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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王爺是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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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木縈進來,低聲稟告,“果然如小姐所料,三位夫人不合!”木縈奉命相送,實際上是盯著她們三個。

“三位夫人除了門就各自散去了,看似並肩而行,可一路上周夫人並不曾與王夫人說話,只與和夫人相辭。王夫人也與和夫人辭行!”

周夫人便是張家女,王夫人是湯家女,和夫人就是方家女。

連木縈也看得出來,三女之中,和夫人是維持她們彼此情意的紐帶。

岑寐寤微微頜首,“給諸位夫人準備的東西動送過去,另外三位夫人各加上一鬥珠!和夫人的要好一些!”

“是!”

南縈領命而去。

岑寐寤的賞賜算不上豐厚,可是王妃所賜,就不是一般的榮耀。

*********

各個官家的夫人離去,縣衙前還能聽到淺淺的絲竹之聲,閑王還在與術戎州的大小官員相聚。

岑寐寤換下了衣裳,神清氣爽的沐浴過後,前面的絲竹聲才消停下來。

與淳於珖相似的紅白籠袍,本就嬌艷的面龐越發瀲灩如華,岑寐寤立在外等候淳於珖的回歸。

在後面幾位官員的簇擁之下,淳於珖走過來。

本就俊美的面容因為氤氳的酒氣泛著紅暈,卻是更顯得出塵俊逸。

侍奉在側的侍婢都是術戎州臨時調派過來的,也知道一些宮規,可聽聞這位是大齊備受稱頌的俊美皇子王爺,還是忍不住悄悄去看。卻不曾想剛擡眼,就覺得她們的心神都被攝了去。

岑寐寤眉眼不掃就知道四周的異樣,此刻卻也恍若未覺。

即便身後那數位穿著官袍的術戎州官員也都生得端正,步履公方,此刻也只是她的男人的背景。

淳於珖擡眼看到,眉角一挑,臉上也浮出大大的笑臉兒。

岑寐寤嘴角浮上笑意。目光盈盈,瞳孔中只映出淳於珖的身影。

“王爺,可還好?”

待淳於珖到了近前,岑寐寤優雅行下一禮。

“好!”

淳於珖道,不待岑寐寤起身,攔腰就把岑寐寤抱起來,大踏步的進去了屋子。

岑寐寤驚愕,完全來不及反應。

遠處隨行而來的官員們早已經停下腳步,這位王妃的風采早在城門外就已經瞧見,想來等回去之後也能從各自的夫人口中再得知一二,只是現在又瞧到了王妃,待王爺與王妃打過了招呼,或會讓他們給王妃行禮,卻沒想到王妃剛說完,王爺就抱起了王妃……

各位官員互相瞧了眼,頗有些尷尬的看向為首的周知州,周知州不愧是眾官之首,輕咳了聲道:“王爺一路而來,甚是辛苦,我等就不要攪擾了,回去各安其職,等王爺到了府邸,自會召見我等!”

“是!”

“……”

眾位官員離開了。

周知州和身後的兩名同知大人走在後面,各自投過彼此心知肚明的目光,決定分別與各家的夫人問詢過之後再行商議。

原本他們的晉身之路在朝中吏部,內閣,現在王爺來此,便只能看王爺喜怒。

至於這位王爺,京中傳聞眾多,當初他們入京趕考未曾見過這位王爺,也不知道哪個傳聞更真,總是要眼見為實。

……不過現在看這位王爺倒是性情中人。

****

屋內。

床紗翻飛。

屋內侍奉的侍婢早已經避了出去。

淳於珖身上酒氣氤氳,雙目清明湛亮,全無先前在門外岑寐寤看到的朦朧恍色。

“王妃這麽懂事?”淳於珖道。

口中吐出的酒氣故意噴在岑寐寤的臉上。

“王爺不也喝醉了?”岑寐寤眨眼。

“哈哈!”

淳於珖低低的笑開,俯身用鼻頭在岑寐寤的鼻子上蹭了蹭,“狡猾!”

她之前還真是不曾在門外恭迎,只是這顯而易見做給那些官員看的。他還能不知道?

只是淳於珖的鼻子硬挺,她的鼻頭柔軟,又怎麽能和他硬碰!

“比不上爺!”

岑寐寤嘟囔著要躲,而淳於珖又生了狹促,張嘴又往岑寐寤的鼻頭上咬下去……

岑寐寤吃痛,想要把面前的男人推開,可旋即又是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幽亮,岑寐寤攬住了他的脖頸。

懷裏的人不止沒有躲閃,還迎了上來!

溫軟雪臂,似有安撫柔意。

淳於珖松口看去,看到懷裏的人兒正瞧著自己,唇角盈盈含笑。

淳於珖心頭一動,低頭親向懷裏的人。

口中的酒氣香濃,津液相融,即便清明也有了幾分醉意。

一開始岑寐寤還回應,到後來就順著他的心意了。

許久,直到懷裏的人柔軟若水,淳於珖才松了口,低笑著躺在旁邊。

但看頭頂上的輕紗翻飛,淳於珖的眼中晶亮璀璨。

從前在邕城巡視,他也曾面對眾多官員,卻沒有今日面對這些官員時心潮澎湃。

那時,他只是例行公事,大小對錯只要呈到父皇面前,自有父皇定奪。

今日,他們都是他的臣下,升遷貶謫都在他的一念之中,更還有百姓的生死與否,又或者只是碗裏是不是多那麽一塊兒肉。

正如他對父皇所說的,若不能治理一地,又何來的治理一國!

或許在旁人看來不過是他垂涎美色的借口,可對他來說卻是再真不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初窺一二。

所以數千裏之外的那個位置,他想要,也必須要。

躺在床側,岑寐寤聽著身邊男人的氣息由急促到平緩。

再擡頭,他竟是已經睡著了。

如畫的面龐清山似黛,微紅的雙頰如剔透明玉,精鍵修長的脖頸沿著白色的錦袍滑入,喉結若膽,鎖骨半隱……

她知道他為了她才被封為一地之主,她也才被小公主嫉恨,乃至連那位“父皇”也或生了滅殺她的念頭。更或者因為她,他此生都與那個位置無緣。

可事在人為。為了他能活下來,為了日後她和他能執手偕老,她願意傾力相助。

只因為他是她岑寐寤的男人。

岑寐寤一笑,靠在淳於珖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兒,岑寐寤也睡著了。

輕紗掀起,淳於珖側身,正把岑寐寤攬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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