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游戲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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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歲越來越多的觸手瘋狂地在濃霧中穿梭掃蕩。

在這樣爆發般的掃蕩中,如果玩家還不能找到這裏,可能會兇多吉少。

接連兩個玩家被觸手投進棕粉色的主體後,寧長風從濃霧中飛身出現。

與此同時,太歲肉上生出更多短觸角,出其不意直奔周圍的玩家而來。

寧長風:“正好大家都聚在這裏,與其麻煩地互相坑害,不如讓太歲給我們排位吧。”

躲在太歲後的人蛹師,用盡最後的力量,將人蛹砸向師天姝。

她已經沒有力氣躲開太歲觸手,被觸手穿透肚子,她還沒死。

她緊緊盯著十條人蛹撲向師天姝。

在她將人蛹扔向師天姝時,另一邊黑衣阿讚一腳將飛向他的觸手踹向了師天姝的方向。

原本就有躥向師天姝的觸手。

三面受敵。

人蛹師等著看她的人蛹能不能像上次那樣,咬斷師天姝的一個部位。

師天姝旁邊的手套女玩家,沒有顧及沖她而來的觸手,而是要將鐵網拋向師天姝。

師天姝:“不用管我!”

她只管踹開沖她而來的兩個人蛹,完全不顧及那些觸手。

她一個側身的功夫,躲進了一個向她飛來的白色扇貝中。

那些觸手在即將穿破扇貝時,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停住了。

黑衣阿讚正要伸手,被寧長風一腳踹斷了手肘,“黎社長,我們那一場還沒結束。”

賈晨升剛扇走醫者的毒氣,轉眼看到扇子上幽綠的蠱蟲,他大罵一聲,連忙向後一扇。

無數蠱蟲被颶風卷起,飛向了打在一起的寧長風和黑衣阿讚身上。

“……”

接連起了好幾聲臟話。

扇貝借助這股風飛向人蛹師,一只手從扇貝中伸出,將還頑強活著的人蛹師扔進了太歲肉膜中。

隨著人蛹師陷入棕粉色的黏肉中,趴在扇貝上的人蛹逐個消失。

扇貝一個踉蹌,被颶風卷向太歲肉。

賈晨升再一次收回扇子時,上面已經有蠱蟲爬到了他的胳膊上,在向他皮膚裏鉆。

他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那只手了。

他僵硬擡手向著師天姝又是一扇子,接著一面毒氣就沖他噴湧而來。

“……”

左邊一個醫者,右邊一個蠱婆。

前面觸手在不斷進攻。

他不比了,讓他死了先。

說死就死。

師天姝的扇貝接連兩次被扇飛到太歲肉中,不知道為什麽都沒被黏住,反而帶著所有觸手沖他而來。

那密密麻麻的觸手遮天蔽日地沖一個人而來會怎樣?

“得罪了。”

在退出游戲前,賈晨升聽到師天姝這樣對他說,在用飛刀穿破他的脖子時。

也是那一刻,他看到了扇貝裏的景象,明白了師天姝為什麽要浪費這麽重要的時間,去走副本劇情。

賈晨升應聲倒地,觸手們沒碰到他,而是沖向了他斜後方的蠱婆。

一面蠱蟲墻擋在了蠱婆面前,給了他喘息逃竄的機會。

觸手們沖破蠱蟲墻時,蠱婆已經跑到了寧長風和黑衣阿讚那裏,觸手們追著扇貝沖到了那裏。

醫者護在師天姝身後緊隨其上。

一片混戰。

【臥槽臥槽臥槽!除了臥槽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前十玩家恐怖如斯!】

【從五分鐘前到現在,我就沒看清過一個人,這就是大佬們的速度嗎?】

【眼花繚亂,滿臉懵逼,我不僅看不清也看不懂。】

【那些觸手為什麽跟著師天姝?】

房間裏,祝雙雙、蘇往生和季明瑞,視線也追不上他們的速度,除了緊張刺激沒看出其他。

剛才就看不明白,此時混戰就更看不清了。

祝雙雙問:“我沒看錯的話,剛才觸手是要攻擊師天姝的吧,怎麽只追著她的扇貝不攻擊了?”

蘇往生和季明瑞也不明白。

寧宿說:“應該和她扇貝裏的東西有關。”

寧宿原本開的是師天姝視角。

師天姝隊伍休息完,就繼續在霧氣中找尋副本線索,走副本劇情了。

和其他人視角中的驚險刺激相比,他們那邊相對平靜,寧宿又有意認識了解其他社團的高玩,就沒怎麽關註這邊,時常調換視角看其他玩家。

只看到他們跟著一個男孩去了工廠,在那裏找資料。

剛才師天姝殺了賈晨升的時候,扇貝打開一秒,一晃而過,寧宿看到裏面應該不只有師天姝。

說話間,混戰以寧長風在接連兩次對戰中,終於送走黑衣阿讚而短暫停止。

觀眾們什麽都沒看清,場上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師天姝、寧長風和蠱婆。

蠱婆很狼狽,他的白發上全是血,一只手不知道被什麽咬掉了。

寧長風也不輕松,他臉色不算好看,臉上又被抓出了好幾道傷,傷口已經腐爛,有蔓延的趨勢。

師天姝的扇貝已經碎了兩個角,中間一處塌陷,塌陷處鮮紅的血很顯眼。

濃霧和黑夜融在一起,遮天蔽日的黑暗。

三人各在一處靜息,喘息聲緩慢而沈重。

【這是前三出來嗎?】

【是的,不會有意外,沒有其他視角可以選了。】

【我還沒清其他幾個是怎麽死的,前三就出來了。】

【剩下的三人中,兩個都是師天姝的敵人,他們要是聯手,師天姝就危險了。】

【那不一定,師天姝有副本世界最大boss相助。】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為什麽啊?】

【因為我們社長不像其他人那樣急著殺人,她是唯一認真走副本的人。】

夜裏濃霧中的風聲更加明顯。

只聽風聲不見風動。

三人各自觀察著,身體一點點緊繃。

最先有動靜的是蠱婆,蠱蟲在濃霧中現身。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麽,蠱蟲沒有飛向兩人,而是從蠱婆的腳開始向蠱婆身上爬。

寧長風立即看出了他是要做什麽,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餵,蠱婆,你別走!”

淩霄的光屏黑了。

他選的是蠱婆視角。

蠱婆“自殺”退賽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麽。

【是因為撐不住了吧,知道打不過他們兩個人,選擇體面退場。】

【只能是這個原因了,不然還能是什麽?】

蠱婆出其不意,主動退賽。

副本世界裏就只剩下師天姝和寧長風兩個人。

師天姝:“寧長風,速戰速決打一架吧。”

寧長風:“好啊。”

副本裏外,他們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

差這一次嗎。

誰怕打架嗎。

扇貝動了一下。

寧長風:“等下!”

寧宿:“……”

寧長風知道此時有多少人看著他們,他叫停後,頓了一下,說:“為什麽那些觸角跟著你?”

破碎的扇貝緩緩打開,裏面出人預料,除了師天姝還露出一個男孩。

霧城之前確實因為環境合適出現過幾個珍稀肉靈芝。

肉靈芝很罕見,傳說能治百病,價格自然高昂,尤其是體型大的肉靈芝,幾乎是天價。

最初發現肉靈芝的人嘗到了巨大甜頭,怎麽舍得放下。

可是那種肉靈芝本就稀少,賣了就沒了,從哪裏再弄?

沒多久,一個工廠出現在霧城。

他們能人工餵養肉靈芝,使得肉靈芝快速生長,從而獲得巨大利潤。

誰也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麽方法。

師天姝他們摸索找到這個工廠,工廠早已破敗,上空縈繞著濃稠難聞的霧氣。

他們在灰蒙蒙的霧中,看到一個男孩的身影,那男孩拖著一個麻袋,從工廠內向外走。

師天姝幾人跟著他,在濃霧中,只能看到他在撿什麽東西,具體是什麽看不清。

那麻袋越來越鼓,等他們走近才發現男孩竟然在撿人體碎塊。

男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拖著比他還大的麻袋,認真仔細地在濃霧中尋找碎塊。

有時候遇到濃稠的血,他還會用饅頭蘸,浸透血後,再扔到麻袋裏。

那些碎塊和血都是觸手抓人時留下的。

那個男孩看到他們後很緊張,將麻袋拖到身後緊緊攥著,臟兮兮的臉上,黑漆漆的眼睛防備地盯著他們。

師天姝旁邊的女玩家剛要說話,被師天姝拽住,師天姝示意醫者去跟男孩交流。

醫者蹲在地上,對小男孩說:“你別緊張,我看這些東西也不緊張,我是個醫生。”

小男孩聽到他是醫生後,眼裏的防備變成了希冀。

醫者說:“聽說這裏很多人需要救,我們在霧裏走丟了,找不到人。”

小男孩說:“那你能救救我爺爺嗎?他生病了。”

醫者點頭,“好,你爺爺在哪裏?帶我們去。”

小男孩眼睛終於亮了起來,但他說:“我爺爺只有中午十一點到下午兩點才能出現,你能等明天嗎?”

這個時間點太敏感了。

幾人立即慎重起來。

醫者點頭,“好,那你跟我說說,你爺爺的詳細情況。”

他看向被小男孩的臟兮兮小手緊緊攥著的麻袋,問:“你撿這些東西做什麽?”

小男孩說:“給我爺爺吃。”

“他生病了,只能吃這些。”

幾人一楞。

小男孩帶他們去工廠,坐立不安,“我爺爺長得有點奇怪,你們到時候不要害怕,他只是長得與眾不同,人很好的。”

師天姝說:“醫生看病的時候要冷靜,以防到時候緊張,你先大概畫一下你爺爺的樣子,讓他先適應。”

小男孩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

不假思索,畫得又快又認真。

就算他畫得再差,他們也能看出,那不是人類。

而是一個長著觸手的肉塊。

又在工廠幾個破舊房間裏翻找資料,他們終於發現這個邪惡的工廠之前是在用人肉在養肉靈芝。

但最終他們用邪法養出了邪惡的怪物,遭到了反噬。

他們猜測小男孩畫的爺爺就是攻擊他們的太歲怪物。

只不過,他見到的是11點到2點的怪物,那時候他會用其他時間在濃霧裏撿到的肉塊餵養它。

而其他時間,那個怪物就在拖拽吞食霧城人。

也是這些時間,男孩在撿碎塊,留著餵爺爺。

之所以他會叫它爺爺,最有可能是他的爺爺就是被那個工廠的人餵肉靈芝了,成為怪物肉靈芝的一部分,很可能是極為重要的一部分。

那個工廠用來餵肉靈芝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麽有人能出頭的人,都是些無依無靠的人。

那個流浪漢說,濃霧是五年前開始的。

五年前,小孩不過三歲而已。

他天真地以為那是生病的爺爺,或許是看到過有人用人肉餵養肉靈芝,他就每天去霧裏撿肉塊餵爺爺。

幾人心裏很不是滋味。

醫者問小男孩:“爺爺真的是好人嗎?”

男孩肯定地點頭,“爺爺很好很好。”

此時小男孩從扇貝探出腦袋,圍著扇貝的觸角驟然收回縮小。

“爺爺!”男孩從扇貝中爬出,奔向那個縮小千百倍的太歲,“你晚上也可以出來了嗎?”

男孩開心地說:“是他們要治好你的病了嗎?”

之前恨不得殺死所有霧城人和玩家的兇殘觸角,此時縮小成手臂長,柔軟又僵硬地伸著。

所有玩家都楞了。

【這個小男孩為什麽要叫一個怪物太歲爺爺?】

【這怎麽可能是個爺爺?】

【可是這個怪物一直沒攻擊男孩在的扇貝啊。】

【太歲怪物能認出這個男孩……】

很多玩家都很懵,直到一個一直觀看師天姝視角的玩家,發彈幕解釋了來龍去脈。

【霧城一個工廠用使用邪法用人肉餵肉靈芝,小男孩和爺爺相依為命,小男孩兩三歲那年吧,爺爺被那個工廠餵了肉靈芝,肉靈芝被一次次人肉餵養最終成了怪物。】

【兩三歲的小男孩不懂什麽是怪物,他只知道那是爺爺,他見人用肉餵過肉靈芝,就到處撿碎肉餵養爺爺。】

【不知道是不是他把肉靈芝餵養成現在這樣可怕的,現在看來肉靈芝是認識他的,在瘋狂報覆中也有意避開了男孩,還在默默保護男孩。】

男孩臟兮兮的手抱住粘稠棕紅的太歲肉膜,太歲手臂長的觸角,不再穿人不再吐霧,僵硬地搭在男孩的肩膀上。

很多玩家在沈默。

男孩轉頭問師天姝:“你們能治好爺爺的病嗎?”

他們周圍有很多斷肢殘臂,包括跟他說話那個醫者的,可男孩好像已經習慣了,完全沒意識到這有什麽不正常。

師天姝:“我不能治好你爺爺的病,但只要你一直陪在爺爺身邊,就能治好這個城市的病。”

或許,這個太歲怪物就是他爺爺變的,在唯一的孫子面前,他不做害人怪物。

或許,這個太歲怪物,是無數個被餵養肉靈芝的玩家鬼魂凝成的,它被小男孩五年如一日的單純餵養,餵出了感情。

這個臟兮兮的小男孩在,他就是“爺爺”,不是怪物。

“你是說,以後我可以白天黑夜每一刻都跟爺爺在一起了嗎?”

這好像是男孩最關心在意的。

師天姝點頭,就見那個男孩臟兮兮的臉上露出一個笑,童稚的滿足的笑。

師天姝不知道為什麽,有點不想再看,她轉身問寧長風:“可以開始了嗎?”

寧長風看看那個男孩,又看看師天姝,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帶了一道道傷的臉上,精彩又痛苦。

“我要是跟你打了,不管結果是什麽,都沒法好了。”

自己贏了,打傷兒子他媽,怎麽跟兒子交代?

自己輸了,被兒子他媽打傷,這還在兒子面前樹立什麽英雄形象?

寧長風覺得自己太難了。

師天姝:“?”

“寧長風,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寧宿:“……”

他發了一條彈幕:【加油。】

不知道在給誰加油,加油什麽。

寧長風萬分痛苦。

在師天姝懷疑和驚訝的註視下,他生平第一次做了逃兵。

寧長風“自殺”退賽了。

在全基地玩家的震驚註視中。

游戲大廳光屏上,玩家排名重新洗牌。

師天姝第一,寧長風第二,蠱婆第三,黑衣阿讚第四,醫者第五。

跟寧宿和曼曼預測的一樣,這一季師天姝拿了第一。

但對於這個拱手相讓的第一,想必她不會開心。

不僅不開心,她臉色還非常難看。

游戲一宣布結束,全基地很多玩家都跑到基地外,等待六十個玩家一起從光圈裏出來。

寧宿也早早地去了。

光圈一消失,在師天姝剛要出手時,寧長風就飛跑到寧宿身後。

“……”

寧宿連恭喜都不敢說,乖乖站直身體,一副和寧長風不怎麽認識的樣子。

師天姝看了兩人幾十秒,寒著臉走了。

周圍密密麻麻的玩家有人歡呼雀躍,有人罵罵咧咧。

兩人艱難地從人群中出來後,寧宿問他:“何必這樣啊。”

寧長風痛苦地說:“要是真分出個勝負,那可能真得非死即傷,我被她打傷了你不生氣,要是我把她打出個好歹你不生氣?”

寧宿眨眨眼,清澈的桃花眼看向他。

寧長風:“……不一定能恢覆的啊,她的腳踝到現在都沒恢覆。”

寧宿繼續安靜地看著他。

寧長風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口,“你也別說手下留情,要是師天姝發現我讓她,她絕對比現在生氣。”

“我不想騙她。”他悶聲說。

寧宿依然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寧長風被看得心虛,“我為這個家承受了太多!”

寧宿:“這個家?”

寧長風:“……”

寧宿看了一眼他們身後那些玩家,小聲問:“你不怕他們罵你?”

“我管他們,兩個我都管不……”寧長風住嘴了。

寧宿抿唇笑了。

他是真相信寧長風不在乎其他任何人的看法,全基地他只在乎兩個人的看法。

只是他自己還沒清楚地意識到。

寧長風張嘴又要解釋時,寧宿收到了師天姝的消息,“讓我去銀樺社團看社團賽初賽。”

寧長風“嗯”了一聲,還沒意識到什麽。

寧宿說:“上次說以後要跟我一起下副本?”

寧長風:“對。”

寧宿:“下個副本可能不行了,我應該要去參加社團賽了。”

寧長風:“?”

寧宿:“你不想加入社團吧,就算加入社團,除非加入銀樺社團,否則不管加入哪個,我們在社團賽副本裏都是敵人。”

寧長風:“???”

寧長風剛才在決賽副本裏,痛苦“自殺”時,心裏想的是苦就苦吧,離開副本就可以和他可愛的兒子一起看社團賽,治愈治愈自己。

誰知道,這又是一層苦。

這日子沒法過了。

社團賽初賽是寧長風是和淩霄一起看的,在寧宿家裏。

看了大概五六分鐘,淩霄就起身告辭了。

寧長風:“……”

哪怕等十分鐘呢。

寧長風一個人看著社團賽。

以前他總是一個人,幹啥都很自在隨性。

一個人看更爽。

看著看著他就想這些社團,哪個會進入決賽,哪個會在決賽裏圍堵他兒子。

接著他又想到永冥社團那幾個難纏的家夥,尤其是那個黑衣阿讚,一段時間不見,連他對付起來都很難了。

寧長風看不下去了。

師天姝親自帶著寧宿看社團初賽。

這種時候,保送決賽的幾個社團都是預備選手一起看的,來分析初賽副本裏的每一個社團。

師天姝沒有特意叫人坐在一起,而是線上一起看,這樣她更方便跟寧宿說話。

“個人賽都看了吧,看出比賽副本和平日裏的副本的區別了吧?”

寧宿點頭,“大型比賽副本更註重篩選和對抗,快速而直接。”

師天姝說:“社團賽和個人賽有點像,又不太一樣。”

“個人賽前期玩家也會抱團,但本質是玩家個人之間的自由廝殺,而社團賽,副本會圍繞著陣營對壘設置,這其中的制約更多。”

寧宿:“要是完全服從團體嗎?”

師天姝搖頭,“我提前跟你說副本會按照陣營對壘設置,就是要跟你說,進了副本後不要被這樣的設置束縛了手腳。”

“完美的團隊,不是互相服從遷就,而是每個人都能發揮出自己的最大優勢。”

師天姝對寧宿說:“進了副本隨心而為。我相信你,我們都相信你,我們的存在不是為了束縛你,而是讓你能更大膽地起飛,而不用擔心從高空墜落。”

因為有人在下面接著你。

寧宿楞了一下,這是他從沒有過的。

師天姝推給他一沓資料,“你一邊看這些社團資料,一邊跟我一起看初選賽。”

寧宿抿了抿唇,“嗯”了一聲。

這兩天寧宿一直帶著兩個小孩,在師天姝這裏看社團賽。

全基地沒有比師天姝更好的老師。

師天姝也覺得全基地沒有比寧宿更好的學生。

兩人看得很愉快。

兩個小孩坐在一邊吃的很愉快,偶爾也認真聽一聽。

總之,四個人都很愉快。

在社團覆賽即將結束時,師天姝竟然收到了寧長風的一條消息。

寧長風:【師社長,你們社團還招新嗎?你看我能進嗎?】

師天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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