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九章幾多歡喜幾多愁

關燈
淳於厚很為淳於瑯說的不解,可旋即又想到淳於珖都能不顧父皇朝臣的反對娶了商女岑氏,那弄個什麽事兒給岑氏,哄著岑氏玩兒玩兒也說不定。

淳於厚嘖嘖搖頭,“可見老十一也不是個好的啊!”

“是啊!”淳於瑯嘆了聲,“若是好的,你九哥還能有機會?!”

“……”

淳於厚愕然。

淳於瑯哈哈一笑,擺手讓身側的侍從退下,自己轉了個圈兒,“怎麽樣?”

淳於厚立刻就被引了過去,“不錯,九哥穿上這一身,真是豐神俊逸,世間少有。比九哥大婚的時候都——”

話沒說完,淳於厚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下。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要出京了,反而嘴上沒個把門的。

四下裏都是心腹,淳於瑯也還是左右瞧了眼,壓低了聲音,“我也是這麽想的!”

“嘿嘿!”淳於厚知道九哥這是在讓他寬心,只是隨後又有些憂心,“九哥,我看那個齊家女可不是好相與的……”

淳於瑯問,“你擔心什麽?”

“九嫂性子溫厚,怕是……”淳於厚欲言又止。

淳於瑯臉上的笑容也微微的凝了下,齊家勢大,那個齊舜華又是看似溫和實則眥睚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幾次三番的刺殺岑氏。

這樣的女子,這樣的家世,又怎麽會屈居周氏之下!

“有所得,必有所失!”淳於瑯道,“這個道理,你九嫂明白!”

“那就好!”淳於厚放心了。

淳於瑯點了點頭,一招手,退下去的隨從過來,為淳於瑯脫下這一身喜服。

淳於厚在一旁瞧著。

忽的,淳於瑯道:“那邊的消息是這麽看,可該留意的還是要留意!”

“知道了!”

淳於厚道。

不管老十一是不是心血來潮,他反正是想看看岑氏能弄出什麽笑話來!

******************

術戎州,榕城,閑王府。

清鏡在前,簪花在後,岑寐寤坐在梳妝臺前,擺鏡弄妝。

窗外鳥兒鳴唱,遙遙明亮的日頭絢爛,冬日寒凜,卻是難得的好天色。

“今兒是什麽日子?”岑寐寤問道。

“十二月十二!”南縈又補充道,“是京裏明王娶側妃的日子!”

岑寐寤點了點頭,難怪總覺得今兒除卻歸之樓在榕城開張還有什麽要緊的,竟是忘了京裏的那位明王今日婚娶。

只是幾多歡喜幾多愁,有高興喜悅,也就有悲切傷心。

岑寐寤想到在宮宴上見過一面的九皇子妃,也就是此刻正應是強顏歡笑的明王妃,雖然只是短短數息交往,卻也能看出來她的溫和寬容。

那樣的女子,又怎麽能對付得了那個齊家女!

當時本想告誡她,卻因為淳於珖忽然把她拽到前面擋雷,沒能來得及開口,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

正就是岑寐寤神思微轉,木縈的聲音響在耳畔,“王妃,到時辰了!”

岑寐寤點了點頭,起身。

鏡前的女子頭戴紫金冠,面龐如盈,身上的長袍正是由術戎州的蠶桑種植而成的縷衣,唇點青黛,既有王妃之尊,又不顯得太過矜貴而不可攀。

南縈木縈應而行走兩側,前後各有四名侍婢隨侍,也方正是王妃的排場。

這幾日她閉門不出,看過了所有關於榕城水利的賬簿,各官各人也早在她的腦中清晰有絡,而想必她來主理水利一事,即便淳於珖沒有刻意宣揚,怕是也有耳目聰慧的人知道是她在辦。

不論是看笑話,瞧熱鬧還是嗤笑連連,對她來說正是示敵以弱,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岑寐寤一行人從閑王府裏出來,就有侍從稟告了前面府衙的淳於珖。

淳於珖雖然不知道岑寐寤要怎麽做,可從她這幾日連連的問詢當中也知道怕是他的王妃已經有了謀劃。

若不是眼下榕城的事務眾多,他還真想去瞧瞧熱鬧。

“跟著,別出事!”淳於珖道。

“是!”

一道身影閃過,轉瞬無蹤。

********

閑王妃的車駕出現在榕城的大街上,立刻引來了榕城百姓們的簇擁歡呼。

閑王爺時不時的還能在榕城轉上一圈,或許有人還能有幸碰上閑王爺,閑王妃卻是頭一次!

街道兩旁密密麻麻的人群,前面領著閑王妃車駕的高大壯左右盯視,腦門上都快冒出汗來了。

原來京城裏的百姓沒有這麽瘋狂,他也不用這麽緊張。現在卻是百姓眾多,侍衛勢寡,他就要算計著若是有什麽人大呼一聲,人群乍亂,要如何守護在王妃車駕旁才能讓王妃盡可能的安護,不受其亂等等。

……果然是位置越高,越辛苦。

只是想想身後這數十名精兵強衛,高大壯又覺得辛苦的值得。

幸好,一路安寧,閑王妃的車駕無驚無險的行走到了歸之樓外。

歸之樓外,早已經是人頭攢動。

鞭炮鑼鼓都已經準齊全,只等著閑王妃駕到,便可齊放奏鳴。

岑二叔也穿上了湛藍色的衣袍,顯而易見身材恢覆了不少,笑瞇瞇的和各處來的貴人商賈們打著招呼,若是瞧著不像是有些家財的,那是連理會都不帶理會的,只一個字“忙”。

這些日子也的確在忙,可比起先前一路上的奔波操勞輕松的多,誰不知道歸之樓是王妃的產業?除了一開始看店面的時候岑二叔親自來的,其他都是在歸之樓的掌櫃和當地的商行一起商量著定的。

狐假虎威,借勢借力?

歸之樓是岑家的,岑家是皇親國戚,在榕城更是說一手遮天也不為過,那些皇商什麽的連腳後跟都比不上,下面商行的人小心翼翼那是理所應當。

立在岑二叔身後的古玉臣身形挺拔,比起初入榕城時,臉上的恣意更是張揚了不少,雖說此行是在父蔭庇護之外,可只要待岑家恭謹一些,於外也不比邕城差,現如今他是七品執事,行走在王府之下,即便是知州大人看到他也要禮讓幾分。要知道一年之前,他的父親也只是知州之位。

古玉臣擡頭看了眼頭頂上歸之樓的牌匾,字形與邕城的歸之樓一模一樣,也不枉他料想到歸之樓要在榕城開業,快馬吩咐了下人趕回去邕城把邕城歸之樓的牌匾拓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