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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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白,你——為什麽跑了？”
程封抱著停下哭聲、眼淚汪汪地望著蔣子白的小鳴,一臉嚴肅地問道。
蔣子白還在氣頭上，理也不理他,轉身噔噔噔地就跑。
窗邊沒人了，程封仿佛是在對空氣說話。
程封：“……”
小鳴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掉下來了。
程封大感頭疼，他把小鳴抱得緊了些，掂了掂，心很累。
半躺在櫃臺前的女人聽見動靜,又聞到程封的味道,非常想去圍觀一下外面的大戲，但考慮到程封那暴躁的性格……
她覺得自己還是安安靜靜在室內嗑瓜子比較好。
蔣子白一路跑到程封和小鳴旁邊,一見到她,小鳴就向她伸出爪子，求抱抱。
又是生氣又是心疼，蔣子白幾步上去抱過了他，把他的眼淚擦掉。
而放開小鳴的程封，終於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臭小子，再有下一次，我就要揍你一頓！”蔣子白吸吸鼻子，努力把自己的眼淚憋回去，說道。
“嗚嗚……”小鳴蹭了蹭蔣子白的下巴，開始撒嬌。
蔣子白更氣的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鳴的事實讓她無比愧疚。
小鳴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媽媽的情緒，他費力地伸著小爪子,想拍拍蔣子白，安慰她。
然而他那短短的小爪子，就算伸到最長，距離蔣子白的臉還是有一段距離。
於是小鳴的小短手就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身體僵硬，惱羞成怒。
蔣子白被可愛的小鳴逗得破涕而笑。
程封看著他們的互動，心裏一陣莫名的不爽。
於是他開口打破了其樂融融的氛圍：“蔣子白，你不和我解釋一下？”
蔣子白被程封這一句話拽回了現實世界中，她一瞬間想到了無數需要自己解釋的事情，不禁慌張起來。
她強作鎮定，說：“解釋什麽？”
程封脫口而出：“這條幼龍的家長呢？”
蔣子白：“……”
見蔣子白表情奇怪，還一言不發，程封的心情更低落了幾分，沈聲說：“不能告訴我嗎？”
蔣子白深呼吸，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平常，“你不知道他的家長是誰？”
“我該知道嗎？”程封幽幽地說，像是被拋棄的深閨怨婦。
“你……你不該嗎？”蔣子白的語氣比他更疑惑。
小說和電視劇裏都有的、傳說中妖怪的“血緣感應”都去哪了？
小鳴把腦袋埋在蔣子白懷裏，尾巴卻翹得特別高，明顯是在聽他們說話。
程封瞇著眼睛觀察蔣子白的表情，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龍了？”
蔣子白的心猛地一跳。
程封繼續說：“你肯定知道了，不然你不會問這個問題。”
蔣子白還能說什麽？蔣子白只好點頭。
他們沈默地對視，兩個人都在想怎麽向對方解釋自己隱瞞的事情。
半晌過後，程封先開口了：“看來你接受得還挺好的？”
他的語氣帶著微妙的開心。
蔣子白的手正無意識地摸著懷裏的小鳴，聽到他這句話才回過神來。
她說：“嗯——也花了一點時間去適應。”
蔣子白用這句話，把她這些天受到的刺激輕描淡寫地蓋過了。
程封表情覆雜，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開始向蔣子白解釋，“雖然我們都是龍，但我也不能看出他的家長是誰……”
“如果他還是龍蛋，身上就會有很濃厚的屬於家長的氣息，可一旦破殼，他就是獨立的生命了，會擁有屬於自己的獨特氣息……”
蔣子白聽到這話，反應過來了，接話道：“所以你沒法判斷已經破殼後的小龍的家長是誰？”
“……”程封看起來有點郁悶，“對。”
“哦，”蔣子白說，“和玄幻小說裏的不一樣啊。”
程封沈默。
他沒有說的是，成年恐龍在非人類界，對氣息的敏感程度，那是首屈一指的垃圾。
比如，他親爸就曾經把他表哥當成他，養了半年才發現抱錯娃了。
想了想，程封補充上一句：“一般可以用顏色判斷血統。”
蔣子白心一緊，結果就聽到程封的下一句話。
“我們家的龍都是綠色的，我也沒見過其他龍，不知道他們長什麽樣。”
蔣子白的語調變得很奇怪：“綠色……？什麽樣的綠色？沒有例外嗎？”
“和別的物種通婚的話，有點變成別的顏色的可能。”
“那龍能和人生孩子嗎？”
聽了她這話，程封突然用看弱智的表情看了一眼蔣子白，停頓了一下，說：“你覺得呢。”
蔣子白：“……”
那她是什麽情況？！是基因突變了，還是她是個沒覺醒的非人類啊？！
小鳴的情緒終於恢覆了，他爬到了蔣子白的肩膀上，沖著程封發出挑釁的叫聲。
“嗷嗷！”大壞蛋，來打我啊！
程封冷著臉，無情地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蔣子白板起臉，“你和他計較什麽！”
程封：“……”
偷聽中的老板娘，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條完整的食物鏈。
小鳴又鬧騰了一會，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慢慢地從蔣子白的肩頭往下滑。
蔣子白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屁股。
程封見狀，說道：“幼龍很嗜睡，不用擔心。”
剛升起一些擔憂之心的蔣子白松了一口氣，程封這句話讓她想到了很多事。
自己沒有養小龍的經驗，遇到危險時自保能力都不夠，是不是……告訴程封真相，讓他幫忙養小鳴會比較好？
這個想法她不是第一次有，但每當蔣子白腦中出現這個念頭時，她就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潛意識告訴她：絕對不能這樣做，會有危險！
這感覺來得強烈，卻又莫名其妙，但蔣子白也不敢掉以輕心。
於是，她張開嘴，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程封看她的表情不太好，但卻猜不到蔣子白在想什麽，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說：“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蔣子白：“……啊？”
程封挑起眉毛，語氣裏帶上了點不可置信的意味，“難道你想逃婚？”
蔣子白被他突然的質問搞得有點心虛，小聲逼逼：“我以為我已經逃婚成功了呢……”
“嗯？”程封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蔣子白慫了，說：“我什麽都沒說……”
“你還沒有和我解釋這條龍的事情呢——他爸媽呢？”
蔣子白眼神飄移：“我撿到的蛋……”
程封一臉“你覺得我會信嗎”的表情，盯著蔣子白不說話，導致蔣子白越說聲音越小。
“不編了？”程封冷哼一聲。
蔣子白有點摸不準他的意思，幹脆就不說話了。
這時程封突然忸怩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道：“是……你那個朋友嗎？”
“……朋友？哪個？”蔣子白滿臉疑惑。
聽了這話，程封的臉頓時紅得像個點燃的炮仗，蔣子白怒目而視。
“——就那個、什麽小鳴的！”
他在說“小鳴”這個名字的時候，帶上了濃重的深惡痛絕的味道。
蔣子白：“……”
她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程封的臉色黑下去了八個度。
在他想要抓著蔣子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蔣子白懷裏的小鳴突然不舒服地動了起來。
他手腳胡亂撲騰，一對小翅膀也不安地扇動起來，甚至還發出了難受的嗚咽聲。
蔣子白瞳孔一縮，緊張地查看小鳴的情況，卻看不出來任何端倪。
程封連忙上前，低頭看了一會，放松下來，“是餓了。”
“餓了？”蔣子白茫然地擡頭。
程封竟然發現她的眼裏含著淚光。
“是……”程封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給他找點吃的就好。”
“要吃什麽？”蔣子白急迫地問道。
“金幣、寶石……各種各樣的都可以。長大之後就可以吃普通的食物了。”
蔣子白呆住了，她吸了一下鼻子，問：“各種各樣……？”
程封點頭，“嗯，實在不行，銀幣這種也湊合。”
“……硬幣呢？”
程封剛從蔣子白手裏接過小鳴，聞言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龍不吃那種東西。”他說。
別說硬幣，銅幣，他們都不吃。
＝＝＝
蔣子白掏出了雪橇三傻送給她的金幣和紅寶石，看到這些東西後，程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些行嗎？”蔣子白緊張地問。
“可以。”程封拿起一塊金幣，隱晦地吞了一口口水。
這些天他一直在忙，都沒有時間停下來好好享受一些貴金屬……蔣子白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品質上佳的東西的？
他把金幣遞到小鳴嘴邊，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鳴叫，小鳴就在睡夢中張開了嘴，吧唧吧唧地把金幣吃進嘴裏，嚼了起來。
蔣子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程封偷看著她，心情不禁跟著愉悅起來，鬼使神差的，他說道：
“你和我回去結婚，我就幫你照顧這只小東西，怎麽樣？”
他恍惚間有點分不清，自己提出的“結婚”，到底是在堅持做戲，還是單純想把蔣子白留在身邊了。
不過程封知道，自己認定的寶藏，是不可能拱手讓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周末，或許有加更？（短小君說道）
嘻嘻嘻你們猜猜女主的種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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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抱著停下哭聲、眼淚汪汪地望著蔣子白的小鳴,一臉嚴肅地問道。
蔣子白還在氣頭上，理也不理他,轉身噔噔噔地就跑。
窗邊沒人了，程封仿佛是在對空氣說話。
程封：“……”
小鳴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掉下來了。
程封大感頭疼，他把小鳴抱得緊了些，掂了掂，心很累。
半躺在櫃臺前的女人聽見動靜,又聞到程封的味道,非常想去圍觀一下外面的大戲，但考慮到程封那暴躁的性格……
她覺得自己還是安安靜靜在室內嗑瓜子比較好。
蔣子白一路跑到程封和小鳴旁邊,一見到她,小鳴就向她伸出爪子，求抱抱。
又是生氣又是心疼，蔣子白幾步上去抱過了他，把他的眼淚擦掉。
而放開小鳴的程封，終於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臭小子，再有下一次，我就要揍你一頓！”蔣子白吸吸鼻子，努力把自己的眼淚憋回去，說道。
“嗚嗚……”小鳴蹭了蹭蔣子白的下巴，開始撒嬌。
蔣子白更氣的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小鳴的事實讓她無比愧疚。
小鳴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媽媽的情緒，他費力地伸著小爪子,想拍拍蔣子白，安慰她。
然而他那短短的小爪子，就算伸到最長，距離蔣子白的臉還是有一段距離。
於是小鳴的小短手就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身體僵硬，惱羞成怒。
蔣子白被可愛的小鳴逗得破涕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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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白被程封這一句話拽回了現實世界中，她一瞬間想到了無數需要自己解釋的事情，不禁慌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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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脫口而出：“這條幼龍的家長呢？”
蔣子白：“……”
見蔣子白表情奇怪，還一言不發，程封的心情更低落了幾分，沈聲說：“不能告訴我嗎？”
蔣子白深呼吸，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平常，“你不知道他的家長是誰？”
“我該知道嗎？”程封幽幽地說，像是被拋棄的深閨怨婦。
“你……你不該嗎？”蔣子白的語氣比他更疑惑。
小說和電視劇裏都有的、傳說中妖怪的“血緣感應”都去哪了？
小鳴把腦袋埋在蔣子白懷裏，尾巴卻翹得特別高，明顯是在聽他們說話。
程封瞇著眼睛觀察蔣子白的表情，突然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是龍了？”
蔣子白的心猛地一跳。
程封繼續說：“你肯定知道了，不然你不會問這個問題。”
蔣子白還能說什麽？蔣子白只好點頭。
他們沈默地對視，兩個人都在想怎麽向對方解釋自己隱瞞的事情。
半晌過後，程封先開口了：“看來你接受得還挺好的？”
他的語氣帶著微妙的開心。
蔣子白的手正無意識地摸著懷裏的小鳴，聽到他這句話才回過神來。
她說：“嗯——也花了一點時間去適應。”
蔣子白用這句話，把她這些天受到的刺激輕描淡寫地蓋過了。
程封表情覆雜，欲言又止，過了好一會兒，開始向蔣子白解釋，“雖然我們都是龍，但我也不能看出他的家長是誰……”
“如果他還是龍蛋，身上就會有很濃厚的屬於家長的氣息，可一旦破殼，他就是獨立的生命了，會擁有屬於自己的獨特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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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封沈默。
他沒有說的是，成年恐龍在非人類界，對氣息的敏感程度，那是首屈一指的垃圾。
比如，他親爸就曾經把他表哥當成他，養了半年才發現抱錯娃了。
想了想，程封補充上一句：“一般可以用顏色判斷血統。”
蔣子白心一緊，結果就聽到程封的下一句話。
“我們家的龍都是綠色的，我也沒見過其他龍，不知道他們長什麽樣。”
蔣子白的語調變得很奇怪：“綠色……？什麽樣的綠色？沒有例外嗎？”
“和別的物種通婚的話，有點變成別的顏色的可能。”
“那龍能和人生孩子嗎？”
聽了她這話，程封突然用看弱智的表情看了一眼蔣子白，停頓了一下，說：“你覺得呢。”
蔣子白：“……”
那她是什麽情況？！是基因突變了，還是她是個沒覺醒的非人類啊？！
小鳴的情緒終於恢覆了，他爬到了蔣子白的肩膀上，沖著程封發出挑釁的叫聲。
“嗷嗷！”大壞蛋，來打我啊！
程封冷著臉，無情地說：“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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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鳴又鬧騰了一會，眼皮子就開始打架，慢慢地從蔣子白的肩頭往下滑。
蔣子白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屁股。
程封見狀，說道：“幼龍很嗜睡，不用擔心。”
剛升起一些擔憂之心的蔣子白松了一口氣，程封這句話讓她想到了很多事。
自己沒有養小龍的經驗，遇到危險時自保能力都不夠，是不是……告訴程封真相，讓他幫忙養小鳴會比較好？
這個想法她不是第一次有，但每當蔣子白腦中出現這個念頭時，她就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潛意識告訴她：絕對不能這樣做，會有危險！
這感覺來得強烈，卻又莫名其妙，但蔣子白也不敢掉以輕心。
於是，她張開嘴，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程封看她的表情不太好，但卻猜不到蔣子白在想什麽，他猶豫了一會兒，最後說：“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蔣子白：“……啊？”
程封挑起眉毛，語氣裏帶上了點不可置信的意味，“難道你想逃婚？”
蔣子白被他突然的質問搞得有點心虛，小聲逼逼：“我以為我已經逃婚成功了呢……”
“嗯？”程封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蔣子白慫了，說：“我什麽都沒說……”
“你還沒有和我解釋這條龍的事情呢——他爸媽呢？”
蔣子白眼神飄移：“我撿到的蛋……”
程封一臉“你覺得我會信嗎”的表情，盯著蔣子白不說話，導致蔣子白越說聲音越小。
“不編了？”程封冷哼一聲。
蔣子白有點摸不準他的意思，幹脆就不說話了。
這時程封突然忸怩起來，吞吞吐吐地說道：“是……你那個朋友嗎？”
“……朋友？哪個？”蔣子白滿臉疑惑。
聽了這話，程封的臉頓時紅得像個點燃的炮仗，蔣子白怒目而視。
“——就那個、什麽小鳴的！”
他在說“小鳴”這個名字的時候，帶上了濃重的深惡痛絕的味道。
蔣子白：“……”
她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程封的臉色黑下去了八個度。
在他想要抓著蔣子白，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時候，蔣子白懷裏的小鳴突然不舒服地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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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子白瞳孔一縮，緊張地查看小鳴的情況，卻看不出來任何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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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蔣子白茫然地擡頭。
程封竟然發現她的眼裏含著淚光。
“是……”程封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給他找點吃的就好。”
“要吃什麽？”蔣子白急迫地問道。
“金幣、寶石……各種各樣的都可以。長大之後就可以吃普通的食物了。”
蔣子白呆住了，她吸了一下鼻子，問：“各種各樣……？”
程封點頭，“嗯，實在不行，銀幣這種也湊合。”
“……硬幣呢？”
程封剛從蔣子白手裏接過小鳴，聞言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龍不吃那種東西。”他說。
別說硬幣，銅幣，他們都不吃。
＝＝＝
蔣子白掏出了雪橇三傻送給她的金幣和紅寶石，看到這些東西後，程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些行嗎？”蔣子白緊張地問。
“可以。”程封拿起一塊金幣，隱晦地吞了一口口水。
這些天他一直在忙，都沒有時間停下來好好享受一些貴金屬……蔣子白是從哪裏搞來的這些品質上佳的東西的？
他把金幣遞到小鳴嘴邊，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鳴叫，小鳴就在睡夢中張開了嘴，吧唧吧唧地把金幣吃進嘴裏，嚼了起來。
蔣子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程封偷看著她，心情不禁跟著愉悅起來，鬼使神差的，他說道：
“你和我回去結婚，我就幫你照顧這只小東西，怎麽樣？”
他恍惚間有點分不清，自己提出的“結婚”，到底是在堅持做戲，還是單純想把蔣子白留在身邊了。
不過程封知道，自己認定的寶藏，是不可能拱手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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