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時候就直接哼叫了起來。

“啊……”溫暖的管道像嘴一樣吮吸著唐昊的手指。

唐昊的心癢得很，直接換了三根。孫翔的腿被打開，韌帶拉扯著有點疼。三根手指，對於太久沒被打開的身體來說太多了。

“很痛啊混蛋！”唐昊才不鳥他，繼續把手指盡力捅進去。

“哈，啊啊啊啊，很疼啊！”孫翔被快感，瘙癢和疼痛包圍著，聲音都變了調。

唐昊一邊用手在孫翔體內做著，換了左手開始擼動自己。

孫翔習慣了手指的進出，下身也重新恢覆了活力。

他的手把床單都拽皺了。身體控制不住地向上湊。

“自己動一動。”唐昊的手指不再進出，把孫翔翻成側身。孫翔羞憤得要死，但又忍不住。唐昊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唐昊的眼神，把還穿著上衣的他都點燃了，燒都燒糊了。

唐昊湊到孫翔的身側，手指還停留在孫翔體內。他看著被自己攏在身下的少年，穿著自己的衣服，皺著眉頭，一上一下地擁腰力吞吐著他的手指。

臉還特別好看。

唐昊硬得要死的地方在孫祥的大腿上摩擦著。

“啊！”孫翔的呻吟聲變得尖銳，“這裏…啊…”唐昊的手指不再是被整個吞入，而是被孫翔控制著連續刺激著同一個部位。

唐昊覺得孫翔被性欲徹底操控的臉很新奇。他把孫翔翻成正面，腿往上推。

“這裏？”唐昊試著戳了戳。

“嗯啊啊啊。”有液體從後面流了出來。

唐昊笑了一聲，直接提槍上陣。先是一點，然後整根沒入。溫暖的，濕潤的，緊的，吸著，吸納著。唐昊的腦子開始放煙花。

來回幾次粗暴的抽插之後，唐昊開始著重攻擊剛剛發現的神奇的地方。孫翔有點著急地擁腿環住他的腰。

“唐昊……”唐昊最喜歡孫翔的聲音。

孫翔因為一層衣服隔著而有些焦躁，自己動手把衣服撩開。

“體溫……”他往下壓著唐昊的肩，下身擠壓在唐昊的腹部。

體溫相合。汗水將兩人粘在一起。

唐昊不再挺動。而是順著孫翔來了一個溫馨的擁抱。他能感受到兩個人的心跳，從孫翔下面的跳動，到脖子動脈的跳動，床板都在輕輕震動著。心跳的節奏，是一樣的。

孫翔平靜下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唐昊的形狀。空氣的味道讓他有點臉紅。

“是什麽感覺？”他問唐昊。

“什麽？”

“我問你操我是什麽感覺？”孫翔的聲音一直很好聽，現在，嗯，有一點點沙啞。

居然說出這麽讓人臉紅的話！唐昊被孫翔震驚了。下身被緊緊裹住，他甚至覺得孫翔故意收縮了一下。唐昊用左手擼動了孫翔硬了許久都沒人照料的地方，瞬間孫翔的清明就消失不見了。

“啊，哈，快一點……我操你還行不行啊！”唐昊繼續盡責地抽動，最後孫翔都有點叫不出聲了。

終於結束後兩個人都軟得不想動。孫翔抱住還癱在自己身上的唐昊，右手順著他的脊椎撫摸下去。

“今天，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孫翔聲音真的啞了，氣聲吹得唐昊耳朵癢癢。

好像真的挺不一樣，唐昊歪著腦袋回味了一下。

“嗯，你今天叫得特別騷。”唐昊靠在孫翔胸口悶悶地說。

“日你，”孫翔啪地打了一下唐昊的背。

唐昊撐起身來看著被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人，很有成就感。不知道胃什麽孫翔每次都會被他落下很多吻痕和牙印，過不了幾天就會渾身青紫。不過孫翔倒是沒有抱怨過……

“你不是問我感覺怎麽樣嘛？”

“嗯？”孫翔有點沒反應過來。

“操你的感覺，還挺爽的。”

18.又是問題六

問題六，喜歡是什麽狗屁？

孫翔自發地護送呼嘯隊長去機場，江波濤表示很欣慰。

唐昊看著孫翔身上自己的衣服，突然想起孫翔通過各種方式A了他好幾件衣服！不爽！但是孫翔一直都有穿呢，這樣又有點爽。

兩個人都戴著墨鏡，孫翔還扣了頂花哨的鴨舌帽。高個，長腿，臉好看，感覺像三線小明星。唐昊瞥了身邊的三線小明星一眼，發現孫翔也在看他。兩個人隔著墨鏡沈默地對視，孫翔的目光掃過唐昊的下巴和喉結。

戀愛，會在人的身上留下印記。比如相似的挺直腰板、派頭十足的走路方式，混穿的衣服，一個牌子的沐浴露，字都寫得很張揚奔放，還有，藍月亮洗衣液的薰衣草味。

好想吻他。

唐昊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按下了沖動。

“那就這樣，我走了。”

“嗯。”孫翔揚了揚下巴。

孫翔看著消失在人群中的唐昊，突然了悟了一個事實。

他們在異地戀。

我靠。

突然唐昊又轉頭走了回來，在孫翔臉上輕輕咬了一口。

“拜拜，”唐昊在他耳邊說。

孫翔把帽沿往下壓，紅著臉走了。

對於有些人來說，距離不是問題的原因在於就算在同一個城市，也不會經常聯系。想到就偶爾發個短信，沒有什麽你發了晚安我才睡的約定。和以前的相處沒什麽不同。

孫翔一開始有提升短信的數量，後來覺得還不如每晚約戰來的爽快。唐昊的聲音近在耳邊，哼哼唧唧還有粗話都通過網絡傳過來。

“哎喲你今天特別脆。”

“弱爆了！”

“這樣下去，怎麽能讓我輸個難看啊？”*

挑釁和垃圾話都特別低級。兩個人都帶著笑摘下耳機。

喜歡是什麽狗屁？事實上無論戀情存在與否他們心底的驕傲與尖銳永遠無法改變。刺不會消失，只是以最恰當的角度卡在了一起。

……說是這麽說，孫翔和唐昊還是經常互相把對方氣個半死。

輪回經常在晚飯後聚在一起看其他隊伍的比賽視頻。然而今天在江波濤拿出呼嘯第一輪比賽視頻時都杜明忍不住問了，“江副，你看這比分，不就是呼嘯狂虐對手嗎？一面倒的比賽也看不出什麽吧？”

孫翔一聽說要看呼嘯的錄像就有點興奮，“呼嘯怎麽了？我覺得這樣打挺好。”

一群人無語地看著孫翔，看來輪回還沒把他鍛煉完全啊。

“……呼嘯。”周澤楷沈吟許久吐出一句。

“隊長的意思是，呼嘯的團隊不行，完全是兩種體系……”

聽著江波濤的點評，孫翔煞有介事地點頭。

有道理。唐昊這個白癡哈哈哈哈哈哈。

“孫翔，你怎麽看？”江波濤開啟了Q&A環節。

“呼嘯挺猛的？”

“……”周澤楷沈默了。

“你自己都說呼嘯的戰術充滿漏洞，但還是把對手打成那樣……因為對手太弱了？”

“對，沒錯，只要將呼嘯的主戰力割裂開來，呼嘯對我們來說，不足為慮。”江波濤收起文件夾，示意散會。

會後周澤楷和江波濤在訓練室找到孫翔。

“……你。”

“隊長說，今天的分析會是說給你聽的，好好想一想吧。”江波濤拍了拍孫翔的肩膀。

孫翔看著眼前的兩尊輪回大佛，終於明白，他們是拿呼嘯作教材，讓自己學著融入團隊。

“我知道……榮耀不是一個人的游戲，”孫翔一臉吃屎的表情說出這句話。

周澤楷欣慰地笑了。

孫翔帶著那種放學後被抓到辦公室談心的古怪心情回了宿舍。

他很強，他自己知道，但是如果要更強要讓輪回更強，這段時間的融入顯然還不夠。輪回的目標，是冠軍。

孫翔躺在床上，突然福至心靈，鬼使神差地給唐昊打了個電話。

“什麽事？”唐昊那邊是呼啦啦的風聲。

“唐昊，你們這樣打不行。”孫翔很誠懇地說。

“……孫翔，你以為你誰啊？”唐昊啪地掛掉了電話。

孫翔覺得很無語啊，唐昊簡直不可理喻。

從天臺走回宿舍的唐昊用眼神跟阮永彬打了招呼。

手機被攥得死緊。

唐昊出道以來一直在與過去的陰影做鬥爭。在百花，是張佳樂和昔日的繁花血景，到了呼嘯又是林敬言和猥瑣流。

為什麽啊，這些人？沒有看到這些都是過去了嗎？明明我更強，為什麽要執迷於從前呢？既然你們沒有看見，那就讓你們看看好了！

*註，原作的一句臺詞

19.沒什麽好問的

孫翔和唐昊沿著滄城海灣的木棧道散步。被陽光和海洋精心裝飾的夏日黃昏，熱烈到有些懷念。兩個人的步子都挺快，不像是散步的樣子。

孫翔手揣在兜裏，陽光迷人眼，他看著一旁聽歌的唐昊，此處適宜牽手。

話題被無意中開啟了，兩個人扯七扯八，說到榮耀，扯到理想。唐昊心情似乎很好，沒有刻意戳孫翔的痛處。

那是唐昊剛剛確定轉會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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