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以後你只能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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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這一覺睡得挺久。被韓墨以口哺藥時已是下午時分,等祁流懷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祁流懷醒來之後發現嘴裏澀澀的。突然想到了孩子這件事,趕緊將手放在肚子上,孩子好像還在。祁流懷舒了一口氣。昨天那專心的痛傳來的時候,祁流懷覺得自己快死了,孩子肯定也保不住了,但是現在發現自己安然無恙的睡在床上,祁流懷覺得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當然如果沒有剛進門的那個家夥的話會更讓人高興。祁流懷看著從房門進來的韓墨,心裏郁悶到了極點。看來這人應該是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了吧。他會對這個孩子怎樣?會不會強行勒令自己打掉?就算他勒令自己打掉,那也是不可能的。先不要說功力會盡失,這孩子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了,自己不能拋棄他!祁流懷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對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已經從剛知道時的抗拒到後來的接受再到現在的不舍了。

韓墨剛將讓廚房特意準備的對孕婦身體好的蛋花小米粥端進房間,就看見祁流懷醒來了。心裏不禁一喜。端著粥坐到祁流懷的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小心地吹了吹,將粥送到祁流懷嘴邊,準備餵他喝下去。

祁流懷用怪異地眼神看著韓墨,戒備地問道,“韓墨,你要幹嘛?”這韓墨為何要餵自己喝粥?他知道了自己肚子裏的那個東西不是應該暴怒,然後威脅自己將他拿掉嗎?現在這副樣子算什麽?不管怎樣都不能對韓墨放松警惕。

“你昨晚到現在都未進食,睡了那麽久,想必身體也無力,我餵你喝粥啊。”韓墨淡定地說道,“況且就算你不想吃我餵的粥,想必孩子是很想吃爹爹親手餵的粥吧?!”韓墨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麽?你說什麽?”祁流懷看著韓墨這副模樣心裏就窩火了。就知道他肯定知曉這孩子的存在了。他現在心裏是不是覺得我果真是魔教中人,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懷孕。祁流懷心裏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我說孩子啊。你肚子裏不是已經有我的孩子了麽。”韓墨繼續故作雲淡風輕地說道。這祁流懷生氣地樣子還真是可愛,眼睛瞪得大大的,白白的臉還因為怒氣而變得紅彤彤的。韓墨覺得真是喜歡死祁流懷這副模樣了。

等等,什麽?喜歡?自己喜歡祁流懷?韓墨被自己心裏的這個想法嚇到了。自己喜歡祁流懷。不是因為他懷了自己的孩子才不想他離開自己的身邊的麽?可是要是換成別的人呢?換成其他人,那晚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那事了吧。自己喜歡祁流懷,韓墨現在的心裏只剩下這句話了。喜歡,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在那紅焰山頂時,挑開他鬥笠時的那驚鴻一瞥吧。會故意去逗他,會覺得他生氣的樣子很可愛,會對他做那樣的事,會想要將他留在身邊,這就是喜歡啊。

祁流懷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說,還直直地盯著他看,簡直就氣憤到了極點。“孩子?怎麽?想要我拿掉他麽?告訴你,不可能!”“祁流懷氣憤地說到。這韓墨簡直惡劣到了極致。他現在是不是想著怎樣借用這個孩子折磨自己?(教主大人,你怎麽可以這樣想你男人呢?)

“拿掉孩子?我為何要叫你將孩子拿掉?”韓墨不解地說道,“那可是我韓門的孩子,是我韓墨的長子。我疼愛他都來不及,為何要叫你拿掉他。”這祁流懷腦子在想什麽,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會讓他將孩子拿掉。在知道自己喜歡祁流懷後,韓墨覺得自己對這個孩子地到來更是充滿了期待。

祁流懷聽到韓墨不會讓自己拿掉孩子後,還是狠狠地舒了一口氣。要是韓墨對自己用強硬地手段,自己真的是沒有把握可以保護自己和這個孩子。只是什麽是韓門的孩子?這可是他祁流懷懷著的孩子!“呵,門主還真是臉皮厚著呢,我懷著的孩子怎麽會變成韓門的人。真是可笑。”祁流懷不屑地說道。自己懷著的孩子當然是紅焰教的人,也會是紅焰教的下任教主!

韓墨一聽祁流懷這麽一說,倒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現在連教主你都是韓門的人,你和我的孩子當然也是韓門的人了。”韓墨故意將“你和我的孩子”的發音咬重,讓祁流懷聽清楚。

祁流懷一聽韓墨的話,簡直氣憤極了,擡手就想與韓墨打起來。誰知韓墨將手裏地粥穩穩地放在身後的桌子上後,用極快地手法在祁流懷的身上點了幾個穴道,然後淡淡地說道,“真是太不聽話了,昨天才因為動武導致動了胎氣,現在又要動手打人,真是沒記性,都是要當娘的人了。我現在封了你的內力,你以後就不能總是打打殺殺了。對了,你不要妄圖沖開內力,沒用的,你現在就如同尋常人了。”

祁流懷試著提起一絲內力,果真感覺不到一絲內力了。現在的自己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祁流懷更加生氣道,“韓墨!趕緊將我的內力解封!不然我早晚要你好看!”對於一個武力高強的人來說,沒有了內力,就如同正常人沒有了手腳。

“乖,不要生氣了,對身體不好,對孩子更加不好。粥都快涼了。來,張嘴。”韓墨不理會祁流懷的怒火,淡定的舀了一勺粥,往祁流懷嘴裏送去。

祁流懷現在氣憤之極,怎麽可能安安靜靜地等韓墨餵他。雖然現在沒有了內力,但是他“淩厲”地眼神還是在的。祁流懷用自己最“淩厲”的眼神狠狠地瞪著韓墨,怎麽也不肯老實張嘴喝粥。

“既然教主不喝,那我只好用些手段了。”韓墨淡淡地笑著說道。又是自己先喝了一口,用手捏住祁流懷的下巴,強勢地用自己的舌頭將粥送進了祁流懷嘴裏。昨天就試了一下,居然有些食髓知味了。

祁流懷看著在自己眼神放大的臉,以及嘴裏的感覺,本來因為生氣而變紅的臉蛋,現在更紅了,甚至連耳朵都紅透了,只覺得耳朵裏嗡嗡作響。腦袋裏突然就空白了。

等韓墨餵了一口後,祁流懷已經呆住了。韓墨見他連耳朵都紅透了的模樣,不禁覺得可愛極了。摸了摸他紅彤彤的臉蛋,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地說道,“現在要不要喝粥了?”

祁流懷現在基本處於當機狀態了,聽見韓墨問自己要不要喝粥,直覺地點了點頭。自己的肚子早就餓了。

“那要我親手餵你還是親口餵你。”韓墨見祁流懷呆呆的模樣,忍不住逗到。

這句話倒是讓還處在呆滯狀態的祁流懷反應了過來,想著自己剛才呆蠢的樣子,祁流懷氣憤地看著韓墨。一把奪過他手裏溫溫的粥,一口氣就將其喝完了。喝完後還用他“淩厲”的眼神狠狠地瞪著韓墨。

祁流懷這眼神在納蘭明月與江城看來,定是淩厲至極的。但是在韓墨看來倒是可愛的緊。大大的眼睛配上紅紅的臉,韓墨再次控制不住狼爪,伸出去捏了捏祁流懷的臉。心情極好地問道,“夠不夠,還要不要再喝一碗。”

祁流懷雖然才兩個多月的身孕,但是畢竟也是兩個人吃飯,一碗粥怎麽夠他吃。又連著喝了兩碗蛋花小米粥後,才覺得終於有了飽感。喝完粥後,看著坐在床邊一直看著自己的韓墨,祁流懷覺得真是礙眼極了。

“我還以為孩子想要爹爹親口餵他呢。”韓墨惡趣味地打趣道。看見祁流懷吃了挺多的後,韓墨心情更加好了。真想一直這樣養著他。

祁流懷自知剛才的行為有些落了下風。說話也沒了之前的氣勢。“還請韓門主將我的穴道解開。”祁流懷有些示弱說到。

“說了你在懷孕期間不能動武。”韓墨眉頭皺了皺。這祁流懷還真是冥頑不顧。

“韓門主說的可真是輕巧。我紅焰教本來就是在夾縫中求生存,我作為一教之主,現在居然沒有了功力,不就是等於將我紅焰教推向不可挽救的深淵?”祁流懷說道,“只要韓門主為我解開穴道,我保證不再出現在韓門主面前。”祁流懷用自己覺得最有誘惑力的條件引誘著韓墨答應。

“什麽?不再出現在我眼前?可是我不想,我就是喜歡你出現在我眼前。所以,解開穴道,你想都不要想。”韓墨本來的好心情也被祁流懷這句話破壞了。

“韓門主,那你現在就將我殺了吧。我現在被你封住內力,出去早晚也是被仇家所殺。不如讓你來個痛苦的。”祁流懷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耐心要被耗盡了。自己身為魔教教主,仇家自然是少不了。現在又沒有了內力,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將近八個月,這簡直就是給別人殺了自己的機會。

韓墨聽了他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有些生氣地說道,“我想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你祁流懷現在已經是我韓門的人了。是我韓門的人,我定會保護你,不讓他人動你一根汗毛。你那紅焰教我也會護住。你只需要靜心養好身子就行了。”

祁流懷聽韓墨這樣說,驚訝極了。這韓墨居然會保護自己?不過應該是保護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吧。但是這也著實奇怪的很。作為韓門門主,想要一個孩子是多麽容易的事情,有排著長隊的女子願意為他韓墨生,他何必為了自己這肚子裏的孩子大費周章?況且自己還是魔教中人,如果有朝一日這孩子的身世被公諸於眾,他韓墨可是得不到一點好處的。

見祁流懷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韓墨再次無奈地捏了捏祁流懷光滑的臉蛋,“我知道對於一個武林高手來說,內力被封定時十分痛苦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現在的身子還十分不穩定,不宜使用武力,只是以你的性子,有不順心定會動用武力。如果孩子有什麽意外,你的功力就真的沒了,不是嗎?”

感覺到韓墨在捏自己的臉,祁流懷一把想要打開韓墨的手,但是狼爪就是狼爪,怎容你小白兔掙紮,打了好幾下沒有打掉大狼爪,祁流懷就任由韓墨捏臉了。聽了韓墨的話,祁流懷不禁有些赧然,確實,自己脾氣現在越來越暴躁了,要是再有個一兩次像昨天那樣的情況,自己就不用活了。但是韓墨也不能用這麽沒有人性的手段啊。

“但是,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離孩子出生還有將近八個月,難道我這八個月都要被封內力?這對身子的損害也是極大的。”祁流懷說道。這習武之人最忌諱的就是內力長期被封。內力被封久了,身體就會受到反噬,等到解封之時,基本就是功力盡廢之時了。祁流懷現在十分擔憂。

“放心吧,我每個月為你解封兩天,但是你這期間一定不要隨意用武。”韓墨安撫祁流懷道。這點自己當然早就想到。“放心吧,安心待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的。”韓墨用自己覺得最溫柔的聲音說到。

祁流懷聽見韓墨這句話,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的內力被他封了,自己哪裏需要你保護!簡直是沒安好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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