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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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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隨後,錢滿貫和銀箏也走過去坐下。

剛坐下,鳳傾妝踢了踢錢滿貫的腳,又朝他遞了一個眼色,錢滿貫會意,扯著嗓門喊道。

“小爺趕了半日的路,餓死了,你們這兒有什麽吃的都給小爺端上來吧。”

話音剛落,便見那名婦人端著幾個饅頭和一壺茶水走過來,將吃食放的桌上的同時,還不忘本性,細滑的手趁機碰了碰錢滿貫的手,從他的手背上滑過去。

錢滿貫嫌惡地皺了皺眉頭,剛要發怒。桌子下面,鳳傾妝一腳踩住他的腳,痛得他眉頭更加緊皺。

可是當他接觸到鳳傾妝淩厲似箭的眼神,便明白了她的用意。

擡頭笑望著那名婦人,俊秀的臉龐流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媚眼一拋,施展美男計,開口打探道。

“這位俏姐姐,你們每天都在這裏擺攤嗎?”

“是呀,每日都在。”婦人眼角上飛,嫵媚一笑,回道。

“那你可有看過一名身穿黑衣,昏迷不醒的男子,被一匹馬兒駝著經過這兒。”笑著繼續問。

此話剛剛問出,婦人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便被她遮掩過去,淡笑地說道。

“這位小哥真會開玩笑,在這荒山野嶺的,若是真是昏迷不醒,只怕早就被野獸吃了。”

頓了頓,婦人接著道。

“這饅頭都快涼了,到時候吃起來**的,你們還是趕快趁熱吃吧。”

說完,便走開了。

三人圍桌而坐,一邊佯裝吃東西,一邊小聲交流著。

“主子,我剛才見那名婦人眼神閃爍了一下,表明了他們肯定見過巫少主。”銀箏道出心中猜測。

“你說得沒錯。這對夫妻有問題,不但他們有問題,只怕眼前的茶水和饅頭也有問題。”鳳傾妝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錢滿貫一口茶水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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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守身如玉

“錢滿貫,你記得你好像說過,與我同桌吃飯的時候,再也不會喝水喝茶,哪怕是酒也不喝。”被噴了一臉的鳳傾妝暴怒地朝著錢滿貫怒吼道。

“對不起,我忘記了。”錢滿貫一臉的歉然,剛說完身子晃了晃,低聲嘀咕了一句,“頭好昏。”

緊接著,兩眼一閉,倒向桌邊被迷昏。

“銀箏。”

見錢滿貫昏迷,鳳傾妝輕喊一聲的同時,又朝著銀箏遞了一個眼色。

銀箏跟隨鳳傾妝多時,二人之間自然有著一股默契。只見她呈趴姿倒在桌上,佯裝昏迷。

“你,你們居然在水中下迷藥。”

鳳傾妝裝得更像,指責了那對假夫妻之後,便也半瞇著眼睛假裝昏迷倒在桌上。

透過眼縫看向真正昏迷的錢滿貫,極度地鄙視了一下,暗道。

虧你還是神醫梅毅竹的師弟,居然還中了這種江湖宵小的爛迷藥。

剛鄙視完,錢滿貫趴在桌邊,左眼瞇開一條縫,朝著鳳傾妝笑了笑。

這一次,鳳傾妝真是無語了。

丫的,這廝可真會演戲,居然連她都給騙到了。

這時,那對假夫妻的說話聲飄來。

“二當家,這三個人都給迷昏了,可是我們只有兩個人怎麽辦?”五大三粗的漢子濃眉皺起,問道。

“笨啊!難道不知道叫幫手啊!”叫二當家的婦人用力踹了漢子一腳,罵道。

說完,便從懷中摸出一個信號筒朝天一放。大約一柱香的時間不到,就從山上跑下來三個人,朝著茶棚快速奔來。

“二當家。”三人拱手道。

“把這三個人擡到山上去。記住,到了山上將那個嫩小子送到的房裏,至於那兩個女的,那個漂亮給我把她的容顏毀掉,賞給你們了。至於那個醜一點兒的,也一塊兒賞了你們。”嫉妒鳳傾妝美貌的二當家女子狠毒地下著命令。

三人粗粗地掃了一眼趴在桌邊的鳳傾妝,便被她的美貌驚到,心生不舍。

“二當家,不如讓我們三個兄弟享用完了之後,再毀了她的容。”其中一名男子說道,說得時候又瞟了一眼鳳傾妝,心癢難耐。

“好。不過你們記住,明日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我不想看到她的臉完好無損。”二當家的女子雙眼陰寒狠厲,森冷地說道。

男子連連點頭應道。

一行人扛著昏迷的三人朝著山上走去。

山上林木茂盛,草木清香。半個時辰後,一行人便走進了一座寨子裏。

十七八間連排房,還有兩棟單獨的小樓,應該是寨子裏面所謂的大當家和二當家住所。

剛進入寨子,鳳傾妝雙瞳睜開,一個手刀劈下,扛著他的那名漢子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直接兩眼一翻朝著邊上倒去。而鳳傾妝一個漂亮的旋身,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

緊接著,錢滿貫和銀箏二人也劈暈了扛著他們的山賊,旋身站在鳳傾妝身後。

“你們居然沒事?”叫二當家的女子指著鳳傾妝他們三人,眼中浮現出一抹驚愕。

“就你們那低水準的迷藥,小爺五歲的時候就不怕了。”錢滿貫冷哼一聲,鄙夷掃了一眼二當家,傲然說道。

“說吧,那位被馬兒駝著,身穿黑衣的昏迷男子在哪裏?”鳳傾妝上前一步,幽瞳浮現出森冷懾人的厲芒,聲音冷醒似閻羅,開口逼問。

“什麽穿黑衣的男子,都不知道你們說什麽?”

二當家閃爍的眼神表明了她的心虛。她邊說邊退,瞧著這三人的架勢,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早知道當時在山下就不應該打他們主意。

退開了幾步之後,二當家轉身就朝著與鳳傾妝他們相反的方向逃跑,邊跑邊大聲喊道:“有人闖入山寨了。”

喊聲一出,連排房內一下子沖出三四十人,個個手中掄著家夥,其中還有幾名婦女和幾個老人,將鳳傾妝她們三人包圍在中間。

不過,一瞧見他們手中的家夥,鳳傾妝非常不給面子的爆笑出聲。

只見那些人的手中除了十餘人手中是真正武器外,剩下的二三十人,有的人手中掄著挖地的鋤頭,有的人手中拿著砍材的柴刀,還有的直接握著一根粗一點的木棍就沖了出來。

這時,一名赤發黃須,生得濃眉圓目,臂長腰闊的男子,身材十分的壯實,肩頭扛著一把大斧頭,走路生風,從寨子裏面的小樓內走出來。

這名男子便是大當家鄭天虎。

鄭天虎走到鳳傾妝面前,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好美的女子!

他肩頭的大斧頭隨空一劃,一道寒芒閃過,虎虎生風。大斧頭指著鳳傾妝問道:“你笑什麽?”

面對鄭天虎揮舞的大斧頭,鳳傾妝面不改色,屈指一彈,一道氣勁彈向鄭天虎的手腕。

鄭天虎手腕一吃痛,手中的大斧頭差一點落地。

“銀箏,給他們看看什麽才叫做真正的武器?”鳳傾妝眼光流轉,看向銀箏吩咐道。

“是,主子。”

只見銀箏取下腰間的軟劍,手腕翻轉,手中軟劍宛若游龍穿梭,挽出陣陣劍花。

漸漸地,劍越舞越急,虛幻的劍影在眾人眼前晃過。

寨子裏的土坪上,眾人眼中流露出一絲敬佩,還有一絲懼怕。

見威懾已夠,鳳傾妝唇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輕喊道:“行了。”

銀箏會意,收劍停下,軟劍再次纏回腰間。

“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大當家。”鳳傾妝高昂著頭,自有一股威嚴,看著鄭天虎問道。

鄭天虎呆呆地點了點頭,完成被銀箏剛才那一套行動流水的劍法折服。

“我問你,幾日前你們可有綁著一名昏迷的黑衣男子上山。”鳳傾妝眼中迸射出厲芒,聲音清冷如霜。

“黑衣男子,什麽黑衣男子?”鄭天虎烔烔圓目浮現出茫然。

聞言,鳳傾妝眉頭輕蹙,銳利的眼眸好似一道冷箭射向二當家秦梅,身形一動,快如閃電,一把拎過秦梅,扔在地上,逼問道。

“說,那名黑衣男子你藏到哪裏去了?”

這個秦梅與鄭天虎本是表親,除了有幾分姿色外,還有一點三角貓的功夫在身上,所以才成為這個山寨的二當家。

“秦梅,是不是你見色起心,將黑衣男子給藏了起來。”鄭天虎與秦梅相識多年,對她也算是了若指掌。

“虎哥,你別聽他們胡說,我見都沒的見過他們口中的黑衣男子,怎麽可能將人藏起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栓子,他可是日日夜夜都與我住在一間屋子,怎麽可能讓我藏一個男人在屋裏。”秦梅坐在地上,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

栓子,就是山下與梅梅假扮夫妻的那個粗漢子。

“栓子,到底有沒有?”鄭天虎到是個正直的人,轉頭看向栓子,大眼一瞪,倒也有幾分威懾。

栓子猶豫了一下,搖頭道:“沒,沒有。”

“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還不肯說實話,我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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