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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王妃等同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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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並無寒風,又怎麽會冷!

岑寐寤覺得怪異。

而南縈木縈早就能從小姐不經意的神色中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一個披上披風,另一個索性去拿了精巧的暖爐。

瞧著她們兩個神色肅然,一臉緊張的模樣,岑寐寤笑道,“你們倒是把我當成弱不經風了不成!”

“小姐現在是王妃,當然半點兒疏忽不得!”南縈道。

“嗯,我們是小姐陪嫁來的,絕不能讓人小瞧了去!”木縈瞧了眼屋子裏另外的兩名侍婢,意有所指。

雖說早在入王府之前就知道日後自家小姐身邊絕不會僅僅只有她們兩個,可在瞧到了這幾名侍婢之後,她們還是心生警惕。

當初誰也沒想到自家小姐短短時候就成了王妃,木縈本來就對宮規禮儀頭疼,原來南縈還好一些,可後來回京的時候太晚,沒能被宮裏的嬤嬤教導,現在只能抱著宮規死啃。

王府不是岑家,若是儀態端莊不妥,即便自家小姐不說什麽,難保王爺不會心生厭煩。何況那幾名侍婢恭謙有序,神色端莊,若是她們疏忽一點兒,說不得就會被那幾個侍婢給擠下去。

尤其是木縈,木縈在康寶從馬車上摔下去之後連頭都沒擡,回來之後看到自家小姐從馬車上下來又是如此狼狽,只以為自己是犯了彌天大錯,臉色煞白,到了後院就自請責罰。幸而岑寐寤告訴她什麽事兒都沒有,還鼓勵她以後這種事情還要繼續,只是盡可能的隱蔽一些,木縈這才松了口氣。

岑寐寤知道她們如此上進,也樂見其成。

只是香茶半盞,沒一會兒木縈就悄悄的湊到了岑寐寤身邊,“小姐,康寶沒事吧!”

岑寐寤看向木縈。

木縈被自家小姐看的訕訕,“剛才我去看了康寶,康寶的嘴巴都被抽紅了。一問才知道,是康寶自己打的!”

木縈知道王爺出去了卻沒帶著康寶,木縈這才偷偷的去瞧,沒想到竟是看到康寶嘴臉通紅發漲的模樣。

“愧疚了?”岑寐寤問。

木縈咬唇,搖頭,“我是隨口,康寶卻是犯了錯,康寶這是在自罰!若是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會這麽做!”

岑寐寤點頭,她知道木縈是在說若是日後她犯了錯,也會像是康寶一樣自罰。

宮規嚴格,看似比原來在邕城的時候拘束,可卻是在保命。

“若是你這樣做,我是不會罰你的!”岑寐寤道。

木縈眼中一亮,小姐的意思是王爺不會再罰康寶了!

“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他!”木縈低呼著就要出去,只是轉身意識到什麽,又匆匆回來行了個禮,這才又退了出去。

南縈覺得丟人,“小姐只是說小姐不會罰她,卻也沒說王爺會不會罰康寶啊!再說,康寶在王爺身邊多久了,又怎麽會不知道深淺!這個丫頭,也未免太心急了些!”

“心有牽掛,才會倉皇失態!”岑寐寤道。

南縈點頭,一路上她趕回京,這種感覺也是再清楚不過。

“吩咐下去,收拾行裝!”

岑寐寤忽道。

南縈楞了楞,道:“咱們府裏來的是沒問題,只是王爺府上——”

按理說,今兒小姐就該把王府的一切事宜收拾整理起來,可都日垂西山了,王爺還沒有回來,先前也沒有在那些侍從面前說什麽,怕是那些人不會聽小姐吩咐。

岑寐寤笑了笑,“你去準備吧,他們知道該怎麽做!”

“是!”南縈應聲。

“對了,收拾的齊全一些,怕是這幾日就要往封地!”岑寐寤補充道。

“……”

***

淳於珖的車駕在閑王府的中門停下。

淳於珖下了車,沒走幾步就察覺到了府中的異樣。

看上去和他走時沒什麽區別,又似有不同。

府裏的管事迎了上來,“王爺,王妃那邊都在收拾行裝!”

“怎麽回事?”淳於珖問道。

管事訕訕的瞧著自家主子,“奴才一開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尋了人問,才知道王妃說是過幾日就要去封地,先收拾著!奴才也知道王妃所說沒錯,可旨意還沒下來,咱們也不知道要怎麽樣,這不等著王爺來了做主!”

淳於珖想到岑寐寤那張狡黠明惠的臉,霍得一笑,“倒也是我沒把這些事兒放在心上,你們去收拾吧!還有以後王妃的話就是我的話,照做就是!”

“是!”

管事應,隨後瞧著自家主子往後院去的背影暗暗嘆息,那些人還說什麽王爺待王妃如何不好,這不,王爺這就一巴掌扇過去了,王妃才入府一日,就已經等同王爺了。

閑王府的後院,也便是閑王與閑王妃的住處,包括原來岑寐寤居住的文心軒都在後院之中。

淳於珖過去後院,後院中雖各自忙碌,卻也井然有序。

看到王府的主人,紛紛行禮垂首。

當中有大膽子的,悄悄瞧了眼王爺,發現王爺的臉上並無異樣,當下便對府裏這位王妃有了明悟——這位王妃惹不得啊!

木縈在門口守護,南縈端著茶點正要進去,看到王爺歸來,兩人正待行禮,淳於珖擡手止住,並把南縈手裏端著的茶點接過來,擺手兩人退下。

南縈木縈眼睜睜的看著王爺進去了寢殿。

木縈猶豫著要不要跟過去,南縈揪住木縈,無聲開口——就守在門口。

淳於珖進去屋中,止住了正待行禮的侍婢,隔著珠簾翡翠,看到岑寐寤正坐在軟榻上,垂首翻動著書冊,安靜賢然。

窗外日撒,一頭的青絲柔順的灑在腦後,就像是從宮裏出來回到王府時那般,薄粉點點,別有風情,而本就剔透明亮的面龐更是晶瑩奪目,只是坐在那裏,便讓人覺得心神安寧。

……若有一筆在手,就是一幅絕世名畫。

淳於珖眼中含著笑,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腳步。

只是即便落地無聲,岑寐寤也好像聽到了什麽,擡頭看來。

“元朗!”

看到淳於珖,岑寐寤欣然起身。

嬌顏的面龐泛起笑顏,如春水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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