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親進行時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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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的滿月酒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相比較於滿月酒,寶寶的百日宴就要低調許多。只是韓門內部的人慶祝了一番。首先不說韓墨和祁流懷這對寶寶的親爹對寶寶加倍疼愛,連韓青白羽,甚至是納蘭若風等人都是對寶寶極為喜愛的。

寶寶現在已經有將近五個月大了,相比較於剛出生的模樣,現在簡直就是粉雕玉琢般。寶寶遺傳了祁流懷極好的長相,就算現在只是一個孩童,但是魅力依然不小。黑黑亮亮的大眼睛,總是好奇的看著身邊的人和事,肉嘟嘟的小臉蛋百裏透著粉粉的紅,每次都看得韓青想要咬一口自己的小侄兒。小嘴巴也整日裏咿咿呀呀的說著大人們聽不懂的話,逗得韓門上下都疼愛的不行。

現在已是暮春,天氣早已不再寒冷。但是小孩體溫較低,祁流懷還是讓韓墨給寶寶穿著小襖子。韓墨每次為寶寶穿衣服時,看著自家兒子嫩嫩小藕臂,心裏自然是喜愛極了的。雖然現在韓墨是要伺候家裏的一大一小,在外人看來似乎有失門主的臉面,但是只有韓墨自己知道這樣的日子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

寶寶最喜歡粘著祁流懷,原因很簡單,不管是哪個孩子都下意識的會喜歡自己的娘親。雖然祁流懷是男子,但是小孩子都對自己的娘親十分敏感的。不管韓墨抱了寶寶多久,只要寶寶看到祁流懷,就會激動地伸出小手臂,讓祁流懷抱抱。看得韓墨胃裏一陣泛酸,果然連小孩子都喜歡小懷麽。

雖然這日子過得舒心無比,但是韓墨心裏還是沒有忘記當日承諾過祁流懷的。自己還欠小懷一個成親禮,他要讓全天下知道小懷是自己的人。不管是想要愛慕他,還是想要傷害他的人,都必須經過他這道關。

這天晚上,祁流懷剛將寶寶哄睡著,韓墨便迫不及待地將祁流懷拉上床去。祁流懷以為韓墨又要做那讓人羞恥不已的事情,畢竟自從自己出了月子後,韓墨便沒少對自己做那事,雖然自己也挺喜歡的,但是還是覺得羞恥不已,尤其是韓墨逼著自己換不同的姿勢,說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但是沒想到韓墨這次只是居然只是單純的抱著自己躺在床上,並未做出什麽越矩的舉動,這倒是讓祁流懷納悶了。祁流懷在韓墨懷裏與他面對面躺著,納悶地問道,“墨之,你又想幹嘛?”祁流懷見韓墨直直地盯著自己,不禁地問道。

“小懷,你還記得當日我對你說的話吧?”韓墨眼含深情地對祁流懷說道。

祁流懷被韓墨眼裏的柔情激得不禁心跳加速,有些緊張地說道,“韓墨,你又在說什麽啊?有話便直說,沒話說便放開本教,本教還要去浴池泡澡。”雖然經常被韓墨莫名其妙地用深情的眼神看著,但是祁流懷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會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好像會韓墨幽黑的眼眸吸進去一般。

“小懷怎麽可以不記得呢?嗯?”韓墨有些無奈看著自己懷裏甚至不敢和自己直視的人說道,“年前韓青來我們院子,我承諾你的要給你一個成親禮,想起來了吧?”說著還摸了摸祁流懷圓潤白嫩了不少的臉蛋。

“本教何時要你承諾我了?是你自己說要與本教成親,本教直視答應了你的求親而已。”祁流懷急急地回道。韓墨這句話說得像是自己逼他與自己成親一般,明明是他向自己求親的!

“對對對,就是這件事。是我向小懷求親的,那我們何時將這事辦了呢?”韓墨看著懷裏有些炸毛的人,安撫地說道。

“本教如何知道,你看著辦。等你訂好日子,本教會讓紅焰教將聘禮送到韓門的。本教不會虧待你的。”每當祁流懷用“本教”二字時,必然是代表著他害羞了。

韓墨一直看著懷裏的人,語氣帶著笑意地說道,“何須如此麻煩,就算小懷不準備嫁妝,我也是樂意娶的。”說完,整張臉都掛著笑意。

“明明是本教娶你!無恥韓墨。走開,本教要去沐浴了。”祁流懷使勁睜開韓墨,翻身便下床往門外走去。

韓墨一聽祁流懷要去沐浴,迅速跟了上去,說道,“剛發現自己身子沒有洗幹凈,正打算再去洗一次,我和小懷一起去吧。”說完便不等祁流懷說話,便一把抱起人往浴池飛去。

祁流懷看著韓墨嘴角掛著的狡黠的笑容,有種自己是狼嘴裏的羊羔的錯覺。“韓墨,你有病啊,你放開我!”

夜晚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祁流懷便被韓墨叫醒了。

“小懷,快起來,今天我帶你和寶寶去韓門禁地。”韓墨給祁流懷拿了一件新衣服,穿戴整齊地坐在祁流懷身旁,叫著他。寶寶也早就起床了,穿了一身紅紅的新衣服,趴在祁流懷身上,咿咿呀呀地叫著,似乎也在叫著祁流懷快些起床。

祁流懷被韓墨從睡夢裏叫醒,剛想坐起來發怒,誰知剛動一下,腰便像要斷了一般,疼地他幾乎要不顧形象的齜牙咧嘴了。這一陣劇烈疼痛倒是讓他清醒了不少,聽著寶寶咿咿呀呀的叫著,趕緊從被窩裏起來了。

祁流懷抱起還趴在自己身上的寶寶,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韓墨,沒理他。這人簡直就是瘋子!要不是看在寶寶面子上,自己早就回紅焰教了!

韓墨見祁流懷一副生氣的模樣,也沒有害怕,還笑呵呵地拿著衣服,對祁流懷說道,“小懷,先將寶寶放床上,把衣服穿上。”

祁流懷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甚至連裏衣都未穿!昨晚這禽獸韓墨折騰完自己,為自己清理後,便放任自己裸著睡了!祁流懷生氣地將寶寶塞給韓墨,奪過韓墨手裏的衣服,說道,“本教自己穿,你和寶寶出去。”

韓墨狹促地看了一眼祁流懷,便老實地抱著寶寶走出內室了,只是嘴裏卻不知廉恥地說著,“寶寶,我們出去,你娘親害羞呢。”

祁流懷一大早便被韓墨氣得不輕,憤恨地穿上衣服。直到吃完早飯都未和韓墨說一句話。

“小懷,一會兒我便會帶你去韓門的禁地,向父親母親說明後,我們便可以成親了。”韓墨吃完早飯,看著還在吃飯的祁流懷說道。

祁流懷因為昨晚喝今早的事情,看都不看韓墨一眼,任由韓墨說著。簡直就是無恥混蛋,地痞流氓,登徒子,潑皮無賴。休養一向很好的祁流懷絞盡腦汁的在自己腦子裏搜索著詞語形容韓墨。

等祁流懷吃完飯後,韓墨便從丫鬟那裏抱過寶寶。一手抱著寶寶,一手拉著一直別扭不已的祁流懷往禁地方向走去。

祁流懷幾次都想甩開韓墨拉著自己的手,但是韓墨像是知道自己會防抗一般,一直都緊緊拉著自己的手,讓自己動彈不得。

一路上經過了不少地方,丫鬟小廝也不少,眾人都在韓墨與祁流懷走後感嘆著祁流懷的絕色傾城容貌,羨慕著門主對這位公子的深切情誼。這些都是祁流懷不知道的。

走了將近一刻鐘,祁流懷都快忍不住發怒了,終於來到了韓門的禁地。一提到禁地,祁流懷還以為是像紅焰教禁地那般隱秘的地方,誰知韓門禁地就是韓門後山一個裝飾低調卻奢華地山洞。

跟著韓墨走進去時,祁流懷才發現這禁地原來就是韓氏歷代的當家人以及主母的排位。頗有一般家族裏祠堂的味道。

韓墨見祁流懷打量著禁地四周,說道,“韓門禁地可不比紅焰教禁地一般神秘。韓門禁地也就是我韓氏一族的祠堂罷了,除了韓氏人員及韓門當家主母,其他人一律不得進入。現在小懷進來了,便是我韓門的當家主母了。”

祁流懷繼續無視掉韓墨的話,自己看著這傳說中的韓門禁地,說實話,還真是有點小失望,還以為會有韓門的武功秘籍之類的。

韓墨拉著祁流懷的手,一排一排的為祁流懷介紹著牌位上的人,“這是我太爺爺,這是我爺爺,也算得上是韓門的創始人吧,這個便是我父親了,韓門便是在他手裏發揚光大的,我父親後面那個牌位便是我娘親了。”

祁流懷的眼光隨著韓墨的話停留在了一個刻有韓光的牌位上,後面的牌位放在一個韓楊氏的牌位,看來這便是韓墨的父母親了。

韓墨拉著祁流懷跪在兩個牌位前的蒲墊上,磕了兩個頭。祁流懷見韓墨磕頭了,自己也跟著磕了兩個頭,畢竟這是韓墨的父母親。

“父親,母親,兒子今日帶來的人便是兒子要相守一生的人。手裏這孩子便是我們二人的孩子,名謂韓瑾瑜,韓門的下任繼承人。小懷雖然是男子,但是兒子依舊是毫不猶豫愛上他,自此一生,唯小懷不娶。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今日兒子將小懷將人帶來,便是要讓父親與母親為我們做一個見證,不日我便要與小懷成親,我韓墨定不負小懷。”韓墨看著自己父母的牌位認真地說道。

祁流懷原本還氣鼓鼓的,但是聽了韓墨的話後,壓在心裏的那股怒氣全都化作了感動。楞楞地看著跪在自己身旁的韓墨,心裏有個聲音不住地告訴自己,這個人就是自己今後人生的伴侶。

楞完神後,祁流懷也隨韓墨說道,“在下祁流懷,今日與墨之來到韓門禁地,便是已經決定與其廝守終身,雖男男相戀有悖於天,但我與墨之定會相知相守一生。願兩位在天之靈也能夠支持我與墨之。”

韓墨聽祁流懷陡然嚴肅地說道,心裏也是感動至極。一手緊緊地摟過身旁的祁流懷,說道,“小懷,我韓墨今生唯卿不娶,也定不會負你。”一手抱著自己與小懷的寶寶,一手摟著自己深愛的小懷,韓墨覺得這便是常人所說的人間極樂吧。

從韓門禁地出來後,韓墨便帶著祁流懷回到了。命人去將管家韓叔叫到院子裏。

韓叔本來還忙著打理韓門內務,誰知一個小廝來叫自己,說是門主叫自己,於是丟下手裏的事,便急匆匆地趕到了韓墨的院子。

“門主召老奴可是有事?”韓叔喘著氣說道。自己這把老骨頭不知道還能為韓門做多久的事情啊!

“韓叔,我今日將你叫來,不為別的。只是有件大事要交予你辦了。”此時韓墨正與祁流懷站在院子裏的花叢中,讓寶寶玩著他一直好奇不已的鮮艷花朵。

“門主交代便是了。”門主親自交代自己,那看來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你去讓人算算最近可有宜嫁娶的好日子。我要與小懷成親。還有成親的事宜韓叔也要操操心了。”韓墨拿著一朵大紅色的花,逗著祁流懷手裏的寶寶。

“什麽?門主要成親?”韓叔看著韓墨,驚訝地問道。

“嗯。我已經帶小懷去了韓門禁地了。其他的我想韓叔就不必多問了,只需照著我的要求做便是了。”韓墨回道。

“是,老奴知道了。”韓叔不愧是韓門裏的元老級人物,知趣地不再問下去。

韓叔得到任務後,便離開了韓墨的院子,著手去辦了。其實韓叔知道門主是真的喜歡祁公子,況且兩人都有了孩子。如果門主要成親的對象是祁公子,他韓叔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萌萌噠小劇場:

“娘親,娘親,寶寶不喜歡爹爹了。”大包子韓瑾瑜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地對祁流懷說道。

雖然祁流懷還是不習慣寶寶叫自己娘親,但是嘗試過包子哭震天威力的他還是決定暫時無視掉這個稱呼,問道,“寶寶為什麽不喜歡爹爹啊?爹爹可是最疼愛寶寶了。”祁流懷捏著自己兒子圓嘟嘟的臉蛋問道。

“因為爹爹總是欺負娘親!哼,不要以為寶寶不知道,爹爹總是咬娘親的嘴巴!娘親打爹爹,爹爹也不松開!太可惡了!”寶寶小臉漲得通紅地說道。爹爹每次都在自己快要睡著時咬娘親,要不是自己每次都快睡著了,才不會讓爹爹欺負娘親!

祁流懷:……

作者有話要說: 要考計算機了,要考計算機了,怎麽辦。如果哪天我沒有更新了,那我一定是被計算機玩死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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