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擡起胳膊，輕觸許良辰眼尾的紅，深深地窺進他眼底的覆雜。

“公子，我知道。”

她是屬於他的，可他卻屬於他自己。

她覺得不夠，所以才想盡力一爭，去成為一個配得上他的人。

許良辰再度俯首，在她的唇上落下克制的一吻。

“丫頭，把你的鐲子摘下來。”

阿景照辦。

他將這一對鐲子放在枕邊，拿帕子蓋上，不讓它偷看他們之間的旖旎。

若不是它選對了主人，他早就讓它粉身碎骨了。

阿景隱隱猜到許良辰要對自己做什麽，主動擡起頭，生澀地親了親他的側臉，微微汲取他的溫度。

許良辰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要教訓你，不是要伺候你。”

說罷，他忍不住又在她的唇瓣上啃了一下。

阿景逐漸迷茫。

這是在教訓她？還是在給她機會勾他？

她很好奇，他為什麽會想親她呢？

“公子，我的臉很醜……”

“知道，我又沒瞎。”

許良辰忍不住，又輕輕地在她的耳垂上“教訓”了一下。

驀地，他改了口。

“阿景，你的臉很可愛，可是，你的心是黑的……”

阿景茫然地撫觸自己的臉。

他確定他的話沒有說反？

許良辰坐在床沿，將自己微亂的衣領整理得一絲不茍。

他把自己弄得整整齊齊，然後去扒拉阿景本就淩亂不堪的衣裙。

阿景躲了躲，又覺得機會難得，試著去迎合他，一雙靈活的小手嘗試去抓他的衣袖、腰帶。

許良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並在一處，高舉過她的頭頂。

不疼，卻也掙脫不開。

不是很笨的阿景明白了他真正的意圖，不由得渾身泛紅，雙眸濕潤。

她不想那樣。

她害怕。

這是她喜歡的人，她不要被他羞辱。

阿景小聲求饒，“要不你還是揍我吧，就跟揍小謝公子那樣。揍完你就消消氣，以後我都乖……”

許良辰用唇封住她的話語，繼續他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教訓”手段。

他忍得紅了眼，墨眸溢出絲絲殺氣，恨不能將她拆骨噬血。

她溢出眼眶的淚水，被他悉數吞下。

苦澀微甜的味道，他從未忘記過。

“嘶！”

又一聲撕扯布料的聲音。

許良辰的動作忽然頓住，氣得渾身發抖。

阿景的視線一片模糊。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鉆入她的鼻子。

怪怪的。

很陌生的味道。

許良辰擡起她的下巴，給了她一個溫情脈脈的吻，和他眼中的殺氣矛盾地糾纏在一起。

他松開阿景的手腕，攏了攏她淩亂的衣裳，“聽話，乖乖地在這裏等著。”

阿景茫然地點頭，“嗯。”

許良辰大步離開了房間。

少女擦了擦眼淚，一片鮮紅映入她的眼簾，小腹傳來陣陣疼痛。

出血了。

片刻之後，她才意識到這是什麽。

她來葵水了。

她都十五歲了，她還以為她不會有這個。

阿景有點懵，不知該作何反應。

【現在進入自動統計時間。】

【宿主來月經，獲得悲慘點數10000點，當前累積的總悲慘點數為10040點。】

阿景：你在說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

月經的意思應該就是葵水。

可是，來葵水是一件很慘的事情嗎？

就算是，系統給的點數未免也太高了。

系統：【宿主，根據不同世界的累積樣本統計，對一個女人來說，來月經普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同時也普遍是一件悲慘的事情。它會影響到您的一生，讓您面臨兩難的選擇，以及選擇之後的持久負面影響。】

阿景回憶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我的忍耐能力很強，所以我每次受傷，你給我的悲慘點數都不多。

來葵水，真的值得那麽多點數？

系統，其實你並非一個冷漠無情的工具，只是遵循僵硬的規律在運轉。

你、你也想幫幫我，對不對？

……

【宿主，有一個詞語，叫做‘自作多情’。】

阿景微笑：也有一個詞語，叫做日久生情。

盡管真正兌換的次數只有兩次，然而，不知不覺間，她和系統已經打了兩年的交道。

它了解她的一切。

系統沒有回答。

阿景閉上眼睛：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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