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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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這題我會答。西族阿婆祝我們百合好合,早生貴子。】

小住

新年過後,兩人離開了一夢旅社,來到了早就訂好的最後旅程——愛爾湖。

我們在這裏租了一個中式院落,住了兩個禮拜,在這裏的旅程像極了兩口子過日子。不用每天對著景點打卡。

陸以岑不會做飯,每天早起兩人散著步,去菜市場買菜,回家,然後陳淮景備菜,陳淮景做飯,陳淮景洗碗。陸以岑就在旁邊,吃著葡萄,幹加油。

陳淮景也總在不經意間,從哪裏抽出一支花,送給陸以岑。

白玫瑰、雛菊、洋桔梗、梔子花……

陸以岑故作矜持的收下,然後轉身,搜索花語。

白玫瑰代表我足矣與你相配。

雛菊代表純潔的美。

洋桔梗代表不變的愛。

梔子花代表永恒的愛。

陸以岑默默的將這些花當做表白。

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一束木棉花——花語“英雄之花”

臭男人,陳淮景。所以他送我花,只是因為他只買到了這一種花嗎?那一天,陳淮景表示很無辜,為什麽我送了花,以岑還很不開心的樣子。

陸以岑果然是個生活白癡。

為了實現自己想要的“環湖旅行。”開始讓陳淮景教她騎電動車。陸以岑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在開始學習前,給自己買了全套護具。陳淮景也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平衡力為零。

“左手剎車,右手油門。你先坐上去,然後輕輕的擰右手,等車子平衡了,稍微加點速。”陳淮景,扶著電動車,一步步的教陸以岑怎麽做?慢慢的,隨著時間的流逝,陸以岑能夠自己騎了。

孺子可教也。

結果,在結束教學,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陸以岑遇到了下坡,速度越來越快,一瞬間沒有回過神,擰緊了右手,最後電動車失控,撞上了路桿。

朽木難雕。

後來,陳淮景嚴禁禁止陸以岑碰電動車。陳淮景載著陸以岑完成了環湖旅行。

湖邊有一家銀飾店,那天兩人路過的時候,被老板推著往裏走,嘴裏極力推銷著,“我一看你們兩就是新婚夫妻,戒指還沒有吧”老板看著兩人光禿禿的手指。

“哦,沒有,我們不是夫妻”陸以岑解釋。

“我知道,害羞是不是?別否認,都一個禮拜了,每天從我店門口路過。不是提著菜,就是抱著花,這不是過日子是什麽”老板一副我理解的表情。

像是被戳破什麽,兩人都沒有繼續解釋。

“我們就當玩一玩吧,也很久沒有做過手工了”身旁的男人開口。

“好吧,看著也挺好玩的”

這一下午,兩人靜靜的坐著,時不時兩人,牽起對方的手,丈量尺寸。一旁的老板,看著這一幕,欣慰的點點頭。

最後兩人,為對方戴上屬於對方的戒指。chj和cyc。

店老板最後也沒有收下錢,說“這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後來,這枚戒指再也沒有脫下過。

兩人會在黃昏時分,到湖邊餵海鷗;早起,爬山看日出;坐船游湖……

和陳淮景在一起的這段時光,分外輕松。陸以岑也習慣依賴身邊的男人。有時候,陸以岑在想,他們兩現在這到底算什麽?

不止朋友。

荒唐

浪漫之城從來不缺酒館。

與第一次見面喝酒不同,這一次喝醉的是陳淮景。陸以岑心想,這也沒喝多少吧,怎麽醉的這麽徹底。

“我要玩真心話 大冒險”男人喝醉了,說著胡話。

“你喝醉了,我們回家好不好。”陸以岑像哄小朋友一樣,想起身帶他走。

“不要,我沒喝醉”

“好,我陪你玩,可是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怎麽玩。”

“那你喝”男人推著眼前的滿滿酒杯。

陸以岑對自己的酒量還是很清楚的。“不行,要是我也喝醉了,我們就回不去了”

“回的去”頂不住男人的眼神。陸以岑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陸以岑醉了。

“我要玩真心話 大冒險”

剛剛還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此時目光清明“怎麽玩”

陸以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帥哥,我們加個微信吧”說著,拿出手機,“誒,密碼多少來著,忘記了”女孩一會兒呆呆的,一會兒又咯咯的笑。

“要不你給我寫個電話號碼,寫在我的手臂上,我明天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好啊”男人找酒保要來一直簽字筆,拉過女孩的手,寫字。

女孩覺得手癢癢的,身子開始不停亂動。

“我們玩個游戲好不好”陸以岑舔舔嘴唇,無聲的勾著男人。

“好”

女孩起身說著“看到外面的路燈嗎?誰先到達那個地方,就要到達對方一個要求。”

“好”

聞言,女生一搖一晃的跑了出去。男人慢慢悠悠的走著。

“我要和你接吻”兩人站定。

女孩擡頭,嘟嘴,等待著男人的俯身。男人看著女孩的雙眸,這一刻,兩人眼中只有彼此。

這是兩人第一次接吻,男人溫柔的研磨,用嘴唇描繪著女孩的唇形。兩人都十分沈淪。

良久分開,兩人的唇瓣勾起了銀絲,男人俯身吻斷。

“我還想玩”

從酒館到小院,一共會經過11個路燈。

第二次

第三次

……

第十一次

後來,陸以岑已經忘記兩人是怎麽回到房間的。

只記得,男人從女孩的脖頸處擡頭,親吻女孩的嘴唇,帶著□□的口吻問“我是誰?”

“淮景哥”

“以岑,以後叫我淮景,記住了嗎?”

“好,淮景”

“乖乖”

在最後關頭,他問“可以嗎,以岑”

此時,陸以岑有了幾分清醒。

“不可以”

“我知道,女孩說,不可以,就是可以。小姑娘,下次記得說真話。”

狗男人,明明知道,為什麽還要問。

後來,有一天,陸以岑問,“淮景,你喜歡我嗎”

“我愛你”

“理由呢,我覺得自己超級普通,大街上拉十個人,有8個人都是我這樣的。”

“以岑,愛你不需要理由,這不是敷衍,是事實。”

“是嗎?可是我愛你對我好”陸以岑看著陳淮景。

“那就一輩子對你好。”

分別

那一夜事後,每當陳淮景想要提起之後,陸以岑下意識躲避。

她可以喜歡他,愛他,和他一起荒唐。可是更多的呢?陸以岑不敢想。她知道陳淮景想說什麽,無非是我要對你負責,或者我們在一起吧。可是相愛並不是和對方在一起的充分條件。

這個星期過後,一月之約就到了。

陸以岑買好了離開南城,去往z城的車票。離別那天,陸以岑在天未亮時,推開了院子的大門,回望時,屋子一片黑暗,沒有光亮。在南城的一切,都應該被泯滅在黑夜之中。

打開手機,點開陳淮景的微信頭像。舞花谷之後,藍金色的頭像就換成了,兩人的背影照。而自己還是那張在大學小吃街的照片。所以可能他已經默認過兩人的關系,只是自己從來沒有承認過。一頓操作,陸以岑對他屏蔽了自己的朋友圈。還有方寧。或許自己還是有些舍不得,所以還是留著兩人的聯系方式。

z城的海拔比南城要高許多,再加上沒有休息好。在到達z城的第一天,陸以岑就病倒了,發起了高燒,昏睡在民宿房間裏,幸好每天打掃的清潔阿姨,發現了躺在床上的陸以岑。缺氧加上高燒,差點要了陸以岑的半條命,後來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

躺在病床上的陸以岑,想起在南城的時候,明明自己一點反應也沒有,給了自己沒有高原反應的錯覺。那時候也沒有現在那麽無助,每天還要民宿老板給自己帶飯。如果他在的話,他會把我照顧的很好吧。

病好之後,陸以岑踏上了原本的行程。

宮殿寺廟體驗朝拜文化;爬過世界最高峰;穿過雲山霧海裏的森林;在魯朗騎馬射箭;去林芝看花海……

一路上偶爾碰到同游者,只是一到晚上,看著微信的零條新消息,就開始想,“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難道就因為我的不辭而別嗎?”“哄哄我吧,我知道自己很別扭,但是只要你哄哄我,我就回去找你。”

與此同時,在陸以岑離開的第一天,陳淮景突然發病。胃癌晚期,一個月前,陳淮景就查出了胃癌,醫生預測大概就只有3個月。那時候,他並沒有覺得有多絕望,其實胃癌是有預兆的,從大學畢業開始,他就一直忙於工作,忙於應酬,時常吃不上飯,喝酒喝到胃穿孔。但那時候,他一直覺得,自己還年輕,身體也健康,不會那麽輕易中招的。查出胃癌的第一天,實在難以接受。第二天就做出了“旅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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