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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又遇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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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寐寤身後的南縈回頭,溫溫一笑,“原來你知道我家小姐乃縣主之尊!”

古靈強撐著淡若的面色微變。

南縈卻是看也不看古靈,直沖著那幾女身後過來的那一隊府中侍衛道,“不知這位侍衛大哥可知,冒犯朝廷官員,該當何罪?”

那一隊侍衛為首的正是高大壯,高大壯楞楞的看著南縈還有南縈身邊剛轉過身來面向自己的木縈,覺得自己眼前是不是花了,怎麽竟然看到了岑家的那兩位丫頭。

要知道若非是岑家的大小姐,他還未必有機會能入京在皇子殿下身邊護衛!

“呃,敢問可是雍縣縣主大人?”高大壯躬身問道。

岑寐寤聽到了並不算是陌生的聲音,岑寐寤回頭。

高大壯的眼中登時一亮。

還真的是!

“見過縣主大人!”高大壯直接就是一稽首。

跟在高大壯身後的一眾侍衛也都隨之行禮。

岑寐寤也沒想到竟是熟人,微笑道:“倒是許久不見!”

“是是,下官也沒想到。”高大壯憨笑。

四女,尤其是古靈的臉上再度泛白,眼中也驚慌起來。

古靈之所以敢高呼,除了自以為占理,還有就是這位高大壯侍衛與自己有同鄉之誼,入京之後又是多番照顧。卻不想他也認得這個岑氏女,還如此敬重!

南縈瞥到古靈色變,當即微微行禮,“請問大人,冒犯朝廷官員,該當何罪!”這正是先前南縈問過的問題。

話音未落,古靈身後的四女跪倒,“我等不知是縣主大人,還請縣主大人恕罪!”

古靈一顫,面色愈是蒼白,額角汗濕一片。

高大壯才不管身後的這幾名女子,只是瞟了眼古靈,稽首道,“當鞭笞十,以儆效尤!”

十鞭!

四女嚇得渾身發抖,古靈腿腳一軟險些站立不住。

“不,我們是殿下的侍妾,你打不了我們!”

“這裏是皇子府!自有殿下處置我們!”

“我們先前不知情!”

“是她,都是她,不關我們的事兒!”

“對對,我不關我們的事兒!”

“……”

四女驚惶高聲,古靈的唇角發顫,說不出話來。

岑寐寤也好像是沒聽到那些女子的低呼,只是淡淡的看著古靈,“我身負朝廷之職,雖不曾穿著官袍,卻言喻朝廷的顏面。你等侍妾無禮在先,又出言蔑視,我不曾辯言半句。可為了朝廷,為了禮法,不惜日後皇子殿下責怪,怕是今日也要按律而行!”

“……”

古靈眼前一黑。

她聽出這個岑氏女所言是因為她。

高大壯不知道殿下府中的侍妾與縣主小姐是否相識,只是這些日子在皇子府中他是最清楚不過皇子府中的侍妾們看著光鮮,實際上皇子殿下基本上從不入涉內宅,說不定皇子殿下連她們長的什麽模樣都不記得。可這位小姐卻是不一樣,高大壯可是親眼看到皇子殿下對這位縣主小姐的眷寵的,再說聽說前陣子殿下在護國寺遇刺時這位縣主小姐也在!

高大壯一擺手,後面的侍衛便去拿家夥,沒一會兒長凳長鞭拿執而來。

四女渾身顫顫,她們是皇子府中的侍妾,從不曾見過這些責罰,更不要說這些責罰就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四女就要跑,早有侍衛上來壓著她們,她們根本動彈不得。

求饒之聲疊起,最後哭的眼淚鼻涕直流,古靈再也站不住,癱倒在地上。

四周聞聲過來侍婢侍妾,均都訝然的看著這一切。

這個殿下新寵的古氏女子,她們認得,也知道另外四女也是殿下的侍妾,可這個女子又是誰?竟敢對殿下的女人如此!於是都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心思,看向岑寐寤的視線也越發不善!

岑寐寤面色平波,視若無睹。

長凳上,五女趴伏在上,身後有侍衛執起了手裏的鞭子。

鞭梢在地上亮起錚音,嚇得四周一陣低呼。

“怎麽回事?”

人群外,一道聲音傳來。

四周的侍妾侍婢們頓時欣喜,“是殿下!”

高大壯等侍衛停下,岑寐寤也轉頭看去。

一眾的侍妾侍婢讓開,淳於珖走進來。

看到皇子殿下過來,趴在凳子上三魂已經沒了兩魂的幾女忙著高呼,“殿下救命!”“殿下憐惜!”“殿下……”

淳於珖只是瞧了她們一眼就看向岑寐寤,看到岑寐寤周身衣袍未亂,面容芙色,問道,“她們惹到你了?”

岑寐寤笑道,“怎麽?在殿下眼中,寐寤是如此跋扈之人?”

“呵——”

便不是跋扈之人,這初到他府中就惹出這麽大的事兒來也不是好相與的!

而淳於珖還沒開口,就聽著一聲尖細嘶喊,“殿下,是縣主以權相逼。還請殿下明鑒!”

淳於珖擰眉看去,看到了趴在凳子上面色倉皇的古靈。

是那個……

淳於珖眸底微暗,“怎麽回事?”

古靈下意識的看向岑寐寤,岑寐寤沒說話,只是挑了下眉角。

古靈深吸了口氣,艱難道:“這幾位姐姐與妾身在園中賞花,縣主張口斥責,姐姐們心有不忿,說這裏是殿下的府邸,自有殿下懲處,與縣主無關,妾身也只說了句縣主好大的威風。縣主便說妾身與姐姐們沒了朝廷顏面,理應鞭笞刑責!”

四周的侍婢侍妾們聽聞,面帶驚愕,原來這位縣主大人竟是這般的囂張跋扈!

紛紛跪倒,“請殿下明鑒!”

鶯聲紅裙,跪倒一地。

淳於珖看也不看,轉頭看向高大壯,“是這樣嗎?”

高大壯楞了楞,回諾,“臣來時,正聽到姑娘說‘威風’,後面的事兒大抵與姑娘所說一般!”

淳於珖瞥了眼在場的一眾女子,看向岑寐寤,“你怎麽說?”

“一切全憑殿下做主!”岑寐寤道。

古靈簡短數言,聽似是公正說了原委,可卻是把岑寐寤說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囂張之人。

而岑寐寤所言又是像極了事情敗露,只等著殿下偏心。

淳於珖拂過額頭,原來聽父皇說什麽後宮比朝廷還亂,只覺得好笑,現在看似乎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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