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反常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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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說完收回手,便伸手從羅立焰的手中接過小寶,抱在懷裏,他看著小寶開心地說:“小寶,聽媽媽說,你會叫媽媽呢,是不是啊?你小子是不是也該叫叫爸爸啊?”

我聽了高興地走過去,說:“你教他一下啊,他也許就會叫啊!”

“哈哈……”一刀笑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羅立焰說:“今晚上多虧了羅先生在,不然,菲菲肯定做不來這些事情。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呵呵,不用。”羅立焰笑著答,然後他看著一刀說:“既然穆先生回來了,那麽,我就告辭了!”

“啊,你這就走了?”一刀顯然有些吃驚,並說道:“我還想等小孩打完針,請你吃頓晚飯,感謝一下你的幫忙呢。”

“不用,不用!”羅立焰說著開始往外走。

我看著他往外走,想要去送送他,但是,想到一刀,我又不敢去送。

然,這時一刀卻忽然看著我說:“菲菲,你送羅先生出去吧!”

額?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一刀,看到一刀臉上滿臉的真誠,沒有半點虛偽的表情。於是,我忙跟著羅立焰走了出去。

走出診所門口,我看著羅立焰說:“羅立焰,今晚上真的是謝謝你啊!”

“你丈夫已經一再的感謝過了,你就不用再說了。”羅立焰的臉上有些難為情了。

我笑笑,心道:這真是一個好男人呢。幫助了別人,卻不需要別人的言謝,這樣的人,這個世上已經很少有了。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不再謝了。這樣吧,你想要我什麽時候去上班?還有,你的車行在哪裏?”

“嗯,等你的孩子好一些你再打電話給我,我會來接你。”

“這麽好啊?員工上班,老板親自來接?”我打趣地問。

“哈哈,誰叫你這位員工與別的員工不同呢?”

我笑著說:“那我真要謝謝你的表妹,因為我沾著她的福,不然,我也得不到這樣的待遇。”

“哈哈……”羅立焰笑了一下,但笑聲似乎有些苦澀。

我覺得奇怪,不禁問首:“你怎麽啦?”

“嗯?”

顯然,羅立焰不懂我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我微笑著說:“說到你表妹的時候,你的笑聲好像有些失落,有些牽強,這是為什麽?”

“呵,你不簡單,這也能聽得出來?”

“不是我不簡單,是你自己表現出來了。”

“你快回去吧,你的丈夫和孩子還在等著你呢。”羅立焰不再與我說下去,而是忽然催促道。

我點點頭,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打聽別人私事的人,所以,既然羅立焰不願意談起他表妹的事,我又何必刨根追究問到底呢?

“那……你慢走啊!”說著,我伸手和羅立焰揮了揮,做了一個告別的姿勢。這才轉身走進診所,走向輸液室。

走進輸液室,一刀看著我,問:“走了?”

“嗯。”

“媽媽。”這時,小瑩一臉痛苦地看著我喊了一聲。

“什麽事?”我忙蹲下身子,心裏有些慌了,我以為,小瑩的身體又出現了不舒服。

誰知,小瑩看著我卻忽然輕叫起來:“我要尿尿!”

“啊?”我一楞,然後,我笑起來,看著一刀說:“是哦。一刀,趕緊幫一幫小寶,這麽久了,他應該也要尿尿了。”

“嗯。”

於是,我和一刀連忙一人帶著一個孩子去廁所裏讓孩子們尿尿了……

這一晚,我和一刀陪著兩個小孩子打針打到半夜三點鐘才打完。想到第二天一刀還要去上班,我曾經勸過一刀N次回去睡覺,不用在這裏陪,有我就行了。但是一刀卻固執地不肯走,非要等著一起回去。

打完針回到家的時候,將近三點半,孩子早已睡著了。而我和一刀也累得不行了,我想要倒頭便睡,但想到一刀受傷了,不知他的傷口傷得有多深,痛嗎?

忍不住地,我問:“你到底是怎麽受傷的啊?傷得厲害嗎?”說著,我想要伸手去揭開一刀額上的紗布,看看他的傷到底傷成怎麽樣了。

但是,一刀卻忽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身邊坐下,看著我問:“今天那個羅先生……你是怎麽認識他的?”

“呵呵,說起來也真是好笑,他竟然把我誤認成他的表妹了……”

於是,我把我和羅立焰是怎麽認識的經過告訴了一刀。

一刀聽後一陣沈默,對於我說的話,並沒有接著討論下去。

我感覺沒趣極了,這麽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刀竟然沒有興趣接下話題往下討論,這真是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沈默了一陣,一刀擡起頭看著我忽然說道:“睡覺吧!”

說著,他拉著我便倒在了床上。自從上個月一刀相擁著我睡了一晚之後到現在,一刀常常會跑到我床上來要求和我一起睡,當然,這個睡也是有君子協議的,那就是,只是睡覺不做別的。因此,像現在一刀擁著我睡覺,我便沒有太抗拒了。

黑暗中,我感覺一刀的氣息有些起伏不定,不禁好奇地問:“你怎麽啦?是傷口痛嗎?”

“嗯。”

“那……那怎麽辦啊?要不要再去看一下醫生啊?”說著,我就要坐起來,心裏因為一刀的話而急死了。畢竟,一刀是我的丈夫,所以,聽到他說他的傷口痛,我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

然,一刀卻又忽然拉了我一下,把我拉到他的胸口上。他擁著我,伸手摸著我的頭半天不出聲,像是有滿腹的心思一樣。

我覺得奇怪極了,不知道一刀為什麽會這麽反常,這完全不像他平時的作風。這個性格大咧的男人,平時都是毫不顧忌,想要說什麽就說什麽,從來不會理會別人的感受。像現在這樣,一直沈默著,仿佛在想心思的他,真的是從來沒有過。

實在忍不住好奇了,我便問:“一刀,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

“嗯?”一刀撫摸著我頭的手停了下來。

“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又覺得難以開口?”

“哈哈……”一刀低聲笑了起來問:“你怎麽會覺得我有話想對你說?”

“感覺。”

“哈,你還有感覺?”一刀又笑了起來,忽然把臉湊近我,啞著聲音問道:“那你能不能感覺到,我想吃了你?”

“你……”我一氣,差點被口水嗆死。

這個死一刀,永遠都是這樣,從來不會正正經經地和我說一件事。

“怎麽?”一刀笑著問。

我生氣地道:“你就是一個無恥的,沒有半點正經的人。走開!”說著,我要去推一刀,想把他推下床。

然,一刀忽然抓住我的手說:“哈,你敢罵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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