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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早先在京城裏有一面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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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明耀。

學子們散去,岑亦寒岑亦霜兩兄弟松了口氣,卻是轉身就去找岑亦蘭那個小家夥,可當兩人看到岑亦蘭的身影,兩人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就這麽一眨眼的工夫,岑亦蘭這個小家夥竟然跑到前面去了。而家裏的那位姑奶奶竟然也就這麽明目張膽的下來,還和岑亦蘭笑呵呵的說話。

岑亦寒岑亦霜幾乎是跑著過去,短短的十多丈距離竟是讓他們氣喘籲籲。

兩道人影霍得攔到他們跟前,是兩名侍衛。

“止步!”冷聲寒涼,帶著的冰冷氣息讓岑亦寒岑亦霜兩兄弟額角重重一跳。

憑什麽岑亦蘭那小子過去沒人攔,他們過去就被攔住了!

“大哥,二哥!你們怎麽來了?”

岑亦蘭聽到侍衛阻攔的聲音回頭,看到是他們,詫異問道。

岑亦寒岑亦霜兩個面色一青,只是隨後看到岑寐寤淡淡看著他們,他們臉上立刻擠出笑容來,“寐,沒什麽。小三兒啊,咱們該回去了!”

岑亦霜沖著岑亦蘭擠了擠眼,岑亦蘭好像是沒看到,天真的眨著眼睛,“大哥二哥想要結識齊哥哥就說唄,念在大姐姐的份兒上,齊哥哥不會不理會你們的!”

“……”

岑亦寒岑亦霜僵住。

岑寐寤亦是揚了揚唇,很是淡漠,“你們就是這個小家夥的哥哥?也不怎麽樣!”

“……”

岑亦寒岑亦霜兩兄弟面色僵硬,他們真的想要一頭撞死怎麽辦?

**

原本這位“齊晏”公子在一眾學子的眼中就頗為神秘,先前也以為如他們一般,即便出身名門也不過是外出游學的學子,可在聽了他剛才所言,才覺得這位“齊晏”公子比他們不知道強了多少。

於是不少也生出了結交之意,只是沒想到岑家的這三兄弟竟然這麽快就搭過去了。當下便有大著膽子的湊了過去。

“亦寒,那位齊公子很好說話嗎?”一位學子拉了拉站在後面的岑亦寒。

岑亦寒回頭,看到來人,僵硬的臉上立刻有些古怪。

那位學子察覺到異樣,“怎麽了?要是不好說話那就——”

畢竟是京裏名門的公子,即便是對岑家三兄弟都說不得是應付幾句,更不要說是他了!

“不是,說不定你還真能說上幾句話!”岑亦寒道。

什麽?

那位學子也是抱著碰運氣的念頭過來,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沒容那位學子再說什麽,岑亦寒拉著他過去。

“齊公子,這位是高同知高家的子嗣,與我大姐的未婚夫婿相交甚篤!”岑亦寒道。

“……”

高通諫面色通紅,若非是這位齊公子身份尊貴,他又一心想要出頭,又怎麽有膽子過來!只是岑亦寒說的親近,可實際上他不過與高通玉一樣同為高家庶子,只是高通玉因為岑家小姐的婚事早已經不是他所能相比的,現在除了往日裏他與高通玉情同手足,也確是沒什麽拿得出手的身份可說。

高通諫以為自己會被這位名門公子訓斥,卻沒想到在短暫的停頓之後,便聽那位公子輕咦一聲,“原來與高兄同族!”

高通諫霍得擡頭,不可置信。

這位齊公子竟是認得高通玉麽?

“齊晏”公子道:“在京裏與高公子確是有一面之緣!”

高通諫立刻欣喜不已,“呵呵,真是沒想到!不知高兄可好?公子又是怎麽與高兄相識的?”

聽著高通諫一連串相問,岑寐寤微微一笑,

若真是一心顧著攀附,又哪裏顧得上詢問此刻千裏之外的人?可見這個高通諫雖有野心,卻也不失率真。

“高兄自是好的很,不過這位公子如何稱呼?”岑寐寤道。

“哦,學生,小生高通諫!”高通諫忙不疊道。

“諫,猶正也。高兄好名字!”岑寐寤讚。

“哪裏哪裏!”高通諫面頰通紅,連頭不敢擡。

“……”

寥寥幾句話就讓後面的岑亦寒岑亦霜兩兄弟驚愕到不可思議。

什麽一面之緣,還是在京裏?嘖嘖,自家的這位大姐才是說瞎話都不帶眨眼的,比起大姐來,他們都是傻麅子!!

幸而他們這位大姐並沒有與高通諫說上幾句話,那邊康寶就過了來,“公子,殿下有請!”

**

岑寐寤離開了。

高通諫掩不住的歡喜,重重的在岑家兩位兄弟的肩膀上拍了下表示感謝,也走了。

岑家三兄弟也兄親有愛的離開,只是走到只有三兄弟的僻靜處,不約的停了下來。

“大姐與殿下這麽親近,莫不是看不上高家了?”岑亦寒道。

他們可都看到殿下身邊的侍從對他們家大姐的恭敬,恐怕那位秋大人都比不上。

岑亦霜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咱們岑家總不會虧就是!”

“……”

岑亦寒翻了個白眼,不愧是三叔的血脈,就算是醉心科舉也把算計放在嘴邊上。

岑亦寒瞧到旁邊的岑亦蘭,湊過去,“小三兒,你怎麽想?”

岑亦蘭擡頭,“只要大姐姐高興,怎麽都好!”

岑亦寒一怔,看向岑亦霜,岑亦霜也一拍腦門。

還是小弟最聰明!

****************

當岑寐寤過去淳於珖身側,鳴鶴書院的院長已經離開,連秋辰逸也不在,明耀的燈火下,淳於珖面容半掩如魅,身形若玉。

看到岑寐寤過來,淳於珖沖著她伸出手。

四周只有侍衛,目不斜視,仿佛什麽都沒看到。

雙手交握,手掌的溫度沁入四肢,岑寐寤已經站到了他身側,淳於珖看著她,深幽的眸光像是瀲灩著星辰萬物。

“已經令民於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淳於珖低喃。

這是岑寐寤剛才說過的,只是從他的口中出來,又添了幾多魅惑,幾多蠱誘。

“阿晏是從哪兒瞧來的?”淳於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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