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家族與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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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家族與個人
陸曉文不明白，為什麽母親總是這麽固執。她如此在意面子，這麽喜歡控制別人，卻引得了大家對她的不滿。
“知道張媽媽剛才說了什麽嗎？”
“不知！”
冷傲地回應了母親，陸曉文還在為紫雲擔憂。
“你大哥找到了殷蘭，現在京城已滿是關於他們的流言蜚語。”
“什麽？她不是早已離開京城了嗎？”
大哥近日一直在京師，且每日與父親談論政務，哪有時間去找殷蘭呢？陸曉文一時難以置信。
“原來，她一直就在京師！”
“曉文，你大哥的事情我本就後悔，若你當真想要紫雲，我也不反對你將來娶親後把她納到屋裏。”
“母親還不明白兒子的心意嗎？兒子只想要娶紫雲一人。”
“胡說！她一個卑賤之身，如何勝任當家主母的位置呢？”
“若是傳揚出去，不但是你，就連整個陸家都會被人笑話！”
一掌拍在案上，趙夫人神情嚴肅。
“兒子敢問母親，這些年您過得高興嗎？”
被二兒子如此一問，趙夫人楞了楞。
“這些年來，雖然兒子不曾說，但是兒子也明白母親您的苦楚。難道您忍心再讓若煙表妹也和您一樣嗎？”
早已麻木的趙夫人聽自己親生兒子在自己面前說起，心中難免傷感。但是她瞬間反駁道：“就算不娶若煙，你是尚書府的二少爺，怎可娶一個地位卑賤的女子為妻呢？”
“難道你要棄家族顏面於不顧嗎？”
趙夫人提高了音量來增加自己的底氣。
“母親，難道您忍心看兒子再經歷一次大哥那樣的痛苦嗎？”
反問母親，陸曉文知道，母親此時已有些許動搖。
“不用再說了，誰讓你生在了陸家呢！”
面不改色的趙夫人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水，仍舊堅持己見。
“行了，今日你且先回去吧！”
“母親……”
“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無奈地看著母親決絕的模樣，陸曉文也不再解釋，轉身走了出去。
一時間，空蕩蕩的房間內只剩下了趙夫人獨自在內。擡起頭巡視了一遍屋子，這是自己呆了幾十年的地方，然而丈夫來這裏的次數卻少之又少。
是啊，既然自己都遭了這樣的罪，為何還要讓外甥女重蹈覆轍呢？可是，若煙就算是嫁出去，就能幸福了嗎？
趙夫人沒想到，一時之間兩個兒子都出了狀況。
正當她在想要如何解決當前的窘迫狀況時，張媽媽走了進來，在屋子裏來回走動著，卻又不說話。
一旁，一只手撐著太陽穴的趙夫人閉上了眼睛，不想要見到這些讓自己煩心的人和事，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突然，她睜開了雙眼，見張媽媽這副模樣，不禁皺了皺眉：“怎麽了？”
“夫人，還沒有找到大少爺，不過有件事老奴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要告訴您！”
“還有何事？”
本來就已經夠憂心了，趙夫人語氣中有些怒氣。
“雖然紫雲沒有偷竊周姑娘的鐲子，但是昨日老奴見紫雲和三姑娘都穿著一身男裝，兩個人大張旗鼓地在院子裏轉悠。”
“要說紫雲也在府上多年了，她怎麽能帶著三姑娘做出如此行為呢？”
深吸一口氣，趙夫人揉了揉太陽穴。
“紫雲這個丫頭看著老實，歪心思看來還不少！否則，曉文又怎會被她迷成這樣！”
“那夫人……”
“如今找到玉楓才是正理，其他的都再說吧！”
“是！”
張媽媽見夫人對紫雲似乎也有些意見，也深知紫雲想要成為陸家的二少奶奶幾乎沒有可能。
“夫人，大少爺回來了！”
“他在哪？”
一聽到這個消息，趙夫人便突然站了起來，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婆子。
“大少爺朝自己院裏走了，老奴說話，他也不搭理！”
婆子無奈地解釋著。
此時趙夫人得知長子的去向後，便徑直朝他院裏走去，而張媽媽也緊隨其後。
晴空萬裏，劉婉兒卻抱著兒子在屋子裏默默流淚。
“母親，您怎麽哭了呀？”
一只手拿著姑姑送的木偶，成兒擡頭望著母親，伸出了另一只手為她擦拭淚水。
望著眼前的兒子，他有著與丈夫相似的臉龐。不同的是，兒子的眼中全是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這是自己從未在丈夫眼中看到的。
今日一大早，劉婉兒剛洗漱完，便聽到了外面幾個打掃的老媽子在說話：
“聽說了嗎？大少爺找到那個女的了！”
“殷蘭？”
另一個婆子拿著掃帚停了下來，將頭側了過去問道。
“是呀，只是可憐了咱們屋裏的這位！”
朝自己屋裏努了努嘴，劉婉兒知道，她們口中的可憐人就是自己。
“大少爺當初娶了大少奶奶就消沈了不少年，如今突然變了個人一般，原來是因為找到她了！”
“要我說大少爺也是一個癡情人，若不是被夫人強逼著娶了屋裏這位，說不準早就在仕途上有所作為了！”
“那也說不好，那女子畢竟是風塵中人。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麽法子，讓大少爺這麽多年都對她念念不忘！”
“可不是嘛！昨日京師就傳遍了大少爺和她在拉拉扯扯的呢！”
兩個婆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根本沒有註意到躲在屋裏偷聽的劉婉兒。
雖然她們壓低了聲音在聊著，但是劉婉兒早已聽得一清二楚。劉婉兒捂著自己的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自打丈夫突然變得上進後，自己還暗自高興，以為他終於接納了自己。沒想到，事實的真相是如此殘忍！
這麽多年以來，丈夫冷落自己的原因，劉婉兒也在此時弄清楚了：原來丈夫並不是貪玩好耍。只不過是他心裏一直有著別的女人罷了！
從前劉婉兒也猜想過，不過一直沒有得到證實。如今真相大白，她心中自然是難以接受。
“母親，是爹爹沒回來您生氣了嗎？”
成兒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劉婉兒紅著眼眶摸了摸兒子的頭，搖了搖頭，努力地想要裝出了一副笑臉。
“母親，您不要傷心了，爹爹回來，成兒幫您說他！”
“傻孩子，你怎麽能夠說你爹呢！”
一把將兒子摟入懷中，劉婉兒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淚水，一眨眼，淚水便奔湧而出，順著臉龐滴落到了成兒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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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文不明白，為什麽母親總是這麽固執。她如此在意面子，這麽喜歡控制別人，卻引得了大家對她的不滿。
“知道張媽媽剛才說了什麽嗎？”
“不知！”
冷傲地回應了母親，陸曉文還在為紫雲擔憂。
“你大哥找到了殷蘭，現在京城已滿是關於他們的流言蜚語。”
“什麽？她不是早已離開京城了嗎？”
大哥近日一直在京師，且每日與父親談論政務，哪有時間去找殷蘭呢？陸曉文一時難以置信。
“原來，她一直就在京師！”
“曉文，你大哥的事情我本就後悔，若你當真想要紫雲，我也不反對你將來娶親後把她納到屋裏。”
“母親還不明白兒子的心意嗎？兒子只想要娶紫雲一人。”
“胡說！她一個卑賤之身，如何勝任當家主母的位置呢？”
“若是傳揚出去，不但是你，就連整個陸家都會被人笑話！”
一掌拍在案上，趙夫人神情嚴肅。
“兒子敢問母親，這些年您過得高興嗎？”
被二兒子如此一問，趙夫人楞了楞。
“這些年來，雖然兒子不曾說，但是兒子也明白母親您的苦楚。難道您忍心再讓若煙表妹也和您一樣嗎？”
早已麻木的趙夫人聽自己親生兒子在自己面前說起，心中難免傷感。但是她瞬間反駁道：“就算不娶若煙，你是尚書府的二少爺，怎可娶一個地位卑賤的女子為妻呢？”
“難道你要棄家族顏面於不顧嗎？”
趙夫人提高了音量來增加自己的底氣。
“母親，難道您忍心看兒子再經歷一次大哥那樣的痛苦嗎？”
反問母親，陸曉文知道，母親此時已有些許動搖。
“不用再說了，誰讓你生在了陸家呢！”
面不改色的趙夫人眼角滑落了一滴淚水，仍舊堅持己見。
“行了，今日你且先回去吧！”
“母親……”
“我意已決，無需多言。”
無奈地看著母親決絕的模樣，陸曉文也不再解釋，轉身走了出去。
一時間，空蕩蕩的房間內只剩下了趙夫人獨自在內。擡起頭巡視了一遍屋子，這是自己呆了幾十年的地方，然而丈夫來這裏的次數卻少之又少。
是啊，既然自己都遭了這樣的罪，為何還要讓外甥女重蹈覆轍呢？可是，若煙就算是嫁出去，就能幸福了嗎？
趙夫人沒想到，一時之間兩個兒子都出了狀況。
正當她在想要如何解決當前的窘迫狀況時，張媽媽走了進來，在屋子裏來回走動著，卻又不說話。
一旁，一只手撐著太陽穴的趙夫人閉上了眼睛，不想要見到這些讓自己煩心的人和事，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突然，她睜開了雙眼，見張媽媽這副模樣，不禁皺了皺眉：“怎麽了？”
“夫人，還沒有找到大少爺，不過有件事老奴想了許久，還是決定要告訴您！”
“還有何事？”
本來就已經夠憂心了，趙夫人語氣中有些怒氣。
“雖然紫雲沒有偷竊周姑娘的鐲子，但是昨日老奴見紫雲和三姑娘都穿著一身男裝，兩個人大張旗鼓地在院子裏轉悠。”
“要說紫雲也在府上多年了，她怎麽能帶著三姑娘做出如此行為呢？”
深吸一口氣，趙夫人揉了揉太陽穴。
“紫雲這個丫頭看著老實，歪心思看來還不少！否則，曉文又怎會被她迷成這樣！”
“那夫人……”
“如今找到玉楓才是正理，其他的都再說吧！”
“是！”
張媽媽見夫人對紫雲似乎也有些意見，也深知紫雲想要成為陸家的二少奶奶幾乎沒有可能。
“夫人，大少爺回來了！”
“他在哪？”
一聽到這個消息，趙夫人便突然站了起來，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婆子。
“大少爺朝自己院裏走了，老奴說話，他也不搭理！”
婆子無奈地解釋著。
此時趙夫人得知長子的去向後，便徑直朝他院裏走去，而張媽媽也緊隨其後。
晴空萬裏，劉婉兒卻抱著兒子在屋子裏默默流淚。
“母親，您怎麽哭了呀？”
一只手拿著姑姑送的木偶，成兒擡頭望著母親，伸出了另一只手為她擦拭淚水。
望著眼前的兒子，他有著與丈夫相似的臉龐。不同的是，兒子的眼中全是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這是自己從未在丈夫眼中看到的。
今日一大早，劉婉兒剛洗漱完，便聽到了外面幾個打掃的老媽子在說話：
“聽說了嗎？大少爺找到那個女的了！”
“殷蘭？”
另一個婆子拿著掃帚停了下來，將頭側了過去問道。
“是呀，只是可憐了咱們屋裏的這位！”
朝自己屋裏努了努嘴，劉婉兒知道，她們口中的可憐人就是自己。
“大少爺當初娶了大少奶奶就消沈了不少年，如今突然變了個人一般，原來是因為找到她了！”
“要我說大少爺也是一個癡情人，若不是被夫人強逼著娶了屋裏這位，說不準早就在仕途上有所作為了！”
“那也說不好，那女子畢竟是風塵中人。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麽法子，讓大少爺這麽多年都對她念念不忘！”
“可不是嘛！昨日京師就傳遍了大少爺和她在拉拉扯扯的呢！”
兩個婆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根本沒有註意到躲在屋裏偷聽的劉婉兒。
雖然她們壓低了聲音在聊著，但是劉婉兒早已聽得一清二楚。劉婉兒捂著自己的嘴，無聲地哭了起來。
自打丈夫突然變得上進後，自己還暗自高興，以為他終於接納了自己。沒想到，事實的真相是如此殘忍！
這麽多年以來，丈夫冷落自己的原因，劉婉兒也在此時弄清楚了：原來丈夫並不是貪玩好耍。只不過是他心裏一直有著別的女人罷了！
從前劉婉兒也猜想過，不過一直沒有得到證實。如今真相大白，她心中自然是難以接受。
“母親，是爹爹沒回來您生氣了嗎？”
成兒的聲音將她拉回了現實，劉婉兒紅著眼眶摸了摸兒子的頭，搖了搖頭，努力地想要裝出了一副笑臉。
“母親，您不要傷心了，爹爹回來，成兒幫您說他！”
“傻孩子，你怎麽能夠說你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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