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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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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並未像祁流懷預想的那般發展。祁流懷在分堂待了兩天,已經做好了韓墨到處查人的準備了。但是這兩天裏卻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整個元城一點風聲都沒有。弄得祁流懷一頭霧水,之前這韓墨還一副自己要是敢逃走就會狠狠收拾自己的樣子,現在自己真的逃走了,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什麽人啊,這是。

然而韓門那邊卻是另外一副情景。那日白羽被韓墨喚回後,已經做好了被主子責罵的準備,但是沒想到主子並未怪罪於他。韓墨對白羽說道,“你馬上去龍騰鏢局去查看,那裏是紅焰教在元城的分堂,小懷肯定是躲到那裏去了,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了。先讓他躲幾天。”

白羽領下命令,見主子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祁公子要逃走,甚至連他的路線都猜到了。速速前去了門主說的龍騰鏢局,潛伏在鏢局屋頂,觀察著鏢局裏的一舉一動。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他就發現,鏢局裏大量的丫頭小廝都往一處去,看來那祁公子便住在那裏了。

提氣運起輕功跟了過去,屏息隱藏身形。這裏是鏢局的內宅,祁公子居然藏在了鏢局的內宅,要是主子知道,有他受的了。確定了那人就是祁流懷後,白羽便回去覆命了。

而此時的祁流懷則因為害喜的緣故,吐個不停。分堂主以為教主身體不適,叫人請來大夫皆被祁流懷趕走了。急得鏢局上下團團轉。

“回主子,我剛才去龍騰鏢局查看,祁公子確實在鏢局無誤。只是這祁公子為了躲開我們的盤查,躲到了鏢局的內宅,屬下認為這實在不妥,還望門主早些將祁公子帶回。”白羽將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告訴了韓墨。這祁公子雖然是魔教教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祁流懷以後就是韓門的主母了,主母怎能住在別人的內宅。

“嗯。知道了。先讓他躲幾天。不要散出一點風聲。”韓墨說道。這小懷膽子真是大了,一個大男人居然敢住在別人內宅,看來自己這次不僅要好好收拾他,還要讓他知道別人家內宅到底是不是他能夠住的地方。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日,因為不想聲張自己懷孕的事實,祁流懷雖然還是會害喜,但是並未讓周勇帶來的大夫診斷過。韓墨現在沒有一絲風聲,不代表他就會這麽放過自己,說不定他就等著自己出去,然後又將自己抓住呢,祁流懷心裏想著。

果然在第三天早上,祁流懷就被周勇手下一個鏢頭的話嚇得連瞌睡都沒了。這日早晨,祁流懷還在睡覺,便聽見外滿有個人在敲自己的門。由於自己現在沒有鬥笠,沒有易容,祁流懷是禁止周勇以外的人進入自己的房間,就算周勇進入房間,祁流懷也是臉上戴著塊方巾。聽見有人敲自己的房門,祁流懷不悅地道,“何事?”

那位鏢頭緊張地說道,“教主,韓墨找上龍騰鏢局來了,分堂主讓您小心一些。”祁流懷被這句話嚇得半分睡意也沒有了,問那位鏢頭到,“他何時 來的?”這韓墨直接就找上這裏了,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這裏了?

“回教主,來了有一刻鐘了。”那位鏢頭回答道。祁流懷心下緊張不已,看來這次又要被韓墨抓回去了。祁流懷發現自己在緊張之餘居然還有意思期待。什麽?期待?祁流懷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怎麽可以有一絲絲期待,哪怕是一絲絲。

鏢局前廳。

“韓門主光臨龍騰鏢局,簡直令蔽鏢局蓬蓽生輝啊。”周勇在前廳周旋到。沒想到這韓門主這般厲害,居然直接上門來要人了。

“周總鏢頭客氣了。”韓墨回道,“只是這次韓某人來,不是找總鏢頭做生意的。”韓墨一開頭就挑明了自己的來意。

“那不知韓門主找周勇有何事,只要韓門主用的上周勇的,周勇定當赴湯蹈火。”周勇見韓墨以來就說出了意圖,額間不經意流出了汗水。這下該怎麽辦。

“總鏢頭說笑了,並非什麽大事,韓某人只是來問總鏢頭要個人。”韓墨淡淡地說道。這個小懷,自己回去再收拾他。

“龍騰鏢局雖說不大,但是還是有好幾百號人,門主想要何人,只管要去便可。被韓門主看上,那可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啊。”周勇不住地用袖子擦擦拭著額頭上的汗。

“那韓某人便不客氣了。”韓墨淡笑著說道。說完便徑自地往鏢局內宅走去。(不要問我門主大人怎麽知道鏢局內宅怎麽走,我也不知道~~)

周勇見韓墨直接往鏢局內宅走去,不禁有些驚慌,趕緊上前去阻攔道,“前方就是鏢局內宅,韓門主前去恐怕多有不便。“這韓門主果真是神通廣大,居然連自己藏人的地方都摸得一清二楚。這下可如何是好,在江湖上行走了十多年的周勇也不住的有些手足無措了。

韓墨根本無視他的阻攔,徑自就走了進去。祁流懷早就聽見了內宅外有人說話的聲音,帶上東西,圍上方巾,正準備逃走,誰知剛打開門,就被門口站著的白羽嚇了一大跳。白羽見祁流懷打開了門,看樣子是又想逃跑,便說道,“祁公子,稍等片刻,門主很快就來帶你回韓門了,現在還不急。”說完便又像一雕塑一般站在門口。

果然,不到一會兒,韓墨便來到了他門口。祁流懷看著站在他門口的韓墨,不禁再次怵得慌。韓墨淡笑著看著祁流懷,說道,“玩夠了?再外面待了這麽幾天,該回去了。”說完便在祁流懷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片刻時間裏,便又將他的內息封住了。

祁流懷感覺自己的內息又消失不見了,憤怒地對韓墨大聲吼到,“韓墨!你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將我內息解開,你我打一場,分個高下!”

韓墨聽了他的話,直接走上去,點住了他的穴道,讓他不能動彈了。打橫將人抱起,提氣運起輕功,便迅速消失在鏢局的屋頂了。白羽見主子帶著祁流懷離開了,便也帶著韓門的人回去了。

周勇見韓墨居然將教主帶走了,當即嚇的腿都軟了。極快交代人寫了封密函給總部,希望他們能支援教主。

韓墨將逃跑了三天的祁流懷帶回了韓門。韓墨手裏抱著被他點了穴的祁流懷,直接就進了自己的屋子,進屋後,身後的門便嘭的一聲關上了。祁流懷擡頭看了看韓墨,嚇得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現在自己的內息又被封住了,要是韓墨對自己怎樣,自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韓墨將祁流懷放在床上,解開了他的穴道,說道,“小懷,你可記得我上次在塢城時對你說過什麽?”韓墨淡淡的語氣讓祁流懷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不,不記得了。”祁流懷翻身起床,嘴硬地說道。憑什麽不準自己跑,自己是紅焰教教主,待在韓門,成何體統。

“不記得?那你可記得你上次動了胎氣,差點滑胎,又是為何?”韓墨這次的語氣明顯帶了怒意。

“你,你。本教堂堂紅焰教教主,被你困於韓門,趁機逃走有何奇怪的!”祁流懷也不管韓墨語氣裏的怒意了。自己堂堂紅焰教教主,卻被困在這裏,內息也被人封住,心裏的憋屈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記得我上次說過,你現在是韓門的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韓門的。看來不用些手段,你是記不住了。”韓墨看著祁流懷嘴硬的模樣,簡直氣得牙癢癢,說完便一把扯過祁流懷,直接吻上了他那張不住說出讓自己生氣的話的紅潤嘴唇上。

祁流懷簡直不敢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麽。韓墨居然吻上了自己?!感覺到韓墨的牙齒在自己的嘴唇上不住的啃咬,舌頭還伸進了自己的嘴巴裏,祁流懷慌張地想用自己的舌頭將韓墨的舌頭趕出去,誰知他這一動,韓墨更加吻得過分了,牙齒不住啃咬著祁流懷的嘴唇,舌頭也在祁流懷口腔裏攪動。

祁流懷覺得自己快窒息了。臉燙的不行,連耳根都紅了,胸口漲漲地,腰也軟了。到後面祁流懷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韓墨身上。要窒息了,要窒息了,祁流懷覺得自己肺裏的空氣全部都被韓墨奪去了,想要掙脫,奈何韓墨的雙臂緊緊地箍住他,他動也不能動。

“唔唔唔。。”祁流懷雙手不住地推著韓墨,嘴裏發出不清晰地聲音。祁流懷覺得似乎過了好久,韓墨才放過他。祁流懷終於獲得了新鮮空氣,正大口地揣著氣。再繼續下去,自己堂堂紅焰教主就要窒息而死了。

韓墨雙手捧住祁流懷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拇指擦拭著剛才兩人親吻時來不及咽下的口水,問道,“你是不是韓門的人?以後還逃不逃?”

祁流懷此時的模樣真是好看極了,雙眼因為剛才的熱吻,泛著絲絲水意,雙頰紅紅的,耳朵也是紅紅的,臉水潤的嘴唇也是誘人的紅色。韓墨覺得自己又要被誘惑了。

祁流懷現在整個人都處於當機狀態,方才,方才韓墨親吻了自己?聽見韓墨問自己問題,祁流懷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剛一搖頭,韓墨的唇又再次落了下來,印在了自己的嘴唇上了。又是一番令人窒息的熱吻。

韓墨見祁流懷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裏的惡劣因子讓他忍不住再次逗祁流懷。韓墨見祁流懷耳朵紅的不行,低下頭咬住其中一只的耳垂,輕輕地咬了一下,又允了一口,面前的祁流懷腰身馬上便軟了下來。

韓墨邪惡地笑了笑,在祁流懷耳朵邊上,用魅惑地聲音問道,“你現在說說,你是不是韓門的人?以後還逃不逃?”

祁流懷雖然腦子現在依然處於當機狀態,但是也知道剛才就是因著自己搖頭才被韓墨好一番戲弄,於是便點了點頭。訥訥地說道,“是韓門的人,不逃了。”

韓墨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滿意地笑了笑。又親了親祁流懷紅紅的耳朵,說道,“如果下次再逃跑,被我抓住的話,可就沒這麽簡單了。下次再逃跑,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這次是看在寶寶的面子上才放過你一馬。”說完便將狼爪伸向祁流懷的身後,在他挺翹的屁股掐了一把以示懲戒。

祁流懷被他這一掐,掐回了神。見自己雙手還因為剛才身子發軟而緊緊摟著韓墨的脖子,嚇得趕緊松了手。滿臉通紅地跑回床上,背對著韓墨躺著,兩只手無意識的捂著通紅的臉頰。剛才自己和韓墨親吻了,剛才自己和韓墨親吻了,現在祁流懷腦子裏不斷地盤旋著這段話。

“好了,你還沒有吃早餐吧,快起來吃早餐,不然一會兒寶寶就要反抗了。”韓墨看著床上快縮成一團的人兒,心裏不禁一片柔軟。

祁流懷根本沒聽見韓墨在說什麽,心裏只念叨著,早知道會被抓回來,我就不逃了,早知道韓墨的懲罰手段這麽變態,我就不逃了,早知道,早知道,反正我以後還是不要逃了。面條淚。。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是韓墨的氣息,祁流懷覺得自己的心跳地極快,自己一定是不正常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國慶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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