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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息一切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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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覺得自己應該可以享受靜謐的生活時,有些人總是不會讓你如意的。韓墨認為他如果此生都能與小懷此般生活,那定然是最好不過的了。但是生活豈能一帆風順,總會有些人會在你順遂的生活中使一些絆子,李建陽便是這些人中的一個。

就在祁流懷與韓墨待在紅焰教享受著這愜意人生時,韓門的八百裏加急信卻送到了韓墨手裏。韓青在信裏說道李建陽現在在江湖中招賢納士,廣招人馬,不為別的,皆是針對韓門與紅焰教而來。

韓墨看了信件之後,倒是一點都不驚訝。李建陽這人便是如此,在他眼裏不是盟友便是敵人,從他對紅焰教的態度便能看出。況且自己在他兩次攻打紅焰教中並未幫到他絲毫,反而是幫著紅焰教。再者,自己還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小懷成親,這簡直就是將他武林盟不放在眼裏。

其實李建陽想要一舉吞掉韓門與紅焰教,並不是他一時興起。韓門在武林中日漸強大,勢力也是越來越大,漸漸對武林盟也是形成了威脅。在老門主在世時,韓門還是與他武林盟在同一條戰線,現在韓墨繼位後,便完全不受他的掌控,反而是與他武林盟的另一大敵人紅焰教越走越近。這讓李建陽不得不慌張起來。就算韓墨與祁流懷並無心他的盟主之位,一直將權勢看得極重的李建陽也是想要除掉兩人而後快。

韓墨將韓青的加急信給祁流懷看了,祁流懷皺著眉頭看完,隨手將信件放到桌子上,不屑地說道,“這李建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憑他也想一舉拿下我紅焰教?不過拿下你韓門倒是極有可能的。”祁流懷雖然打不過韓墨,也沒有韓墨會說一些葷話調戲人,但是損人的話確實信手拈來。

韓墨倒是從來不會生氣,笑著說道,“區區一個李建陽,我韓門還不會放在心上。”

“這李建陽還真是不嫌麻煩,前些日子還盤算著攻下我紅焰教,現下卻是要想將我紅焰教與你韓門一並拿下麽。呵,簡直不自量力。單是我紅焰教就能將他武林盟踏平。”祁流懷壓根就沒有將這李建陽放在心上,眼裏的不屑盡數展露出來。

“只是看這次他私下裏大張旗鼓的到處聯絡江湖中的其他門派,定然是想要做好十足的準備除去我們這兩顆眼中釘了。”韓墨倒不是怕這李建陽,只是有些人雖說不足以讓你懼怕,但是卻是會讓你煩得不行。

“說起來還是我們成親這件事讓你韓門被江湖中人詬病,我紅焰教倒是一直便被稱作魔教,多一條罪名倒也是無所謂。現在你我成親之事,倒是成了李建陽除去韓門的借口了。”剛才還滿眼不屑的祁流懷眼神突然一黯,說到底還是自己與韓墨的婚事才鬧成這樣的。雖說並未聽說有什麽辱罵他與韓墨的話語,那也是因為自己與韓墨一直未與外界接觸過多,男子相戀本就逆天,他二人還成了親,簡直就是在向整個江湖挑釁。

韓墨聽見祁流懷又在說這些自己最不愛聽的話,眉頭緊皺,語氣也不好了,說道,“小懷若是再說這些,為夫便要生氣了。與小懷說過多少次了,你我二人的婚事是我韓墨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小懷現下這般模樣,是想後悔嗎?”

祁流懷聽韓墨語氣不太好了,趕緊搖頭說道,“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紅焰教名聲本就不好,現下連累你韓門也與我紅焰教一般了。”名門正派現在卻與他紅焰教一般被世人詬病,就算韓墨無所謂,自己心裏也是不舒服的。

“我在打算與你成親那刻起,便不在乎這些了,名門正派也好,歪門邪道也罷,只要有小懷陪在我身邊,一切都是好的。以後不許再說這般的話了,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韓墨眼神無比認真地看著祁流懷說道。

祁流懷聽著韓墨無比認真的話,難得十分順從地點了點頭,道,“嗯,不會再說了。不過,這李建陽雖不足為俱,我們還是不能大意,你現下打算怎麽辦?”既然李建陽敢糾集江湖中人攻打韓門與紅焰教,那他們自然也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我想還是先回一趟韓門,依我看來,李建陽若是想要拿下韓門與紅焰教,必然是先攻我韓門,韓門離武林盟快馬加鞭一日便可到,到紅焰教就要多好幾倍的時間。”韓門分析著李建陽可能會使用的戰術。

“那我與你一起回韓門,只是我們還是先向納蘭他們說明這事,讓他們也要在紅焰教做好準備。”祁流懷自然是要和韓墨一起回韓門的。

“那是自然,小懷怎麽可以離開相公,相公去哪裏小懷自然是要跟著的。”韓墨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忘調戲祁流懷。

祁流懷現在已經對韓墨的葷話差不多免疫了,看都沒看韓墨一眼,便叫來房外的候著的下人喚進來,命他們去將納蘭明月與江城幾人叫去議事廳。

“走吧,去議事廳,寶寶就讓爹他們暫時帶著。”祁流懷叫韓墨和自己一起去議事廳。

議事廳中……

納蘭明月與江城在收到下人的話後,紛紛趕去了議事廳,肯定是有什麽要緊事教主才會讓他們去議事廳,兩人都不敢有絲毫怠慢。

祁流懷與韓墨一到議事廳便將韓青的信件給了二人看。

“這李建陽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整個武林托他的福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江城看了信件後,憤怒地說道,“我們被江湖中人稱作魔教,但是我紅焰教何時做過殺人放火,禍害武林的事了?反而是這些口口聲聲稱自己為武林正派的人,將整個武林攪得天翻地覆。”

紅焰教存在與江湖中的時間也算短,從成立的那一天起,紅焰教便備受爭議。有著眾多教眾,教主武功高強。人力財力豐厚的紅焰教卻不與江湖中其他門派來往。這讓那些武林中的正道門派都坐立不安,不是自己的盟友,卻又是那麽強大的存在,這是不被容的!所以紅焰教在武林中存在的百數年間,一直處於江湖的非議中心。

“一個李建陽不足為俱,況且這次他似乎太看到起自己的實力了,居然是想針對我紅焰教與韓門,這怕是他最後一次叫囂著要攻打紅焰教了。”心思一向比較細的納蘭明月看完信件後,嘴角浮起一絲諷刺的笑意,不屑地說道。

“說是如此說,但是李建陽真的要這般做的話,首當其沖的便是韓門,我與韓墨決定先回韓門一趟,你們二人坐鎮紅焰教,定不能有絲毫放松。”祁流懷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屬下說道。

“屬下明白。只是教主剛回教沒幾個月便又要離開,這……”納蘭明月與江城都知道教主肯定是會跟著韓墨回韓門的,但是教主在這個時候確實是應該留在教中的。

“我自有分寸,若是韓門能將順利除掉那李建陽,定然就不會再波及到我紅焰教了。”祁流懷看著兩個屬下說道。若是李建陽在韓門那一關便被順利除掉,那紅焰教自然居免於受波及了。

“是,屬下遵命。”納蘭明月與江城自然也是知道勸不住祁流懷的。

“你們也要時刻註意李建陽的動向,以防他有任何動作,若是擦覺到有任何異像,立即遣人來韓門告知我。”祁流懷作為一教之主,自然是要事事交代一番。

“是,屬下謹記。”

離開議事廳後,祁流懷和韓墨便決定明日便啟程回韓門。祁流懷命人去準備了路上所需的東西,便與韓墨去了祁淩的住處。

祁流懷將今日韓青信件裏所說的一一講與祁淩與蘇牧聽。

祁淩一聽,嗤笑說道,“怕是這李建陽將除去我紅焰教作為了他此生的志向了吧。當年我懷著小懷時,若不是他們一眾人,怕是我也不會意外早產。”

蘇牧聽見李建陽這一名字,便恨得牙癢癢,若不是祁淩早就告誡過他不要徒惹是非,自己早就將其碎屍萬段了。但是現在若是他還來侵犯紅焰教,那他蘇牧便剛好有理由將其置於死地了。

“爹,我與韓墨要回韓門一趟,這一去怕又是好幾個月,我們明日便啟程。”祁流懷看著祁淩說道。他知道祁淩十分疼愛自己,所以不管自己去哪裏,還是要先來告訴他一聲。

“嗯。爹知道。等你們解決了這些事再回來看爹吧。那寶寶你們是帶回韓門還是留在紅焰教?”祁淩看著在軟榻上爬來爬去,想要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寶寶說道。

寶寶聽見自己的名字,也用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爹爹與娘親,嘴裏模糊地說著大人們聽不懂的話。

祁流懷看著兒子,又想到自己前段時間離開寶寶兩個月,自然是舍不得,剛要開口,便被韓墨搶去了話頭。

“寶寶我們還是先帶回韓門吧。這次離開也有四五月了,想來寶寶的叔叔也是想極了他。況且上次離開寶寶兩個多月後,寶寶便怕極了離開我們兩人。雖然在路上帶著寶寶不方便,但是我和小懷二人還是可以帶好他的。”韓墨想著兒子前段時間一刻都不離開他與小懷的模樣,還是心疼地緊。

“既然這樣,那你們兩人在路上便要好好照看寶寶。寶寶吃的東西要格外註意一些,外面不比紅焰教中。”祁淩絮絮叨叨地向韓墨與祁流懷講著要照顧好寶寶的事項。祁流懷與韓墨也認真地聽著。

第二天早上,兩人向眾人辭行後,便帶著寶寶往韓門方向趕去了。寶寶還是被韓墨用嬰兒帶掛於胸前,裹得嚴嚴實實倒是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好玩極了。

祁流懷趕著路,心裏卻是將李建陽罵了個徹底。自己這一年多的時間,來回與韓門與紅焰教那麽多次,每次都匆匆忙忙,幾乎都是因為他折騰個沒完。這次定要讓他以後都沒有機會在武林中掀起什麽風浪。

韓墨也是對這李建陽厭惡極了。自己好不容易與小懷在一起了,一起在外面的時間幾乎都是因為這李建陽!一路都是趕路,自己都未與小懷好好出去游玩過!等這次解決了這煩人的李建陽,自己定要帶著小懷和寶寶一起出去好好游玩一番。

雖說他們二人都恨極了這匆匆忙忙的趕路,但是韓青的信裏催得急,兩人也是沒有辦法。只好耐著心裏的煩悶,往韓門趕去。

寶寶在剛開始還在韓門懷裏呆得住,但是現在寶寶已經到了好動的年齡了,時間久了也不願繼續待著了。一個勁在韓墨懷裏扭來扭去,嘴裏還哼哼唧唧地發出不樂意的聲音。

祁流懷見寶寶在韓墨扭來扭去,也是知道寶寶待不住了,只好與韓墨換著帶。寶寶到了祁流懷懷裏倒是安靜了不少,畢竟小孩子都是下意識的對自己的娘親產生依賴感。寶寶聞著自己娘親身上的清香味道,很快便安靜了。

兩人帶著煩悶的情緒,終於在第九日下午回到了韓門。

韓青一聽哥哥與嫂子回來了,高興地差點沒有從椅子上蹦起來。要知道這幾個月自己是怎麽過來的,每日裏都忙著韓門裏的事情,連與白羽親熱是時間都沒有了。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而且前些日子還收到消息,李建陽對韓門存了歹意。現在哥哥與嫂子回來了,自己終於可以休息了。

韓青去韓門大門口接自家哥哥與嫂子時,看到韓墨懷裏的寶寶,剛才的疲憊便盡數消失了,算算日子居然又將近五個月沒有看到小侄子了。韓青手疾眼快的從韓墨手裏接過寶寶,“哥,嫂子,你們趕路也累了,寶寶我先幫你們帶著,你們休息一會兒吧。”

韓墨也知道韓青肯定是想極了寶寶,也沒有攔著。這幾日趕路也是累了,命人送些衣服去了浴池,與祁流懷一同去洗了澡後,便回凈玉閣休息了。

寶寶看著抱著自己的人,嚇得差點哭了出來,但是再看一眼時,覺得似乎有些眼熟,便生生將哭聲壓了回去。

韓青看著紅著眼眶看著自己的寶寶,趕緊哄道,“寶寶乖,不哭,不哭,我是叔叔,叔叔。不哭,你爹爹和娘親累了,睡覺覺去了。寶寶乖,叔叔帶。”

聽到了韓青熟悉的聲音,寶寶才安靜下來。大眼睛提溜轉看著韓青。

韓青簡直要被自己的小侄子萌化了,忍不住伸出爪子捏了捏小侄子白嫩的小臉,說道,“寶寶乖,叫叔叔,叔~叔~”

寶寶聽見韓青的話,也跟著念道,“叔~叔~”

韓青一聽寶寶居然叫他了,高興地簡直快忘了自己姓什麽了,一臉興奮地對身後的白羽說道,“寶寶叫我了,寶寶叫我了。”

白羽寵溺地看著韓青興奮的模樣,說道,“好了,趕緊帶著寶寶休息去。不然明天門主可要教訓你了。”

韓青難得沒有回嘴,興奮地帶著寶寶去休息了。邊走還便教著寶寶多叫自己幾聲。

但願門主這次能解決到李建陽,白羽看著抱著寶寶走遠的韓青,心裏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這章寫的好渣。快完結了。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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