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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焰教之禍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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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來時,祁流懷發現自己果真還是睡在韓墨懷裏。而那個討厭的韓墨居然將頭埋在自己的脖子裏!熱熱的氣息還不住地打在自己的耳後的皮膚上,祁流懷覺得自己不止臉又紅又燙,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是燙的。

韓墨其實早在祁流懷醒來前就醒了,但是奈何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舒服了,不但可以聞到小懷香香甜甜的味道,還可以緊緊挨著小懷。

祁流懷踹了踹臉還埋在自己脖子裏的韓墨,僵硬地說道,“餵餵餵,醒了就起來。”這人分明就是裝睡,以前都早早醒來,今天卻沒有,明顯就是在裝。

韓墨戀戀不舍的從祁流懷脖子裏將臉拿出來,看到祁流懷的耳朵時,還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哎,真是舒服的一個早晨。”韓墨心情頗好地說道。

祁流懷本就通紅的臉在被韓墨調戲後,更加紅了。“韓墨,你這人是有病吧!兩個都是男人,這樣你不覺得很惡心嗎?”祁流懷聲色內荏地說道。

“不覺得,況且那人還是我兒子的爹爹,比這過分的事都做了,有什麽好惡心的。”韓墨見祁流懷嗔怒的模樣,好心情地回答道。親自己喜歡的小懷,怎麽可能會惡心。

“簡直不可理喻!”祁流懷一臉通紅的起身穿著衣服。

韓墨眼尖地看到祁流懷裏衣下凸起的小腹,手疾眼快的再摸了一下,便笑嘻嘻地幫祁流懷穿起了衣服。

祁流懷本就被韓墨調戲的滿臉通紅了,穿衣服還被韓墨摸了一把象征著他們之間聯系的小肚子,祁流懷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心跳地噔噔噔,整個胸口都泛著陣陣暖意。祁流懷覺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

就在兩人“膩膩歪歪”終於起床後,便聽見了敲門聲。納蘭若風的聲音傳了進來,“教主,李建陽一眾人等已經到達了紅焰山下。”

祁流懷在聽見納蘭若風的聲音之後,馬上從這暧昧的氛圍裏回過了神。定了定神,向著門外的納蘭若風說道,“知道了,你先讓納蘭明月和江城下山應付一下。我稍後就來。”哎呀!納蘭伯伯不會已經知道這韓墨住在自己的房間了吧!算了,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趕緊去應付李建陽等人才是正事。

韓墨自然也是聽到了納蘭若風的話,見祁流懷有些慌著穿衣服,便對他說道,“小懷莫慌,還有我。你先在教中吃完早餐,我去看看情況。“說完便幫祁流懷就衣物穿好,自己套上外衫,穿上靴子便出去了。

不知道為何,祁流懷見到韓墨如此,心裏也踏實的很。於是他便聽話的起床洗漱,在教中吃了早餐。

韓墨在起床之後,便隨著納蘭明月等人下了山。由於昨晚之事,納蘭明月似乎是有著被人窺破了心事的窘迫,也沒有為難於韓墨。一行幾人提氣運起輕功,很快便下山了。

下山的幾人便看見李建陽等人已經和山下的紅焰教教眾打了起來,看來這次是想要硬攻上山了。根本就沒有給紅焰教緩沖的時間,調整好狀態後,便迅速地攻上山,似乎就是想要趁著之前奸細發回去的教主失蹤的機會滅掉紅焰教。

正在人群中帶頭廝殺的李建陽見到韓墨居然從紅焰山飛身下來,也是一驚。一腳踹開身旁的紅焰教教眾,飛身到韓墨面前,皺眉驚訝地說道,“賢侄為何在此?“

韓墨一向就不喜這李建陽,尤其是他端著長輩架子叫自己賢侄時,韓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來看李盟主是怎樣不守信,背信攻打紅焰教的。”

“你!韓墨,你可知你爹的夙願是何?”李建陽被韓墨的話激怒了。

“我爹的夙願是我爹的夙願,我爹臨死之前也並未交代什麽驚天動地的遺願要我這兒子為他實現。我只知道做人要守信。”韓墨淡淡地回道。雖然知道之前祁流懷和李建陽的那個賭註有亦等於無,但是現在卻是一個可以讓紅焰教站在道德頂點的契機。

“和魔教講什麽信用?”李建陽簡直被韓墨的態度激怒了,這韓墨今天明顯就是護著這魔教,“韓墨,你可是堂堂韓門門主,難道要與這魔教勾結,禍害我武林?”

“李盟主說笑了,你說紅焰教禍害武林,那我倒是想要問問李盟主,紅焰教成立百餘年來,可有做過危害武林之事?”這紅焰教成立百餘年,雖然一直與武林中的門派並不合拍,並且一直顯得神神秘秘,確實並未做過什麽危害武林之事。但是這些武林人士怎麽可能會容忍這實力強大卻不會為自己所用的紅焰教生存在江湖之中,這也是他們一直想要滅掉紅焰教的重要原因。

“你!韓墨,看來你今天是執意要與這魔教勾結了。看來上次的比武也是你故意讓著那魔教妖人,現在卻在這裏說我李建陽背信,我今天就替你爹清理門戶!”李建陽被韓墨的話戳中了七寸,瞬間就惱羞成怒了,也不顧自己不是韓墨的對手,提劍就與韓墨打起來。

韓墨見李建陽惱羞成怒,也並不稀奇,甚至連自己的劍都未拔,徒手與李建陽過招。這李建陽雖說是武林盟主,但是武功幾何,韓墨心裏卻是了解的很。“既然李盟主想要眾人看看你的真是實力,那我就不客氣了。“韓墨無所謂地說道。

李建陽見韓墨居然連劍都未拔便與自己過招,感覺自己簡直就是被這後輩狠狠抽了一巴掌,怒火攻心,招招下去都是死手,但是奈何自己的實力如此,不管怎樣,都未傷到韓墨一分,反而將自己的破綻一次又一次的露在了韓墨面前。

韓墨本就沒有打算對李建陽怎樣,雖然自己確實不喜這人,但是不管這人怎樣,好歹也是武林盟主,所以在李建陽露出破綻之後,便用自己尚未出鞘的劍將李建陽手裏的劍打落在地。淡淡地說了一句,“得罪了。”

在場的武林人士雖然看似在與紅焰教教眾周旋,但是卻個個都是人精,他們幾乎都將一半的心思放在了剛才韓墨與李建陽的打鬥中。若是李建陽勝了,他們攻上山似乎也更加底氣十足,若是這韓墨勝了,他們也該考慮是聽從這李盟主的指揮,還是佯裝不敵魔教,給韓墨一個順水人情。

此時見韓墨居然連劍都未拔便將李建陽擊敗,在場的門派掌門手心都捏了一把汗。還好自己並未急急攻上山,不然這後果不堪設想。這韓墨的性子一直讓人捉摸不透,之前還與李建陽一起圍攻魔教,這次卻護著魔教。先不說韓墨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光是韓門這一大門派便不是他們這些小門派能夠隨便開罪的。

於是之前還激烈廝殺的場面,現在居然開始出現了武林人士開始撤退的跡象。李建陽看到這一場面,簡直氣得不輕。這魔教簡直就是眼中釘,此時不除更待何時。誰知半路居然殺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韓墨!

納蘭明月等人之前也是在與白道武林的人士廝殺,看到這一場面,也不得不再次感嘆韓墨的功夫。恐怕這紅焰教上下當真無人能與他匹敵了。

就在此時,祁流懷緩緩地從山上走了下來。換了一身加大了的紅衣,頭戴鬥笠,氣場十足地出現在了李建陽等人面前。

韓墨見祁流懷下山了,看見臺階上布著青苔,生怕他摔著,直接拋開自己的對手李建陽,一個飛身便落在祁流懷身旁,護著他。

祁流懷瞥了一眼來到自己身邊的韓墨,然後又徐徐地來到眾人面前,用清冷地聲音說道,“聽說這段日子江湖中都在傳言我祁流懷失蹤了?”祁流懷雖然現在內息被封,但是氣勢還是十足。

李建陽看見這本該失蹤不見的祁流懷居然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不禁有些驚嚇。自己之前安排在魔教中的探子可是再三確定了祁流懷失蹤了將近兩個月,自己才會做決定帶著人來絞殺魔教。可是現在他居然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這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何須如此裝神弄鬼,我武林盟可不會怕你!”雖然李建陽之前已經被韓墨擊敗,現在本該失蹤的祁流懷又出現了,但是他還是不想丟掉作為盟主的顏面,強硬地說道。

“李盟主說了背信,原來還會說大話。”祁流懷不屑地說道,“看來之前的賭註是做不了數了。只是我有一事不知,我紅焰教在江湖中立足百餘年,並未做過危害江湖之事,為何你們三番五次前來絞殺我教?既然武林盟諸位要與我紅焰教樹敵,那我紅焰教也不客氣了。”

站在祁流懷身邊的韓墨見祁流懷說了話後,便將話接了過去,“我韓門之後一直都會護著紅焰教,與紅焰教為敵,便是與韓門為敵,與我韓墨為敵。”說完,便將之前手中一直未出鞘的劍拔出,寒光洌冽,指著在場的武林人士。

韓墨的話一出,本來還在打鬥的眾人瞬間就靜了下來。

魔教中人:剛才我們聽見了什麽?韓門要護著我紅焰教?這是真的?

武林人士:這下我們的立場該何去何從。若不是這李建陽三番五次邀請自己,自己也不好駁了盟主面子,迫於無奈才答應來到。可是現在有一個比武林盟厲害的韓門,這下該何去何從。

祁流懷:……(其實心裏是暖暖的。)

李建陽:“韓墨,你這決定是在告訴整個武林,你將與與整個武林為敵!”

韓墨無所謂地說道,“我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決定。”自己喜歡的人,自己當然要無條件保護他。

這時武林門派中便開始出現了墻頭草,打起了退堂鼓。一個生意從人群裏冒了出來,“李盟主,這紅焰教著實並未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況且現在韓門主也表明了立場,相信韓門主會約束紅焰教的行為。”

這個聲音一出,原本左右為難的眾人,瞬間像是找到了答案,紛紛點頭應是。李建陽憤恨地看著周圍的人,再看著站在臺階上方氣定神閑的祁流懷與韓墨兩人。看來今天又是鎩羽而歸!將劍狠狠插回劍鞘之中,咬碎一口銀牙,扭頭帶著武林盟的人便走了。韓墨,早晚會讓你好看!

納蘭明月看著方才還廝打地厲害的武林人士,現在卻走了,不禁有些驚訝。再看看教主旁邊站在的男人,心中也有了一絲讚同。看來他除了可恥,還是挺有能力。

韓墨看著走了的人,轉身對祁流懷說道,“以後不要到處亂跑,這臺階上滿是青苔,摔倒的話可如何是好。”這小懷真是太大膽了。

祁流懷看著對自己說話的韓墨,怔怔地說了一句,“紅焰教是我的,你休想打紅焰教的主意。”什麽叫韓門會護著紅焰教?我堂堂紅焰教需要韓門護著麽?簡直笑話!

韓墨看著祁流懷這副呆呆的模樣,笑了笑,牽著祁流懷的手,往回走,說道,“我當然知道紅焰教是你的,可是你卻是我的。”原本還挺好的祁流懷,在聽見這句話後,連就紅了個徹底,以前自己還能反駁韓墨一番,現在不知為何,反駁的話卻說不出口了。

山下的教眾看見那個傳說中的韓門門主居然牽著自家教主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山上去了,不禁逗驚訝極了!這韓門門主與教主到底是什麽關系,韓門門主居然說會護著紅焰教!

納蘭若風和江亭是看到了韓墨在看教主時眼裏的溫柔,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兩人會不會修成正果,所以也不敢斷然插手。只得對著山下驚訝的教眾說道,“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想不用我強調。”

眾人見前任右護法發話了,當然都十分機警地閉上了嘴。納蘭明月見教主被韓墨牽著手居然並未反抗,心裏也生出一絲苦澀。

紅焰教這次算是在韓墨的幫助下順利擺脫了三番五次被武林騷擾地煩惱。雖然不可能徹底規避,但是至少可以停歇好長一段時間了。

祁流懷原本以為韓墨肯定會催著自己早日跟他回韓門。誰知,回到山上的韓墨卻對他說道,“小懷,這次回紅焰教就允許你多住幾日,不然下次回來可是要等到你生產後了。”雖然韓墨說是他允許自己,聽上去不是那麽舒服,但是祁流懷還是高高興興地留了下來。

這次來紅焰教一路上本來就很趕,回去也是免不了一陣顛簸,小懷的身子肯定會吃不消,幹脆就讓小懷在紅焰教多休息些時日,下次回紅焰教至少得等到小懷生產後。況且,這種像是陪媳婦兒回娘家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墨好心情地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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