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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蕭逸風決定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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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話題是不是有點偏了?”

虞婳低頭把玩手中茶杯,把玩了幾下,擡手喝了一口茶,然後擡頭望著對面的蕭逸風。

“虞掌櫃可知閨樓?”蕭逸風答非所問,他並沒有因為虞掌櫃之前的話而打消念頭。

“知道,書籍中記載嗜毒就是出於閨樓,知嗜毒的人都知道,不是嗎?”

“閨樓背後是閨閣,我……就是閨閣的人。”

“呃……”虞婳微微蹙眉,這蕭逸風咋這麽煩呀,她不想知道,這家夥怎麽就非要讓她知道。

是真滴煩。

咋滴,是想嚇唬她麽?

呵,她虞婳可不是嚇大的好叭。

惹毛了,一鍋給你端了。

當然,只是說說。

她還不清楚閨閣是個什麽情況,一鍋端的話,那是大話,得了解過後才能制定端鍋計劃。

不過……這個蕭逸風倒是勾起了她對閨閣的好奇心。

“你直接說你想幹什麽吧,別在這裏跟我繞來繞去,年紀大了繞多了腦殼轉不過彎,腦殼疼。”虞婳將手中茶杯磕在桌上。

二十三……不對,是二十四。

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說年紀大其實也不大,虞掌櫃這語氣說得有四五十六十歲的樣子。

蕭逸風一時語塞,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後直視虞掌櫃。

“我想做閨閣閣主。”

蕭逸風很直接,脫離閨閣又怎麽樣?最後還不是活在閨閣的追捕中,東躲西藏的生活很累,與其這般,不如自己做能夠掌控閨閣的人。

“有志氣。”虞婳給蕭逸風豎了個大拇指。

蕭逸風見虞掌櫃還在裝傻裝楞,繼續道:“難道虞掌櫃不想擁有一個為己所用的勢力嗎?”

想呀,可也得量力而行呀。

讓她一個婦人單槍匹馬挑一個有幾十甚至可能有百年的組織,不是她腦子進水就是她飄了,以為自己無敵了。

“你高看我了。”

她的回答在蕭逸風意料之中,要是虞掌櫃輕易答應,他反而不敢合作。

“閨閣十六年前內部發生變故,至今都未平歇,內裏已經腐敗得很厲害,只要找到能夠解嗜毒的人,閨閣唾手可得。”

“那你應該去找皇甫少主。”虞婳依舊淡定,並沒有因為蕭逸風的話而動容。

“找過。”

蕭逸風說完拿了一個幹凈的杯子,劃破自己的手掌,讓血流進杯中。

虞婳:??

這家夥想幹嘛?

過年肉吃太多,血壓高了,放點血降降血壓?

可這個方法並不是每個人都適用。

蕭逸風放了半杯血後從衣擺處撕下一條布縷纏繞手掌握住,另一只手將裝了半杯血的杯子推向虞掌櫃。

虞婳:??

她這新的一年,打開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

“這血裏有毒,一種能夠控制我們的毒,每年六月上面會送藥過來,曾經有人試著沒有服藥,第二天人死了,死狀非常慘,形同枯敗老人。”

虞婳來了興趣,伸手端著裝有血的杯子,血液光用眼睛看,是正常血液的顏色。端著在鼻下嗅了嗅,也是正常血液的味道,並沒有其它異處。

她放下杯子,擡頭望向蕭逸風:“從顏色、氣味上看並沒有異常。”

蕭逸風聽完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之前說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說完起身。

“等等,你讓我診個脈。”虞婳叫住要離開的蕭逸風。

蕭逸風腳步一頓,猶豫了一下,最終坐回去,將手放在桌子上,手腕朝上。

虞婳白凈修長的手指扣在蕭逸風的手腕上,聚精會神感受蕭逸風的脈象。

一盞茶時候後,虞婳皺著眉收回手,拿了一個杯子放在蕭逸風跟前。

“要不然你放點心頭血給我?”

“會不會死人?”蕭逸風有點慫。

心頭血,那肯定得戳心臟放血?

心臟是能隨便戳的嗎?

戳不好,明年的忌日就是這天了。

“不會。”

“那你取吧。”

蕭逸風豁出去了,決定賭一把,不過讓他自己取的話,他把握不了,把自己捅死得不償失,所以只能讓虞掌櫃取血。

虞婳沒吱聲,彎腰從小腿上拔出匕首,一手匕首一手杯子走近蕭逸風。

蕭逸風擡手解腰帶,虞婳見狀,連忙阻止。

“停,你想幹嘛?”

“脫衣服取心頭血啊?”

“呃……”虞婳幹笑兩聲。

“不用脫衣服,捅心臟我也怕我一個不小心把你捅死了,十年的長工半個月都沒用到,就這樣死了,我豈不是虧大發了。退而求其次,我放點你頸部動脈的血就行。”

“割頸?”跟捅心臟有什麽區別?

“用刀尖戳個小洞,放了血後抹藥按住很快就能好。”

蕭逸風明白了,稍微偏了一下頭,讓其放血。



一盞茶時間後,確定蕭逸風脖頸傷口愈合,不會再滲血,虞婳將人攆走了,模樣像極了穿上褲子翻臉無情的冷情渣男。

蕭逸風沒有在意,走之前將自己所知關於柳幫主的信息告訴了她。

那個柳幫主很奇怪,調查的信息只是表面的信息。

從前從哪裏來,從前做過什麽,被抹得幹幹凈凈。

光這點就很不正常。

不過有一個弱點,每到十五會犯病。

“每到十五犯病?”

虞婳在蕭逸風離開後嘀咕了這句,她皺著眉走到堂屋外,擡頭望著天。

“雞崽子,你這是給我整了個啥子世界哦?”

“養養崽,談談情說說愛,數數錢不挺好的嘛,咋越整越覆雜了呢?”

有種被帶進陰溝的感覺,最窒息的是這條溝還是她自己跳進去的。

太窒息了。

子墨回來端茶水,在太陽底下曬著,口有點幹了。

看到娘站在堂屋正門口外面擡頭望著天,他也擡頭望天,結果啥都沒有看到,就感覺陽光刺眼得很。

難道位置不對?

他小跑過去,緊挨著娘身旁站著,擡頭望著天空,就連方向姿勢都一樣,依舊什麽都沒看到。

虞婳垂頭看向身邊學她的子墨,挑眉問:“看什麽呢?”

“娘看什麽我就看什麽。”

不過什麽都沒看到,他也不知道娘在看什麽。

“哦,那就是什麽都沒看到,你不是在寫作業嗎?”

“渴了。”

“哦,那去倒水喝吧。”虞婳轉身回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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