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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醉酒,三崽以為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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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婳把豬腳焯水清洗幹凈後下鍋摻水丟鹵料,蓋上鍋蓋跟燒火工楊子晏說了一下火候的問題後離開廚房。

楊子竹和楊子墨還在剝蒜,兩人剝得挺仔細,很認真。

虞婳過去坐下,開始清洗豬肚子跟腸子。

“子竹,為娘教你怎麽洗豬腸、豬肚,這個豬大腸上面的油你要扯下來,到時候吃的時候不膩,還有……”虞婳嘴巴叭叭的說了一大堆。

一盞茶時間後,豬大腸跟豬肚上面的油她全都扯幹凈了,這些扯下來的腸油沒有丟。

“子竹,這些拿去餵雞。”

“雞還吃肉?”楊子竹詫異,在他的印象裏,雞吃糧食。

“雞吃不吃蟲子?”虞婳問楊子竹。

楊子竹點頭,雞是吃蟲子的。

“蟲子是不是肉?”

楊子竹、楊子墨:“……”

這個問題把兩崽難住了,他們也不知道蟲子是不是肉,兩崽對視了一眼。

“應該是肉吧。”楊子竹不確定的回答。

“沒錯,蟲子也是肉,那麽雞吃蟲子等於雞吃肉,所以雞它是吃肉的,這些拿去餵雞,雞吃了長肉。”虞婳把腸油包起來遞給楊子竹。

楊子竹捧著用大葉子包住的腸油,噔噔噔跑向雞圈,也就是原來的豬圈,反正現在養著雞,那就是雞圈。

他把手裏的東西丟進去,看雞爭著吃,他眼睛睜大,笑著跑回去。

“雞都爭著吃嘞。”

虞婳笑了笑,把清理幹凈的腸子跟豬肚放在篩子上濾水,她邊撒鹽巴邊揉搓,揉了九九八十一下使大腸豬肚充分吸附鹽,然後用清水沖洗。

楊子竹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待他看娘起身去廚房拿了一小盆面粉,撒在上面又揉搓的時候,眼睛瞪大了。

“面粉不要錢的嗎?”

又是鹽又是面粉,吃這點東西真費勁。

楊子竹覺得他以後都不想吃這個玩意。

虞婳手一頓,噗嗤笑了一聲,擡頭看向楊子竹:“這樣弄出來的豬腸豬肚更幹凈。”

楊子竹不吱聲了。



中午。

虞婳把最後一道爆炒豬肚端上桌,掃了一眼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六道菜,擡頭對已經就位坐好等吃的三崽笑了一下。

“開飯。”

三兄弟一聽「開飯」,紛紛拿筷子去夾他們想吃的菜,一旁的卷毛崽聽到「開飯」兩個字,埋頭啃豬蹄。

虞婳瞅了一眼埋頭吃的三崽,抱著酒壇子給自己倒了半碗酒,結果她擡頭就看到三崽正盯著她,這就很尷尬了。

“沒多少,就這麽小半碗。”

怕三崽不信,她把碗傾斜給他們看。

三兄弟沒說話,就死死的盯著娘。

楊子晏直接起身下座。

虞婳看老大抱著酒壇子進了他們的房間,有些哭笑不得。

待楊子晏出來,她道:“我說喝小半碗就小半碗,我還能說話不算數不成?”

“喝多了酒的人蠻橫無理,到時候我們三攔得住?”楊子晏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繼續吃。

虞婳成啞巴了,她覺得老大說的話好有道理,喝醉酒的人可不就是蠻橫無理麽,認準了一件事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低頭看了碗裏的小半碗酒,這點酒能喝醉?

笑死人了吧。

她可是千杯……咳,有點誇張了,反正就是百杯不醉吧。

然而,她忘記了,這具身體不是她自己的身體。

吃到中旬,小半碗酒喝完,虞婳感覺自己有點上頭,頭暈乎暈乎有點想睡覺了。

這不是她的酒量,她的酒量絕對不會這麽差。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現在的身體不是她的身體。

失策了。

咚——!

三兄弟聽到一聲響,擡頭看向娘。

只見他們娘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三兄弟頓時慌了起來,最近的楊子晏丟下筷子,過去伸手探鼻子。

“大哥,娘死了嗎?”楊子竹小臉蒼白無力,害怕極了。

楊子墨直接哭起來:“娘親,你別死,你死了我們怎麽辦…嗚嗚嗚……”

隔壁楊祁回家拿東西,聽到隔壁傳來楊子墨哭聲,還有楊子墨嘴裏喊著什麽死不死的話,他擰緊眉,轉身過去爬梯子翻墻過去。

兩邊的梯子都沒有撤,還是原來的位置。

他下到隔壁地的時候,向堂屋走去。

“娘還有氣,沒死。”

“那娘怎麽沒反應呀?”

“喝醉了?”

走到堂屋門口聽到楊子晏說的三個字,腳步一頓,剛準備轉身走掉,卷毛崽對著他吼了兩聲,三崽齊刷刷看向堂屋大門。

“祁叔,你怎麽來了?”楊子晏問。

楊祁臉上表情有點不自然,看向趴在桌子上的虞氏,他轉移話題:“你們娘喝酒了?”

“對呀,喝了小半碗,然後咚的趴在桌子上不動了,我們還以為娘跟爹一樣喝酒喝死了。”楊子竹說著說著嘴巴癟了起來,“祁叔,我娘她不會死吧?”

現在的娘好,他不希望娘死。

楊子墨本來止住了哭,見二哥癟嘴,他又哭了起來。

“祁叔,娘親她會不會死呀。”

楊祁感覺腦殼有點痛,他擡腳走過去,將虞氏拉至後仰,看著虞氏打了胭脂似的臉,他沒有多看,伸手探了一下虞氏的鼻息。

氣息平穩得很,想來是不會有事。

他把人放回去,讓虞氏重新趴在桌子上,擡頭對楊子晏他們三兄弟說:“你們娘只是喝醉了酒,睡一覺就沒事了。”

三崽聽完他的話,皆放下了心。

“好了,你們吃飯,我回去了。”楊祁說完走了。

楊子竹拉住祁叔,仰頭問:“祁叔你吃午飯了嗎?”

“吃過了。”楊祁笑道。

“那祁叔你等等。”楊子竹說完看向大哥,“大哥,娘不是說那個酒買回來給祁叔喝嗎?趕緊把酒抱出來給祁叔帶走。”

楊子晏聽了二弟的話,毫不猶豫的回房,沒一會兒抱著酒壇子出來,走到祁叔跟前將酒壇子往祁叔懷中送。

這個酒家裏不能留了,他們三可不經嚇,這次沒喝死,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喝死了。

楊祁接住酒壇子,不等他說話,楊子晏、楊子竹推著他出去。

“祁叔你快走。”趕緊帶著酒走。

“呃……”楊祁心裏有點覆雜,還有這兄弟倆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虞氏買酒給他喝?

為什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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