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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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炮竹聲天,鏤空雕花的鏡臺前,山雨為晚秋淡掃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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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的五官不是很出彩,但勝在柔和。

他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一雙秋水明眸,山雨用‘分劉海’的發型做‘頭簾’,遮擋住晚秋眉眼處的胎記後,再用石黛將晚秋的眉毛重點描繪,引導別人往他的眼睛看,算是很有意識的揚長避短。

這樣做的效果很好,山雨看著自己的傑作,不得不感嘆人靠衣裝馬靠鞍,發型妝容什麽的,真是對一個人的顏值,太有影響了。

尤其如晚秋這種有明顯容貌缺陷的人,一點點的改變,都可以達到整容的效果。

“夫君?好了嗎?”晚秋被山雨擺弄半天,見他突然沖自己發起了呆,伸手在山雨眼前晃了晃,奇怪:“夫君?”

“啊~那個~”山雨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拿了桌上的菱花手鏡給晚秋:“好了,你看看。”

片刻後……

晚秋將鏡面朝下壓在手中,唇齒微張的看著山雨,一副不可思議狀:“這……這是我嗎?”

山雨失笑,他扶著晚秋的肩膀轉向鏡臺,再打開妝奩上的鏡匣,指給他看。

鏡中人面龐溫柔,明眸皓齒的笑著,眼睛極亮極有神,一看就知,此刻的他一定是開心極了。

晚秋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就像是看到了水中的花,喃喃自語:“夫君啊……我不是在做夢吧?”

山雨不客氣的彈晚秋一個腦瓜崩,笑問:“疼麽?”

“疼!”晚秋高興的捂著額頭笑,伸手去探桌上的紅紙和胭脂,語氣難掩興奮道:“塗了唇脂,會更好看的。”

“打住!”山雨扣著住晚秋的腕子,搶先一步將那些女人用的東西拿在手裏,不容置疑道:“以後除了描眉,其他的一概不準往臉上抹,尤其是粉和胭脂,不要再用了。”

晚秋有點委屈的看山雨,問他為什麽?

“我不喜歡。”很簡單也很誠實的回答。

晚秋不知道誰家夫君會不喜歡自己的夫郎好看一點?他多打扮,山雨不是應該開心嗎?

想到這兒又赫然發現……

他們已經和離,自己啊,早不是人家的夫郎了。

晚秋抿了抿唇,妥協般的點頭:“既然夫君不喜歡,那我就不用了……”

他看似聽話,其實語氣裏難掩失落,山雨實在不懂,想著病從口入,塗一堆不知道由什麽做成的染料在唇上,不怕中毒嗎?

再說……

晚秋唇線飽滿,是非常自然好看的薔薇色,親起來軟軟的,幹什麽非要整這些用不著的呢?

就算他不怕中毒,自己也不想吃那些東西呀!

山雨想到這兒的時候,又不由的看了看晚秋的唇,然後不受控制的滾了滾喉嚨。

天殺的,他突然想和晚秋接個吻。

不是深夜裝睡時的被動,而是實打實的想與面前眉眼端靜的人……

好吧,山雨承認,他見色起意了。

本來這段日子他就和晚秋暧昧上頭,現在看著換了發型顏值蹭蹭上漲的晚秋,山雨覺得他魅力無比的同時,自己的腎上腺素也快要爆表了。

“晚秋,你的唇色很好看,用不著塗那些東西,而且……”

山雨不是矯情糾結的人,他想親晚秋便主動靠近他,直接道:

“我也不想親你的時候,把那些東西吃到肚子裏去。”

“嗯?”晚秋有點沒反應過來山雨的意思,待察覺到他越來越靠近的臉,忙條件反射的往起一站,紅著臉結巴道:“夫,夫君,我……”

“你不願意?”山雨拉著晚秋的手,問完也覺得自己冒失了,溫聲抱歉道:“是我唐突了,你別介意。”

“不,不是……”

“那是?”

這兩人,一個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結結巴巴詞不達意;一個萬年單身王老五,也不懂的什麽叫欲拒還迎。

一坐一站的對視半天後……

山雨伸手扣上晚秋的後腦勺,讓他低頭彎腰,“想親你,可以嗎?”

確切的來說,這不是倆人第一次親了,但確實是在彼此都“清醒”的情況下,第一次唇齒熱烈的糾纏。

心甘情願。

山雨坐在凳子上仰頭,接吻的技巧隨著時間的推移越加嫻熟。

他摟著晚秋的腰身到胸前,手指順著人家的中衣探進去,一邊很霸道的撫摸,一邊喉結上下翻滾,做出吞咽的動作。

“唔~”

晚秋覺得自己唇舌發麻、呼吸不暢,他有些氣喘的勾著山雨的脖子睜眼,發現他的視線定格在自己眼角處的胎記上時,忙伸手去擋,被一抱。

山雨將晚秋打橫抱在膝上,幾乎是徹底奪得了主動權。

也不知道這個吻具體持續了多久,總之最後山雨戀戀不舍的松開晚秋時,兩人的唇都像是塗了胭脂,紅的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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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人接吻的感覺,真的特別奇妙。

山雨就像是吸大|麻上了癮,幾乎一有空就要重溫一遍。

饒是晚秋喜歡他,發麻破皮的唇也有些受不了了,紅著臉推山雨:“夫君,不要了。”

彼時晚秋正在竈房裏忙著年夜飯,山雨燒著火就蹭了過來,他正是新鮮感上頭的時候,擁著晚秋要親親:“再親最後一下。”

“你剛才就這麽說……”

“這次是真的。”

“真的?”

“嗯。”

唇齒相貼,怎麽都親不夠。

山雨舔舔唇,低頭又在晚秋滾燙充血的紅唇上嗦一口,笑道:“看這顏色,不比塗了胭脂好看?”

晚秋臉紅,用胳膊肘輕撞一下山雨的胸口:“好了夫君,我揉面呢,你快起開。”

“你的嘴破皮了,我去給你弄點藥抹一下,要不等會兒連飯都吃不了。”

山雨埋頭在晚秋的脖頸裏親一口,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麽快就回來啦?”晚秋低頭揉著盆裏的面,遲遲等不到門口人的回應,擡眸笑道:“夫君,你怎麽……”

倚在門欄上的人一身紅衣,沒有系抹額,眉心處的一點朱紅傾城絕艷,一支泛著瑩光的白玉簪在腦後松松挽就著如瀑的墨色長發。

他臉上鉛華未施,一派的芳華天成。

晚秋瞳孔微縮,不是蓮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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