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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虞姐還會看相?(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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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虞婳沒忍住笑出聲,她蹲下來把右手的包紮擼下來,原本有個洞洞的手掌心現在沒有洞洞,有的只是淡淡的疤痕,再過幾天估計連疤痕也沒了。

她放了半碗水給卷毛崽,然後把包紮布擼上去戴好,裝她也要裝幾天。

卷毛崽很是歡快的埋頭喝水,它能夠感覺到主人今天心情不錯,往日它討水主人要麽不給要麽就給一丟丟,幾天居然給了半碗。

嗚哇..好幸福,嚶嚶嚶——

..

下午,虞婳剛開門,陳修就來了,先是訂一鍋湯,然後將李大夫被狗咬的事情告訴虞婳,虞婳聽完睜大眼睛非常吃驚。

“我去,回頭不會得瘋狗病吧?”說狂犬病陳修肯定聽不懂,瘋狗病通俗易懂。

“這說不定,以前有過人被狗子咬得病死掉,不過要是及時處理得當,得瘋狗病的幾率很低。”

陳修說的是客觀話,“李大夫人不怎麽樣,但醫術不錯,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不把人放在眼裏。”

“原來是個有點本事的大夫,不過就算他有本事最後也逃脫不了淒慘的結果。”虞婳直接把話撂在這裏。

“虞姐你怎麽肯定李大夫會是淒慘的結果。”陳修詫異加好奇。

“我覺得你們百草居那個「別的大夫接診的病人不能其他大夫插手」的規矩有毛病,這樣會讓居心叵測的人鉆空子,然後害死無辜的人。”虞婳答非所問,她說完起身走開,留下獨自發楞的陳修。

陳修仔細琢磨虞姐說的話,心中有所疑惑,他擡頭看向虞姐,心想:虞姐是在提醒什麽嗎?難道李大夫手裏的病人有問題?

他沒有去追問虞姐,虞姐要是肯說,剛才就應該說了。

等到他要的湯好了,陳修付錢端湯的時候問了一句:“虞姐剛才是的話是在提示姓李的有問題是嗎?”

“有沒有問題我怎麽知道,不過我瞅著他面相就不是個好看。”低著頭數錢的虞婳敷衍的回了這麽兩句。

“虞姐還會看相?”陳修驚訝道。

虞婳擡頭對面前的陳修翻了一個白眼:“我要是會看相我就不開這個破湯館了,隨便在那個賭坊大門前找個地方支棱一個小攤子就能日進鬥金,不比開湯館舒服?”

陳修聽完撇了一下嘴巴,笑道:“虞姐你真會說笑,裝修這麽好的湯館,你居然說它是個破湯館,不過我瞅著虞姐你回頭可以搞個湯樓,把生意做大。”

“算了,我還不想累死。”主要就是她就沒打算在桃花鎮待一輩子,世界那麽大,等孩子養大了,她要去別的地方走走。

陳修很無語,人家是巴不得生意越做越大,虞姐卻是只求安逸。他啥也沒有再說,端著湯走了。

回到百草居,陳修的湯剛放下,他叔陳德元跑了過來。

陳德元揭開鍋蓋吸了一口香氣,然後吩咐小侄子:“去拿碗筷來。”

大哥陳義、二哥陳忠也過來,他們同樣吩咐自家三弟去拿碗筷。

陳修睨了這三人一人一眼,啥也沒有說,畢竟這鍋湯是他們三湊的錢,自己只是跑個腿順便蹭一碗湯喝。

他拿了四副碗筷過來放在桌子上,看著一個辨認湯料、一個記、一個已經忍不住品嘗味道的三人,他翻了一個白眼,最後將眼睛看向叔。

“叔,我去買湯的時候,虞姐跟我說了一些話,你給分析一下虞姐是不是在暗示李大夫有問題。”陳修把虞婳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自家叔聽。

陳德元聽完自家小侄子的話後,皺眉擡頭:“她當真這樣說?”

“嗯。”

陳德元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虞妹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說這番話,肯定是虞妹子知道了什麽。

半個時辰後,陳德元端著洗幹凈的鍋走出百草居,向西小街去。

虞婳今天下午的湯特別好賣,十四鍋湯現在已經賣完了,比昨天要早很多,這也就意味著她可以早點關門,那麽她就想進山弄點東西進空間。

她收拾了一下後清閑的坐在訖臺(收銀臺)那等著館子裏喝湯的人離開,轉頭看到遠處端著鍋走過來的陳掌櫃,她笑了一下。

不用問,陳掌櫃肯定是因為她之前跟陳修說的話而來。

陳德元第一次來虞膳,他在大門口站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館子鋪子,看完後擡腳進去,在門口右側訖臺位置站定,他把鍋放在櫃臺上,對坐著裏方的虞妹子說:“你這湯館設計還真是別出心裁,很有特色。”

“謝謝陳掌櫃誇獎。”虞婳把剛數好的二十文錢放在臺上。

陳德元把二十文錢撿起來,並未著急走,他看著虞妹子,小聲笑問:“虞妹子是不是發現了關於李夫子的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我不知道呀。”虞婳裝傻道。

陳德元不信:“虞妹子,你就別裝傻了,你要是知道什麽就跟我說,回頭我給你搞別的草藥種子。”

小侄子將虞妹子買草藥種子的事情跟他說了,那麽自己這樣說的話,虞妹子肯定會說出來。

虞婳覺得這個可以,雖然她能進山自己找,但自己要開門做生意,沒有那麽多時間去山裏弄,如今陳掌櫃願意幫忙弄,那最好不過了。

她瞥了跟前的陳掌櫃一眼,輕幽幽的道:“咱們桃花鎮鐘大人的兒子鐘浩軒你知道吧?”

陳德元心裏咯噔了一下,趕忙壓低聲音問:“鐘二少爺的病有問題?”

虞婳點頭:“我兒子跟那小子認識,昨個那個小子來我這裏,我給他看了一下,確定是毒。”

“確定?莫非虞妹子你之前見過鐘二少爺,那個時候就有所懷疑?”陳德元猜測。

虞婳心裏翻了一個白眼:不好意思,我那個時候就確定鐘浩軒是中毒,現在這樣說只不過是客套謙虛一下。

心裏這樣想,但沒有說出來,她違心的點了一下頭:“是的,之前我把孩子送書院的時候碰到過,那個時候就懷疑是毒,不過我跟他不熟就沒有管,後來因為我兒子,我才插手管了一下下。”否則那個小子現在大概是要準備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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