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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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而且還是被沈懷安的電話給吵醒的。

電話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突然,鈴聲大作,把床上的人兒吵醒。簡安安艱難地動了動,拿過手機一看,看到是沈懷安的號碼後,才想起來自己忘記跟她說今天請假了。

電話接通,那頭立刻傳來沈懷安焦急的聲音。

“安安,你去哪兒了?發生什麽事情,怎麽不見你回花店。”

“在家啊!”簡安安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昨晚太累了,今天睡過頭了。”

說完,她也沒察覺自己的話裏還藏著別的意思。不過,沈懷安倒聽出來了,笑得不懷好意。

“小安安,昨晚……破/處了啊!”聲音裏滿是戲謔,簡安安想不到她說得這麽的直接,拿著電話的手僵了一下,電話差點滑落,她反應過來,接住後放回耳邊,通紅著臉蛋,嬌嗔:“懷安姐,你還能更直接點兒嗎?”

“還不夠直接嗎?要不是不夠,我還真想不到其它詞語了。”她得意大笑,隨後又說:“怎樣?感受如何?有沒有銷魂的感覺?”

“懷安姐,你臉不羞啊!”簡安安沒好氣道。

“孩子都生了,還羞什麽。”

“……”

簡安安想說的是,我還沒生呢!

掛了電話,她從床上爬起來。洗了個熱水澡,身上的不適緩解了不少。剛走出客廳,門鈴就響了。

“來了。”

打開門,是外賣小哥 。

“小姐,是你定的外賣。”外賣小哥滿臉笑容。

“外賣?”簡安安搖頭,“沒有啊!”

她還打算做面條吃呢!

“訂餐的是顧先生,號碼是……”外賣小哥照著訂單上的號碼念,念完擡頭看著簡安安問道:“顧先生說讓一位小姐收,是你嗎?”

簡安安明白了,他在公司給她點的外賣。

在外賣小哥詢問的目光中,她點了點頭,“是的,給我吧!”

“好的。”

拿著外賣走進飯廳,剛放下,電話就響了。她拿起一看,是顧延,接通。

“收到了嗎?”

簡安安一邊打開盒子,一邊笑著回答:“收到了,你時間怎麽算得這麽準呢?我剛洗完澡出來,外賣就到了。”

“神算子啊!”語氣得意。

“神算子都是老頭。”簡安安笑說,顧延頓時語塞,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更加得意的笑聲,無奈一笑,語氣寵溺,“我是老頭,那你就是老婆子啊!”

“誰要做你的老婆子啊!”

嘴上說著否定的話,實質心裏甜得不行。

“之前網路搜航不是很流行一句話嗎?”顧延頓了一下,繼續說:“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油腔滑調。”聲音甜美。

“口是心非。”帶著嘲笑。

又吹噓了幾句,簡安安把電話給掛了,外賣是香香的肉醬意大利面和羅宋湯,賣相很好,讓人食指大動。

實在是餓得慌,簡安安居然全部解決了。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她把東西收拾好,又回了房間,收拾東西。被單已經弄臟,她紅著臉把被單給換了,換下來的抱到外頭那個浴室,把那占了汙跡的地方放到水龍頭下搓洗,搓了好一會兒,還有一點兒痕跡,她看了半晌,只能放棄。

浴室很大,洗衣機放在進門正對著的那個角落。她打開洗衣機的門,才發現昨晚的衣服在洗衣機裏,應該是顧延出門的時候已經放了進去,看到一堆黑色中的一抹紅色,她又想起了昨晚的畫面,想到自己昨晚居然說出那兩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字,差點兒想抽自己。看來,酒後吐真言這句話,是真的。下次,她不要再喝了。

把被單猛地塞了進去,倒進洗衣液,關門,開開關。幾秒後,洗衣機開始運作。

收拾好東西,洗完衣服,簡安安想著反正已經跟沈懷安請假了,索性就出去逛逛。

她拿起電話,原本相約許玥,可想起自己等一下要買的東西,她就不好意思喊她了。自從兩人在一起後,他的衣食住行都是她打理的,就連最私密的內衣褲,也是她買的,每兩三個月就會更換一批。

趁著有時間,她想著還是想去買了。

自己一個人在商場逛了好一會兒,買了幾件衣服,有她的,也有顧延的,然後去買了內衣褲。經過有一家專門賣情侶裝的,她笑瞇瞇地走了進去,選了兩套。

一個套淺藍色,男的是條紋T恤和米色褲子,女的是很簡單的條紋連衣裙,一頂米色草帽,很小清新。另外一套,男女的手都是白色襯衫,搭湛藍色九分修身褲。兩套都像是小哥哥小姐姐會穿的風格。然後,她又買了一雙情侶鞋,白色的,鞋後面是一片燙金花紋,簡單,又時尚。

平日看雜事的時候,都會看到雜志上的模特穿著這種風格的情侶裝,她早就想買了,可是又怕顧延覺得太嫩了,不會穿。所以買這兩套衣服的時候,她還是掙紮了一番,才決定買的。

他現在對她這麽好,或許,她撒撒嬌,他就會穿呢!

心滿意足地離開店鋪,她找了一家甜品店休息,點了飲料喝蛋糕。

東西吃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了許玥的電話,她約她吃飯看電影。她想起顧延早上的時候,在她耳邊說因為建築比賽的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加班的可能性很大。想到晚上一個人在家,簡安安便答應了,給了許玥地址,她便掛了電話。

聽完電話,手機突然就黑屏了,怎麽按都不亮,簡安安這才想起自己手機一天都忘記充電了。翻找了一下包包,發現連從充電寶都沒帶,她死心地把手機放回包裏。

許玥很快就到,兩個人來到電影院,看了一下放映信息,選了一部武打片,時長一個半小時。

距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兩人在等候區等了一會兒。

電影差不多五點開始,兩個人看完電影出來的時候,時間六點半。許玥訂了位置,距離電影院這邊十多分鐘車程。

外頭,夜幕已黑,兩個人吃完晚餐出來差不多晚上八點。簡安安特地打包了份炒飯,想著顧延回家的時候,可以當宵夜。

到家,搭電梯上樓,簡安安打開門,屋裏一片黑暗,一陣刺鼻的酒味兒撲面而來。她打開燈,客廳瞬間明亮,她換上拖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癱了一個男人,沙發前的茶幾上,有一個空了的洋酒酒瓶,和幾個空了的啤酒瓶。

男人身上的淺藍色襯衫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為是她給他買的。

簡安安心裏一驚,連忙跑過去,沙發上的男人雙眼緊閉,睫毛濕潤,很明顯哭過。藍色襯衫上,一大片酒跡。

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中午的時候還給她打電話了,怎麽才半天就變成這樣了?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她心裏慌得不行,連忙喚著沙發上的男人,好一會兒,男人才慢慢睜開眼睛,烏黑眼珠旁的白色變成了嚇人的鮮紅,仿佛被血洗刷過。

男人眼神朦朧,好一會兒,面前的景象才清晰起來。顧延一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巴掌臉,一個激靈,從沙發上彈起來,長臂一撈,蹲在沙發邊上的小丫頭便被他單手抱起,往他腿上一放。

下一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簡安安便被男人緊緊禁錮在懷裏,男人雙手用力,她與他之間,瞬間沒有一絲距離,兩具身體緊密貼合。

“顧延哥?”她喚了他一聲,男人完全沒有反應,就只是緊緊地抱著她,臉埋在她的頸窩,許久,頸窩的皮膚傳來一陣濕熱。

簡安安知道,男人哭了,無聲哭泣。漸漸的,高大的身子開始顫動,顯示輕微,然後是劇烈。

水跡沿著脖子線條,滑落在她的鎖骨處,燙得她身子也忍不住抖了。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哭,她不知道他到底怎麽了。只是,她能感覺到他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悲傷。

甚至,比上次兩人互訴情意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雙手想要抱他,卻動彈不得。無奈嘆息,她低頭,臉貼著他的耳朵,他鼻子噴灑出來的氣息是溫熱,而他的耳朵,卻異常的冰冷。輕輕轉頭,她在他耳朵上親了一下。

他無聲哭泣,她沈默不語。

直到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子不再顫抖,她才將手臂從他懷裏掙脫出來,脖子往後仰,他的腦袋從她頸窩離開。

顧延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突然,他肩膀抖了抖,耳邊傳來一聲輕笑。簡安安一臉驚恐,雙頭捧住了他的腦袋,下一秒,兩人四目相對。

她的一彎清泉,望進了他的火熱巖漿,漸漸的,泉水澆灑在巖漿上,泛起迷蒙的白煙。

“顧延哥……”她喚他一聲。

顧延看著她,突然,頭一低,含住了她的唇,豪取搶奪。

外頭夜色正濃,屋裏空調噴出來的冷氣一出來時,冷得人發抖。可沒有幾秒,便被滿室的火熱給覆蓋。

激.情四溢。

作者有話要說: 剛才九點多的時候,差點兒沒被嚇死,辦公大樓大堂突然湧進來一群人,原來是公司後面的村民。說完我們公司有一個發射塔,影響他們健康,搞到他們好多人不舒服。

然後吧!那就是一群刁民,有一個女的業務剛好走出去寄快遞,然後就被圍攻了。嚇得我們辦公室全部關門,還有個大男人想推門。幾個辦公室,男的都出去了,只剩下幾個女的,嚇得我們不行。

只能打電話給老板自己回來處理,老板回來才知道,原來是其中一個後面的租我們廠房的租戶,私自裝了一個發射塔,搞到我們都嚇死了,就奇怪,我們哪有什麽發射塔。

最後,還是老板回來搞定,搞到我洗手間都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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