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舊事

武士沈默半響，忽地笑得有點諷刺：“雖然我也不喜歡躲在我身後悶聲發大財的老八，但是說句公道話，你對老四難道就沒有不軌之心？”

大祭司眼波一寒：“你有證據？沒有就別說夢話！”

武士冷笑，斜睨大祭司：“你當年最寵愛的那個李佳氏像誰，不用我說吧？還有你那些孌童……你該不會以為真的沒有人看得出來？”

大祭司忽地笑得桀驁不馴又狂妄莫名：“就算是又如何？”

武士倒是楞了楞，嗤然：“倒是有幾分當年被廢時的樣子了。你有沒有想過，你被廢，除了兄弟們下黑手，阿瑪忌憚，還有你自己跋扈狂妄，還有沒有什麽別的原因？”

大祭司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武士的諷笑中不由就多了點悲涼：“你可知道我被圈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大祭司鳳眼一瞇：“當年的事，是不是還有什麽至關重要的東西我不知道？”

“果然是阿瑪親手培養的太子，聰明！”武士笑得覆雜，“當年老三揭發我巫蠱害你，你信是不信？”

大祭司撇嘴：“巫蠱？哼哼，要說老八做這事兒我信，可是你……雖然你一直熱心地和我做對，但是巫蠱……你沒那個腦子！”

武士氣噎——去！說一句相信老子的人品你會死嗎？非得把我貶到泥裏去你才高興？！

好不容易順過這口氣來，武士不再多啰嗦，而是把當年隱秘直接道來：“當年你被廢以後，我一來心中有疑，二來欲謀求太子之位，於是去求見皇父。誰知恰好我去的時候，皇父遣開了侍衛太監，我一時以為行在有變，急急沖了進去，沒想到正好撞破了皇父在威逼老四……”

大祭司一驚，忽地想到了什麽，臉都青了：“等等！他用什麽威逼小四？！”

武士看了大祭司一眼，笑容多了點古怪：“看來你想到了——老四是為你求情去的，你說他用什麽威逼老四？”

大祭司一時只覺得透不過氣來：“小四……皇父……”忽地又清醒，抱著萬一的希望問：“皇父他威逼小四做什麽？”

武士白眼一翻：“別抱僥幸心理了。如果是一般的事，他至於圈了我麽？！”

大祭司搶上幾步，伸手要抓武士衣領，被武士讓開，只好退而求其次抓住武士的手腕，急急問：“皇父得手了沒有？！”

武士這回笑得幸災樂禍，一攤手：“呵呵，爺一闖進去，皇父一楞，老四就乘機跑了。至於以後……以老四的精明，他還會給皇父第二次機會麽？”

大祭司的心卻沈了下去——當年風波之後，他覆立之時，也曾聽說諸位成年皇子幾乎是被一路綁回京的，烏喇那拉氏也曾無意中和太子妃說起過，胤禛回府的時候手腕上被捆綁過的痕跡還沒有消……皇父真的沒有對小四做什麽嗎？

武士見著大祭司失魂落魄的樣子，奇怪地問：“怎麽了？被打擊成這樣了？不會吧？！”

大祭司鐵青著臉看了武士一眼，斷然表示：“我想出一趟遠門。”

武士嚇了一跳：“啊？！長老們不會同意的！”這家夥，怎麽兩輩子都是這麽任性妄為啊！

大祭司淡淡說明：“兄弟們的下落我都已經找到了，只除了……小四和老十三。”

武士挑眉：“你要去找老四？”

大祭司看向武士，意味深長：“我們都來了，你覺得……皇父有沒有可能也來這個世界？”

武士苦笑：“皇父……我雖仍有孺慕之心，但是想想上輩子被皇父一手挑起的奪嫡之爭，皇父……最好還是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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