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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車保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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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車保帥

門鈴響了起來,張君浩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陳鋒?一定是陳鋒趕過來找他了!張君浩抹掉了眼中的濕潤,連忙下了床走過去開門,門一打開,卻楞住了。

不是陳鋒,而是一個優雅端莊的女人。這個女人,張君浩認識,因為她曾說過,她以為陳鋒喜歡她。

沫沫望著開門的張君浩,張君浩望著門外的沫沫,兩個人呆楞了片刻後,沫沫才輕輕的問了一句

“我能不能進去坐坐?”

張君浩沒有說話,卻是閃開身把沫沫讓進了屋,隨手又關上了房門。沫沫進了門,打量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屋子,就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陳鋒不在這裏?”

“他在北京。”

張君浩坐在了床邊兒,見沫沫提起了陳鋒,就實話告訴了她。沫沫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問別的,就一直盯著張君浩的臉仔細的看。張君浩被她盯的有點兒別扭,也不知道該說些話什麽打破這種尷尬,既然她表露過有喜歡陳鋒的意思,那就隨便找個關於陳鋒的話茬兒說句話吧。

“你找陳鋒有什麽事?”

張君浩這麽一問,讓一直盯著他看的沫沫回了神兒,沫沫微微的笑了笑說:“我不找他,我找你!”

聽到沫沫說是來找自己的,張君浩楞了一下,難道說,這個女人趁陳鋒不在,來找他這個情敵算賬的?別開玩笑,這個女人怎麽看也不像那種亂來的人,那她找自己做什麽呢?

張君浩疑惑的擡頭看向沫沫,正遇到沫沫仍舊盯著他在細看的目光。張君浩皺了皺眉,也不再避嫌的與沫沫對視著,但眼神裏卻透出一種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的不耐煩來。

沫沫被張君浩有點兒敵意的眼神盯的有點兒想笑,不知道張君浩的這種敵意從何而起,難道說陳鋒告訴了他,自己是方煜城的女兒?那就卡門見山直奔主題吧。

“你叫張君浩對吧?我是方煜城的女兒沫沫,我想和你聊聊那場官司!”

聽了沫沫的自我介紹,張君浩的眼神一瞬間從不耐煩轉為了驚愕,他不可置信的望著沫沫,仿佛在確定她是不是在撒謊,或者在疑惑她為什麽會來找自己談那場官司。

沫沫見張君浩只是盯著自己卻不說話,就自顧自的從包裏掏出來一些資料,伸手遞給了張君浩。

“我想……這件事情,你有權知道!”

張君浩把那些資料拿在手裏,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就放在了桌上,把視線轉向了沫沫,平靜的說:“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場官司,我……可以撤訴。”

“不!你要打!你必須打!”

沫沫斬釘截鐵的阻斷了張君浩想撤訴的心思,兩個人都因為意見的分歧皺起了眉頭,一雙明朗的大眼睛盯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誰都沒有明白對方究竟說的是什麽意思。沫沫嘆息了一聲,把視線瞟向了窗外那棟輝煌的大廈。

“張君浩,這場官司你必須要打!如果你不打,就永遠不會知道,這個官司裏,還隱藏著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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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想吃點兒什麽?我去給您買。”

“兒啊,媽不餓,別亂跑了,看你這一趟一趟的。”

陳鋒的母親終於好了很多,雖然還沒有脫離危險期的在住院觀察,但是看起來已經像沒什麽事情一樣了。陳鋒的父親最近被邀請了國際作品展,所以這兩天在醫院的時候很少,陳鋒就只好一個人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的母親。

“媽,那您喝點兒水吧?”

“媽剛喝過,你忘啦?”

陳鋒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的確實剛給母親遞過一次水了,他有點兒精神恍惚,因為打張君浩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已經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有沒有聽他的話,先不要自己擅自行動。

“兒啊?你想什麽呢?總是發呆?”

“沒事兒,媽,您喝點兒水嗎?”

“傻孩子,媽又不是水桶。”

母親的心中泛起了一絲酸澀,明明兒子就在眼前天天守著,卻怎麽總是感覺少了點兒什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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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克偉走的有點兒著急,雖然他知道那人一定會在那個地方一直等著他,但是他仍舊很著急。直到那個黑洞洞的街角出現在眼前,他才警惕的四周看了看,和以前一樣的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他緊忙快走兩步,鉆進了那個角落中的暗影裏。

“怎麽這麽慌裏慌張?這麽急把我叫來,出什麽事了?”

那個人果然在暗影中,他看到楊克偉急匆匆的紮了進來,就低聲的斥責了一聲,楊克偉卻管不了那麽多了,事情出現了紕漏,一招不慎就有可能全部玩完!

“我們忽略了一個細節!”

“什麽細節?”

那人有點兒不悅,他計劃的是如此周詳,怎麽可能會出忽略掉的細節?

“我們忘了,他女兒是學醫的!”

楊克偉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已經明顯的不淡定了。

“那又怎麽樣?學醫又不是學的法醫,再說人都已經埋了,讓她挖墳去剖屍好了!看她能查出個什麽來!”

那人毫不畏懼,有心臟病的人癥狀發作是誰也說不好的事情,再者說,楊克偉不是已經提前都做過準備了嗎?

“我不是說的方煜城!”

楊克偉急了,這人一直老謀深算的,怎麽現在就跟他說不明白了呢?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說的是你弄的那個DNA的親子鑒定書!他女兒看出問題來了!”

“看出來又能怎麽樣?再說,鑒定書是假的,但事情可是真的!”

那人仍舊聲音淡定,滿是成竹在胸的把握,反而襯的楊克偉像是個沈不住氣成不了大事兒的人。

“關鍵是張君浩回來了!”

“他怎麽回來了?他不是不在洪城嗎?”

“他不僅回來了!而且……而且方煜城的女兒還去找過他了!”

“他們見面了?我倒是小瞧了他女兒。不過……她找他也算是正常,一個原告、一個被告,早晚都得見面!”

聽到這裏,那人似乎也有點兒失了底氣,楊克偉說的情況他不是沒顧慮過,可是他當初大膽的放手一搏,賭的卻是原告與被告不會在進法院前出現見面的情況,現在好像有點兒脫離了他的掌控,可是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盤算。

“你!你怎麽這麽蠢!就算張君浩不撤訴,打贏了這個官司,你能贏個一時,但你就不怕他們再聯手把案子給翻過來?到時候,你不還是輸了?”

“他們……他們不可能那麽聰明!”

“你以為,只有你聰明!我他媽的怎麽跟你合作了!”

楊克偉氣的渾身發抖,原來他竟是連後路都沒考慮清楚,別到時候弄的一團糟,再把自己給暴露出來,那可是死罪啊!

那人也確實沒想到這層厲害關系,楊克偉這麽一說,他也有點兒慌了。

“我原本只想著借張君浩的官司扳倒方煜城,確實想的不夠周到!那現在……你說怎麽辦才好?”

都已經這個時候兒了,他反到問起自己怎麽辦來了?楊克偉沒好氣的咒罵了起來:“我早提醒你不要這麽著急,你偏不聽,非要拿什麽親子鑒定書來弄死他,這下好了!案子輸贏不要緊,萬一抖摟出人命案來,你我都別想活!”

楊克偉提到人命案,那人忽然想到了什麽,對楊克偉的咒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把我逼急了也只能再冒個險了,事情也不是沒有挽回的辦法!”

“什麽辦法?”

楊克偉著急的問他,這都什麽時候了,他竟然還在這裏賣關子?

“棄車保帥!”

那人陰冷的低聲拋出了一句棋局術語,楊克偉卻沒弄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你是說……”

“殺了張君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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