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負她了。”劉媽媽馬上安慰他，對著他做了手勢，示意他不要嚇到妮妮。

“小熊請客，爸爸 ，我要聽。”妮妮有點等不住了。

“樹林裏住著一只狐貍，狐貍好吃懶做……”哄著了妮妮，他打電話過去，沒人接，他繼續打，依然沒人接，然後打卓天的電話，關機。

他繼續生氣地發信息給許若星：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休想再嫁給別人了！

什麽狗屁公平競爭呀，滾一邊去吧！

……

“許若星你可以起床了！”華卓天在臥室外敲著門，她在被窩裏睡的昏天暗地，那噪聲卻一聲高過一聲，她忽然非常討厭他的聲音，怎麽這麽陰魂不散呢？難得睡個懶覺，懶覺？天那，她明明今天還要上班的，速度之快堪稱之最，也就幾分鐘而已，她已經穿戴整齊拉開門了，看到一旁穿著一身輕便休閑服的華卓天慵懶靠在門邊輕輕地笑著，她就沒好氣地對著他說：

“把我吵醒對你有什麽好處呀？”

“好處？我怕你餓死才怪。”華卓天瞟了眼她還滴著水的頭發，很好心地去拿了條幹毛巾扔給她，她隨手糊弄了幾下扔到沙發上，非常不客氣地坐下吃早餐。

邊喝一口牛奶，邊啃一口面包然後笑嘻嘻地對著他說：“謝謝你的早餐，等下我給你錢噢！”

“你敢拿錢出來我就掐死你。”他說的有些憤憤然，擡手做了個狠人的動作。

“那怎麽辦，我又不可能以身相許！要不晚上給你叫個小妞回來？”她開著玩笑試圖讓他覺得昨夜真的只不過是個誤會。

“行，許若星，你就諷刺我吧，你再說我拖你回房，喊死了也沒人聽見。”

“呵呵，我開玩笑的，我先走了，我吃飽了，我再見。”

“哼……”他冷哼著，這絕對是冷哼給自己聽的，他非常郁悶的是，昨夜非常好的氣氛，許若星那頭豬也非常配合，天雷勾動地火只差一點點了，該死的就差那一點點了。

他自認為自己說的也沒錯：“若星，我們在一起吧，在一起吧！”

那種意亂情迷的情況按理他應該說什麽，她都會答應，她眼神裏已經迷失的不行了，可結果她來了句：“俊浩是不是走了？”

“呃……？”他半天回應不過來，下刻，她不知道哪來的鬼力氣一下就將他推開了。

“他都走了，我們還演給誰看呀？”她非常理智地來了句。

這個女人如此不解風情，非常讓他懷疑他很沒有魅力，可前一秒許若星那眼神裏的東西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差點咬舌，怪自己怎麽就那麽多話，怎麽就不做完了再說。

“你要睡這裏？”她似笑非笑地問他。

“廢話！”他再次圈住她：“為什麽要演給別人看，我們自己有感覺就行。”

“誰跟你有感覺呀，滾！”

“許若星！”他控制著她亂動的手。

“不演了，我罷工！”

“誰跟你演，我來真的！”他上來就親她臉，唇，經過多次搏鬥，她踢中了他的要害部位，還順帶的把他推出了房間。

“許若星，你下手一點也不狠！”他咬著牙拍在門上。

許若星臨走前瞧華卓天表情認真地思考著，拿起沙發上的毛巾就扔了過去：“想什麽呀？我可走了。”

他不理她，知道她出去最多幾分鐘就得回來，果然不到十秒，門剛拉上就見她按門鈴了。

他慢吞吞地過去開門擋著門不讓進。

“我趕時間呢？”

“買路錢！”他慢慢地說。

“拿給我！”

“不拿！”

“我自己去拿。”她的勁哪有他大呀，怎麽著也是鉆不過去的，除非他放行。

好歹鉆進去了，她拿著手機結果又被他擋在門裏了。

她氣的將包往地上一扔道：“華卓天你跟我杠上了是吧？你覺得我好玩是吧？”

他說話酸溜溜地不帶好話：“那也沒輪著我玩呀。”

“見鬼，你說的什麽話呀？”她生氣地叫，她惱怒極了自己的行為。

他走上去摟上她：“許若星，你玩弄我的感情，你對我不認真，我很傷心。”

“得了，你不會想告訴我你還是處男吧？”

“那倒沒那麽離譜。”他嬉皮笑臉著，完全是被許若星那話給逗樂了，這女人怎麽忽然一下就流氓了呢。

“那想跟我說什麽呀？”

“我們結婚！我對你負責，或者你對我負責都行。”他隨口而出。

“去你的！”她再次踩他的腳，他再次遭殃，主要是他將許若星想的太好，哪知道經過一夜，她的惡劣分子早已覆活，誰還能隨便占的了她便宜呀，他也只能最後說句，許若星，你一點也不狠，真的。

他事後反覆納悶，他怎麽能拿許若星這個女人沒辦法呢？

許若星邊按電梯樓層邊按手機短訊，看到劉俊浩的那句，非常邪惡的笑意在唇角邊泛開，非常不客氣地回了句：好，那你去死吧！

劉俊浩正開著車，送妮妮送回去的路上，看到這信息，氣的猛按喇叭，看到妮妮不悅的捂小耳朵，才對著她連連道歉：“對不起，爸爸錯了，爸爸下次不敢了。”

“好吧，我原諒你了！”

“哎呦，還是妮妮最棒。”

妮妮糾正：“我最聰明！我最可愛！我最……”最起來一大堆。

“噢，對，最聰明，最可愛！”劉俊浩重覆著妮妮的話，心裏卻恨恨地想，你媽怎麽就不能聰明點呢？

（四十三）

別總是企圖騙我，若星！

出差去往西安，去的時候飛過去的，回來的時候除了火車票連同身上最後一分錢都郵給了許若琳，那麽久沒給家裏來個電話，唯一給她電話竟然是說沒錢了，許若星無法想象媽媽知道後會有多痛心，也無法想象大西北有多窮苦，許若琳說，我能把給的可以給的象樣的都給了那些學生，我們翻山越嶺的走過了很多地方，無法用語言表達我的震撼，只覺得自己的能力太渺小了。

“你準備長久地呆在那裏了？”許若星隨口問著，知道媽媽當時也不過是說說而已，想讓她吃點苦必然不會隨意倔強地任性所為，如若許若琳真下定決心幾年不回，媽媽的血壓絕對撲撲地往上冒。

沒有回音，就那樣斷了線，說是走了兩個小時才找到的公用電話，唯一的一家郵政儲蓄，隨身的手機早已賤賣了，如此炎熱的夏天，中暑什麽的如何是好？她再次回撥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那邊一直占線，等到打通，那邊的人回覆說，早已走了，如此又了無音訊了。

給媽媽報了平安，跟她說許若琳經常給她打電話，一切都好，媽媽憂心的嘮叨著，爸爸在旁邊打著岔。

做子女的為何總是如此讓父母操心？她煩躁地想著，最近總是出差，總是加班，都好久沒見到妮妮了，似乎她越來越粘劉俊浩了，孩子的記憶是否都如此不可靠，她常想，怎麽就忘記了撫養她長大的倪志清呢，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她還故意的問了句，妮妮卻特別懂事地說，媽媽不喜歡，我就不想。想起曾經在那段婚姻痛苦掉淚的時候，寶寶會過來安慰她說，我長大了要保護媽媽。多麽貼心呀，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她真的這麽想的，眼淚就那麽不經意地冒了出來，這麽小的孩子都知道為她著想，而她為何就做不好父母的貼心棉襖呢？他們所期望的也不過是子女簡單，開心，平安而已。

很少坐火車的她，從來不知道火車也可以如此擁擠不堪，好不容易找到個位置，卻看到了站在她身邊更需要坐的懷抱嬰兒的人，理所當然的讓了位置，想著自己怎麽就坐火車了呢，想著也許汽車至少也能有個位置。

一路堅持著，整個人混混沌沌的走出火車站，遠遠地就瞧見劉俊浩抱著妮妮朝她走過來，妮妮興奮地叫著媽媽，那刻，她也會覺得，其實有些怨恨真的沒什麽，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毛毛雨悠揚地飄著，只是天氣似乎依然悶熱的讓人難受。

累到沒有力氣說話，放低座椅靠背，妮妮卻鉆在她懷裏不停的找她說話，她有氣無力的回答著。

“妮妮乖，讓媽媽睡覺，爸爸陪你說話。”

妮妮聽話轉頭跟他聊天，她就這樣不一會真的睡著了。

半睡中聽見妮妮一本正經地在那跟他講：“老人就是老人，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

“那我們妮妮是男人還是女人呢？”他問。

妮妮想了半天，然後回答說：“不知道！”

“你是男孩子嗎？”許若星笑著睜開了眼問妮妮。

“男孩子是短頭發，我是長頭發，所以我是女孩子，悠悠，夏家樂，還有謝作豪都是男孩子。”妮妮摸著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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