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要出事兒

關燈
淳於宛笑著掩唇,低聲道,“肯定是哥哥知道我們在外面,早早的就把這些人給轟走了!”

“……”

岑寐寤點頭。

皇子府大的很,就算是公主覺得此處的精致別樣好,也不至於要在書房外擺上臺子喝茶吃點心,顯然就是在轟那些官員趕緊的走。

書房門口,白色的錦袍映襯著淳於珖的面容俊逸無暇,只是目光一轉,便好像是菊香幽然。

淳於珖走過來,目光不錯的只盯著岑寐寤。

饒是岑寐寤自以為自己定力非同,可在一旁小丫頭看看淳於珖又看看自己,眸帶暧昧的笑容當中,也不由紅了面頰。

“哦,寐寤姐姐臉紅了!”

淳於宛大呼小叫。

“時候不早,十三也該回宮了!”

淳於珖清聲開口,頓時讓淳於宛臉上的笑容一僵,淳於宛額角一抖,“不走!”

“嗬!”

淳於珖睇了眼淳於宛,轉頭拉起岑寐寤的手,雙目含情,“寐兒,我餓了,陪我!”

岑寐寤目光盈盈,似是再也沒了抵擋。

“……好!”

“……”

淳於珖拉著岑寐寤轉身就走。

淳於宛楞了楞,跳起來,“我也去!”

“殿下!”

康寶適時的出現在淳於宛身前,笑的如菊花燦爛。

淳於宛怒火中燒,“你敢攔我,你敢攔我?不要命了!你剝了你的皮——”

“……”

任身後淳於宛怎麽叫,淳於珖頭也不回,直到走過拐角,淳於珖才哼了聲,“礙眼的小家夥!”

“公主很好!”岑寐寤道。

“……”

淳於珖回頭,詫異的看向岑寐寤,“她還好?”昨兒可是話裏話外的都恨不得他這個哥哥離得他家的寐兒遠遠的!

岑寐寤笑道,“公主也是為了我!”

“……”

淳於珖瞇起眼睛,目光不善。

岑寐寤忍不住一笑。

淳於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這只小狐貍的用意,可惜了原來在邕城他還以為她只是只貓兒。

淳於珖拉著岑寐寤的手往自己跟前一扯,低頭就要往岑寐寤的唇上親過去。

懷裏人兒唇齒中的香甜像是罌粟,昨兒晚上他竟幾度回轉。

只是四唇還未碰,岑寐寤卻是先伸手往淳於珖的胸前一抵。

“可是出了什麽事兒?”岑寐寤問。

淳於珖一頓,眸光深深的望向岑寐寤。

岑寐寤眼中明亮清澈,毫無瑕疵。

淳於珖嘆了聲,“慎止受傷了!”

話音落地,身後拐角似乎有誰遠遠跑離的動靜,緊跟著便傳來康寶的聲音,“公主,您這是去哪兒……”

“……”

岑寐寤知道定然是小公主聽到了這個消息,轉身跑了。

又或者這個消息根本就是淳於珖故意讓小公主聽到的。

可這個消息應該是真的。

“怎麽回事?”岑寐寤問。

“昨兒大火,有人在暗中下手!”淳於珖面色微沈,“幸而慎止穿著秋家的護身緊衣,並無大礙!今兒秋大人也沒去上朝!”

“殿下以為呢?”岑寐寤問。

“有人忍不住了!”

淳於珖喃喃,只是聽到自己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是與岑寐寤說了什麽。

在淳於珖眼中,岑寐寤聰明不錯,可事關朝政皇權更替,岑寐寤還是幫不上什麽忙。

只是剛才無意間他又是說了。

淳於珖正待說自己不該說這些,卻是正看到岑寐寤眼中流露過深思。淳於珖心頭一動,微笑著看岑寐寤思襯。

以往只以為美人兒撒嬌嬌嗔才是美麗,後來看岑寐寤又覺得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而現在才發現便是此刻的岑寐寤才最是動人。

紅撲撲的小臉兒透著紅暈,似有嬌嗔,可眼中流轉,又似千萬道的霞光在流轉璀璨。

便是說是世上無限風情,都不如她眼中波光流轉的那一霎那。

“可是想到了什麽?”淳於珖輕聲問。

岑寐寤道:“皇上的身子是不是似有不適?”

淳於珖道:“今兒我還看到父皇在偷偷的咳嗽!”

岑寐寤斷然道:“皇上是裝的!”

淳於珖眼中一亮,“寐兒是如何想到的?”聽著語氣像是訝然,可那臉上的神色顯然是早就知道。

岑寐寤道:“回想我入京到現在京中局勢變化莫測——從一開始的街頭齟齬,到護國寺行刺,再到昨夜的暗傷官員。明明京畿之地,國之安寧,卻是亂象已生,若不是國有昏君,那便是真龍受損。而數月前中州旱事,可見皇上英明果斷,堪稱明君。所以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可數日前面聖,我見皇上中氣十足,並無絲毫倦意。又怎麽會幾日便病的人盡皆知?是以寐寤才有此猜測!!”

淳於珖眼中劃過讚許。

岑寐寤嬌羞低垂下頭,掩下眼底的眸光,聲音似若遲疑,“只是皇上又為什麽裝病?”

頭頂上淳於珖誘哄問,“寐兒以為呢?”

“皇上正當壯年,膝下又是龍章鳳姿,國泰民安。不對,先是有中州之旱,隨後邕城旱事,殿下遇刺,難道說是有人瞄上了那個位置——”

岑寐寤擡頭看向淳於珖,而沒等岑寐寤說完,淳於珖伸出食指堵住她的口。

淳於珖,“噓……”

岑寐寤,“……”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清楚明白。

現下淳於珖應該也已經知道她不再是他以為的那個只是有些小聰明的岑氏女。

看到岑寐寤不再說話,淳於珖也松開了手,“寐兒聰明!”淳於珖道。

“那殿下打算怎麽做?”岑寐寤問。

若是之前淳於珖肯定是不會對岑寐寤說,可在聽了岑寐寤剛才的那番話,淳於珖還是說了,“不做就是做了!”意思是一動不如一靜。

岑寐寤想了想,“殿下不動,會不會讓人以為殿下想要漁翁得利?”

“那又如何,我本就小啊!”淳於珖笑道。

“若是皇上也這麽想,那殿下所圖……”

岑寐寤話音未落,淳於珖的眼中已經劃過冷光,“寐兒在說什麽?”攬在她腰上的力道也微微加重。

岑寐寤卻是絲毫不以為意,一雙美目只是看著淳於珖,道:“都說男兒志在四方,寐寤以為是先賢長輩沒有給晚輩留下一片基業才會如此說。在寐寤眼中,繼承家業,發揚光大才是有志男兒該做的事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