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 夢境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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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員無視安靜的煽風點火,又問了季善善幾個問題,這才從公文包裏拿出兩份試卷放到季善善面前。

“這是去年高考的數學試卷和英語試卷,你能現場進行答卷嗎?”

“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季善善白了安靜一眼,意有所指道:“我希望有一個安靜的考試環境,所以還請某些呱噪的人閉嘴。”

“好。”女調查員答應,然後看向安靜:“請你去院子裏等候,考試過程中無關人員不能在場。”

安靜氣了個倒仰,騰地一下站起來:“什麽叫無關人員,我負責全程跟進這件事。再說了,你們把我攆出去,誰知道會不會對她放水?”

兩位調查員的面容頓時嚴肅起來:“記者同志,請你說話嚴謹一些,難道你在質疑我們的工作?”

安靜鼓著嘴巴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往外走:“走就走,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答出來,等會兒要是一道題都不會,那可就啪啪打臉嘍。”

話落,她大步往外走,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現在正是下午三點鐘,太陽又大又毒,熱辣辣的照在院子裏,院子裏連一處陰涼地方也沒有。

安靜又怕兩個調查員會被季善善收買,在考試過程中給她放水。

所以她不顧陽光照在身上的炙熱感,趴在玻璃上朝屋裏看著,不放過季善善的每一個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考試馬上就要結束,安靜曬得都快脫水了,滿臉通紅,汗水已經濕透了她的上衣,她不耐煩地用手扇著風。

見季善善放下筆,將兩份試卷交給了調查員,便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指揮著季善善給她倒水。

“熱死我了,快點去給我倒杯水喝。”

兩個調查員正在核對答案,季善善將鋼筆和驗算紙收起來,面無表情地看向安靜:“不好意思,我有潔癖,不習慣將家裏的水杯給外人用。”

“你!”安靜氣得頭上都快冒火了,又沒話可反駁。

她重重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轉頭看向調查員:“怎麽樣?是不是全錯了?我就說她的成績是造假的,一個家庭婦女能考上大學才怪。”

女調查員核對的是英語試卷,她瞥了安靜一眼,接著拿紅筆在英語試卷上寫了個大大的100分。

安靜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試卷:“你們有沒有搞錯啊,她怎麽可能考一百分呢?!”

話音剛落,她又看到男調查員在數學試卷上寫了個108分,這下安靜徹底不淡定了。

“你們有沒有搞錯,她怎麽可能考這麽高的分數?”

男調查員將兩份卷子收起來放回公文包,沈著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記者同志,我不知道你和這位考生有什麽仇,值得你這樣三番兩次的針對人家。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經過我們的調查,該考生的成績並沒有作假。”

接著他又轉頭看向季善善,客氣道:“你很優秀,你的錄取通知書明天就會寄出,希望你在大學裏繼續努力學習,為社會發光發熱,做一個有用的人。”

“感謝領導還我公道。”季善善笑著點頭,又看向一臉不服氣的安靜:“大記者,希望你如實報道哦,不要利用自己的職權再次對我進行誹謗,再有下次,我不會對你手軟的。”

安靜怒目看向季善善:“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不會放過你的!”

季善善不客氣地下起逐客令:“奉陪到底,兩位調查員都走了,你還待在我家幹嘛,趕緊滾!”

安靜氣得臉都變形了,小聲嘀咕了一句沒教養,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走得太快,在院子裏差點再次崴腳。

安靜踉蹌了一下,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這什麽破地兒,請我來我都不來!”

這院子收拾的雖然挺幹凈,但這地磚鋪得也太凹凸不平了點,差點把她的鞋跟弄斷。

安靜打量了一下小院,莫名覺得有些熟悉感,不過也沒多想,氣呼呼的走了。

等她坐在公交車上,她才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季善善家的小院熟悉。

因為她來過季善善家,不是在現實裏,是在夢中。

夢中她以旁觀者的身份目睹了一場生離死別。

小院裏,高大的男人躺在擔架上,身上蒙著白布,看不清臉面,但是可以看出白布蓋著的身體高大挺拔。

一個身材嬌小苗條的女人正撲在他身上絕望的哭著,哭聲淒慘到撕心裂肺,在場的眾人無不動容。

三個身穿公安制服的男人脫帽向死者致敬,小院裏靜悄悄的,誰也沒有出聲,只留下女人傷心的哀嚎。

當時安靜夢醒後還嗤笑自己竟然會做這麽離譜的夢。現在看來,這分明不是夢,而是一個預警。

她越想越覺得夢中的男女就是顧遠和季善善。雖然沒有看清楚臉,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公交車慢悠悠地朝前行駛著,安靜坐在靠窗的位置,風從車窗裏吹進來,吹起她額前的劉海,露出一雙飽含幸災樂禍的眼睛。

“季善善,你完了,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會有多慘。”

安靜陰惻惻地笑了一聲,好整以暇地靠在座椅後背上。

她這一聲笑實在瘆人,周圍的乘客被她嚇到,紛紛躲遠。

這女人八成是個神經病,又是自言自語又是陰笑,正常人都幹不出這事。

季善善順利的收到了首都外國語大學的通知書,她被英文系錄取,九月初到學校報名,辦理入學。

時間飛逝,轉眼就到了報道的前一天晚上。

臥室裏,兩個寶寶早已進入甜蜜的夢鄉,顧遠洗好澡後擦著頭發走進來,將毛巾遞給季善善:“媳婦,幫我擦擦頭發。”

季善善接過毛巾,溫柔地給他擦著頭發:“最近忙嗎?”

“還好,過幾天要去外地一趟,有個案子需要處理。”

顧遠將季善善手裏的毛巾抽出,扔到一旁的桌子上,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季善善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顧遠懷裏,他偶爾也會去外地辦案。所以她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註意到他語氣裏的慎重。

“去什麽地方?遠不遠?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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