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關燈
你並不介意讓他誤會吧?呵呵,如若真的誤會,你可趁機而入。”

“去你的,我不是那樣的人。”

“晚上一起出席商會,帶上她吧?”

“不行,我跟騰木先生約好了,沒時間過去,你自己去吧。”

“那真遺憾。”皇甫路攤攤手道。

呆在房間裏打電話定機票,想要坐當天的飛機回去,沒想到華卓天又來她房間了,第一句話就是問她有沒有吃飯。

她沒好氣地回答:“現在都什麽點了,不吃不餓死呀?”

“似乎對我很有怨氣,以為我讓你來的?”他明白地問,皇甫路的用意不過是想讓他那個寶貝妹妹死心而已。

“難道不是?”她反譏他。

“好吧,就算是我讓你來的,那請問可以多呆幾天嗎?”他一臉笑意地望著她,能甩開那大小姐也不錯,如果只能利用許若星的話。

“不行,我已經定好機票了,我要回去,俊浩會誤會的!”況且白天答應過劉俊浩去他家裏的,這會忙忘記了,竟然沒給他電話。

“他沒去瑞士?”華卓天淡淡地問。

“去什麽瑞士?我早上還見過他!”她皺眉,他去瑞士做什麽?不會是找寶寶的媽媽吧?

“幫我個忙吧!”

“幫不上!”

“明天一早我來找你。”他搶走了她手上的護照。

“華卓天!”她悻悻然地跟在他後面。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擋在門口壞壞地笑:“你不會是想告訴我,讓我留下來陪你,因為你害怕,更或者你要到我的房間參觀一下?”

“把護照給我!”她沒心思快玩笑,拽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不行,你必須得幫我。”他推她進去:“記得早起。”

……

“我現在在日本。”她耳朵上夾著電話,手上擦著頭發,對著霧氣蒙蒙的鏡子給劉俊浩打電話。

“若星,怎麽不早點與我說呢,我會擔心。”

“嗯。”她淡然地應了聲:“明天不一定回來。”

“吃東西了沒有?”他關切地問。

她忽然覺得很疲倦,“我要睡覺了。”

“若星!”他惱怒地叫,“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不聽,我必須睡覺了,有話見了面再說。”她堅決地掛了電話,覺得有些解氣。

他的那句我來接你剛說到一半就被掐斷,他有些火大地對著藍色光屏生氣。

她浴後用一塊毛巾包著身子良久不穿衣服,濕瘩瘩的頭發也沒吹,令是讓它滴著水,邊喝芝士又邊喝白酒,調了個什麽臺‘幾裏瓜拉’一句也沒聽懂,就那麽神經地盯著看,似乎那樣就能看懂是的。

該死的劉俊浩,憑什麽每次都是我妥協?我欠你怎麽著?她忿忿地想,我非要多請幾天假,我非要將日本逛遍,我非要……什麽呢?還沒想好。

已修

她淺淺地進入了夢鄉,即使半夢裏也能聽到電視裏傳來的聲音,那些漂浮著的東西似乎一直在她眼前晃悠,眼上總覺著蓋著一層厚厚的布,即使掀開後也瞧不清楚,她恍然想起自己該去趟醫院,看著醫生凝重的表情,她覺得一顆心就要裂開,有一種麻痹似的痛楚怎麽散也散不去,到底是沒聽清楚醫生最後的話,然後就一直向前跑,一直跑,夢裏看見有個孩子正向她招著手,對著她叫媽媽,引領著她一步一步踏向那層迷霧中,似乎沒有盡頭,終於跑不動了,一跌坐下來竟是萬丈懸崖,來不及呼救,抓傷了手,就那樣一下驚醒,滿身是汗,驚嚇未定,才發現不過是夢了一場。

她邊呼氣邊拍自己的心口,如此之久的夢不再有過,還記得拿掉那個孩子的時候承受著的疼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多是精神上的,那時候每天晚上做夢,夢見孩子來哭訴,來向她討伐,她以為自己就要瘋掉了,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結束了那段隱忍的苦痛,而如今似乎又旋入了另一個漩渦,都說她是個記憶力很好的人,而實際呢,她並不好,她早已不跟倪志清計較,即使曾經在她身體最差的時候折磨她,踢她的肚子,讓她疼痛的快要死去,差點留下很多後遺癥,可是她都不要去記得了,現在最多只是每次雨天的時候關節有些疼痛而已,其實都是可以忍受的,不是嗎?她那時起覺得欠倪志清的都還清了。

上個禮拜遇見倪志清在銀泰百貨,他跟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在某珠寶專櫃挑選戒指,她想當做沒看見擦身而過的時候,他卻偏偏叫住了她,還特意與他身邊的女人介紹是他的前妻,眼神裏還帶著點嘲諷,禮貌地客套了幾句,就要走,卻被拉住說要幫忙一起挑,在倪志清面前她總是很能隱忍,不知道為什麽,她楞是陪著他們挑完了戒指,臨走他還不忘挖苦她,說什麽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面的,更不會讓其他人來替我養。

看著那麽大的肚子,她想著應該馬上要生了吧,淡然地說了恭喜的話,知道他不過是想讓她難堪而已,故意裝做一臉很受傷的樣子他才放她而去,事後想起,想著這輩子都不要在公開場合遇見了,即使遇見也不會再讓他嘲諷,他與她已無任何關系,他再沒資格可以羞辱她,她不再欠他。

可是對劉俊浩,似乎永遠記得他的不好,永遠想要跟他計較,越計較越不想要放開他,似乎即使心力無法承受也要呆在身邊,即使互相折磨也是好的,好過離開,好過讓對方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

關掉電視發現外面天都亮了,她看向散落在地的酒瓶,自己一個人不知不覺的竟然也喝了不少,發現每次面對劉俊浩的問題總能自我調節著原諒他,為何不能狠狠地恨他呢?在蓬蓬浴下的時候她無力地想。

再次裹著毛巾出來,聽到好多種聲音混合而起,如交鄉曲響徹在清晨,到底是天亮了,竟然折騰了一個晚上也沒讓自己好好的休息。

將門拉開一點點縫隙對著外面的人說:“等我十五分鐘。”

門卻被更大的力推開,她驚訝地張開嘴:“俊浩!”

他的眼神對著她包著的浴巾掃視了幾秒鐘,一股怒氣由他心底升起:“你裹成這樣歡迎誰?”

“我……” 她聲音抖抖說,他這個樣子還蠻嚇人的,他很久沒有對她如此冷過臉了,那寒氣足以將人冷凍,她以為是華卓天,她也沒想讓外面的人進來,如若不是好幾種聲音一起響,她至少得換件衣服,她有些理虧地低頭往裏走,明明是該生他氣,為什麽他一來,她就變的沒道理了呢?

他跟著她往裏走,一看到地上散落的瓶子就劈頭蓋臉抓住她的胳膊道:“你跟誰喝的?”

“……我自己。”天知道他發起火來有多嚇人。

他氣得一張英俊的面容變了顏色:“你傻嗎?你傷害自己我就會心疼嗎?你這樣算什麽?又賭氣是不是?不是答應過我不賭氣了的嗎?”

她覺得自己有些委屈,仰起頭不甘示弱地回嘴:“是,我本來就傻,你管不著,你就管那個寶寶去好了,你去了瑞士也不告訴我,我不接電話怎麽了,你就可以不用打了嗎?我又算你的什麽?你想要我的時候就死命地追在我後面,不要我的時候就讓我滾!我也是女人哎,我也有自尊,我怎麽猜的透你心裏怎麽想?你又如何保證你能愛我多久?我拿什麽去賭氣,我根本什麽也沒有,我有什麽跟你賭氣?”

她邊說邊掉淚,最後拍開他的手:“我們分開算了,我不要成為你的累贅。”

他氣的一下將她圈進身體裏,渾身被嫉妒之火充斥著:“到底是我成了你的負累吧,你們都到這裏來雙宿雙飛了,我還傻傻跑過來是不是?‘天若之星’取的真好,當我眼瞎是吧,我是個木頭人是吧?我沒感覺是吧?現在終於找到足夠的理由讓我別拖住你是不是?我到是想問問你,我算什麽?許若星,你跟我說,我算你的什麽?你愛我嗎?嗯?你自己都不知道了是不是?如果沒有孩子你會願意跟我在一起嗎?這話應該由我來問你,現在是我求著你別離開我,我那麽小心翼翼,我什麽都不問,我只期望你在我身邊就好,我想要更好的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感情,我彌補曾經做過的傻事,可是你並不願意嫁給我,你怎麽好意思問我你是我的什麽呢?你幾句話就將電話掛斷,我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一路上我有多憂心,你知道嗎?你呢,你在幹什麽?你在跟人家約會?你看看你,你弄成這樣,歡天喜地的跑去開門,是因為是我而失望嗎?所以譴責於我是嗎?”

她咬牙道:“劉俊浩你不要冤枉人。”

他冷冷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