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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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愛心果汁, 能量加倍~】

【看看喜蛋那淡定的樣子,仿佛剛才只是經歷了一場炸魚局】

【沒見過什麽世面,不懂就問, 剛才的是世界賽嗎?】

【臥槽那法師大哥覆活了, 看樣子估計是要繼續尋仇】

【喜蛋在幹嘛?別看你老公了啊餵!!專心一點行不行!】

【我工作還沒做完,聽說這裏在上演世界賽,項目不做了趕緊來看】

【這人到底是誰啊, 我已經開始好起來, 這種局不顯示分段,不會真的是哪個職業選手為尋仇開來的小號吧?】

【我家喜蛋人畜無害, 一社會大好青年, 說話一向好聽, 能得罪誰!】

【狗都不信】

【等下?誰的手?】

【家人們, 我看到了什麽!!!】

【還能是誰的手,就一個人坐在旁邊, 我狼血沸騰了】

【你倆……是當攝像頭和麥克風關了嗎?】

剛剛江喜只是慣性地偏了一下頭, 餘光發現紀睿辭正向著自己, 專註地看自己打游戲, 手下不免緊張了起來。

紀睿辭用手在他脖子旁扇了扇, “熱?”他本還想碰碰江喜微紅的臉頰,想到有攝像頭又停住了。

江喜搖搖頭, “沒。”

紀睿辭伸手過去,幫江喜將拉到領口的拉鏈拉低了些,指尖輕輕拂過他的喉結, 江喜手下動作一頓, 頓時想起了昨晚紀睿辭親他時拇指壓在喉結上的觸感。

指甲修的很短, 只能感受到帶著薄繭的微涼指尖在喉口的皮膚輕輕劃過。

臉一發不可收拾地燙了起來, 江喜喃喃道:“是有點熱……”

紀睿辭理了理他的領口,“嗯,領子不用拉這麽高。”

話音剛落,江喜和Kilig在游戲裏又遇到了,Kilig對他的走位依舊咬得很死,兩人在遠古森林很海邊的交界地帶打得不可開交。

江喜算了一下時間,兩人大概是打不到下一次的元素劫來的,上一次他就是趁劫後迷霧才得以有可乘之機,這次兩人打著打著,方位逐漸往海邊去了,Kilig似乎是有意將江喜往海邊趕,可以利用的障礙物和躲避物越來越少,江喜切換武器的頻率越來越高,最長的那只匕首甚至已經斷裂。

江喜的表情依舊很淡定,連眉頭都沒有鎖一下,紀睿辭看游戲頁面的時候時不時會看他一眼,電腦屏幕的光打在江喜臉上,將他燙的微微發紅的雙臉蓋上一層忽明忽暗的濾鏡,眼底的反光亮亮的,隱約藏著些興奮,眼神專註,操控走位的右手背上青筋忽現,可以知道他現在右手承擔的壓力。

整局游戲參與人數15人,目前還剩15人,可真正在廝殺的,只有兩人,其餘的13個直播間來的粉絲直接各方位鏡頭看游戲直播,全然都忘記了自己是來打游戲的。

Kilig似乎不太喜歡利用障礙物,更善於在空曠的地方發起攻擊,來到海邊,他的攻擊顯然更加猛烈了,物理武器,法術攻擊,絲毫不吝嗇,全都往江喜身上砸。

在大型比賽中,很少會遇到這種兩個選手強行正面交鋒的情況,比賽更多的是講團隊的運營和隊友之間的配合,一個人強是不行的。

也正是因為這種情況,以及很多大型賽事都只安排了團隊賽而取消了solo賽,導致能單能團隊的選手非常的難得。

江喜就是其中一個,這一點紀睿辭很早就知道了。

他看江喜早期的直播,就有發現,如果是有人約江喜雙排,即使是上一局剛認識的人,江喜也能憑借著自己的靈敏和直覺,讓自己跟隊友配合的不錯,如果是自己單排,他自己也能Carry。

這麽一想,紀睿辭能遇到江喜,當真是撿到寶了,這個賽季的世界賽,說不準真的能拿一個世界冠軍回來。

沒有哪個電競選手想到世界冠軍杯會不激動,即使到了紀睿辭這樣的境界,還是難免會被那座金杯吸引,特別是手捧過那個金杯的人。

思緒一發不可收拾起來,紀睿辭不可控制地想到了當年的事情,比賽,粉絲,隊友,金杯,如果那個金杯是……

“KUANG!”

旁邊的江喜重重地咋了一下鼠標,打斷了回憶的進行,紀睿辭擡頭看向江喜的電腦屏幕,Kilig已經倒地,江喜身上也只剩下一張血皮了,兩人的交手就在一秒前結束,差一點就打了個平手。

“不錯。”紀睿辭評價道。

“嗯。”江喜回答,他一點沒覺得緊張,現在只有遇到對手的激動,他知道那法師一會覆活後肯定會來找他,於是直接就在海邊停了下來。

【不懂就問,這真的是娛樂直播嗎?】

【不是粉絲,路過隨便點進來看了眼,直接停下走不動了,這是職業選手在打對決賽嗎?】

【喜歡的朋友點個關註,這位是我們的喜蛋兒】

【我他媽都要以為這是什麽生死對決的刪號戰了】

【刪什麽號,我家喜蛋不管輸了還是贏了都吃虧好嗎,這擺明了來者不善,又不知道那傻逼是誰】

【你們看吧,我只在意剛才T神誇人了】

【是的,你們只在意游戲,而我只聽到了我老公的聲音】

【為什麽只是誇了句“不錯”,難道不應該誇很棒很厲害然後親親抱抱舉高高嗎!!】

【話說就喜蛋這小身板,T神一只手就能給他舉起來吧?】

【我也聽見了,甚至已經幫T神想到了獎勵,要是待會贏下這一局,就獎勵今晚****】

[用戶地獄戰神因不當發言被踢出直播間,並封禁賬號30天,請謹慎發言~]

江喜雖然開著彈幕助手,但是根本沒註意到大家在說什麽,他和Kilig已經又打起來了。

兩人逮到機會就交手,甚至可以一邊交手一邊抽出空擋宰靈獸。

經過兩個回合的失敗,Kilig謹慎了起來,打法沒有之前那麽激進,反而給足了江喜機會,江喜屬於是完完全全不按套路出牌的選手,當對手以為摸清了他操作的習慣,只要被他發現了,他可以馬上換一套操作。

第三次交手,江喜勝了。

第四次交手,江喜勝了。

第五次交手,江喜勝了。

再次覆活過來時,Kilig身上只剩下一個行動點了,距離下一次的元素劫還有七分鐘,他必須在這七分鐘內殺掉江喜一次,拿到一個行動點,他才有繼續翻盤的機會。

Kilig知道沒有可能,江喜實在是太強了,不是那種肉眼可見操作上的強,而是太神秘了,一種未知的強,你永遠不知道他的戰術是什麽,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幹什麽,沒有預兆,可能忽然發動攻擊,可能會讓你喘口氣。

交手了這麽多次,Kilig甚至連江喜擅長用物理攻擊還是法術攻擊都沒想明白,而且江喜拿的還不是自己最擅長的雷元素法師,而是一個最不擅長的水元素法。

而Kilig拿的是自己最擅長的法師和精靈,而且幾乎每次都是他愛發起攻擊,江喜先是防守隨後反殺,完全沒有因為偷襲而操作不當。

第二次交手和第四次交手,Kilig都是在自己最自在的地圖裏被殺掉的,他看著行動點依舊很高的江喜,心裏早就沒了之前的不服。

第五次交手,Kilig淡定了很多,向著反正無法再翻盤,自己也被打得心服口服了,於是放松了下來,反而打了比較長的時間,一直打到了元素劫來臨的前一秒,江喜順利收下他的人頭,Kilig原地化為石像。

兩位高手決出勝負,一直在其他地方打打鬧鬧的其他游戲玩家也逐漸被收割完,這局漫長的游戲終於落幕了。

游戲數據頁面刷出來時,江喜的肩膀明顯放松了一下,紀睿辭站起來,叮囑江喜將這個數據截圖發給教練,自己則轉身走出門。

江喜扭頭看了眼他離開的背影,回頭馬不停蹄地繼續開匹配。

【T神走了?】

【不會是猜到是誰去找人算賬了吧?】

【我懂了,就是那種找到人,將剛才的截圖甩到那人臉上,冷冰冰地說:欺負我老婆?】

【劍眉豎起,一雙深邃的眼眸透著一份不屑兩份嫌棄三分陰狠和四分憤怒,薄唇微啟,“秘書,五分鐘內我要知道這個人的所有信息”】

【然後從外面罵完人回來後,看見椅子上的江某,冷冰冰的臉色迅速退了去,換上溫柔的神情,伸手抱起眼前的人,心疼道:委屈你了,寶貝。】

【姐妹,太會寫了,晉江沒你我不看】

【不不不,這位在晉江寫不了呢,一眨眼就給鎖了呢】

【晉江的審核就跟江喜一樣敏感……】

【是的,一會就給鎖了呢~】

【繼續別停啊,我都已經腦補到江喜雙手摟上T神的脖子了!】

【人呢,繼續寫啊】

【靠!老子回來了!江喜蛋你他媽幹嘛給我禁言!老子又沒yy你!!】

江喜臉都紅透了,手下的動作沒停拿下一個人頭,控制了一下聲音道:“我什麽都沒幹,你們自己違反規定被禁言活該。”

【花生在旁邊聽了這句話都要搖頭】

【就是,狗聽了都不信】

紀睿辭只出去了一小會,回來的時候,江喜這一局游戲還沒打完,訓練室裏充斥著鍵盤敲擊的聲音,TC和十一剛被教練訓完話,此時正愁眉苦臉地做肌肉記憶訓練,Glory站在Fond的桌子旁抱臂盯著人家,不知道在幹嘛。

江喜在悠閑地打著游戲,狀態跟上一局明顯不一樣,看來這一局沒遇到什麽對手,還有時間把他剛剛給倒的果汁喝了大半杯。

紀睿辭坐回剛才的位置,捧起剩下的果汁喝了起來。

江喜餘光註意到,轉頭,“我喝……”

沒說完,閉了嘴。

江喜瞥了眼彈幕,裝作沒看見,紀睿辭在電腦上點了點,下一秒,直播間就被頂級禮物的特效清了屏。

用的GTT官方賬號刷的禮物。

紀睿辭看著江喜打完一局,在他即將要繼續開一局對的時候突然入了鏡。

彈幕瞬間就炸了。

【臥槽!!】

【臥槽!T神還在!!】

【嗚嗚嗚嗚T神陪我家喜蛋直播陪了一個半小時,已經感動哭了】

【我閨蜜死活不信旁邊的是T神,一直說只露出手臂看不出什麽,現在她看到了,已經去陽臺抽煙了】

【好甜!!!】

紀睿辭只入鏡了一點點,“咳。”

江喜沒想到紀睿辭會突然靠過來,手即刻松開鼠標,腿蹬了一下地板,在鏡頭範圍給紀睿辭讓了個位置。

紀睿辭對著鏡頭道:“不早了,大家還是早點休息。”

說完,站起身,站在了江喜後面,鏡頭只能看到他的胸口到褲腰的距離,紀睿辭在江喜腦門上輕輕拍了兩下,“下播吧。”

江喜乖乖點頭,“哦。”

清了一下喉嚨,對著麥克風朗聲道:“不播了,拜拜。”

【???】

【我他媽都做好看夫妻雙人檔的準備了,給我整這一出?】

【我都懂,這個時間對於我們來說還早,對於你倆來說,確實是不早了】

【再見了,喜蛋保護好自己,有事媽媽就是殺到GTT基地去也不一定救的了你】

【剛去陽臺抽了兩包煙回來,消化了一下今晚的信息,打職業就打職業吧,去GTT就去GTT吧,搞基就搞基吧,我已經想開了】

【已經接受了,T神看得上我們家喜蛋,也算是他修了八輩子的福氣了】

【雖然很不願意,但還是接受了……】

江喜忍無可忍,送了幾個人一個封踢禁大禮包才下的直播。

紀睿辭站在他後面,看著他的一通操作,輕輕笑了一下,“不高興了?”

江喜站起身來,舉起手捂住臉自己的耳朵,“沒。”

紀睿辭點點頭,“嗯,走吧。”

江喜沒問去哪,就跟著紀睿辭走,到了會議室之後才知道教練都在裏面等他。

江喜走進去,發現Kilig也在,一時心下了然。

剛才跟他對線的,果然是他,江喜其實能從這幾天大家的反應以及前面Kilig的反應中察覺到一些,他對周圍的環境一向十分敏感,特別是周圍出現了對他有所不滿的人時,總是能很敏銳的察覺到。

江喜和Kilig對視了一眼,雙方都讀懂了對方臉上的信息,沒多說什麽,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把時間交給教練。

教練點開剛才江喜的直播回放,Kilig視角的沒有,所以只能從江喜這裏入手,Kilig也沒想到紀睿辭會在旁邊全程看著,看游戲回放的時候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知道是直播回放,教練沒開聲音,播一段停一段,給江喜和Kilig覆盤,紀睿辭覺得這局游戲的質量還不錯,所以特意把正在看著青訓的教練喊上來給兩人覆盤,會議室裏只有四人,教練一人從頭說到尾,江喜和Kilig時不時回應一下。

覆盤結束的時候,紀睿辭出去忙別的事了,教練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今晚的問題各自回去想想,覆盤結束了,我得趕緊回青訓那去,誒老大呢?”

“他剛出去了。”江喜道。

“哦,那我去找他一下,你倆再自己想想。”

“好的,謝謝教練。”江喜和Kilig異口同聲地說,說完都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教練走後,房間裏只剩下兩位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人,江喜一陣尷尬,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匆匆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腳步飛快地往門外走。

“江喜。”Kilig忽然叫住他。

今年是Kilig打職業的第六年,今晚的江喜,讓他第一次感覺到,電競已經是新一代的戰場了。

江喜停下來,轉身,抓著自己的手機,先發制人,“啊?那個……今晚,打得不錯啊,嗯……”

“是的。”Kilig說,“你確實有一隊的實力,是我沒有的。”

江喜猛地擡起頭,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說話向來不算好聽,特別是這種時候,不如不說,以免說錯。

Kilig走過來,聲音十分的真誠,“好好努力,今年拿個金杯回來。”

“……知道。”

Kilig沒再說話,跟江喜擦肩而過,先出了會議室,江喜跟著出來,看見Kilig往訓練室的方向走了,大概是還想再練一會吧。

江喜站在走廊,正糾結是就此回去休息呢還是也回訓練室訓練,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Time:辦公室。】

江喜會意,一路偷偷摸摸一步三回頭看周圍有沒有人地往紀睿辭辦公室走,進門的時候飛快無比,閃進去後還要趴在門縫上看外面有沒有看。

紀睿辭好笑道,“你這樣,別人會以為我們在裏面偷情。”

江喜準過身,目光落在紀睿辭的喉結上,只一秒就閃開了視線,“沒。”

紀睿辭在沙發上坐下,招招手,示意江喜坐過來,等人靠到他身上後,紀睿辭手指伸入江喜的頭發裏,揉了揉他的頭,“第一天訓練,累嗎?”

“不累。”江喜回答,確實不算累,今天沒有約別的戰隊的訓練賽,也就不會被教練關在小房間裏,將自己犯錯誤的回放看三四十遍,也不用遭受完心靈摧殘後還要回去繼續肌肉記憶訓練。

江喜地腦袋慢慢往下滑,順勢躺在了紀睿辭腿上,“原來平時訓練都是這樣的嗎?”

“差不多。”紀睿辭回答,“今天的訓練量只有平時正常的三分之一。”

“啊?”江喜微微仰起頭,“那,有耽誤嗎?”

“沒有,國內預選賽已經打完三分之二了,剩下的幾場沒這麽快。”紀睿辭回答,手輕輕地捏著江喜手臂上的軟肉,眼神落到遠處的貓窩上,不禁慶幸剛才將池奉喊來把喜糖拎走了。

江喜躺在紀睿辭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聊天,紀睿辭將後面的比賽和俱樂部的大致安排都說了,江喜聽得眼皮打起了架,回應的聲音越來越小。

晚上的訓練時間早就結束了,紀睿辭俯下身,輕輕吻了吻江喜,“困了?那就去洗漱,休息了。”

江喜差一點就睡著了,勉強坐起來,“啊?要回去嗎?”

“不回去,今晚住這。”

聽到今晚住這,江喜稍微清醒了一點,走進休息室找換洗的衣服,他身上還穿著紀睿辭的外套,江喜看著角落裏的自己的行李箱,懶得走過去打開它,便直接在紀睿辭的衣櫃裏翻了一件衣服出來,看著小抽屜裏的褲衩,猶豫了兩秒,也拿了出來,進了浴室。

紀睿辭在外面處理完最後的工作進來時,已經是深夜三點了,江喜應該是剛洗完澡,浴室裏帶出來的水汽和沐浴露香還彌漫在空氣中,江喜穿著寬大的衣服,露著兩條腿,趴在床上看手機。

從紀睿辭進門的的角度往那看,剛好能看見江喜的後腦勺,下來是後背,然後是兩條腿,交疊在一起的腳。

江喜很白,特別是現在穿著深藍的衣服,身陷深灰色的被窩中,膚色被襯得極白,手臂,大腿,小腿,肌膚像潑出來的牛奶,細膩,散發的誘人的氣息。

聽到開門的聲音,江喜維持著姿勢仰起頭,頭發有些亂,“工作結束了?”

紀睿辭喉結動了一下,“嗯,怎麽還不睡?”

“發尾濕了。”江喜甩甩頭,腳翹起來動了一下,“等你再睡。”

紀睿辭眼尖,立刻看到了江喜穿的自己的衣服,沒說什麽,也從衣櫃裏抽了件衣服出來,進了浴室。

等他出來時,江喜還是趴在原來的位置玩手機,腳一上一下沒什麽節奏地動著,明明上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還是強撐著看著手機。

紀睿辭站在床尾,脫了鞋,單膝跪在床上,伸手抓住了江喜的腳踝。

江喜感覺到,一個轉身,手機扔到一邊,姿勢瞬間成了躺在床上。

紀睿辭一句話都沒說,俯身壓了上去,輕松撬開了江喜的牙齒,一步深吻。

紀睿辭有個習慣,雖然他沒說,但江喜發現了,那就是接吻時,紀睿辭總喜歡抓著他的手腕,亦或是跟他十指相扣,江喜也發現,只要紀睿辭突然抓住他的手或是肩膀,大概就是想要吻他了。

江喜碰上紀睿辭的手,下一秒果然就被抓住了,江喜吻技有所長進,不會再不小心咬到人。

紀睿辭忽然碰了他一下。



原本困意十足的腦袋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

的手!!!!!!!

江喜動作瞬間就停住了。

上面的紀睿辭早就發現了,只是故意想要逗一逗他,手就是不拿走。

江喜沒控制好,馬上就咬了紀睿辭一口。

紀睿辭吃痛,微微分開了一瞬。

江喜理虧,又害臊,不肯說,主動在紀睿辭鎖骨處蹭了蹭,柔軟的發絲一遍遍擦過紀睿辭的下巴和喉結,聲音小的幾乎要聽不見,“紀睿辭,我有些困了。”

紀睿辭:“嗯。”

“我要睡了。”

紀睿辭:“嗯。”

兩人維持姿勢靜默了一會,紀睿辭松開他,在他旁邊躺了下來。

江喜主動滾進他懷裏,蹭了蹭,“晚安。”

“晚安。”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音。

紀睿辭忽然出聲,聲音裏帶著笑意。

“剛才害怕了?”

“下次準備好告訴我。”

江喜瞬間不動了,過了幾秒,微微仰起頭,討好似的吻了吻紀睿辭下巴。

紀睿辭摟住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快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就是吻而已吻而已求求不要鎖

額,被鎖了9次,就親了一下而已,不親了,就這樣吧。。。。。。。。。。。。。。。。。。。。。。。。。。。。。。。。。。。。。。。。。。。。。。。。。。。。。。

下面是原作話——

其實你也不用放棄地這麽快,哄兩句喜蛋就會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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