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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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煎熬
“也許，我們兩個真的都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下來看看當下的情況，冷靜下來看看自己的內心，冷靜下來思索未來的趨向……”
像是脫軌的火車，沖到了錯誤的軌道上，總是要花些時間進行校正……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努力的佛系念叨，但還是感覺整個人要炸開了。
這出來相個親相到了初戀情敵就算了，被情敵在面前炫一把也就暫且的算了，但你這狗屁編劇為什麽還要給他上演一段兄弟告白戲碼？！
也是深深的喘息，魏然感覺自己此刻真的是亂糟糟的。
索性暫時也不去多想，無論今天之後兩個人是分道揚鑣，亦或者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那都是以後的時候，此時無論萬般想法也全部都是枉然。
魏然對於情愛不帶有任何的偏見，但他很確定今天所迸發的所有情緒，跟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普普通通的就好，魏然承認自己是個懦弱的人。
仿佛心有所感，魏然忽然的回頭。
但蒼茫的天地間卻是仍舊板板正正，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看不出什麽區別來。
“我￥%&！魏然你在想什麽東西！”
狠狠地拍了拍臉，給自己晃成漿糊的腦袋清醒清醒，魏然這邊邁著步子快速的離開，帶著那麽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另一邊，羅陽撐著傘站在拐角的街道，面上不出所料的帶著懊惱和後悔。
“就知道，就知道會是這樣……”
但如果什麽都不說都不做的話，他清楚的知道此間過後他會更加的後悔。
魏然是正常的男人，各方面來說條件非常優秀，也早到了適婚的年齡，而且家中還有父母盯著……就如同今天的相親，以後必然會經常發生的。
羅陽不想等到對方真的牽著一個女孩的手到自己面前邀請自己當伴郎的時候，才後悔沒有早早的計劃一切，才對過往的錯過痛哭流涕。
“總歸是說出來了，以後再有什麽舉動也算是光明正大，只希望能夠有這麽一個機會……”
羅陽在墻角蹲下，壓低的帽子映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
總感覺這一天的大雪似曾相識。
……
……
當魏然晃悠悠不知道怎麽游魂一圈溜終於回到家的時候，羅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魏母坐在客廳忙著手中的針線活，魏父不在，但想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麽工作，應該是在書房裏擺弄些自己的東西。
“媽，我回來了。”
魏然瞅了眼正在廚房忙活的羅陽，這才垂了垂眸，換上拖鞋往裏走。
魏母瞅了眼回來的兒子，面上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隨意朝人招了招手，示意人往前湊湊。
因為剛經歷羅陽那邊的事情不久，所以魏然這邊也是格外敏感。
這邊得到魏母的召喚，也是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媽，有什麽事兒嗎？”魏然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看著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也沒啥事，就是問問你今天咋樣，那姑娘還好吧？”
說到這個問題，魏然也是不由得撓頭，不過緊繃的神經倒是在第一時間放松了下來。
“媽，這事兒你不用問了，我們倆成不了的。”
“成不了？”魏母有些疑惑自家兒子為什麽會這麽果斷的給出這麽一個結論，“什麽原因？是聊不到一塊去還是怎麽著？”
聊不到一塊去是真的有，但卻完全不是主要因素。
“媽，反正你就別問了，這跟人家的私事兒有關。”
“私事兒？你們以前就認識？”如果不是以前就認識的話，那麽也不會才見一面就聊到什麽私事兒的問題。
“認識。”魏然也沒有詳細的進行什麽解釋，就只是順著人的話點頭應了一句。
而魏母見狀，也就停口不再多問。
“行吧，那你自己看著辦。”魏母朝人擺了擺手，也是將自己的註意力重新的集中到了手上的活計上，“對了，羅陽在廚房裏忙著呢，你去搭把手幫幫忙。”
“……好。”魏然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到底是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來。
將外套放回房間，魏然這邊也是苦著臉在臥室裏徘徊了好大一會兒，這才躊躇著往廚房走。
圍著圍裙的羅陽見魏然進來，看了人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自顧自的忙活著手中的東西。
魏然見狀，稍稍放松了下來。
朝周圍看了看，也是開始處理處理可能會用到的食材。
兩個人也就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各自擰緊發條幹著各自的事情。
良久，羅陽將所有的東西歸置放入冰箱裏，然後解開了身上的圍裙重新掛到一邊。
“魏然。”羅陽深吸一口氣之後，穩當的開口。
“嗯？”尚未離開的魏然立即的應聲。
兩人四目相對，隨即又迅速分開。
羅陽說不清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但總歸還算是平靜。
“過兩天我收拾東西回家……我師傅那邊喊我回去過年。”
“……”魏然頓住，沈默了良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我去送你。”
兩個人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倒還不如分開一段時間，省的兩個人都別扭。
“那……你以後還是我的經紀人嗎？”羅陽又開口問了句，低著頭，像是要接受最後的審判。
魏然見到人這個模樣怔了怔，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低頭笑了兩聲答道：“合同還在那裏，我最近三年都會是你的經紀人，而且你的收入我仍舊要抽成。”
說著，沒等羅陽有什麽反應，魏然朝人的方向走近了兩步。
但出乎魏然預料的是，人卻是在自己走近的時候忽然往往退了兩步，甚至因為廚房也就那點空間的原因，所以羅陽那邊還一個趔趄差點撞倒在後面的廚臺上。
不知道為什麽，魏然忽然的放松。
“雖然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我同樣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但總歸我們之間還有藝人和經紀人的身份設定不是？所以，在所有的事情都明朗之前，就完全當做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可以嗎？”
羅陽背手撐在後面的廚臺上，低頭收斂著眸子沒有說話。
“羅陽？”魏然開口，探究的看向對方。
羅陽低頭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回神，然後這邊擡眸看向魏然，眼神之中滿是落寞和幽深，問道：“我們還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那樣相處嗎？”
“……”
這下，輪到魏然沈默了。
對於這個問題，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而兩個人心裏也都完全清楚。
回到從前的那種相處模式，大概是不可能了。
“你們兩個在廚房傻站著做什麽？趕緊出去準備一下，我們中午出去吃。”也就在兩個人都陷入沈默的時候，魏母的忽然出聲將這份死寂給打破。
同時也讓仿佛對峙般的氣氛消弭於無形。
沒有過多的交流，兩個人回了各自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羅陽有些氣餒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沮喪的不知道到底該作何反應。
最終他還是把一切都搞砸了，雖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糟糕，甚至從最壞的結果往前推算還具有一絲的曙光，但當下的這個情況，卻是愈發的讓人煎熬。
雖然現在他跟魏然之間看上去似乎也沒有多大的矛盾，而之前的那段表白似乎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但不同就是不同。
魏然跟他說話有了隔閡，而他跟對方說話似乎也帶上了赤裸裸的目的。
“回家吧，回家……給他留一些時間，也給我自己留些時間……”跟個毛蟲一樣將自己裹在被子裏悶聲的嘀咕，羅陽這邊也是愈發的堅定了自己回家的打算。
現在這個情況，如果兩個人再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話，那麽最終只能是不歡而散。
留點時間下來，讓兩個人都冷靜冷靜好好想一想，是為不錯的選擇。
而那邊同樣回到房間的魏然也是趴在自己的床上躺屍。
“就說嘛，肯定會不一樣的，肯定會不一樣的嘛……”
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之間忽然來個告白，那立場指定是就要立即轉變了，無論是主動轉變還是被動轉變，必然會發生變化的。
“回家，師傅喊他回家……騙鬼呢吧？！但是我又實在是不好留他……留下他兩個人又是一段時間的別扭……”
斷斷續續的嘀咕，將所有的情緒抒發開來。
魏然倒不覺得羅陽這忽然提出回家的要求，還是在這樣的關頭提出是因為對他有什麽意見一類的。
畢竟羅陽也不是那樣的人。
對於這一點，魏然還是可以十分肯定的。
“但讓人孤零零的在家過年，還是待在那棟老房子裏，總感覺又有些過意不去……”
魏然感覺自己現在是頗有幾分聖父的架勢，這明明拒絕人家了，還是沒啥考慮的直接拒絕了，但拒絕之後人家做出反應之後，他又是止不住的想這想那……絕對是賤得慌，有毛病！
說真的，魏然是真的覺得自己頗有幾分賤人的趨勢。
就當時羅陽跟他表白的時候吧，雖然他心下很是震驚，也一瞬間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但在所有的情緒都過了之後，卻又是不由得有些許的竊喜……
竊喜？魏然感覺自己真的是道德淪喪了。
魂兒都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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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們兩個真的都需要冷靜一下。”
“冷靜下來看看當下的情況，冷靜下來看看自己的內心，冷靜下來思索未來的趨向……”
像是脫軌的火車，沖到了錯誤的軌道上，總是要花些時間進行校正……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努力的佛系念叨，但還是感覺整個人要炸開了。
這出來相個親相到了初戀情敵就算了，被情敵在面前炫一把也就暫且的算了，但你這狗屁編劇為什麽還要給他上演一段兄弟告白戲碼？！
也是深深的喘息，魏然感覺自己此刻真的是亂糟糟的。
索性暫時也不去多想，無論今天之後兩個人是分道揚鑣，亦或者是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那都是以後的時候，此時無論萬般想法也全部都是枉然。
魏然對於情愛不帶有任何的偏見，但他很確定今天所迸發的所有情緒，跟他預想的完全不同。
普普通通的就好，魏然承認自己是個懦弱的人。
仿佛心有所感，魏然忽然的回頭。
但蒼茫的天地間卻是仍舊板板正正，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看不出什麽區別來。
“我￥%&！魏然你在想什麽東西！”
狠狠地拍了拍臉，給自己晃成漿糊的腦袋清醒清醒，魏然這邊邁著步子快速的離開，帶著那麽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另一邊，羅陽撐著傘站在拐角的街道，面上不出所料的帶著懊惱和後悔。
“就知道，就知道會是這樣……”
但如果什麽都不說都不做的話，他清楚的知道此間過後他會更加的後悔。
魏然是正常的男人，各方面來說條件非常優秀，也早到了適婚的年齡，而且家中還有父母盯著……就如同今天的相親，以後必然會經常發生的。
羅陽不想等到對方真的牽著一個女孩的手到自己面前邀請自己當伴郎的時候，才後悔沒有早早的計劃一切，才對過往的錯過痛哭流涕。
“總歸是說出來了，以後再有什麽舉動也算是光明正大，只希望能夠有這麽一個機會……”
羅陽在墻角蹲下，壓低的帽子映出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
總感覺這一天的大雪似曾相識。
……
……
當魏然晃悠悠不知道怎麽游魂一圈溜終於回到家的時候，羅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魏母坐在客廳忙著手中的針線活，魏父不在，但想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麽工作，應該是在書房裏擺弄些自己的東西。
“媽，我回來了。”
魏然瞅了眼正在廚房忙活的羅陽，這才垂了垂眸，換上拖鞋往裏走。
魏母瞅了眼回來的兒子，面上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只是隨意朝人招了招手，示意人往前湊湊。
因為剛經歷羅陽那邊的事情不久，所以魏然這邊也是格外敏感。
這邊得到魏母的召喚，也是神經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媽，有什麽事兒嗎？”魏然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看著人，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也沒啥事，就是問問你今天咋樣，那姑娘還好吧？”
說到這個問題，魏然也是不由得撓頭，不過緊繃的神經倒是在第一時間放松了下來。
“媽，這事兒你不用問了，我們倆成不了的。”
“成不了？”魏母有些疑惑自家兒子為什麽會這麽果斷的給出這麽一個結論，“什麽原因？是聊不到一塊去還是怎麽著？”
聊不到一塊去是真的有，但卻完全不是主要因素。
“媽，反正你就別問了，這跟人家的私事兒有關。”
“私事兒？你們以前就認識？”如果不是以前就認識的話，那麽也不會才見一面就聊到什麽私事兒的問題。
“認識。”魏然也沒有詳細的進行什麽解釋，就只是順著人的話點頭應了一句。
而魏母見狀，也就停口不再多問。
“行吧，那你自己看著辦。”魏母朝人擺了擺手，也是將自己的註意力重新的集中到了手上的活計上，“對了，羅陽在廚房裏忙著呢，你去搭把手幫幫忙。”
“……好。”魏然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到底是沒有表現出什麽異樣來。
將外套放回房間，魏然這邊也是苦著臉在臥室裏徘徊了好大一會兒，這才躊躇著往廚房走。
圍著圍裙的羅陽見魏然進來，看了人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只自顧自的忙活著手中的東西。
魏然見狀，稍稍放松了下來。
朝周圍看了看，也是開始處理處理可能會用到的食材。
兩個人也就像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各自擰緊發條幹著各自的事情。
良久，羅陽將所有的東西歸置放入冰箱裏，然後解開了身上的圍裙重新掛到一邊。
“魏然。”羅陽深吸一口氣之後，穩當的開口。
“嗯？”尚未離開的魏然立即的應聲。
兩人四目相對，隨即又迅速分開。
羅陽說不清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但總歸還算是平靜。
“過兩天我收拾東西回家……我師傅那邊喊我回去過年。”
“……”魏然頓住，沈默了良久，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到時候我去送你。”
兩個人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倒還不如分開一段時間，省的兩個人都別扭。
“那……你以後還是我的經紀人嗎？”羅陽又開口問了句，低著頭，像是要接受最後的審判。
魏然見到人這個模樣怔了怔，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低頭笑了兩聲答道：“合同還在那裏，我最近三年都會是你的經紀人，而且你的收入我仍舊要抽成。”
說著，沒等羅陽有什麽反應，魏然朝人的方向走近了兩步。
但出乎魏然預料的是，人卻是在自己走近的時候忽然往往退了兩步，甚至因為廚房也就那點空間的原因，所以羅陽那邊還一個趔趄差點撞倒在後面的廚臺上。
不知道為什麽，魏然忽然的放松。
“雖然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情，我同樣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但總歸我們之間還有藝人和經紀人的身份設定不是？所以，在所有的事情都明朗之前，就完全當做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可以嗎？”
羅陽背手撐在後面的廚臺上，低頭收斂著眸子沒有說話。
“羅陽？”魏然開口，探究的看向對方。
羅陽低頭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回神，然後這邊擡眸看向魏然，眼神之中滿是落寞和幽深，問道：“我們還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那樣相處嗎？”
“……”
這下，輪到魏然沈默了。
對於這個問題，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而兩個人心裏也都完全清楚。
回到從前的那種相處模式，大概是不可能了。
“你們兩個在廚房傻站著做什麽？趕緊出去準備一下，我們中午出去吃。”也就在兩個人都陷入沈默的時候，魏母的忽然出聲將這份死寂給打破。
同時也讓仿佛對峙般的氣氛消弭於無形。
沒有過多的交流，兩個人回了各自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羅陽有些氣餒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沮喪的不知道到底該作何反應。
最終他還是把一切都搞砸了，雖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麽糟糕，甚至從最壞的結果往前推算還具有一絲的曙光，但當下的這個情況，卻是愈發的讓人煎熬。
雖然現在他跟魏然之間看上去似乎也沒有多大的矛盾，而之前的那段表白似乎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但不同就是不同。
魏然跟他說話有了隔閡，而他跟對方說話似乎也帶上了赤裸裸的目的。
“回家吧，回家……給他留一些時間，也給我自己留些時間……”跟個毛蟲一樣將自己裹在被子裏悶聲的嘀咕，羅陽這邊也是愈發的堅定了自己回家的打算。
現在這個情況，如果兩個人再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話，那麽最終只能是不歡而散。
留點時間下來，讓兩個人都冷靜冷靜好好想一想，是為不錯的選擇。
而那邊同樣回到房間的魏然也是趴在自己的床上躺屍。
“就說嘛，肯定會不一樣的，肯定會不一樣的嘛……”
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之間忽然來個告白，那立場指定是就要立即轉變了，無論是主動轉變還是被動轉變，必然會發生變化的。
“回家，師傅喊他回家……騙鬼呢吧？！但是我又實在是不好留他……留下他兩個人又是一段時間的別扭……”
斷斷續續的嘀咕，將所有的情緒抒發開來。
魏然倒不覺得羅陽這忽然提出回家的要求，還是在這樣的關頭提出是因為對他有什麽意見一類的。
畢竟羅陽也不是那樣的人。
對於這一點，魏然還是可以十分肯定的。
“但讓人孤零零的在家過年，還是待在那棟老房子裏，總感覺又有些過意不去……”
魏然感覺自己現在是頗有幾分聖父的架勢，這明明拒絕人家了，還是沒啥考慮的直接拒絕了，但拒絕之後人家做出反應之後，他又是止不住的想這想那……絕對是賤得慌，有毛病！
說真的，魏然是真的覺得自己頗有幾分賤人的趨勢。
就當時羅陽跟他表白的時候吧，雖然他心下很是震驚，也一瞬間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但在所有的情緒都過了之後，卻又是不由得有些許的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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