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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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古人迷信,就拿現代來說,認為‘四’這個數字不吉利的,也大有人在。

“你怎麽盡想些不好的?”山雨揉揉晚秋的頭,笑著開導他:“四季發財,事事順利,不也是這個音嗎?四可是兩倍於二的正整數,是好事成雙,你別瞎想,以後你的生辰我包了,現在我們去蓮舟那……”

晚秋還沒整明白什麽是正整數,就又聽山雨要帶他去給蓮舟賀生辰,忙搖頭拒絕:“夫君你去吧,我……我還得看孩子呢。”

“走吧,把孩子帶上。”山雨看著晚秋,很認真的同他講:“蓮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們也能成為可以合得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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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敲了半天的門沒人應,推開門一看,蓮舟不在。

酒樓內……

蓮舟衣衫淩亂的坐在二柱的膝上,被吻的快要窒息了。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香肩半露醉洶洶的念:“山雨~你個沒良心的,你為了那個醜八怪冷落我,我恨死你了,再也不理你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可是山雨卻不記得,蓮舟又是生氣又是傷心,出來和二柱買醉不說,還主動開了房。

二柱聞言眉峰微斂,他起身將人抱上床,含著蓮舟的唇舌重重一吸後,用力掐著人的下巴晃了晃:“看清楚,我是誰?”

蓮舟下頜吃痛,本能的想發脾氣反抗,奈何雙手雙腳都被身上的人壓制著,連話都說不出。

“嗚~”蓮舟有些難受的搖了搖頭,視線在二柱面沈如水的臉上定格半天,這才認出他來,呆呆道:“二……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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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舟回來的時候天還未亮,他揉著宿醉後有些難受的額頭,一推門就見桌前坐了一個人,精神恍惚之下,被嚇的大叫:“啊啊啊!鬼啊!”

“你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看我像鬼?”山雨起身,面色在晨曦微薄的黎明中顯的有些森然。他看一眼蓮舟破皮的嘴角和他勃頸上的吻痕,語氣冰冷:“去哪了?”

“不要你管!”

“你以為我想管?”

“那你在這裏廢什麽話!”蓮舟一看見山雨就生氣,推他:“滾!我不想看見你!滾!”

山雨擰眉,甩袖將蓮舟拖到梳妝的銅鏡前,直接將架子上的一盆冷水潑到他的臉上,行為看著粗暴,但語氣還是很平和的:“你怎麽胡來都和我沒關系,就是不知道汙了你蓮家的門楣,你哥知道後會不會放過你?”

蓮舟都懵了,好半天才打著山雨道:“你特麽有病是不是?只準你和一個醜八怪鬼混!不準我談個戀愛嗎?”

“你這是談戀愛?”山雨揮開蓮舟胡亂捶打的雙手,食指點著他的心口,冷聲道:“你心裏怎麽想的,你自己最清楚。”

蓮舟怎麽想的呢?

他從小到大只有山雨這一個好朋友,身邊的狐朋狗友看著多,不過都是利益上的結交。

在這陌生的異世裏,蓮舟沒了父兄家族的庇護,只有山雨這麽一個可以依靠信賴的人,可是山雨他……

“嗚!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我好想回家!”蓮舟縮在床角抱著膝蓋痛哭:“我好想回家啊~嗚~哥~你快點來救我啊~我一個人到底要怎麽辦~要怎麽辦~”

蓮舟覺得自己特別的孤單,特別的寂寞,他答應二柱交往,一來是想氣山雨,二來也確實是想找個人陪著自己。

只是沒想到的是,二柱是認真的。

媒人上門的那天,蓮舟終於知道自己玩脫了,躲在屋裏不出來。

後來這事兒是山雨擺平的,代價是和王阿婆撕破了臉。

二柱求娶蓮舟被拒的事鬧的人盡皆知,他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婚姻弄的全家人擡不起頭來不說,更是把備嫁中妹妹的婚事,也給攪黃了。

王阿婆日日以淚洗面,跑到醫館大鬧一場,指著蓮舟哭罵道:“你個賤|人!害的我們家好慘!好端端的把我兒子禍害成這樣!你要不是真心的!為什麽還要來招惹他?”

“不好意思,是你兒子先招惹我的。”

蓮舟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絲毫不顧及王阿婆的心情和二柱的顏面:

“是他求著要和我交往,我看他可憐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我是什麽人你兒子一早就清楚,他圖色想占我便宜,我無聊陪他玩玩,想娶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蓮舟說完就從袖子裏掏出幾張銀票,當著所有人的面扔在地上,神色倨傲不可一世道:“這是補償,以後少來這裏糾纏不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完就要走,被神色憔悴的二柱拉住了。

“找個地方聊聊吧。”二柱胡子拉碴瘦了不少,他抓著蓮舟的手腕,輕聲道:“就算分開,也要當面說清楚吧?”

後來蓮舟又和二柱在一起了,原因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玩弄感情很有意思是不是?”山雨看著蓮舟蹙眉:“你簡直就是在玩火。”

“千金難買我樂意。”蓮舟笑,面上盡是惹惱山雨的得意:“二柱也挺願意的。”

這兩人真的是沒救了,山雨想。

年關。

啞巴爺爺搬到了醫館,後半輩子也依靠給了山雨和晚秋,有可能,或許還可以指望一下小包子。

“最近事情多,年節的東西也沒置辦,正好啞巴爺爺來了,讓他看著孩子,我們出去逛逛。”

“夫君帶著啞巴爺爺和蓮舟去吧,我給孩子做的鞋還有一只沒上線呢,得趕工,要不過年沒得穿了。”

晚秋最近心緒不佳,他猜到蓮舟不答應二柱的提親有可能是因為山雨後,更是郁悶的要死。

想著他們兩一個為了對方拋妻棄子,一個為了對方推拒親事,既然彼此有意,幹什麽不在一起,要來禍害他們這些癡心人呢?

晚秋想到這些就慪的慌,一不註意,針頭就紮進了指尖,湧出了一個芝麻大小的血珠。

“唔~”

“怎麽了?紮手了?”山雨握住晚秋的手看看,也沒多想,直接低頭含上了他受傷的手指,眼皮半撩含糊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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