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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姜茴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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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知道?”木縈訝然,隨後一驚,“莫不是那位公子不對?奴婢這就打發了他們——”

“不用,隨他們!”岑寐寤道。

“可……”

“若是他們真有什麽心思,也不會公然而來!好了,我累了,睡吧!”

“是!”

木縈安息了燈火,悄然退下。

岑寐寤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明月,眼中波光粼粼。

**********

日頭微亮。

村子裏的雞犬就已經喧騰起來。

村民們忙著燒火做飯,在他們的眼裏,能迎到一波的貴客就已經是了不得,這兩撥貴客前來,就更是要小心伺候。

岑寐寤從屋子裏出來,已經換了一身男裝。

頭戴玉冠,身穿琉璃錦袍,腳蹬金縷靴,正是一位俊俏的小公子。

鄉村泥土混著秋日的明媚,正像是妖嬈的美人兒舞動著腰身。

岑寐寤剛走出院子,村頭的另一處就走來了一行人,為首的正是姜茴。

姜茴似乎頗有興致,正對著那些農田指指點點,就在岑寐寤看過去的時候,姜茴似有所覺,也擡頭看過來,看到岑寐寤,姜茴眼中一亮。

“好巧!”姜茴低呼。

岑寐寤微笑,“也算不得巧,昨夜你我同宿在這個村子!”

“是嗎?”姜茴訝然,轉頭問向身邊的侍婢,“香燭,昨兒齊公子就在此地?”

名叫香燭的侍婢點頭,“是,只是公子太過勞累,奴婢就沒有提醒!”

“這怎麽行,若是昨夜我知道了,定要與齊公子抵足長談。”姜茴道。

“這到不必,不過既然碰上了,倒是可以一坐!”岑寐寤道。

“真是太好了!”姜茴欣喜道。

桌上擺著的都是民間的吃食,紅薯高粱,幾只白瑩瑩的饅頭,還有民間腌制的鹹菜幾碟,唯一能看得上眼的也就是跟前的一碗小米粥。

岑寐寤姜茴相對坐下,桌上又多了幾碟子精致的小糕點。

岑寐寤擡眼,擺著這些碟子的正是香燭。

香燭看到岑寐寤看向自己,面頰帶紅一笑,“這是一早奴婢親手做的,當是換換口味。”

香燭瞥了眼木縈,面露一絲得意,“公子俊傑,只是身邊還是少了個貼心人!”

木縈咬牙,差點兒伸手就去拿後背的蝴蝶刃。

岑寐寤笑了笑,“小姑娘說錯了,我若是想要換口味,又何必夜宿鄉村!”

岑寐寤拿起高粱面的餑餑,就著鹹菜小米粥吃起來。

姜茴看了會兒,也學著岑寐寤一樣如此吃起來。

香燭做的小糕點竟是絲毫未動。

香燭面色一白,木縈不屑揚起下巴。

**

食不言。

姜茴岑寐寤一言不發的吃完了早膳,茶水擺上,岑寐寤喝的是天子茶,姜茴喝的卻是君峰茶。

茶香飄渺,姜茴看著自己杯中的茶,又看向岑寐寤跟前的,“齊公子的茶……”

“是大齊京都之茶,天子茶!”岑寐寤道,岑寐寤又看了眼姜茴杯中的,“想必姜公子的是君峰茶吧!原來我也喜歡飲此茶!”

“聽說天子茶味苦……”姜茴道。

岑寐寤點頭,“初嘗時並不覺得好,比起君峰茶來少了香甜之氣,可回味悠遠。喝的多了,就不免有些上癮!”

岑寐寤喝茶,面露愜意之色。

姜茴楞了楞,試探道:“那如此,齊公子可否相贈一些,也容我嘗嘗?”

岑寐寤看著姜茴,忽的一笑,“姜公子說笑了,只是您身邊這位丫頭頭上的簪子就可以換得天子茶數十斤,豈不是比我這裏的要好得多?再說,這也只是我一人之見,姜公子大可不必因齊某而舍了心頭所好!”

這時候,木縈站到了門外,“公子,都已經備好了!”

岑寐寤頜首,放下杯中茶。

“看來齊某又要先行一步!告辭!”

岑寐寤起身離開。

桌上先前飲過的茶盞也沒有人收,就放在了原地。

姜茴看著桌上只剩下杯底的清茶,眼底閃爍不頓。

************

京城上空,白色的羽鴿飛掠而過。

因皇帝病重,京中的喧鬧都少了許多。

連日來清靜的十一皇子府也便不太惹人註意。

只是府外角落不知名地,還是多了幾道以往不曾出現過的身影,或乞丐,或商販,目光時不時的往十一皇子府的府門瞧過去。

府中,山水假山之側,淳於珖使了一套劍法,劍光所落,枯葉紛飛。

雪白的汗衫透出點點的汗濕,本就俊美的面容也因元氣滾動而泛起紅暈,淳於珖才收了劍。

康寶等人奉上棉巾,清茶。

淳於珖喝了茶,擡眼一瞧,園外已經有幾人等候。

淳於珖過去,幾人稽首。

“回殿下,我等已經查訪了百餘裏內的藥堂,醫術高明者不過三四人,現在已經快馬加鞭的往京城趕來!”一人道。

另一人道:“還有靈藥若幹,當中五百年化形人參,今日便可送入宮中。”

“有兩名內功高深者,據說可以輔元氣滾蕩,即便有命垂者也能維十五日之壽!”

“……”

淳於珖一一聽著,最後沖著幾人行了一禮,“來日若父皇大好,本殿下定不會忘了諸位相助之情!”

“殿下客氣了!”

“……”

那幾人自是不敢居功,各自推脫。

淳於珖並不理會,吩咐人鼎力而助,那幾人告退,淳於珖轉身去了書房。

書房中,康寶已經把連日來的消息整理到一處,奉到了淳於珖跟前。

各地沒有什麽變動,邊境仍是陳兵不動,只是這時候才是京裏最亂的時候,大燕不動,是在等著什麽?

淳於珖眉頭微顰,只是轉而想到自己昨兒去侍疾時看到的角落裏掉下來的發絲,淳於珖又不由勾起唇角。

先前他以為父皇是假裝暈倒,後來才知道父皇是真的暈倒,只是父皇的被褥三日一換,若是父皇不動,那方的角落裏定然不會有父皇頭上落下的發絲,可見父皇已經醒了。

父皇既醒,三哥五哥的意圖也路人皆知,他只坐等就夠了。

“那邊可查出來了?”淳於珖問。

自家殿下問的沒頭沒腦,康寶卻是機靈,立刻明白了自家殿下所問,“是,縣主小姐身邊的是唐門人,縣主小姐在接到皇上的旨意後,拿著帖子去了京城城西唐家,原來奴才也只是以為是普通門第,這一查才知道是唐門人在京城的暗地。”唐門人是江湖人,尋常不與朝廷交往,可也從不曾為惡。朝廷也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誰也沒想到縣主小姐竟然認得唐門人。

淳於珖點了點頭,“帖子是怎麽回事?”

“帖子是邕城唐小姐給的,那位唐小姐的長輩應是唐門中人!”康寶道。

“……”

這會兒,窗外鳥兒翅膀的撲棱聲傳來,白鴿飛入屋中。

康寶及時過去,摘下了白鴿腿上的紙箋,奉上淳於珖跟前。

淳於珖打開,在看到上面所寫之後,面色微微一沈,“去查查那個什麽姜茴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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