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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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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流懷醒時已經是將近晚飯時分,但是韓墨卻是早就醒了。韓墨下午陪著祁流懷睡著後,根本也沒有睡覺,摟著祁流懷躺了一會兒,寶寶便醒來了,一直在哭。由於怕寶寶吵著祁流懷,韓墨便抱著寶寶出去走了一圈,順道去江亭那裏吃了一些專門為寶寶做的吃食。

祁流懷剛起床,穿好衣物,韓墨便抱著寶寶回來了。“小懷,你起來了。方才江城派人來說,晚飯準備好了,算是為我們一家接風的。”韓墨直直地盯著祁流懷正在穿著薄衫的背影,說道。

祁流懷瞥了一眼韓墨,沒有說話,起身去洗臉了。這人簡直就是厚顏無恥!想起今天下午韓墨對自己做的事情,祁流懷便禁不住的臉上一熱,心跳得極快,有些不想理韓墨這個罪魁禍首。韓墨似乎是越來越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了。

韓墨見祁流懷又是這般別扭的模樣,心裏自然是愛的不行。“小懷,今晚吃完飯,你便將你信得過的屬下召集到正廳吧,我們將事情與他們說明,無需再遮遮掩掩了。”這些事自然是要告訴眾人的,既然他們夫夫二人回到了紅焰教,自然是要告知眾人了。

“嗯。”祁流懷回了一聲。洗好臉後,也不看韓墨一眼,直接走到韓墨跟前,接過了韓墨懷裏的寶寶。寶寶由於最近斷奶了的緣故,肥肥的臉瘦了一些,祁流懷捏了捏兒子的臉,說道,“你帶寶寶去吃過江伯伯準備的吃食了嗎?”

“小懷放心吧,你睡覺的時候,我便抱寶寶去吃了,寶寶似乎很喜歡那些東西,你便不用擔心寶寶會餓肚子了。”韓墨摸了摸舒舒服服躺在娘親懷裏的寶寶,說道。

寶寶無視掉自家爹爹的溫柔撫摸,高高興興地窩在祁流懷懷裏,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漂亮的娘親,嘴裏還是發出“涼涼”的聲音,小手撲騰個沒完。

祁流懷無視掉寶寶對自己的稱呼,不自在地對看著自己的韓墨說道,“傻看什麽,去吃晚飯了。”總是莫名其妙地盯著自己看,韓墨真是有病,祁流懷不自在地想著,等寶寶長大一些了,一定要將他的稱呼糾正過來,小小孩子怎麽可能會知道自己叫的什麽,定然是韓墨這廝教的!

韓墨笑著跟在祁流懷身後來到了紅焰教的會客廳。一桌豐盛的接風宴早就準備好了。

眾人見祁流懷抱著寶寶過來了,紛紛跪下,“參見教主,小教主。”

祁流懷從善如流地說道,“起來吧,既然今晚是為我接風,諸位不必太過拘禮。”說著便抱著寶寶坐上了主位了。將寶寶暫時交由身後的丫鬟抱著。

韓墨自然是不會離了祁流懷,不用人請便坐在了主位旁,眼睛也是沒有離開祁流懷。“娘子坐主位,那為夫只好坐在主位旁相伴了。”韓墨趁著坐下的片刻,在祁流懷耳邊說道。

祁流懷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將其趕開,算是默許了韓墨坐在自己身旁。祁流懷看了下面的屬下,說道,“諸位入座吧。”

下面人雖然對韓墨這一做法表示不滿,但是見教主也是默許了韓墨的行為,便不再說話了,紛紛坐到自己位置上。

由於眾人都是有些怕祁流懷這教主的,一頓飯吃得拘謹的很。但是這個詞語似乎不是韓墨這廝。祁流懷看著坐在自己身旁,不顧眾人臉色,一直給自己夾菜的韓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如果韓墨不是自己的對手的話,自己早就將其扔出去了。

“小懷,你要多吃些飯菜,少喝些酒,太瘦了。”祁流懷知道韓墨向來不喜歡自己喝太多酒,但是身為一教之主,屬下敬酒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是韓墨這廝居然奪過自己手裏的酒杯自己將酒喝了。

“若是還有人給小懷敬酒,為夫代你喝便是了,你多吃些飯菜。”韓墨看著祁流懷漲紅的臉,無視掉周圍驟然有些安靜的氣氛,便為祁流懷夾菜便說道。

祁流懷先是看著自己碗裏多出來的菜,再看了一眼下面的屬下,個個都看著自己。祁流懷壓住心裏尷尬地拿起筷子,優雅地吃了起來。祁流懷清楚地知道,要是自己現在不聽韓墨的話,一會兒回去可就有得受了。

韓墨滿意地看著祁流懷開始吃自己夾的菜,剛才自己已經說得那般清楚了,想來應該也是沒有人來敬酒了。

一頓飯就在眾人的拘謹與好奇中結束了。祁流懷早就吃飽了放了碗筷,見眾人都快吃完了,便說道,“晚飯過後,左右護法,六大堂主到正廳,本教有事找你們。”說完,便讓韓墨接過一臉委屈的寶寶,向正廳走去。

韓墨從丫鬟手裏接過了寶寶,便跟在了祁流懷身後。韓墨看著祁流懷的背影,寵溺地笑了笑,小懷一回到紅焰教,整個人便是一副教主的做派了。在外人眼裏,可能會覺得小懷嚴肅不可接近,但是在自己眼裏看來,小懷現在這副模樣更是可愛的不行,看著他嚴肅地模樣,自己更是想要狠狠地親一親他,將他親的俊臉通紅,兩眼含淚迷離不已,讓他冷淡的模樣出現裂痕。這樣的小懷是只有自己見過的!這一想法明顯取悅了韓墨,韓墨好心情地走在祁流懷身後,看著祁流懷的背影,心裏也是愛得緊。

不消片刻,祁流懷便帶著韓墨來到了正廳,由於是教主召見,被點名的人自然是不能比教主慢了。韓墨與祁流懷近正廳時,眾人已經等在正廳了。祁流懷直直地走上了教主的寶座前坐下。韓墨自然也是抱著寶寶跟著走了上去。

眾人見祁流懷出現,便又要行跪禮。祁流懷見眾人又要下跪,說道,“免了吧。這次本教回教為的是何,我想你們也是知道的。”

下面的人自然是知道教主此番為何而回來。但是教主是紅焰教一教之主,怎可如同女子一般嫁與韓門,這樣紅焰教遲早會無法立足於武林。

“回教主,屬下只有一事不明。”從祁流懷與韓墨回教便一直未開口的納蘭明月終究還是說話了。

“何事不明,右護法但說無妨。”祁流懷說道。

“教主與韓門主既然已經成婚,屬下們也是沒有立場反對,只是,教主與韓門主同是男子,為何非要委屈教主留在韓門?”雖說納蘭明月心裏是承認了韓墨,但是自己也是要為教主爭取一些東西,不能讓教主白白叫人欺負了去。

祁流懷被納蘭明月一句話點醒了,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韓墨,沈默了。

韓墨看了一眼納蘭明月,雖不喜歡這人,但是卻知曉這人是關心小懷。心下雖酸得很,但還是回道,“這有何難,只要小懷願意,一年之間,我與小懷可以在韓門與紅焰教各待半年時間。”

祁流懷聽韓墨這麽一說,驚奇地看著韓墨,像是在求證這句話的真實性。

韓墨被祁流懷這副難得一見的呆模樣逗得一樂,說道,“只要小懷想要去哪裏,待在哪裏,我自然都是陪著你的。”

本來只是想求證那句話的真實性的,沒想到韓墨卻說了一句這話,還是在自己眾多手下面前,臉上不禁紅了。但是祁流懷好歹也是當了多年教主,臉雖紅的緊,語氣與表情卻是沒有變的,淡定地對下面的屬下說道,“本教知道,我與韓墨的婚事有悖天理,更是將紅焰教推向了風口浪尖,我與韓墨會想法子解決的,我身為紅焰教教主,沒有將紅焰教事務放於首位,自然也是我的失職,但是既然選擇了,我祁流懷是萬萬不會後悔的。”

“我韓某既然與小懷成親,紅焰教之事便是我韓門之事。韓某不敢自稱武功天下第一,但是對付武林中那些所謂的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韓門雖然不敢說是大門派,但是與紅焰教聯手,自然也是不敢有人敢輕易招惹的。”韓墨將自己的立場對紅焰教的眾人說了。

一直站在下面的納蘭若風開口了,“恕屬下說句僭越的話,教主與韓門主成親,韓門主為何瞞著我紅焰教?江湖中人皆知韓門門主成親,韓門主好手段,獨獨將紅焰教的消息死死封住,一絲不漏。”納蘭若風一直在意的便是這件事,韓墨的這一做法簡直就是不將教主與紅焰教放在眼裏,怎麽叫人不生氣。

“此事是本教主張的。”祁流懷看著納蘭若風說道,“成親之事瞞著諸位,是本教的主意。”祁流懷知道這是納蘭若風關心自己,但是這確實是自己的主意。

“為何?教主為何這般做?”納蘭若風不解地問道。眾人也是疑惑不已,教主為何要這般做,難道堂堂紅焰教教主成親,紅焰教還不能知道嗎?

“如果本教告知諸位,諸位定然是不會同意的,百般勸阻。況且,魔教教主與韓門門主成親本教遭人詬病,我如何能讓你們知道。既然今日將諸位召到這裏,諸位便是我紅焰教的股肱之力,那我祁流懷便與諸位說句實話,韓墨已是我祁流懷認定之人,如果你們有任何要勸阻的話,還是趁早收回吧。”祁流懷直直地看著下面的人,教主的氣場全開。

教主都說了這話,眾人也是無話可說了。

韓墨聽著祁流懷說完這段話,甜蜜的愛意都快掩不住了,“紅焰教諸位盡可放心,我韓墨既然與小懷成親,定然是不會讓小懷受半分委屈的。況且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如此可愛的兒子,如此神仙眷侶般的生活,我韓墨如何舍得破壞。”韓墨說著話時,眼睛全然看著自己深愛著的祁流懷,似乎永遠都看不夠一般。

祁流懷不看韓墨也知道韓墨正看著自己,旁邊那道視線太炙熱了,自己想要忽略都不行,更是不敢與其對視了。

“哼,希望韓門主所言具實。”雖然看得出來韓墨確實是真心喜歡教主,但是納蘭若風總有一種嫁女兒的錯覺,看韓墨自然是不太喜歡的。

“納蘭護法放心吧,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相信納蘭護法會看到我對小懷的真心的。”這些人都是真心關心小懷,韓墨自然不會因為他們對自己的不敬而生氣,反而也是尊敬他們的。

“那此事便暫時告一段落,之後武林中有何事,我會與韓墨處理的,你們都回去吧。”祁流懷見事情解釋地差不多了,便不再耽擱時間,對下面的人說道。

眾人都退下了,只有納蘭若風與江亭留了下來。

“教主,我還有一事與你說。”納蘭若風此時儼然沒有了方才的盛氣,語氣有些不安地說道。

祁流懷與韓墨也走了下來,見他這般模樣,不禁有些納悶,說道,“納蘭伯伯有何事說便是了。”

“回教主,前些時日,我收到了前教主的信,說是要回來了。”納蘭若風看了看祁流懷說道。教主從小便未見過前任教主,只是現在突然來信說要回來,不知道教主會是怎樣的反應。

祁流懷一聽,先是楞了一下,接著便開口道,“回來是好事。看來身體已經是養好了吧。我回房了。”

韓墨抱著寶寶,跟在韓墨身後,不禁有些納悶,剛才納蘭若風說前教主,難道是小懷的父親?那便是自己的岳丈了,只是自己為何從未聽過這人。

回到房間後,祁流懷便徑自走到一張圓凳前坐下。

“小懷,剛才納蘭護法說的前教主是誰?”韓墨將寶寶放在軟榻上,由他爬著玩。

祁流懷楞了楞,說道,“我父親。”

“父親?為何我不知道?”韓墨很是納悶。

“我也沒有見過。”祁流懷的心思並沒有放在與韓墨的對話上,冷冷地回道。

韓墨也是看出了祁流懷有些心不在焉,便坐在了祁流懷身旁,摟住祁流懷說道,“既然岳丈要回來了,那小懷與為夫講講,為夫也好準備準備,好討他老人家歡心。”

祁流懷白了韓墨一眼,說道,“我都未見過我父親,我怎麽知道他喜歡什麽。還有,我父親可是你公公,你要好好孝敬才是。”

“嗯,小懷吩咐地,為夫自然會好好遵守的。”韓墨捏了捏了祁流懷腰上養出來的小肥肉,嬉笑道。

祁流懷被韓墨逗得臉紅的像是熟透的小蝦一般,一把打開韓墨的手,說道,“寶寶困了,你還不快去伺候你兒子去!”

“遵命。”韓墨說道,“伺候完兒子再來伺候娘子。”韓墨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韓門門主的氣勢,完全一副尋常人家的夫君一般。

祁流懷氣惱地踹了韓墨一腳,這人簡直就是煩死了。

寶寶一個晚上都顯得精神很好,但是現在也是累了,韓墨給他洗了澡後,放在軟榻上,很快便睡著了,韓墨見寶寶睡著後,便回到了祁流懷身邊。見祁流懷還是一副呆呆的模樣,一看便知是在想事情。

“小懷,在想什麽?”韓墨坐到祁流懷身旁,問道。

“韓墨,你也知道我紅焰教教主是可以生孩子的吧。”祁流懷看著韓墨,問道。想必當初張大夫為自己診斷時,韓墨便知道了紅焰教的秘密。

“嗯,知道。”韓墨聽了張大夫的話後,當然知道這一秘密。

“我也是在懷上寶寶後知道的。”祁流懷說道,“那時納蘭伯伯便告知了我的身世,我父親不足月便生下了我,所以武功修為與身子皆是受到極大的損害,所以我另一個父親便帶著他去神醫谷求醫,一去將近十九年,現在突然告訴我要回來,我竟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他們。”

韓墨看著祁流懷糾結的小臉,心疼地將人摟進懷裏,安慰道,“無需在意這些,你現在想那麽多也是多餘的。骨肉至親,這是斬不斷的親情,見面時自然是不會疏離的。”

“嗯。”祁流懷在韓墨懷裏悶悶的回了一聲。

“好了,寶寶睡了,為夫該伺候娘子睡覺了。”韓墨見祁流懷不再糾結了,便抱起懷裏的人,往洗浴池走去。

祁流懷一見韓墨抱起自己往洗浴池走去,便掙紮著要下來,今天下午那次自己還腰酸著呢,現在再來,那自己明天還要不要起床了!

韓墨見祁流懷掙紮,便知道他想歪了,自己真的只是要伺候他睡覺而已,於是憋著笑,在祁流懷耳邊小聲說道,“娘子再動,為夫可就真的要做些事回報娘子了。”

祁流懷聽了韓墨的話,雙頰通紅,但是也是聽了掙紮,有些委屈地小聲說道,“本教腰還疼著,你休要胡來。”

“為夫知道。洗了澡我們便睡覺。”韓墨簡直要被祁流懷這委屈的語氣萌化了,心情愉悅地抱著祁流懷去洗澡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考完試了,昨天筆試,今天機試,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心塞,累覺不愛。_

停了幾天,今天更了,今天會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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