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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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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門主與祁公子,是個小公子。”張大夫將孩子交給了韓墨之前就安排的幾個丫鬟清洗。又轉身對韓墨說道,“韓門主,現在祁公子也需要清洗休息,你還是先將孩子抱出去給韓小公子看看吧。”

韓青等人在門外早就聽見了孩子的哭聲,心裏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這韓門的第一個孩子,但是韓墨卻遲遲沒有出來,吊足了外面等候的人的胃口。

韓墨沒有聽張大夫的話,接過丫鬟手裏的水盆和帕子,仔仔細細為祁流懷清洗著身子,他的小懷自然是要他自己來照顧,要是小懷醒後沒見到自己該怎麽辦。剛才祁流懷嘶聲力竭地叫喊著實將韓墨嚇得不輕,他還依稀記得當年母親生韓青時也是這般痛苦,只是母親那時毀了身子,才會紅顏薄命。

小懷這次是吃了大苦頭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為他補補身子。將祁流懷的身子清洗幹凈後,命人進來換一套幹凈的被褥,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床上,細致地為他蓋好被子,心疼地摸了摸祁流懷蒼白的臉頰。

“讓廚房備上些粥。”韓墨對著內室外的丫鬟說道。等小懷醒了之後便能夠及時地吃上東西了。看著他如此蒼白的臉頰,韓墨心裏更是揪的疼。

“門主,祁公子只是生產時有些脫力,並無大礙。”張大夫見韓墨擔心不已地模樣,趕緊補充道。女子生產尚且痛苦不已,更何況是男子。

韓墨聽了張大夫的話後,心裏放心了一些。一旁被丫鬟用幹凈繈褓包著的孩子也沒有哭了,似乎不是很適應這個新環境一般,沈沈的睡著。

韓墨走到丫鬟面前,伸手接過了孩子。繈褓裏的孩子皮膚紅紅皺皺的,咧著小嘴,皺著眉頭,睡得香甜。韓墨看著這孩子,心裏登時就化成了一灘水,這是他與小懷的孩子啊,這是他與小懷永遠都割不斷的聯系。

張大夫見韓墨看著繈褓裏的孩子遲遲不說話,以為是韓墨嫌棄這孩子這般醜醜的模樣,趕緊說道,“門主,這孩子剛出生時都是這般模樣,孩子在母體內長期浸泡在羊水中,便是這副周身通紅的樣子,等幾十日後便會變得好看一些。”

“我與小懷的孩子無論何時都是好看至極的。”說著便抱著孩子往房門外走去。門外的韓青等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但是韓墨沒有發話誰也不敢進門去一步,只能在門外幹等著。

韓墨剛一打開門,韓青便迫不及待地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哥,生了麽?生了麽?讓我看看我小侄兒。”韓青急急地扒拉著韓墨手裏孩子的繈褓。

一旁的白羽也難得變現出好奇的模樣,等著韓青將繈褓拉開。還是老管家韓叔比較有經驗,拍了拍韓青的手,說道,“小主子哎,你這般扒開看,寶寶可是會著涼的。拉開一個縫瞅瞅便行了。”

韓青聽韓叔說後趕緊收回手,等韓叔將繈褓拉開一個小縫看了看,“啊!真的是小寶寶,好小啊!哥,這是男孩還是女孩啊?”韓青忍不住拿手去摸了一下小寶寶的臉。但是被白羽及時地拉住了,要知道現在這小包子可是韓門裏的寶貝,還是少碰比較好,看看就行了。

“男孩。”韓墨說道。這是他韓墨的嫡子,韓門裏的第一個孩子。

“哇,哥,嫂子太厲害了。對了,嫂子現在還好吧?剛才在外面聽見嫂子的叫聲,擔心死我們了?”韓青問道。剛才在門外都聽見了嫂子聲嘶力竭地叫喊,擔心死他了,他也是聽張大夫說過男子生子的不易。

“還好,生孩子時有些脫力了,現在昏睡過去了。”韓墨心裏還擔心著祁流懷,說話也有些心不在焉。

“韓門又添了一個小主子,韓叔我高興啊。不行,我得趕緊去多備些月子需要的東西,等祁公子醒來時,一定用的著。門主,老奴現在就去準備了啊。”韓叔激動地說著。男孩,哈哈,男孩。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對了,門主,雖說這祁公子是男子,但是這月子還是謹慎些比較好。生產時定然是損了不少元氣定要好好補補身子才行。一會兒我開副藥,韓門主讓人去熬給祁公子喝。這孩子出生後,祁公子的武功便不再受其影響了,只是還是得等他身子恢覆後,現在祁公子的身子很弱,萬萬不可動武。”張大夫交代著韓墨最近要註意的事項。

韓墨默默地將張大夫交代的事項都一一記下來。張大夫交代完後便離開了。韓墨抱著熟睡的孩子坐在祁流懷的床邊,看著祁流懷沈沈的睡著。臉色還是極度蒼白,看上去像是整個人都沒有了血氣。

祁流懷這一覺足足睡到了第二日早晨時分才醒來。疲憊地睜開眼睛,嘴裏苦澀不已,周身都無力,剛一動,旁邊便有人說話了。

“小懷?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肚子餓不餓?”韓墨一直就坐在祁流懷身邊,祁流懷一動他便知道其醒來了。

“水,我要喝水……”祁流懷虛弱地說道。昨日裏叫了那麽久,到現在也沒有喝過水,嘴裏實在是渴的不行了。

韓墨一聽祁流懷要喝水,便快速地起身去給祁流懷倒了一杯熱水,餵祁流懷喝下。張大夫交代過不能讓小懷喝涼水,所以韓墨沒一個時辰便讓人換一壺熱水。現在祁流懷喝著剛好合適。“還要嗎?”韓墨見祁流懷兩口便將杯裏的水喝光了,關心地說道。

祁流懷無力地搖了搖頭。“那要不要吃些東西,我讓人準備了一些南瓜薏米粥。張大夫說這對你的身子好。”韓墨將最近祁流懷要註意的飲食也問清楚了,怕自己一個不經意的錯讓祁流懷身子受到損害。

祁流懷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他的身子現在疼得厲害,但是肚子也餓得不行。韓墨見他點頭,趕緊讓一陣候在門外的丫鬟將粥端了進來。韓墨結果粥,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餵著祁流懷。

祁流懷在韓墨關切地餵法下,勉強地喝了兩小碗粥。肚子裏有了一些事物,身子也有了一些力氣,虛弱地張嘴說道,“墨之,孩子呢?”從起來到現在,都沒有見到孩子,祁流懷很想見見這個折騰了自己將近十個月的小家夥。

“將孩子抱過來。”韓墨將碗交給丫鬟後,便對後面的丫鬟說道。然後又低頭輕聲對祁流懷說道,“寶寶剛在奶娘那裏喝了奶,我現在就讓人抱過來給你看看。是個男孩兒,長得好看極了。小懷生的孩子就是與一般孩子不一般。”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丫鬟便抱著孩子進來了,韓墨接過孩子,放在祁流懷枕邊,給祁流懷看。“怎麽樣,小懷,可愛吧?嗯?”韓墨說道。

祁流懷見孩子抱過來後,便迫不及待地扭頭去看,繈褓打開,一個皮膚紅紅的孩子安靜地睡在裏面,“真是我生的?”祁流懷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小肉團,說道。之前雖說知道自己會生個孩子,但是現在親眼看見這孩子,心裏卻是另一種感覺。

“是啊,這可是我們的寶寶。張大夫說了,等再過段時日,寶寶就會長開了,到時候就更加可愛了。”韓墨笑著看著床上和繈褓裏的兩個人。這兩人可都是他的心頭寶啊。

祁流懷虛弱地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臉,說道,“孩子有名字嗎?”

“我想了許久,叫韓景聿怎麽樣?”韓墨激動地說著自己想了許久的名字。

祁流懷看了韓墨一眼,說道,“寶寶是我生的,為何要姓韓?自然是要跟著我姓祁。”自己懷胎十月,還冒著武功盡失的危險生下這孩子,怎麽能跟著韓墨姓。

韓墨見祁流懷有些不高興,趕緊扯開話題道,“小懷,你再休息休息。你剛醒來,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養身子。寶寶的名字我們以後再說啊。”說著便示意外面的丫鬟將寶寶抱出去。

“孩子就留在我身邊,不要抱出去。”祁流懷見丫鬟來抱孩子,說道。自己的孩子自然是要陪在自己身邊,自己才是他的爹。

“好好好,不抱走,你們父子兩一起睡,我在這裏守著你們。乖,睡吧。”韓墨見祁流懷要寶寶留下,也沒有拒絕。他想要抱走寶寶也是怕孩子哭起來吵到祁流懷,但是祁流懷不願意,那就讓寶寶留在娘親身邊吧。

祁流懷也是累極了,很快又陷入了夢鄉。韓墨看著床上熟睡的一大一小,心裏甜的猶如灌了蜜汁般,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

祁流懷坐月子的時間很快便在韓墨不停地給他喝張大夫給他開的補藥,以及韓墨給他準備地大補湯裏度過了。期間韓青也是天天都到訪,但是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來看他可愛的小侄兒。

祁流懷剛生產完的虛弱樣也全然不見了,喝了那麽久的補藥補湯,又被勒令在房間不許出門,一個月下來,身上的肉倒是積了不少。以至於他坐在床上都能捏到自己小肚子上的一圈小肚腩了。

寶寶也在這一個月裏變化極大,由最初的紅紅皺皺猶如小老頭般的模樣長成了現在白白嫩嫩的包子模樣。睡醒了也很好哭鬧,咧著小嘴,露出沒有牙齒的牙床,嘿嘿地笑著,一雙黑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抱著他的祁流懷,穿得像小粽子一般。

每次祁流懷看見寶寶這般模樣看著自己,自己也會情不自禁地跟著寶寶笑起來。孩子的笑都是天真無邪的,純真的笑容也是極度感染人的。

“小懷,張大夫說你今日便可以出月子了,但是還是要格外註意些,現在雖然已經到了春天,但是還是要註意不要著涼了。”韓墨跟在抱著孩子的祁流懷身後,嘮嘮叨叨地說道。

“知道了。韓墨,你看寶寶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一個月的日子竟然就長得這般可愛了,真不愧是我祁流懷生的兒子,以後長大了定然也是迷倒眾生的料。”祁流懷因著寶寶的關系,笑著對韓墨說道。

韓墨雖然不是第一次見祁流懷笑了,但是現在看見還是沒有抵抗力地被迷到了,說道,“那是自然,寶寶以後定然如小懷一般可愛迷人。”韓墨癡癡地看著祁流懷逗弄著手裏寶寶的模樣,現在的小懷真是美極了。

“小懷,我讓韓叔給寶寶辦了滿月酒。還有,紅焰教的人應該也快趕到了。”過了好一會兒韓墨才回過神來,對逗著寶寶的祁流懷說道。寶寶滿月酒時,自己就對外宣布自己與小懷的婚訊。

“嗯。你來辦就好了。”祁流懷看都不看韓墨一眼,全身心都放在了寶寶身上。

韓墨見祁流懷一直都抱著寶寶不放,對自己笑也是因為寶寶,現在連理都不理自己了,心裏不禁有些吃味,說道,“看來小懷心裏只有寶寶了。也罷,我這舊愛便成全你們吧。”

祁流懷壓根都沒有註意韓墨在說些什麽,抱著寶寶,往韓墨書房走去,拿起韓墨書桌上的紙逗寶寶。寶寶見他娘親拿一個東西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伸手想去抓,可是剛要拿到,娘親又可惡地將東西拿遠了,呀呀呀地叫著。

祁流懷被寶寶傻傻的模樣逗地哈哈笑,完全沒有註意到默默走到他身後的韓墨整張臉都黑的快滴出墨汁了。

“小懷,寶寶的名字也該定了。滿月酒馬上就要到了。”韓墨渾身散著幽怨氣息地說著。現在他的小懷全身心都在寶寶身上,自己根本沒有存在感!!!

“嗯,寶寶的名字啊,祁瑾瑜,握懷瑾瑜,極好的寓意。”祁流懷繼續連看都不看韓墨一眼,說道。自己生的寶寶自然是要跟自己姓祁。

“可是,小懷,寶寶和你現在都是我韓門的人了,寶寶自然是要跟著我姓韓了。”韓墨有些頭疼的看著祁流懷說道。小懷堅決要寶寶跟著他姓,這可怎麽辦?

“誰說的,我和寶寶可是紅焰教的人。對吧,寶寶?嗯?”祁流懷充滿母性光輝地笑著對寶寶說道。寶寶自然是不知道他娘親再對自己說什麽了,只知道娘親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他也呀呀呀地揮著小手回應著祁流懷。

韓墨嫉妒地看著祁流懷手裏抱著的寶寶,語氣不善地說道,“小懷,你都未曾對我那般笑過,我可是你相公。”寶寶簡直就是來與他搶小懷的,早知道便讓奶娘來抱走寶寶了。

祁流懷白了韓墨一眼,說道,“韓墨,你再在寶寶面前胡說,我便撕爛你的嘴。”什麽相公不相公的,在寶寶面前能胡說嗎?

“小懷,要不這樣,在寶寶滿月抓鬮之後,再讓寶寶抓鬮選自己跟姓好不好?”韓墨不甘心地問道。連小懷都是韓祁氏了,寶寶怎麽就不能姓韓了!

這次祁流懷沒有說話,想來一會兒說到,“好吧。就這樣。”算了,好歹韓墨也是寶寶的爹,就讓寶寶自己選擇吧。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昨晚做夢夢見教主大人和門主大人讓我幫他們帶孩子啊,帶孩子。好卡哇伊的小包子。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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