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這世界上唯一一個人//能讓我毫無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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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利從我觸碰他開始就在不停地痙攣,我很快就失去了耐性,把他從身下扯開,他捂著胸口開始拼命喘氣咳嗽,臉上一層汗。

“沒那本事學什麽深喉?”我開始自己閉著眼打飛機,情願去想濕軟的水邊沼澤,輕柔的藻,滑膩的青苔,也不願意看夏利。我對激怒他淩辱他的手段一清二楚,那就是忽略。夏利為人高調,從來都要做眾星捧月的那個,如何讓他難堪?去註視星星。

他憤怒地打開我的手,低頭重新含住我的下體,生疏地前後吞咽,強忍著咳嗽與幹嘔,眼裏淚汪汪的。我吸了口氣,毫無憐憫地自己動手控制他頭部活動,以此加速自身的高潮,他被拉扯著頭發像道具一樣被迫接受一切。

“嘶”

我發出了毒蛇進攻的嘶吼,完全進入他狹窄的喉口,並確定自己射進他身體內部。他被扔回自己的窩,拼命地抖動著,如果是竹蜻蜓,現在幾乎要飛起來。

“別裝了,趴過去”

我在捅穿夏利的時候,感到沒由來的一陣煩躁。身邊全是舊衣服,想到夏利曾有漫長的時間占據它們我就無法安寧。“下去”

我把夏利攔腰抱下來按在窗臺邊。他只好支撐著窗臺撅著屁股,肉棍挺進他緊閉的小穴時他的顫抖達到了高潮,上半部身體必須全貼住窗欞才能保持身體尚能站立。

“夾的太緊了。”我進到一半就退了出來。

他伸手摸到自己的後穴,又擠了一點潤膏在四周,塞了兩根手指自己擴張。他的手指很不錯,細長柔軟,但也不好,兩根手指並不能解決什麽。“我來吧”

我拉開他的手。

他抽了回去。也沒說話。

我剛射過,因此有較為充足的時間擴張。過後再塞明顯通暢很多。

夏利的屁股上也長肉了,重擊之下還會泛起肉浪。“這兒條件不錯吧”

他也不說話。時不時被幹到敏感點就發出一聲低喘。我猛烈地操幹著,幾乎帶著表演的欲望。

“腿”

我握著他的腿根拉到窗臺上,他一腳在下,一腳在上,這樣擴大受穴面積,毫無阻力地承受我連帶著腰部的一切攻擊。很快就流汗了,我們兩個都是。肉拍在一起聲音放肆地響,讓人無法無動於衷。我感覺五臟六腑都在冒煙,剛喝過的水,如今已全部揮發。我攥著他的腰,拼命重壓。

等我改變姿勢把他翻過來放在地上的花席上,才發現他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紅色印記,是被窗戶硌的。我們面對面幹,他的腿大開著翹在我肩膀上,臉蛋漲紅,身上開始成片地泛紅,像是被撒了紅墨水的淺灘,很快開始擴散。終於有了色彩,盡管是暫時的。

在我最後結束時,他自己就射了幾次,臉上小腹上都有。我射在他裏面,最後拔出來很久才流了幾股白沫從穴口滲出。

他躺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如此之外毫無活動跡象。

我起身穿衣服。甚至在床上扒出來幾件學生時期的制服,真不知道他都從哪網羅來的。

我出門吃了晚餐,很多的肉,蔬菜,水果。我從沒如此饑腸轆轆——哪怕在連續一周找不到食物的曠野——直到吃得一彎腰就要嘔吐才罷休。

飯家的收銀臺上擺放著一面鏡子,我在吞咽途中偶然擡頭,那是一張充滿欲望的臉。嘴的四周油光粼粼,一咧嘴兩顆犬齒寫滿了貪得無厭。看到肉的時候瞳孔張開,發綠光,甚至喉嚨裏抖落著嗷嗚嗷嗚的暗吼……

小時候媽媽警告我,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現在我終於赤裸,從鏡子裏看見身後高翹的尾巴,撲棱,接著兩只動物的耳朵也出現。

我心滿意足,毫不避諱。摸著肚皮離開了。

在馬桑酒吧坐了一會。“大蘑菇,你這樣好看”,萊可認真地摸著我的頭皮,“後腦勺好看,額頭也好看”他真摯地讚美我。

我向馬桑求救,馬桑回覆了高冷的神態,高居吧臺之後,“你不知道我這是什麽地方?”

我出門,發現天都黑了。

走回家的路上,我發現好像一切都未改變。只是我終於接受了不改變。

“你怎麽了”

房間沒開燈,一點亮看見夏利還在地上躺著,一動沒動過。現在連胸口都不動,完全像個死人。

“夏利,夏利”他沒有動靜。

我趕緊把他抱到床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竟然沒辦法讓他平躺,我氣得要把它們都掀翻。“別動”

夏利閉著眼抓住我的手,又重新把舊衣服攬回來圍在自己身邊,把自己深深地埋在裏面。

“裝什麽死”

我想離開,卻聽見一陣啜泣。

夏利蜷縮的肩膀在顫抖著,身後的骨頭都在跟著起伏。我站在床邊,像一只無神的野鬼。我不明白他在哭什麽,他壓抑著聲音,像一只動物。

後來我困了,也躺在床上睡覺。

習慣於夜裏醒來,我睜開眼。外面的月光很亮,樹葉的影子投在床邊的地下。

夏利把我擺成摟抱著他的形狀,胳膊從他身下穿過來到腰間。他還沒有睡,甚至欣喜地看著我。

“幹什麽?你把我胳膊壓麻了”

他立刻很不高興,“是你睡著的時候自己摟過來的”

我說不可能,你看我像會主動抱你的人嗎?除非我夢到別的人了。

他氣得幾乎眼窩滲血,我以為他會暴怒,不過他又沒有,好像如今已和怒氣和平共處,並簽訂了什麽共事一夫的三方條約。反正他重新把臉靠在我肩上,小聲說“你以後……可不可以……對我溫柔一點”

我搞不懂他的把戲,說實話也不想搞懂。但是他一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樣子,兩頰酡紅,讓我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已初為人父。“你搞什麽鬼東西”我把他推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夏利撇撇嘴,很委屈的樣子。我趕緊往窗戶外眺望,生怕外面有攝影機,他在演什麽電影。他起身坐在床邊,抱著膝蓋。手指在床頭的雕花上滑來滑去,“哎呀”不小心佯裝墜落,落上我的小臂,然後順勢漂流來到手指骨節的山麓間行走。

………我有點擔心此人不是夏利,於是掰著他的臉左右看。

他勾著我的手指,不願看我的眼睛。小聲說“你不願意看我,我知道。”

我說不只是你,我討厭的東西都不會去看,你可千萬別覺得自己多特殊。

“我不在乎。我最愛的東西就是不屬於我的東西。你現在已經屬於我了,你才別覺得自己多金貴”

我有點生氣,“誰屬於你了,什麽沒學會,自作多情數你厲害,怪不要臉的”

“別解釋,你睡著的時候摟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我決定不和他講話,這人孬好不分還愛給自己貼金。

他又從後面貼上來,在我耳邊吹氣“你還親我了,咬我舌頭了,舔我臼齒了………你說,你是不是挺喜歡我的”

永遠的夏季夜晚,濕熱在蔓延,這個房間,令人無法呼吸。我此刻深切地懷念寬闊的河床,浩瀚的星空,一只孤單的母狼踱步在月光下……

我下定決心要繼續流浪,那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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