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包子上鍋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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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流懷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早已在心裏將韓墨罵了個徹底。自那次同意韓墨的禽獸行為之後,自己將近兩個月沒有安生的日子。雖然張大夫交代過適當即可,但是韓墨卻是足夠臉皮厚,就算不做也定是要在自己身上好好折騰一番。

身上的痕跡更是布滿各個地方,想到這些祁流懷便氣不打一處來。什麽可惡的醫囑!等孩子生下來,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韓墨一番。

但是想到肚子裏的孩子,祁流懷的心裏便一片柔軟。現在已經快臨近產期了,肚子也如同塞了一個大枕頭一般鼓脹的不行。孩子更是每日裏都在他肚子裏歡騰地緊,時不時都能感覺到他在肚子裏動來動去。

張大夫剛給祁流懷診了脈,已經確定了預產期在下個月了。並且讓韓墨最近要特別註意祁流懷的身子,不能行房了。這對於祁流懷來說簡直就是喜訊,雖然韓墨有些失落,但是想到寶寶即將出世了,心裏的喜悅便瞬間將那一點點失落埋藏了。

“門主,最近祁公子可能會出現尿頻現象,但是這些都十分正常,預產期前都會有這個現象。只是夜晚起夜時定要格外小心,現在天氣還未轉暖,千萬不要著涼了。新年期間要切記勿要飲酒。“張大夫向韓墨交代著照顧孕夫的事宜。

算算時間,小懷既然來到韓門都半年了,眼看著新年就要到了。看來今年韓門的新年定會比之前的熱鬧不少。明日這個時候寶寶也快一歲了,家裏更是會熱鬧的不行。韓墨心裏高興不已。

“韓某知曉了。謝張大夫了。我定會格外註意的。”韓墨客氣地說道。張大夫為小懷的事情也算是盡心盡責了,韓墨心裏自然是感激的。

“門主客氣了。這是老夫該做的。那門主和祁公子好好休息,老夫告退了。”張大夫說完便恭敬地離開了。

等張大夫離開後,韓墨便將祁流懷的手放回被子裏,並且將他的被子掖好,說道,“小懷,剛才聽見張大夫的話了吧?嗯?現在可是關鍵時期了,有任何不適都要及時跟我說,知不知道?”說著,韓墨便摸了摸祁流懷露在被子外的臉。

“知道啦。韓墨你是老媽子嗎?張大夫每來一次你便說一次。”祁流懷嘴上不耐煩地說著,心裏卻是甜得很。終於還有一個月這肚子上的包袱就可以解脫啦。

“就算小懷嫌我啰嗦,我也要說。這可是關系到我韓墨的身家性命的事情。”韓墨笑著說道,說著還隔著被子摸了摸祁流懷的肚子。這裏是他兒子,床上這人是他愛人,任何一個人出事都是要他韓墨命的事情,自然是要格外小心了。

“韓門主沒事還是去打理你韓門是事務吧,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祁流懷不屑地說道。雖然夫妻之事都與韓墨行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韓墨說這些話時,他還是會覺得很羞恥。偏偏韓墨卻能夠像個沒事人一般說出來,這就是禽獸與人的區別。

“小懷現在是關鍵時期,我怎麽能離開。韓門的事情與韓青與白羽就行了,但是小懷卻只有我一個人。”韓墨說道。只要小懷離開自己視線片刻自己都覺得不安,更不要提還要整日去打理韓門的事務了。

“韓門有你這樣的門主早晚得敗落。”祁流懷聽了韓墨的話心裏早就一片柔軟了,但是還是嘴硬地諷刺著韓墨。

“韓門敗落了又如何,只要有小懷陪著我就行了。”韓墨繼續不自覺地說著肉麻的話。

“陪著你幹嘛?陪著你被仇家追殺還是陪著你沒飯吃。”祁流懷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韓墨說道。一個大男人,說這些話就不惡心嗎?雖然聽上去很舒服,但是他祁流懷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有我在,自然不會讓小懷受苦受累了。還有我們的寶寶。”韓墨認真地說道。在遇到小懷之前,自己似乎從未關心過將來會怎樣,但是現在既然與小懷在一起了,並且有了寶寶,自己自然會考慮到更多更遠。

“韓墨,我看你就是閑得慌。我堂堂紅焰教教主還需要你養活嗎?簡直笑話。我自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苦。”祁流懷向韓墨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個韓墨簡直就是將自己當成女人一般嘛。自己一個大男人還需他養活嗎?

“那教主大人就發發善心,將你相公也一並養了吧。我不嫌被人養著丟臉。”韓墨笑著打趣祁流懷道。

“相公?什麽相公?韓墨你有病吧。”祁流懷聽著韓墨的話,臉瞬間就漲紅了。

“怎麽小懷現在不認賬了?前段時間不是還叫我相公麽?”韓墨捏了捏祁流懷因為羞澀而漲紅了的臉,笑著說道。

“你休要胡說八道,本教何時叫過你相公了?”祁流懷惱羞成怒地拍掉韓墨的狼爪,忿忿地說道。這韓墨就會胡說八道,自己真是眼瞎了才會喜歡上他!

“小懷難道忘了之前你在你我二人行雲雨時是怎麽叫我的了?小懷這麽快就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真讓相公傷心。”韓墨這下笑得更是見牙不見眼了。手再次捏上了祁流懷手感很好的嫩滑臉蛋。

聽了韓墨的話後,祁流懷整個人都在冒著熱氣了,臉更是紅到了耳根。順手便操起旁邊的枕頭向韓墨砸去,羞憤難當地大吼道,“韓墨,你這變態!滾出去,滾出去。本教再與你說一句話便跟你姓韓!滾出去。”便說還邊砸這韓墨。

還好這枕頭是綢的,不然韓墨這下可挨得不輕。韓墨見祁流懷炸毛了,趕緊上前去抱住發怒的祁流懷,哄道,“小懷,不要生氣,對寶寶不好,乖乖聽話,我不說了,乖。”邊說邊撫摸著祁流懷的背,給他順氣。

“韓墨,我一生氣你就拿寶寶說事兒,你惹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寶寶了?你少來了!放開我!”祁流懷現在已經完全是惱羞成怒了。這韓墨簡直是壞透了!

“好了,我再也不說了,小懷乖了,我再也不說了,好吧。嗯?”韓墨現在也不敢再惹怒祁流懷了,只能順著他說。不說,那就做啊,以後等小懷生完了寶寶,自己就會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相公了。

“哼,放開我。離我遠點。”孕夫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韓墨好言細語地哄了幾句,祁流懷的氣便消了下去。這韓墨真是無恥極了!每次都能那麽淡定地說出那些羞恥的話,等自己生完寶寶定要好好收拾他一番!祁流懷再次堅定了自己收拾韓墨的決心。

韓墨才不管祁流懷讓自己離他遠點的話,只管撫著祁流懷的背,讓他消氣。果然孕夫是不對隨意逗弄的,古人誠不欺餘也。韓墨感嘆道。

時間就是在韓墨與祁流懷的打打鬧鬧,你儂我儂,親親熱熱中度過的。很快,便到了年關。這一年因為有祁流懷在韓門的緣故,韓墨決定讓這年過得有氣氛些。之前過年都是韓青與自己,最多帶上一個白羽,現在有了祁流懷,自然是不能再那般隨意了。

這日,韓青趁著有點空閑,便又竄進了韓墨的院子,來看祁流懷了。現在韓墨每日都寸步不離祁流懷,韓門裏的事情自然是交給了韓青與白羽打理。韓青整日都被白羽拉著學習,今天終於有時間了,便迫不及待地來找他的美人嫂子了。

“嫂子,你最近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適。算算日子,最多下個月就要生產了吧。”韓青關切地問著祁流懷的近況,“我哥將韓門裏的事情都交給我了,自己卻在這裏有美人相陪,簡直就是過分。害的我想嫂子和小侄子都不能來看一眼。”

“都好。只是最近起夜比較多,張大夫說是正常現象。”祁流懷答道。自那次楊芷沁與韓青將那些事情告知自己後,自己便不是那般討厭韓青了。韓青雖然是口無遮攔了一些,但是確實是個善良的孩子。而且韓青是韓墨的弟弟,自己既然接受了韓墨,他的弟弟自然也是自己的親人。

“嫂子,你太辛苦了。我哥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定會為你做主的。你生這個小侄兒受了如此多委屈。”韓青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這個美人嫂子,更是覺得自己哥哥不知道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能娶到這麽賢惠漂亮的媳婦兒。

“你?算了吧。”一直坐在一旁的韓墨發話了,看著自家弟弟說道,“我覺得我會欺負你嫂子嗎?嗯?”

“誰知道呢?嫂子現在可是孤身在韓門,沒人撐腰,我就是嫂子的後臺。”韓青提起勇氣看著在自己心中堪稱惡霸的哥哥,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欺負小懷的。還有,韓青,你可是姓韓。”韓墨好笑地看了看自己的弟弟。看來韓青真的是很喜歡小懷這個嫂子。

“最好不要欺負嫂子,不然我就帶著嫂子去禁地,跪在母親面前,控訴你的罪行。”韓青說道。

祁流懷好笑地看著韓青維護自己的行為,感情在這小子心目中,他哥就是一個強搶男子的惡霸。

“我會親自帶小懷去拜見母親和父親的,用不著你來操這份心了。”韓墨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祁流懷說道。

“難道哥你要準備與嫂子成親了?”韓青驚訝地看著韓墨。在韓門,門主帶一人去禁地拜見故去的父母便代表著韓門要與此人結為夫妻,因為韓門禁地是只有韓門的人才能進入的。

“那是自然,等小懷生產後,我便帶他去禁地,然後便是我二人的成親禮了。”韓墨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他說了倒是沒什麽,但是一旁聽著的祁流懷卻不淡定了。“韓墨,你在說什麽?成親?誰要與你成親?”祁流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韓墨說他要與自己成親。雖然韓墨之前也與自己說過,但是他一直都覺得韓墨只是說說而已,畢竟兩個男人在一起就已經驚世駭俗了,他居然還說要成親!

“自然是與小懷你了。難道我還能帶其他人進韓門禁地嗎?”韓墨完全不顧韓青的在場,寵溺地捏了捏身旁人驚呆的臉。

韓青看見自家哥哥笑得春花燦爛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是眼瞎了。看到哥哥與嫂子親熱的模樣,縱使厚臉皮如韓青還是尷尬地咳了一聲。

祁流懷也被韓青這麽一咳,咳回了神。尷尬地拍掉韓墨的手,說道,“韓墨,你瘋了吧。兩個男子怎麽成親?你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韓大門主娶了一個男子嗎?”

“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就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祁流懷是我韓墨的人了,我就是要全天下都知道。”韓墨看著祁流懷,認真無比地說道。他就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小懷是自己的人,要讓那些覬覦他小懷的人死心。(咳咳,門主還記得納蘭明月喜歡教主的事啊。)

韓青覺得自己的眼睛快被他哥愛的光輝閃瞎了,隨便找個理由便遁了。“哥,那個白羽還等著我過去呢,我先走了啊,你們繼續恩愛啊。”說完便刺溜一聲消失不見了。一直到回到自己院子才想起自己失去問嫂子年夜飯想吃些什麽特別的。但是想著哥和嫂子現在定是在你儂我儂,便在自己院子裏做個乖巧弟弟了。

韓青走後,祁流懷倒是舒了一口氣,要是韓墨當著韓青的面再說一些肉麻的話,自己才真的會無地自容。但是剛才韓墨說的話卻是真真實實地感動了自己。原來韓墨那麽愛自己啊,以前雖然知道韓墨喜歡自己,但是不知道具體是多喜歡,但是今天聽了韓墨的話,祁流懷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被韓墨深愛著。

“小懷,我們等寶寶出生後便成親,好不好?你也不想寶寶以後名不正言不順地活在世上吧?嗯?”韓墨在韓青走後,便抱住了祁流懷,現在更是在他耳邊誘哄道。

“嗯,好。”祁流懷這次難得沒有別扭,直截了當地便答應了。

“真的嗎?太好了,小懷,我簡直愛煞你了。”韓墨說完便吻住了祁流懷的嘴唇。

祁流懷也積極地回應著韓墨的熱情。祁流懷萬分慶幸現在韓墨在吻著自己,不然韓墨一定會發現自己現在笑的像個小傻子。發自內心深處地笑得像個小傻子。人生在世,得此人,足矣。

作者有話要說: 看文愉快~~~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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