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 子墨去百草居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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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元一戒尺甩陳修胳膊上,怒道:“除了你喜歡翻我屋裏的書就沒誰了,那一箱關於蠱術的書籍不是你拿去它還能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啊?”

陳修想起來了,他連忙解釋:“那箱關於蠱術的書,虞姑姑借去看了,這會兒應該差不多看完了,我去幫叔拿回來。”

陳修說完轉身就走,只是他剛轉身就被薅住了衣領,走不動了。

“既然是你虞姑姑拿去了,那就算了,你虞姑姑喜歡,就送給你虞姑姑。”

陳修石化,轉頭問叔:“叔,我是你親侄子嗎?”

“這個問題你可以去問你爹娘。”

“不用問,我這裏有虞姑姑弄的辯血緣關系的藥丸,一碗水一顆藥,兩人的血就行。”

陳德元松開手,並未阻止侄子去弄水,只為見識虞妹子辯血緣關系藥丸的厲害。

沒一會兒,陳修端來一碗水,藥他已經融了進去。

“叔,快過來放血。”

陳修把碗放在桌子上,摸出一根銀針紮破指尖擠血。

陳德元看了一眼碗裏清澈的水,將信將疑的摸出銀針跟小侄子做出同樣的事。

兩人的血下去,清澈的水變成了黃色。

陳德元吃驚:“黃色代表什麽?”

“代表你我是親叔侄。”陳修說完擡頭看著叔,“我既然是叔的親侄子,那叔你怎麽總是對我那樣?”

陳德元二話不說,拿起一旁放著的戒尺打在陳修的屁股上,打了後才說:“我對你哪樣了?我告訴你,你要不是我親侄子,我一個字都不想跟你說,我一天天吃多閑得才管你。”

陳修咧嘴嘿嘿笑,剛要說什麽,他二哥過來。

“叔,虞姑姑家兩個孩子來了。”

“哪呢?”

陳德元丟下戒尺跑出去,沒看到人的他問二侄子。

“在前面……”陳忠看著匆忙離去的叔,有點楞,回頭問從叔房間裏出來的弟弟,“你又惹叔生氣了?”

“沒有,是叔他自己脾氣暴,不問就發火先,他要是問,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嗎?

陳修望著不聽他說完話就走掉的二哥,撇了撇嘴,正要去前面,看到他叔抱著一個箱子、手臂掛著一個包袱過來,他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子竹子墨。

“怎麽就你們來了,你們娘跟你們大哥怎麽沒來?”

“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子竹回了這句,“我跟我三弟中午就在這裏吃飯了。”

陳修眼睛一亮,找了個菜籃子,拉著子竹就走:“走走走,跟我一起去買菜,中午我煮飯你做菜。”

子竹泥鰍一般將自己被陳修抓住的胳膊抽出來,遠離陳修。

“我是來做客的,哪有讓客人動手做菜的道理。”

“你要是想吃白水煮面,可以不跟我一起去。”陳修站在原地望著子竹,後者瞪了陳修一下,沒有理會。

“陳伯伯,你們中午每天都吃白水煮面嗎?”子竹問陳伯伯。

“白水煮面拌油辣子味道還是不錯的,放點豬油,放幾片燙過的菜葉子,開胃不說,油而不膩。”

“叔,咱們早上就吃的這個,中午再吃是不是會膩啊?”

陳修對叔擠眉弄眼,叔你能不能懂點事,子竹可是得了虞姑姑的真傳,做出來的菜不知道比你那油辣子拌面好吃到哪裏去了。

叔你能不能上道點。

“你眼抽筋了?”

陳德元故意這樣問,很想踢陳修一腳,人家子竹做菜好吃怎麽了,來做客還讓人家動手做菜,這主人家是死的嗎?

果然這個小侄子很久不打,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陳修丟下籃子,轉身去前方看鋪子,子竹自己跑去玩了,沒跟子墨一起。

陳德元帶著子墨進他的屋,指著那床旁邊的隔間說:“那裏面全都是醫書,你自己過去看,瞧上什麽就拿,反正擱在我這裏也是落灰。”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箱子,再次問子墨:“這箱關於蠱術的書你當真不要?”

子墨搖頭:“那些我都記在腦子裏了,避免記岔,我還抄寫了一份,在我娘那裏放著。”

聽到子墨說已經抄了一份,陳德元便不再說什麽,他將箱子放回原來的位置。

“屋裏有點暗,你點著燈看,要不然會傷眼睛。”

“嗯,陳伯伯你去忙吧。”

“行。”

陳德元轉身出去了。

子竹逛了一圈回來,跑到陳伯伯跟前:“陳伯伯,我想了一下,咱們還是出去買菜吧,中午吃面條拌辣子不太好,我還在長身體,得吃肉。”

子竹說到這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掌廚。”

陳德元被逗笑了,故意道:“你是客人,怎能讓你動手做菜?”

“哎呀,沒關系啦,就當是給我練手吧。”

盛情難卻,陳德元點了一下頭。

“行,你去找你修哥買菜,想吃什麽就買什麽,別跟伯伯客氣。”陳德元說完摸了幾塊碎銀給子竹,“買菜剩下的歸你,就當作是補給你的過年紅包。”

“謝謝陳伯伯。”

子竹道謝完,撿起之前被陳修丟下的菜籃子高高興興走了。

陳德元笑了笑,轉身去找少夫人,他要將兩個孩子帶來的藥送去給少夫人,雖然他眼饞包袱裏的東西,但馬駒是少夫人尋的,那麽包袱裏的東西得給少夫人。



“葛妙妙,你又給我喝了什麽?”

門外等待藥效發作效果的葛妙妙看到這惡狗咆哮的場面,第一反應就是跑。

皇甫玉軒帶著怒火出來,剛好看到轉身準備跑路的死丫頭,伸手抓住死丫頭的衣領。

“葛妙妙,你是不是想當寡婦?”

被強制面對面的葛妙妙,連忙搖頭,她腳尖著地,用非常無辜的眼神望著皇甫玉軒。

“沒有毒,是明目的藥,喝了對眼睛好。”

“呃……”皇甫玉軒深吸一口氣,心裏默念:這是自己選的媳婦,不能打,打哭了還得哄。

很快,他調整好了。

皇甫玉軒對手裏提著的葛妙妙微笑:“葛妙妙,答應我,以後不要再給我弄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喝了,否則你極有可能喪夫守寡,知道嗎?”

“不會呀,我還可以改嫁的。”

她又不傻,她才不要為一個老男人守寡。

此時的葛妙妙還沒愛上皇甫玉軒,頂多就是迫於無奈嫁給皇甫玉軒,湊合一下,順便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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