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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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昊直起身來比了個中指，“還能不能做朋友了？”
孫翔看著唐昊上挑的眉梢眼角，紅著眼睛笑了，“本來就不是朋友。”
唐昊咬牙切齒地說，“我說，男朋友。”
孫翔邊揉眼睛邊嘲笑唐昊的臉都紅了。唐昊覺得孫翔神煩，轉身去找衣服換。
“餵唐昊——”孫翔很大爺地靠在椅子上，叫住了背身脫衣服的人。
“幹嘛——”唐昊頭還在衣服裏，聲音有點悶。孫翔又來了！又是這個開頭！唐昊緊張得一身雞皮疙瘩。
孫翔用他特有的帶著小驕傲的聲音說，“我想跟你一起封神啊。”
唐昊眼前一黑。
他直接把上衣揉成一團摔孫翔臉上，“走走心好嗎！這怎麽可能！”
封神，就要拿冠軍。唐昊和孫翔或許都有封神的實力，但他們手中沒有冠軍。沒有冠軍，封神都名不正言不順。
一起封神，就是要一起拿冠軍。這他媽怎麽可能。唐昊皺著眉頭，有點擔心孫翔被刺激過度腦子壞了。
可是無論他怎麽裝作一臉兇惡，怎麽跟孫翔嗆聲，都壓不住唇角的笑。
孫翔拿著唐昊的上衣吸了口氣，純棉的，很柔軟，還有唐昊的味道。
“你一點都不浪漫！”孫翔把衣服摔了回去。
“浪漫你個屎！”唐昊把孫翔的嘴堵上了。不好好管教天知道他還要說出什麽沒羞沒臊的話。
他們睜著眼睛接吻。唐昊在孫翔棕色的眼睛裏看到了認真，喜歡，還有他自己。
唐昊被孫翔引導著，舌尖在空氣中互相挑逗。唐昊一心想來個大開大合萬馬奔騰的吻，可又舍不得現在兩人專註地營造出的暧昧。孫翔的舌尖繞前點了點唐昊的嘴唇，手輕輕搭上唐昊光裸的腰。
粘稠得要沈澱的空氣嘭地爆開了。
唐昊壓下身，肆意咬著孫翔的嘴唇。夏休開始了，脖子上可以留下吻痕。他輕咬著孫翔手腕內側，薄薄的皮膚下是血管。他留了一個又一個印子，用印記把孫翔圈禁起來。
無休無止升騰著的欲望之下，是越來越明晰的感情。
真是感謝啊，唐昊感謝著世界某個角落的榮耀女神，讓我們能夠這麽年輕就相遇。
年輕就能擁有無限的勇氣，能最用力地跟喜歡的人做愛。
26.最後一個問題
你猜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麽問題？
唐昊把打死也不願意回家的孫翔帶回了滄城。灰色的風與海浪，臺風要來了。
“不想在臺風天餓死就跟我出去買東西。”唐昊踹了踹賴在電腦前榮耀了一天的孫翔。
“不要不要，在和江波濤玩呢。”孫翔頭都沒回。打得正歡，就被人連著椅背圈進懷裏。孫翔雙肩一抖。唐昊沖著孫翔唇邊的話筒說，“江副，人我借走了？”
江波濤在網線一端憋笑，“你們忙～玩得開心。”
孫翔心裏是滿屏的尼瑪我去賣隊友友盡，想要站起來嘴唇卻擦過了唐昊的下巴。滿屏的粗話消了音。
隔了一會，孫翔不禁慶幸江波濤下線得夠及時，不然……
“還走不走了？”他踹了唐昊一腳。
兩個人老是這樣，你踹我一腳就要馬上報覆回去。唐昊更記仇一點，第八賽季末的夏天被孫翔在肩上咬了一口，隔了一年都要狠狠地咬回來。
唐昊跟在推著購物車的孫翔身後。小嘻哈的寬大t恤和短褲，線條很漂亮的小腿，限量版的騷包球鞋。
怎麽看怎麽順眼……唐昊有點絕望。
和孫翔一起逛萬德福，總覺得很玄幻啊。感慨過後，唐昊就看著孫翔把他拿的泡面全扔了。
“搞毛？”
“老是吃泡面不好。”花哨的鴨舌帽下是亮晶晶的小眼神。
唐昊把想說的都咽進肚子裏。
兩年前還空蕩蕩的房子多了幾分煙火氣。原本落了灰的白色大立櫃上擺滿了孫翔的漫畫，顯眼的地方放了本孫翔做封面的雜志。唐昊把它摁下去幾次，都被孫翔重新立起來了。本來沒有電視的，因為孫翔要打游戲被迫擺了個超大屏。唐昊覺得自己簡直是宇宙無敵好男友。
孫翔趴在餐桌上看唐昊在廚房手忙腳亂地搞呼嘯特色速食咖喱，臉頰側著把冰涼涼的啤酒罐滾來滾去。
“唐昊，我們是在同居嗎？”孫翔突然問了句。
唐昊哐地摔了一個碗。孫翔嘎嘎嘎地笑了。
唐昊把熱騰騰火辣辣趙禹哲官方認證非常好吃的咖喱擺在桌上，孫翔眼疾手快地拍了個照po上微博。
孫翔：嘿。 附圖是兩盤咖喱。
孫翔打開了一罐啤酒，“慶祝一下？”
有點茫然地接過啤酒，唐昊問：“慶祝什麽？”
孫翔翻了個白眼，“慶祝我們在一起一年了啊。”
唐昊看著暖暖的燈光下的孫翔，整個人都打了一圈柔光。他冷靜地咽下啤酒，“哇，真是一個奇跡。”
孫翔再翻一個白眼，走到唐昊身邊。一八五的身高，孫翔的影子把唐昊圈在椅子上。
唐昊看著那張英俊得越來越過分的臉不斷靠近，冰涼的苦澀的液體在唇齒間交換。
“而且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孫翔濕漉漉的嘴唇蹭著唐昊的臉頰。
唐昊受！不！了！了！
飯後唐昊躺在沙發上刷微博，被幾千條@ 嚇了一跳。孫翔po的咖喱後面跟著趙禹哲的驚恐臉和輪回眾人的偷笑。
杜明V：[偷笑]//周澤楷V：[偷笑]//江波濤V：[偷笑]//郭陽V：最右你完了…//阮永彬V：最右你完了…//林楓V：右邊你完了…//趙禹哲V：[驚恐]隊長你！！！
唐昊眉頭一皺，抱枕被狠狠甩在地上，“趙禹哲！”
孫翔的微博底下唐昊和孫翔的粉絲已經掐起來了。雙方都表示呼嘯特色咖喱不能說明什麽，就算是真的他們也絕對不能接受這種驚悚的現實，假設接受了現實他們想知道到底誰在上面……
自己哪來這麽多不走心的粉？唐昊從沙發滾到地毯上，隨便挑了個評論回覆了，“別吵了，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被臨幸的粉絲表示已瘋，昊昊回覆我了呢！！！！昊昊你妹啊，唐昊想。
方銳手快轉發：知道具體有多早的我眼淚掉下來【煙
怎麽滾去興欣了還這麽討厭！唐昊想拉黑方銳。
洗完碗的孫翔一股洗潔精味，他扯過唐昊的衣服擦了擦手，下巴搭著唐昊的手臂一起看微博。唐昊覺得身邊暖洋洋的一團真是好煩啊，他推了推孫翔，然後被抱著在地毯上滾了一圈。
“昊昊？”孫翔笑成傻逼。
“閉嘴。”
“昊昊？”
“夠了。”唐昊惡狠狠地咬了孫翔的嘴唇。
第二天臺風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是出現了夏天極其罕見的平流霧。一大團白色的雲霧順著風向從主城向滄城移動。主城CBD的摩天大樓被白色的雲吞噬，只露出避雷針的尖兒。
整個城市那麽大的雲，貼服在地面上緩慢走向滄城，跨過海灣，吞沒大橋，掩蓋了美麗的精雕細琢的小島，像一個怪物，兇猛又溫柔。
孫翔盤腿坐在落地窗前吃西瓜。唐昊靠在窗上閉目養神。
孫翔吧嗒吧嗒吃著西瓜，嘴上還沒停地說話，“唐昊，我還是想和你一起封神。”
“別傻了，都說了不可能。”
“男人的浪漫啊，你偶爾配合一下行不行？”孫翔挖了一大塊西瓜餵給唐昊。
唐昊吧嗒吧嗒，含含糊糊地說，“就算封神也是唐三打和我先封神。”
“我靠憑什麽。”
“就憑你不如我，”唐昊挑釁地擺了擺食指。
“可是我喜歡你啊！”
唐昊被西瓜噎了個半死，邏輯呢？！
“你喜歡不如我喜歡，”唐昊繼續挑釁。
“哎！對！”孫翔的回答讓唐昊挺意外的，怎麽這麽快就服軟了？
“因為我會特別開心。”孫翔吧嗒吧嗒地解釋道。
唐昊看著笑得傻兮兮的孫翔心想，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平流霧終於迫近了滄城，窗外白茫茫的什麽都看不到。他們被籠罩在罕見到不真實的白色牢籠中，世界都不見了，都不重要了。此時此地只有彼此。
那些年少的驕傲與意氣風發，傷人的尖銳與固執，閃現的溫柔，幸運得不行的相遇。唐昊堅硬的灰褐色的內裏像松子一樣被孫翔剝開。
夏天的吻，是西瓜的清甜。
冬天，孫翔會穿著毛茸茸邊兒的羽絨外套吻他，像一頭熊。
那些他們目光所及的未來都有彼此的存在。
我最喜歡的愛情故事，要以一個吻作為收束。
第一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兩個暴躁的人怎麽可能相愛？
有什麽不可能的。
——Fin——
番外·南京篇
接到老板電話的時候唐昊正在拍黃瓜。
孫翔不準他用刀子，用菜刀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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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翔看著唐昊上挑的眉梢眼角，紅著眼睛笑了，“本來就不是朋友。”
唐昊咬牙切齒地說，“我說，男朋友。”
孫翔邊揉眼睛邊嘲笑唐昊的臉都紅了。唐昊覺得孫翔神煩，轉身去找衣服換。
“餵唐昊——”孫翔很大爺地靠在椅子上，叫住了背身脫衣服的人。
“幹嘛——”唐昊頭還在衣服裏，聲音有點悶。孫翔又來了！又是這個開頭！唐昊緊張得一身雞皮疙瘩。
孫翔用他特有的帶著小驕傲的聲音說，“我想跟你一起封神啊。”
唐昊眼前一黑。
他直接把上衣揉成一團摔孫翔臉上，“走走心好嗎！這怎麽可能！”
封神，就要拿冠軍。唐昊和孫翔或許都有封神的實力，但他們手中沒有冠軍。沒有冠軍，封神都名不正言不順。
一起封神，就是要一起拿冠軍。這他媽怎麽可能。唐昊皺著眉頭，有點擔心孫翔被刺激過度腦子壞了。
可是無論他怎麽裝作一臉兇惡，怎麽跟孫翔嗆聲，都壓不住唇角的笑。
孫翔拿著唐昊的上衣吸了口氣，純棉的，很柔軟，還有唐昊的味道。
“你一點都不浪漫！”孫翔把衣服摔了回去。
“浪漫你個屎！”唐昊把孫翔的嘴堵上了。不好好管教天知道他還要說出什麽沒羞沒臊的話。
他們睜著眼睛接吻。唐昊在孫翔棕色的眼睛裏看到了認真，喜歡，還有他自己。
唐昊被孫翔引導著，舌尖在空氣中互相挑逗。唐昊一心想來個大開大合萬馬奔騰的吻，可又舍不得現在兩人專註地營造出的暧昧。孫翔的舌尖繞前點了點唐昊的嘴唇，手輕輕搭上唐昊光裸的腰。
粘稠得要沈澱的空氣嘭地爆開了。
唐昊壓下身，肆意咬著孫翔的嘴唇。夏休開始了，脖子上可以留下吻痕。他輕咬著孫翔手腕內側，薄薄的皮膚下是血管。他留了一個又一個印子，用印記把孫翔圈禁起來。
無休無止升騰著的欲望之下，是越來越明晰的感情。
真是感謝啊，唐昊感謝著世界某個角落的榮耀女神，讓我們能夠這麽年輕就相遇。
年輕就能擁有無限的勇氣，能最用力地跟喜歡的人做愛。
26.最後一個問題
你猜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麽問題？
唐昊把打死也不願意回家的孫翔帶回了滄城。灰色的風與海浪，臺風要來了。
“不想在臺風天餓死就跟我出去買東西。”唐昊踹了踹賴在電腦前榮耀了一天的孫翔。
“不要不要，在和江波濤玩呢。”孫翔頭都沒回。打得正歡，就被人連著椅背圈進懷裏。孫翔雙肩一抖。唐昊沖著孫翔唇邊的話筒說，“江副，人我借走了？”
江波濤在網線一端憋笑，“你們忙～玩得開心。”
孫翔心裏是滿屏的尼瑪我去賣隊友友盡，想要站起來嘴唇卻擦過了唐昊的下巴。滿屏的粗話消了音。
隔了一會，孫翔不禁慶幸江波濤下線得夠及時，不然……
“還走不走了？”他踹了唐昊一腳。
兩個人老是這樣，你踹我一腳就要馬上報覆回去。唐昊更記仇一點，第八賽季末的夏天被孫翔在肩上咬了一口，隔了一年都要狠狠地咬回來。
唐昊跟在推著購物車的孫翔身後。小嘻哈的寬大t恤和短褲，線條很漂亮的小腿，限量版的騷包球鞋。
怎麽看怎麽順眼……唐昊有點絕望。
和孫翔一起逛萬德福，總覺得很玄幻啊。感慨過後，唐昊就看著孫翔把他拿的泡面全扔了。
“搞毛？”
“老是吃泡面不好。”花哨的鴨舌帽下是亮晶晶的小眼神。
唐昊把想說的都咽進肚子裏。
兩年前還空蕩蕩的房子多了幾分煙火氣。原本落了灰的白色大立櫃上擺滿了孫翔的漫畫，顯眼的地方放了本孫翔做封面的雜志。唐昊把它摁下去幾次，都被孫翔重新立起來了。本來沒有電視的，因為孫翔要打游戲被迫擺了個超大屏。唐昊覺得自己簡直是宇宙無敵好男友。
孫翔趴在餐桌上看唐昊在廚房手忙腳亂地搞呼嘯特色速食咖喱，臉頰側著把冰涼涼的啤酒罐滾來滾去。
“唐昊，我們是在同居嗎？”孫翔突然問了句。
唐昊哐地摔了一個碗。孫翔嘎嘎嘎地笑了。
唐昊把熱騰騰火辣辣趙禹哲官方認證非常好吃的咖喱擺在桌上，孫翔眼疾手快地拍了個照po上微博。
孫翔：嘿。 附圖是兩盤咖喱。
孫翔打開了一罐啤酒，“慶祝一下？”
有點茫然地接過啤酒，唐昊問：“慶祝什麽？”
孫翔翻了個白眼，“慶祝我們在一起一年了啊。”
唐昊看著暖暖的燈光下的孫翔，整個人都打了一圈柔光。他冷靜地咽下啤酒，“哇，真是一個奇跡。”
孫翔再翻一個白眼，走到唐昊身邊。一八五的身高，孫翔的影子把唐昊圈在椅子上。
唐昊看著那張英俊得越來越過分的臉不斷靠近，冰涼的苦澀的液體在唇齒間交換。
“而且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孫翔濕漉漉的嘴唇蹭著唐昊的臉頰。
唐昊受！不！了！了！
飯後唐昊躺在沙發上刷微博，被幾千條@ 嚇了一跳。孫翔po的咖喱後面跟著趙禹哲的驚恐臉和輪回眾人的偷笑。
杜明V：[偷笑]//周澤楷V：[偷笑]//江波濤V：[偷笑]//郭陽V：最右你完了…//阮永彬V：最右你完了…//林楓V：右邊你完了…//趙禹哲V：[驚恐]隊長你！！！
唐昊眉頭一皺，抱枕被狠狠甩在地上，“趙禹哲！”
孫翔的微博底下唐昊和孫翔的粉絲已經掐起來了。雙方都表示呼嘯特色咖喱不能說明什麽，就算是真的他們也絕對不能接受這種驚悚的現實，假設接受了現實他們想知道到底誰在上面……
自己哪來這麽多不走心的粉？唐昊從沙發滾到地毯上，隨便挑了個評論回覆了，“別吵了，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被臨幸的粉絲表示已瘋，昊昊回覆我了呢！！！！昊昊你妹啊，唐昊想。
方銳手快轉發：知道具體有多早的我眼淚掉下來【煙
怎麽滾去興欣了還這麽討厭！唐昊想拉黑方銳。
洗完碗的孫翔一股洗潔精味，他扯過唐昊的衣服擦了擦手，下巴搭著唐昊的手臂一起看微博。唐昊覺得身邊暖洋洋的一團真是好煩啊，他推了推孫翔，然後被抱著在地毯上滾了一圈。
“昊昊？”孫翔笑成傻逼。
“閉嘴。”
“昊昊？”
“夠了。”唐昊惡狠狠地咬了孫翔的嘴唇。
第二天臺風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是出現了夏天極其罕見的平流霧。一大團白色的雲霧順著風向從主城向滄城移動。主城CBD的摩天大樓被白色的雲吞噬，只露出避雷針的尖兒。
整個城市那麽大的雲，貼服在地面上緩慢走向滄城，跨過海灣，吞沒大橋，掩蓋了美麗的精雕細琢的小島，像一個怪物，兇猛又溫柔。
孫翔盤腿坐在落地窗前吃西瓜。唐昊靠在窗上閉目養神。
孫翔吧嗒吧嗒吃著西瓜，嘴上還沒停地說話，“唐昊，我還是想和你一起封神。”
“別傻了，都說了不可能。”
“男人的浪漫啊，你偶爾配合一下行不行？”孫翔挖了一大塊西瓜餵給唐昊。
唐昊吧嗒吧嗒，含含糊糊地說，“就算封神也是唐三打和我先封神。”
“我靠憑什麽。”
“就憑你不如我，”唐昊挑釁地擺了擺食指。
“可是我喜歡你啊！”
唐昊被西瓜噎了個半死，邏輯呢？！
“你喜歡不如我喜歡，”唐昊繼續挑釁。
“哎！對！”孫翔的回答讓唐昊挺意外的，怎麽這麽快就服軟了？
“因為我會特別開心。”孫翔吧嗒吧嗒地解釋道。
唐昊看著笑得傻兮兮的孫翔心想，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平流霧終於迫近了滄城，窗外白茫茫的什麽都看不到。他們被籠罩在罕見到不真實的白色牢籠中，世界都不見了，都不重要了。此時此地只有彼此。
那些年少的驕傲與意氣風發，傷人的尖銳與固執，閃現的溫柔，幸運得不行的相遇。唐昊堅硬的灰褐色的內裏像松子一樣被孫翔剝開。
夏天的吻，是西瓜的清甜。
冬天，孫翔會穿著毛茸茸邊兒的羽絨外套吻他，像一頭熊。
那些他們目光所及的未來都有彼此的存在。
我最喜歡的愛情故事，要以一個吻作為收束。
第一個問題也是最後一個問題，兩個暴躁的人怎麽可能相愛？
有什麽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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