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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皇上意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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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封九皇子十皇子為王,九皇子納娶之後,前往封地。而她也由皇子良媛,搖身變成了王爺側妃。

數息之前,齊舜華得知了這個消息。

本以為即便自己只是良媛,說不得就是日後的太子妃,頂不濟也是王妃,卻不料她還沒入府門,九皇子就被封為了王爺。

九皇子妃理所應當成了王妃,即便齊家有能力讓九皇子妃命隕,可若是這個時候出事兒,損的是她的名聲……克主母,或另行婚配。

她不許自己的名聲有絲毫損壞,可又忍不了從此名在那個岑氏之下。

……那個岑氏是正經的王妃,而她只是個側妃。

心緒波動,手中的墨筆劃出,在那重重白霧繚繞間多了一抹幽暗。

齊舜華擰眉而視。

身後的侍婢上前,正待收走,齊舜華冷眼睇過去。

侍婢一顫,退下。

“若是小姐心緒不寧,就罷了!”一女子上前,正是齊舜華身邊年過韶華的女子。

齊舜華眼底寒意掠過。

“有礙,除去吧!”齊舜華道。

“是!”

那名女子身形稍頓,應聲退下。

齊舜華看著她在眼前消失了蹤影,才終淺淺的籲了口氣,低眉又看向面前的畫卷。

雖有墨痕,卻也能入眼。

齊舜華扯下畫卷,“去繡制吧!”

“是!”

侍婢顫顫接下。

齊舜華看也不看,走出畫房。

待齊舜華走出了園子,侍婢才悄悄松了口氣,只是看著手裏的畫卷,再看看墻上掛著的小姐之前畫的那些畫作,覺得還是小姐之前畫的更好一些,更不明白的是這幅畫明明是畫錯了,小姐為什麽還要以此繡制!

只是既然是小姐的吩咐,她也只能照辦。

**

“祖父,皇上是什麽意思?”

齊舜華去了齊大學士的書房,徑直問道。

齊大學士看著自家的孫女,從自家的孫女得到消息到過來一個時辰,可見孫女的耐性已經恢覆以往。

身為世家女,可有情,卻不可為情太深。

“舜華以為呢?”齊大學士道。

“孫女以為皇上意屬閑王!”齊舜華道。

“何以見得?”

“所有皇子為王,自領一地,在大齊並無先例!”齊舜華道。

齊大學士頜首,“有理!”

齊舜華的眼中微微一閃,“祖父以為呢?”

齊大學士一笑,從桌上拿起一個冊子。

齊舜華接過來,看到冊子上所寫,齊舜華的面色微變。

“這是岑氏一路上所為,可見其心!”齊大學士道。

即便是沒有那個大燕皇帝,從岑寐寤入宮時淡然相視,齊大學士就留意了,只是沒想到即便如此,那個岑氏女還是屢屢讓他驚訝。齊大學士可以說岑氏女心懷叵測,也可以說岑氏女包藏禍心,可從閑王出京到術戎州這一路上岑氏女的所為又是顯而易見,以閑王之名擴充岑家商鋪,一時鋪天蓋地,大齊有名。看似根基,卻是都系在了閑王的身上,閑王榮則岑家榮。

岑氏是岑家商鋪長房之女,若是說把岑家長房的興衰都系在閑王身上,是理所應當。可岑家百年的基業卻也都一股腦的湊了過來。

是孤註一擲,還是目光短淺?

不管是哪種,閑王都不會不承這個情!

而有岑氏這個與商道有傳奇的女子在側,怕是術戎州的商民會是從此富餘起來。

齊大學士身在高處,想的深遠,齊舜華的手指甲也深深的掐到了手心裏。

這個岑氏女果然精明。

知道自己沒有靠山背景,一路上就借名揚勢!使閑王不得不倚重!

不過也由此可見,皇帝是當真存了錘煉的心思,不然她又何必如此賣力!

“孫女明白了!”齊舜華擡眸。

“哦?”齊大學士興味。

齊舜華彎唇,“我堂堂齊家女焉會被這個商家女比下去!”

“好!”齊大學士欣然,“這才是我的孫女!!”

齊舜華亦是一笑,轉頭遙望向某個方向,眼中灼灼。

********

術戎州,榕城。

雖天色寒涼,萬物枯萎,可榕城上下卻洋溢著一股的暖意。

閑王爺在榕城外對百姓說的那番話,還有那深深的一禮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詩書之人以為王爺禮賢,百姓們則是實在的多,老人們就不用提了,年輕男女們紛紛說著閑王爺閑王妃是如何的俊美,如天仙似的人兒。只是幾天的工夫連牙牙學語的孩子都會說“王爺”“王妃”。

王爺入城在府衙裏一待兩日,更是吸引了府衙外不知道多少的耳目靈通者,想要從裏面的一舉一動中知道這位閑王爺第一把火往哪兒放,放多大。

而也當真是沒辜負了他們的期盼,閑王爺這第一把火就讓整個術戎州上下的官員雙股顫顫。

雖說王爺說了前面欠的錢只要交還來本金,若是有實在還不了的,可以找王爺,周知州還有兩位同知大人訴求,也可減免。可實際上也是沒幾個官員敢真的按照王爺所說的辦,各自的回去連本帶利,絕不能少一分一毫的送還到衙門的賬上。

數月前,這位爺在邕城可是處置了一批人,這位爺是真的動手殺過人的。

而官員驚顫,百姓們卻是高興,因為與這個消息同時從府衙裏傳出來的還有王爺統算整個榕城年過花甲之人幾許,並打算每位花甲老人均可得銀錢十貫,並以榕城為準,推照整個術戎州。

十貫,就是十兩銀子。在富裕人家不算什麽,在百姓家中可是能足過半個冬啊!

聽聞這個消息,閑王爺處理事務的衙門口都有百姓高呼“仁義”“千歲”!

原本岑寐寤是要從前門走的,在聽說衙門口已經聚集了數十位百姓,就從後門進去了衙門。

衙門的侍衛大都是隨行而來的京中大營官兵,也有榕城當地官兵守在衙門外圍,岑寐寤進去,引路的是富籟侍衛。

岑寐寤知道這名侍衛,那日護國寺時這名侍衛就在,不知道怎麽惹了那位爺,就給轟到了外圍,也幸虧是在外圍,發現不對,先就去請了護國寺的官兵,那些刺客才沒有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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