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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手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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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韓墨發現了,祁流懷心裏十萬個不舒服。但是直覺告訴他,今天下午的比試還是要去觀看的。反正已經被他發現了,也就不需要刻意躲避他了。而且現在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韓墨的眼皮子之下回紅焰教。

下午的比試總算是開始了,韓墨已經向祁流懷表示了自己發現了他,所以在下午觀看比試時,也是毫無顧忌的盯著祁流懷看。祁流懷看著韓墨不住的盯著自己看,有一種自己是被貓咪盯上的可口美食的錯覺。心裏的膈應可想而知。

這個青城派的青峰道長明顯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和李建陽一番纏鬥之後,竟讓李建陽覺得有些吃力了。但是對了幾百個回合之後,李建陽的優勢還是凸顯了出來,在其他人看來,這場比試是分外有意思。但是對於韓墨與祁流懷兩人來說,這些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兩人的心思也沒有放在觀看比試之上。

意料之中,李建陽再次奪得武林盟主之位。當李建陽的擂臺上激動的宣布結果之後,眾人便也跟著散了。祁流懷看著眾人開始散了,也趕緊跟著眾人走了。他知道韓墨肯定是不會就這樣放過自己的,還是趕緊走的好。

果不其然,祁流懷還未走出十步,韓墨便跟了過來。“子書,為何如此著急著要走?”聽見了韓墨的聲音,祁流懷先是一個激靈,緊接著便是一陣惡心,居然叫自己子書,他不覺得很惡心嗎?虧他叫的出來。

僵硬的轉過身,僵硬的微笑道,“韓兄,擂臺已經打完了,結果也已經出來了,在下當然要回客棧好好休息了。”納蘭等人也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這個韓墨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他們只是出來打了一趟醬油而已,何必這樣呢?

韓墨再次詭異的笑了笑,淡定的開口道,“突然覺得武林盟的住宿不甚舒適,在下便和子書一起去客棧住宿一晚吧。”說著便拉著還未反應過來的祁流懷往客棧方向走去。留下呆在原地的白羽。話說白羽是確實被自家主子的這一舉動嚇到了,這還是自家主子嗎?好好的武林盟不住,非要和一個小公子一起去住客棧。主子怎麽了?

等祁流懷反應過來時,便拼命的想要甩掉抓住自己的那只手。這個韓墨是瘋子吧?好好的武林盟不住,要和自己住客棧?想要監視自己也不必他自己動手吧?韓墨見祁流懷不住的想要掙脫自己的手,便更加死死的抓住他,看上去無比的不和諧。猶如登徒子強行拐走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書生。但是路上的行人基本散去了,根本沒人註意這一幕。

納蘭明月等人看見自家教主被韓墨這樣抓著,護主心切的幾人馬上便要動手救自家教主。但是祁流懷還算比較清醒,趕緊阻止了幾人。“既然韓兄想要與在下去客棧那就同去吧,只是韓兄這樣抓著我,著實不甚舒適,還請韓兄松手。”看著被自己抓住的手已經出現了紅痕,韓墨趕緊松了手。“抱歉。”韓墨看著那只紅紅的手腕,心裏不覺的覺得自己十分罪惡。

韓墨的這一系列的動作做的從善如流,完全沒有註意不遠處還處於石化狀態的白羽。看來這位小公子還著實不簡單。竟然讓自家主人做了那麽多不可思議的舉動。徹徹底底的刷新了白羽的三觀。

話說這韓墨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反常之處。事後想來,這個祁流懷自己是見過的,之前的那場比試,韓墨見著了他的真是面容,在那一瞬的驚艷之後,確實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但是這次再次見得這個人,韓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起了逗弄之心。明明自己以前是根本不會將這些事情記掛在心的。無非就是一個自己的手下敗將而已。現在心裏卻不時的閃現出自己撩開他面紗時的驚艷。

跟隨者祁流懷來到了他落腳的客棧,大方的請了祁流懷眾人吃了晚飯之後,差遣白羽去定了房間,順便讓他去武林盟去把他的行李全都搬了過來。由於下午大會就結束了,有些匆忙的武林人士也退了房,所以韓墨還是定到了房間。

看見真的打算和他住在客棧的韓墨,祁流懷忍不住拋去了一個白眼。自己不就是之前在紅焰山和他比試了一場麽,自己好像也輸給了他吧,沒必要向現在這樣死死盯著自己吧。況且根據自己對韓墨的了解,他似乎對這些武林中的事從來都是漠不關心的,這次怎麽就關心起自己這魔教教主無端進入白道武林了。雖然心裏一萬個不明白,但是祁流懷卻沒有發現自己心裏居然透露著一絲絲的欣喜。

第一次看見韓墨,吸引到祁流懷的不是韓墨俊朗的長相,而是韓墨的那一身白衣,畢竟喜歡穿白衣裝聖賢的人實在是太多,祁流懷每次都報以鄙視。緊接著祁流懷才感覺到這個人好像真的與李建陽一眾人不是一類人。因為他看見韓墨雖然面上無甚表情,但是在李建陽惺惺作態的時候,眼裏居然透露出的是不屑,所以祁流懷被他吸引了。和他比試的時候,祁流懷沒有想到這個武林後生居然有如此的實力,當自己的鬥笠被揭開時,祁流懷到現在也是無法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是害怕還是興奮?害怕自己被刺死還是對於看見這個面癱男人看見自己面容時的那一瞬驚艷的興奮。祁流懷自己也不知道。

吃過晚飯之後,祁流懷便扔下眾人獨自回房了。韓墨也在房間裏看貼身小斯收拾自己的行李。韓墨坐在桌子旁,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看的一旁的白羽一身雞皮疙瘩,每次主子這個樣子,肯定不會有好事發生。果不其然,“白羽,你去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啟程回韓門,多備東西,我要請這位陸小公子去韓門做客呢。”說著還沒等白羽出門,韓墨便出門了。

祁流懷這下正躺在床上郁悶著,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招惹了韓墨。仔細回想一下,自己和他的接觸也不多啊?難道是那次比試?自己將白道武林是矛頭引向了他?可是明明贏了的人是他,宣布結果的人也是他啊?而且他不是不屑於和李建陽此類人同流合汙麽?真真是想不通了。就在祁流懷還在費力思考時,房門響了。讓他頭疼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子書,在下有事與你商議呢。”韓墨說完之後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邪惡的弧度。房間裏的祁流懷聽見韓墨叫自己子書,本就不大舒坦的心情更加郁悶了。真是後悔下這趟山。下山之前自己怎麽就不知道看看黃歷。落在韓墨手裏,而且這個韓墨還是個厲害角色。雖然知道韓墨與李建陽不是一類人,但是祁流懷也知道韓墨與自己也不是一類的。

起身打開房間門,韓墨毫不客氣的便進入了祁流懷的房門。從善如流的坐在椅子上,看的一旁的祁流懷太陽穴突突的跳。自己真是眼瞎了才覺得韓墨這個人與李建陽等人不一樣。“不知韓兄深夜到訪有何貴幹。”祁流懷強忍住滿腔的怒火。

“天色也才剛剛暗下來而已,子書該不會是要睡覺了吧。看來是我太唐突了。”韓墨這時才註意到祁流懷已經脫掉了外衫,只著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和中褲。白色的中衣領口可能因為剛從床上起身的緣故,有些微微敞開,顯得祁流懷沒有易容過的脖子個鎖骨部位更加的白皙,腰部也顯得很纖細,看的韓墨不覺有些口幹。

看著久久不說話的韓墨,祁流懷覺得很奇怪,便開口叫道,“韓兄?韓兄?....”聽見祁流懷的聲音,韓墨才反應過來。雖然很懊惱自己剛才的反應,但是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到,“在下深覺與子書十分投緣,明日在下便要歸家,想請子書去寒舍做客,不知子書可否賞臉?”說完饒有興趣的看著祁流懷的反應。

聽完韓墨的話後,祁流懷僵在當場。什麽?和韓墨一起去韓門?那不就是從武林盟這個火坑跳去了一個更大的火坑了?況且韓門還是韓墨的地盤。但是現在自己都在韓墨的手上,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韓墨會對自己怎麽樣?自己現在雖然確實是練到了第九重,但是自己還是沒有把握帶著納蘭明月他們一起完好無損的回到紅焰教。現在該怎麽辦?早知道就不下山了。怎麽辦會成這個樣子。

看著不說話的祁流懷,韓墨在心裏邪魅的笑了一聲。開口道,“既然子書沒有異議,那就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一早就出發。”說完還不等祁流懷說話就離開了。剛走出門口的韓墨便憋不住的笑了出來。看見祁流懷那副表情真是太可愛了。(話說墨墨現在還沒發現他覺得一個男子可愛是多麽不正常的事情。)

看著韓墨走出門,祁流懷終於反應過來了,但是哪裏還有韓墨的影子。祁流懷氣憤極了,自己長這麽大,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將滿腔的怒火化作掌力,拍向了身旁的桌子,“嘭”的一聲,桌子便成為了一堆廢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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