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金小妮冷笑，“金天翼，他一定要死，一定要弄死他。”

穆隨風驚駭，“難道他對你已經！”

“呵呵，你知道得不少啊，看來有好好調查我的過去呢。”金小妮一把推開他，遠離幾步，眼睛裏的冷意和那譏誚的唇角，無一不讓穆隨風感到心痛。

“莫非他真對你……”那種事即便訴諸嘴邊，也實在無法出口。穆隨風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心中想著如何無數種法子弄死金天翼。

金小妮卻以為他聽到這種事，已經嫌棄自己了。這種事，換了現代的男人都無法接受，何況是大男子主義的封建男人，還是皇子。

她自不會因為他的這種嫌棄而在道德上去譴責他，沒必要。既然有這種身體潔癖，那就從一開始一刀兩斷的好。

“有一天，他把我請到書房，說是要跟我談談修煉的事。你知道，我是廢柴，在府裏雖然沒有什麽地位，卻也感恩他將我好生養到大，讓人見了我尊稱一聲十四姑娘。在我眼裏，即便他冷漠些，到底是一個負責任的父親。所以，當他要跟我談談修煉的事，我很緊張，因為我真的太廢柴了，我怕我會讓他繼續失望。我到了書房，甚至不敢擡起眼睛看他，我真的不想讓他失望。”

“別說了。”知道他要說什麽，穆隨風一邊下了靜音禁至，一邊要去阻止。

可他走一步，金小妮就退一步，那冷厲的雙眼，倔強的神情，哪怕是把她嘴巴堵上，她也能在眼睛裏把那恐怖的一幕倒映出來給他看。穆隨風心中又痛又氣，咬牙道，“我會幫你殺了他，用最殘忍的法子殺了他。這些過去的事，不用說了，也不要去想。”

金小妮卻搖搖頭，自從冰霜秘境回來，她腦海裏就像染上了病毒，原本屬於金妮兒的一切情緒全部釋放出來，而這惡心的一幕，每天晚上在她腦海裏翻來覆去播放，那種帶著臭味的強吻還有肌膚上每一個被金天翼碰過的地方，都會讓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骯臟不堪，即使洗一千遍，也洗不幹凈。

“他把我按在書桌上，對我說，要是我聽話做他的女人，他會幫我突破修為，他會給我金銀珠寶和一切想象不到的恩寵，只要我願意，天上的星星也會摘下來給我。我害怕，我以為我聽錯。這是我的父親啊，他為什麽對我說這種話，他為什麽要撕開我的衣裳……不要，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女兒啊。為什麽會這樣，誰來救救我。”

金小妮渾身顫抖，恐懼攫取她的一切，那種絕望和無助是如此強烈，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金小妮還是金妮兒。她不想要再說下去，也不想要再想下去，可是這一切就像魔障一樣在強占了她所有心神，她不得不面對這禽獸不如的一幕。

“別說了。”穆隨風把她抱在懷裏，柔聲安撫，“別怕，都過去了。”他翻來覆去這樣安慰，可這種話是如此蒼白，根本安撫不了金小妮。

“他撕開我的衣裳，他的手就像毒蛇一樣冰冷，天啊，他是我的父親啊，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他按住我，不讓我掙紮，他用那充滿惡臭的嘴堵住我，讓我喊不出來……”金小妮大口呼吸，就像一條失去水的魚，拼命伸長了脖子，可是她覺得呼吸不過來。惡心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把內臟都吐出來。

穆隨風把她抱得緊緊的，一個瞬身，到了房裏，迅速下了禁至。他知道金小妮陷入魔障，誰也沒辦法把她自己從痛苦的泥潭裏掙紮出來，她只能靠自己。他所能做的，不過的緊緊地抱住她，然後再心底裏把金天翼淩遲千遍萬遍。

“他把我最後一件衣服脫下來，掏出他那骯臟的東西，他對我說，現在，我就要做他的女人了。從此以後，他會一心一意只對我一個人好。哈哈，我為什麽要做他的女人，他是我爹，哈哈哈。”

金小妮歇斯底裏地笑著，眼裏盛滿了恐懼和絕望。

穆隨風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柔聲道，“哭出來吧，哭出來以後，忘了它。一切都會過去的，以後我一定好好守護你，不讓你遭受任何傷害。”

金小妮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她這時候甚至已經不明白自己還是不是自己。那種感覺太真實了，除非是親身經歷，不可能連金天翼流連在胸前的那種啃咬的聲音都那麽真實……

“我就要做他的女人，做我爹的女人。他一點都不憐惜我啊，他……他把我腿狠狠地拉開，他的表情猙獰難看，有著禽獸一樣的快感，他在自己女兒的身上找到快感，哈哈，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他怎麽會是我爹呢，哈哈哈哈。我好想死啊，誰來殺死我好了。”金小妮忽然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種心死之人，那種無聲無息的冷漠，她柔聲笑著，“忽然大地震動起來，從遠處散發出濃郁的靈氣，就算我是廢柴也能感應到的濃郁的靈氣。他停了下來，有人在門外大聲敲門，荒原出了異寶，那人又激動又驚喜，肯定以為第一個來是要邀功的。可是他卻不知道啊，打擾我父親大人的好事，一定會死的很慘呢。他用一件大衣裳包住我，把我送回住處。他對我說，等他去荒原查看情形後，一定會回來繼續疼我。呵呵，他可真疼我啊。我讓紅鶯打水來，洗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我知道，我已經不幹凈了，就算洗一萬遍，也洗不掉他那骯臟的觸摸。當我第三次要水的時候，紅鶯說廚房裏不給水了。哦，也對，我只是一個人人都會踩一腳的廢柴庶女，廚房能夠給我提供兩次熱水，已經是難得心善，我應該知足。我從水裏跳出來，躺在床上。夜深了，我推開窗子，窗外的寒氣一點一點地把屋子冷凍下來，我的身體本來就很糟糕，大夫人在我的藥裏總是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前我總是避免喝下去。可是明天啊，我一定會全部喝下去，我想，等他回來，我已經死了。死了好，死了就不會再有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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