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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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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虛嗎

“羅陽,魏然,這邊!”

就在羅陽跟魏然兩個人進入這裏的時候,一直都關註著門口的人自然也都是把目光放在了來人的身上,但是最先開口的還是站在裏面的蕭瑟。

看著用力的向自己揮著手的蕭瑟,羅陽跟魏然對視了一眼,也是走了過去。

兩個人現在的也是知道了大概的情況,所以這對於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那兩個人也是在一瞬間的達成一致。

那就是這次工作,一定要跟蕭瑟這個富婆要錢,不要錢那都對不起自己!

不過此刻兩個人的心態那是跟之前在一樓大廳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就是了。

如果說之前在一樓的時候,那心態是一種面對工作的謹慎和認真,那麽此刻在這裏的時候,那羅陽和魏然,多少就有種回到了朋友面前的自在和悠閑。

輕松的氛圍,止不住的讓人心裏放松舒坦。

不過,這邊卻是在羅陽和魏然兩個人邁步就要往前走的時候,忽然的也是躥出來了一只手,並且死死地將魏然拽在了原地。

“相公,那你先去蕭老大那裏去換裝,夫君這邊就由我來款待了。”

說著,一臉笑吟吟的揚芩根本就沒有跟人反應的時間,也就直接的連帶著後面沖上來的幾個人把魏然給直接的架走了。

連帶著羅陽下意識抓向魏然的手,都被人直接的甩到一邊去。

“……”探著爪子的羅陽。

“你們這是幾個意思?!還有,那‘夫君’又是怎麽回事兒?”

那夫君也是你們能喊的嗎?!

羅陽站在原地,看著鬧哄哄擁簇著人離開的眾人,也是暗暗地想要跺腳。

原地轉了兩圈,有心想要直接追過去,但看著那邊還在跟自己招手的蕭瑟,以及周圍還在關註著這邊動靜的眾人,羅陽也是滿滿的幽怨。

“現在追上去的話,那麽蕭瑟那個女人保準又要用奇怪的眼光看我,然後中氣十足的吩咐自己的人把魏然拖得更遠……”

面上的表情僵了僵,羅陽在心底默默地念叨一句,也是忽然頹廢了起來。

佝僂著身子,洛陽也就那樣臊眉耷眼的徑直的走向蕭瑟。

與此同時的,羅陽自然也是看到了整齊的放在人身旁的那一套全白的衣袍。

“……”全白?

“這不會就是你要送給我的那一套衣服吧?”羅陽看向蕭瑟,面上表情有些古怪且放松的開口問道。

“可是便宜你了,這件衣服可是我一針一線的做出來的,是我夜以繼日的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弄完的。”

蕭瑟完全無視羅陽此刻的作怪表情,只很是不舍的摸著手旁的那一套衣服,一副摸著命的感覺,讓羅陽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為好。

“好了,就咱倆這關系,我也不跟你多客套廢話了,現在差不多已經八點鐘了,那我們別墨跡就迅速開始吧……”蕭瑟面上笑容滿滿的朝人喊道,“所以羅陽,來脫衣服吧!”

“……”原本稍稍低頭的羅陽在聽到人這話之後也是瞬間的擡頭。

回憶著人剛剛說這話的音量,又快速的瞄了瞄四周的人,羅陽也是嘴角抽搐的想要找個洞把對方給埋了。

“蕭瑟啊,咱打個商量,能不這麽張揚嗎?”羅陽一臉疲憊的看向蕭瑟,格外惆悵的開口說道。

“而且你就算是要我幫你拍攝,那是不是也要得給我說說你這拍的到底是什麽?要不然你信不信我能給你毀的幹凈?”

羅陽伸手,把蕭瑟手下的衣服一把抓了過來,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

反正質量好,也壞不了。

蕭瑟看著羅陽這動作,握了握自己的爪子,隨後想著自己馬上還要仰仗這個人來著,所以也就默默的洩了氣。

“你先去換,等回頭弄頭發的時候我再跟你說具體的,不要浪費時間!磨磨唧唧的!”蕭瑟像拍蒼蠅一樣的朝人揮了揮手。

“到哪換?”羅陽面無表情的開口。

“左前方。”蕭瑟伸了伸手指,順便給了羅陽一個鬼臉。

羅陽也不理會她的搞怪,拿著衣服走進了那一間屋子,順便把門堵的死死的。

如果不堵死門,羅陽相信,蕭瑟這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一定會在不該推開門的時候推開門。

以前的時候這個家夥就幹過這樣的事情,真真的沒有一點羞恥心,而且那個時候的蕭瑟可還是學校裏公認的高冷女神來著。

現在想起這些事情來,雖然羅陽並沒有真正的經歷過,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偷偷的勾起唇角。

這些記憶,都是他不曾擁有的經歷。

而正如他所料,在他進入更衣間的時候,蕭瑟悄悄的走到了門口,然後嘗試著伸手推了推門,一臉的竊喜,但是在門絲毫的沒有反應之後,她又迅速的拉下了來臉。

“比以前機靈多了啊,都知道堵門了……”

小聲的哼了一下,蕭瑟轉身回到了自己剛才的位置,開始整理其他的東西。

也就在這個時候,去找牛經理拿酒的蕭宇也是回來了。

看著手中的好酒,蕭宇眼神閃爍。

這回他可是一點手段都沒有用,他手裏的這酒可真的是絲毫的問題都沒有的,而且還是頂尖的好酒,他特意的轉了一大圈挑選出來的。

只不過吧……這酒可是烈著呢!

這就算是經常喝酒的人都不一定能受得了這個後勁,更何況,他記得這個羅陽似乎是不怎麽會喝酒的吧!

蕭宇記得對方似乎還有一個‘羅三歲’的稱號,在喝醉之後差不多就開始發酒瘋了……

所以嘛,他蕭宇就是小心眼了,故意打擊報覆,而且還是公報私仇,但怎麽了吧?

他就是看不慣羅陽跟蕭瑟走的那麽近,他就是存了壞心思,誰還能怎麽了他?

反正這去拿酒的時候他也就是隨手的拿了兩瓶酒而已,這誰知道這酒居然那麽有勁?他又不是故意的。

看著正在處理擺件的蕭瑟,蕭宇咳了一聲,然後單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走到了人的身邊。

“蕭瑟,這酒先倒在哪裏?”

這酒是在拍攝的時候要用到的,所以自然是不能直接的這樣就走進鏡頭裏面,肯定是要換一個容器的。

蕭瑟擡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蕭宇,跟往常一樣想要順嘴開口問一句練習冊有沒有寫完,但到底想到現在是在外面,而且今天也是她給人放的假。

所以這邊也就話音一轉,指了指旁邊的纏枝銀紋酒壺,然後開口說道:“倒在那裏面,然後把酒壺拿到拍攝的地方去。”

“好。”

蕭宇眼睛裏含著笑意,很是輕松的應了一聲,然後走過去拿起了那個酒壺,順便還有旁邊配套的酒杯,然後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拍攝布置的場景在另一個方向,那裏有一個古樸宏偉的木質舞臺,舞臺上有雕花的案幾,在案幾之上擺有一架通體剔透的白玉古琴,在燈光之下閃現這炫麗的光芒。

這架古琴是蕭瑟的收藏品,當時的時候似乎是花了她兩百萬才拿下來的。

蕭宇走到那張案幾旁邊,蹲下來將酒壺打開,然後把拿來的酒也開啟,然後極其有分量的全部倒在裏面,像是一道銀光,墜入其中。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一幕的蕭宇忽然的就有些生氣。

這麽好的酒,他特意跑了好大一趟給親手拿回來的好酒,結果現在要給那個羅陽喝?而且他還要親手的給人倒好,準備好?

這憑什麽?!

雖然是帶著他自己的小心思吧,但是此刻半蹲著的蕭宇就是怎麽想都怎麽覺得不對味。

他在喜歡人的吩咐下給另外一個騷包男人倒酒喝……真的是越想越氣!

“小宇,能過來幫我看一下攝影機嗎?”就在蕭宇一個人暗暗的糾結著的時候,那邊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子忽然開口喊了他一聲。

“好,這就來。”

蕭宇把酒瓶子暫時的收了起來,至於那個酒壺自然就是留在了那架價值昂貴的古琴旁邊了。

畢竟等會兒的時候就可以用上了,也沒有必要還拿到一邊去了。

而此刻的羅陽卻是在更衣間裏糾結著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

剛才拿衣服的時候他也沒有註意,但是這開始換的時候,他卻是發現,這衣服居然除去裏衣還有兩層。

所以,他在穿上了純白的長袍裏衣之後,看著放在一旁的腰帶就開始糾結了。

他到底是應該在哪一層的時候開始束那條帶著銀紋的腰帶,旁邊的那一條銀色的細條長繩又是幹什麽的?

還有,這雙袖的束腕到底應該怎麽束?這不是個大袖的衣服嗎?怎麽又會出現一套束腕的護甲?

“羅陽,你還沒有好嗎?是虛嗎你?”

外面的蕭瑟在外面站了好大一會兒都不見羅陽有動靜,所以這邊也是走到了門前啪啪的開始敲門。

感覺自己再不應聲那外面的人就要把門給拆了,羅陽這邊也是緊緊的皺著眉頭,然後咬了下牙,到底還是挫敗的拿著剩下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弄的零件,推開了門。

而蕭瑟看到忽然推門而出的羅陽也是一楞,上下的打量了一遍,蕭瑟伸手扯了扯他寬松的白色長袍裏衣,開口說道:“你這是……打算給魏然使個美人計?不過這魏然現在也不在這裏啊,你表現的是不是有點早??”

裏衣上的繩子都系錯位了,如果說羅陽沒有點目的,那蕭瑟真的是要懷疑人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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