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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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道別
第一百五十六章道別
“不清不楚？原來這就是你對我們現狀的認識？”辛柔沈著臉反問道。
方連傑定定地看著辛柔，心裏十分糾結，他懂辛柔有點不高興了，不應該再扯開這個話題。但他真的不明白，明明辛柔的病已經好了，為什麽兩個人還是不能在一起呢？他想要一個答案，一個急切的答案：“小柔，難道我們今後，都只能這樣了麽？”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是無所謂名分的女人，難道你不喜歡這樣？”辛柔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交疊著，拄在下巴下，眼神覆雜地看著方連傑。
方連傑想，他或許明白她的意思了，沒有名分沒有關系，他們若在一起，永遠都不會有名分。
兩個人倘若是真的相愛，又怎麽會不希望得到見證，得到祝福呢？
或許，她對自己的愛，依然很淺吧。
“小柔，我很愛你，我很愛你，可我沒辦法接受我們永遠是這樣的狀態，你可不可以為我想一想，給我一點信心？”
他想，他或許沒辦法，一輩子這樣吧。
“小傑，說實話，你要是不能接受我們永遠是這樣的狀態，那我想，我們的緣分，可能到頭了。我吃好了，你慢慢吃。”頭一次，在方連傑面前，辛柔起身，落跑。
她有她自己的考量，沒辦法答應他，只能選擇逃避。
兩個人走到一起，著實不容易，在一起的理由可以是千千萬，分開的理由，卻是一條就夠了。
可以很愛，也可以選擇狠心分開，盡管自己的心也疼得要命。
她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永遠沒辦法，和誰堂堂正正地結成夫妻。
“姐，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祥聽見響聲，以為辛柔和方連傑一起回來了，沒想到只有辛柔一人。
“祥，這是明早的機票，收拾一下，晚上大夥一起出去吃個飯。”辛柔將飛機票遞給祥，在祥莫名的視線裏，顧自回臥室。
“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給我飛機票？”等到辛柔走遠了，祥才反應過來，沖著辛柔的背影大喊。
“姨夫想念你，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你快些回去，好讓他老人家放心。”拋下這麽一句話，辛柔關上了房間的門。
祥沖到門口，拍著門板，大聲嚷道：“我爸才四十出頭，又不是老頭子，有什麽想不想的！姐，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了，所以才趕我走？”
“姐，你說話呀，你是不是嫌我煩，嫌我占著你家不方便你和姐夫親熱，所以才急著給我買飛機票，連一聲通知都沒有，就給我訂了？姐，你說話呀！”
裏頭忽然傳出一聲巨響，聽著像是什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祥靜下來，不再嚷嚷，只聽得裏頭傳出一句：“沒錯，我看厭你了，你走吧。”
胳膊垂下來，祥無力地挪動腳步，艱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從沒想過，有一天，竟會從辛柔嘴裏聽到這樣的話語。
怎麽能不受傷？
他們倆曾經是多好的姐弟啊，如今竟然被討厭了！
他該用什麽心態，去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除了收拾東西離開，他還能有什麽選擇？
等在幼兒園門口，祥的心情變得有些覆雜，這恐怕，是他最後一次來接波*放學了。
他也曾想過，把波*帶回美國去。但思慮到波*畢竟是辛柔的兒子，他沒權利一直霸占著。再者，波*上了幼兒園，很快就要上小學、初中、高中，是註定要在這裏生根了。
波*背著小書包跑出來，見到門口的祥，喊著“祥舅舅~”便撲到了祥的大腿上。
“波*，舅舅愛你。”祥俯下身，雙手攬在波*的肩頭上，在波*潔白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波*，跟尹老師說再見。”祥拉著波*的小手，壓制著自己內心的風起雲湧，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無異。
“尹老師再見！”波*揮舞著小爪子，甜甜糯糯地道別。
“再見，可愛的波*，帥氣的舅舅。”門口的尹老師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波*和他的舅舅，一個可愛到無敵，一個年輕帥氣，讓人見了心情就很好。
波*跟著祥一起走在道旁，波*蹦蹦跳跳的，哼著小曲，滿心期待著回家。
“波*，祥舅舅明天就要走了。”祥停住腳步，拉著波*也停止了繼續向前。
“祥舅舅要去哪兒？”波*不解地揚起臉，迷茫地看著祥。
“回美國的家。”不知為何，祥看著波*，特別的不舍，比任何人都要不舍。
他是看著波*長大的，從嗷嗷待哺的嬰孩，一直照顧到現在這樣能跑能跳的小可愛。他想，他一定會想念波*的。
“波*不能一起去麽？”波*眨巴兩下眼睛，不明白祥為什麽要獨自回去。
“波*好不容易才有了爸爸媽媽，應該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祥蹲下來，摸著波*的小腦袋，雙眼蓄著淚光。
是的，波*不是自己的兒子，不論他幫著養到多大，終究還是要還給辛柔。失去，是註定地！
“不要，波*要和祥舅舅在一起。”波*的兩只爪子抱住祥的腿，臉上的堅定無比真實。
“波*舍得離開爸爸媽媽？”祥有些感動，不愧是在是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心還是向著自己的。
“爸爸媽媽也一起去，我們都要在一起。”波*認真地說道。
“這是舅舅一個人的旅途，你們都不能跟去。”祥還以為波*要舍了辛柔跟著自己，原來只是最天真的期望。
“為什麽，舅舅不要波*了麽？”波*急了，眼裏淚花滾滾，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傷心。
“不是不要，是要不起了。舅舅，永遠只能是舅舅，或許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但你要相信，波*，舅舅永遠愛你。”
如果可以帶走，祥會不顧一切。可他沒有權利這樣做。說白了，兒子不是自己的，就算養大了，還是會飛走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現實。
“波*也愛舅舅。舅舅不要波*，波*要舅舅還不成麽？”波*牢牢地抱著祥的腿，眼巴巴地看著祥，滿身稚氣，卻又顯得那麽可愛。
“波*怎麽要舅舅？波*太小，也要不起舅舅。波*要在爸爸媽**呵護下，健康地幸福地成長。而不是跟著舅舅，一天到晚地混日子。舅舅還會回來看你的。相信舅舅，舅舅舍不得你。”
祥抱住波*，在波*面前，他沒辦法說出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樣的話。
“舅舅要去多久？”波*聽到祥說會回來，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或許只是幾天，或許是幾個月，具體，舅舅還沒有想過。那邊有舅舅的爸爸，舅舅必須回去。就像波*想念媽媽，很想從美國飛回來一樣。舅舅也很想念自己的爸爸，要飛回去看他。”
祥只能用這個借口來堵波*的嘴，他想，有自己傷心就夠了，不能再連累波*。
“那我以後想舅舅了怎麽辦？”波*還是有些不舍，抱著祥的腿不敢放。深怕自己一松手，祥就沒了。
“我們可以視頻，你可以看到我。”這是祥所能想到的，今後唯一能見面的方式了。
“舅舅，波*會想你的。”波*依偎在祥的懷裏，貼著祥的胸口，依依不舍地說道。
“我知道，我也會想念波*的。”
祥把波*抱起來，蹭著波*的臉，帶著波*回家。
這是最後一次接波*回家，也是最後一次抱著波*，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有種天地顛倒，世界失衡，末日即將到來的悲涼。
盡管淚花蓄在眼裏，自己都能感覺到它的潮濕，他還是忍住了，沒讓淚水洶湧，揚起臉，將眼裏的淚逼回去。
“祥。我們，可以談談麽？”
希捷不知從哪裏忽然冒出來，雙手插在口袋裏，深邃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祥。
“我想我沒什麽可以跟你談的。”
祥的面色一冷，翻了個白眼，繞過希捷，繼續往前走。
“祥，你別這樣，我知道我的出現有點突兀，但我這次來，是帶著誠心的。你就當最後陪我一次，不成麽？”
希捷扯住祥的衣擺，不讓祥抱著波*離開。
“舅舅，他好可憐。”波*聽到‘最後一次’四個字，霎時間，愛心泛濫，同情地為希捷說話。
“最後一次，你說的。”祥轉身，挑眉看向希捷，看到希捷有些憔悴的臉，心中忽然燃起一股同情之意。
“是，最後一次。謝謝你。”希捷面攤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微微揚起嘴角，猶如冰山展露出旭日東升的一角，讓人見了特別溫暖。
祥第一次看到希捷的臉上露出笑容，自己的心裏竟湧過一道暖流。這種感覺，很不可思議。
“我想去坐公交車，你能陪我麽？”希捷發出了邀請。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祥，就是在公交車上，祥睡著了，靠在自己肩頭。那個時候，感覺很奇特。
“這有何難？”也許是放下了芥蒂，祥答應得很是痛快。
三人站在路邊等公交車，組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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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道別
“不清不楚？原來這就是你對我們現狀的認識？”辛柔沈著臉反問道。
方連傑定定地看著辛柔，心裏十分糾結，他懂辛柔有點不高興了，不應該再扯開這個話題。但他真的不明白，明明辛柔的病已經好了，為什麽兩個人還是不能在一起呢？他想要一個答案，一個急切的答案：“小柔，難道我們今後，都只能這樣了麽？”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我是無所謂名分的女人，難道你不喜歡這樣？”辛柔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交疊著，拄在下巴下，眼神覆雜地看著方連傑。
方連傑想，他或許明白她的意思了，沒有名分沒有關系，他們若在一起，永遠都不會有名分。
兩個人倘若是真的相愛，又怎麽會不希望得到見證，得到祝福呢？
或許，她對自己的愛，依然很淺吧。
“小柔，我很愛你，我很愛你，可我沒辦法接受我們永遠是這樣的狀態，你可不可以為我想一想，給我一點信心？”
他想，他或許沒辦法，一輩子這樣吧。
“小傑，說實話，你要是不能接受我們永遠是這樣的狀態，那我想，我們的緣分，可能到頭了。我吃好了，你慢慢吃。”頭一次，在方連傑面前，辛柔起身，落跑。
她有她自己的考量，沒辦法答應他，只能選擇逃避。
兩個人走到一起，著實不容易，在一起的理由可以是千千萬，分開的理由，卻是一條就夠了。
可以很愛，也可以選擇狠心分開，盡管自己的心也疼得要命。
她是一個沒有明天的人，永遠沒辦法，和誰堂堂正正地結成夫妻。
“姐，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祥聽見響聲，以為辛柔和方連傑一起回來了，沒想到只有辛柔一人。
“祥，這是明早的機票，收拾一下，晚上大夥一起出去吃個飯。”辛柔將飛機票遞給祥，在祥莫名的視線裏，顧自回臥室。
“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給我飛機票？”等到辛柔走遠了，祥才反應過來，沖著辛柔的背影大喊。
“姨夫想念你，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你快些回去，好讓他老人家放心。”拋下這麽一句話，辛柔關上了房間的門。
祥沖到門口，拍著門板，大聲嚷道：“我爸才四十出頭，又不是老頭子，有什麽想不想的！姐，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是不是不想看到我了，所以才趕我走？”
“姐，你說話呀，你是不是嫌我煩，嫌我占著你家不方便你和姐夫親熱，所以才急著給我買飛機票，連一聲通知都沒有，就給我訂了？姐，你說話呀！”
裏頭忽然傳出一聲巨響，聽著像是什麽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祥靜下來，不再嚷嚷，只聽得裏頭傳出一句：“沒錯，我看厭你了，你走吧。”
胳膊垂下來，祥無力地挪動腳步，艱難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從沒想過，有一天，竟會從辛柔嘴裏聽到這樣的話語。
怎麽能不受傷？
他們倆曾經是多好的姐弟啊，如今竟然被討厭了！
他該用什麽心態，去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除了收拾東西離開，他還能有什麽選擇？
等在幼兒園門口，祥的心情變得有些覆雜，這恐怕，是他最後一次來接波*放學了。
他也曾想過，把波*帶回美國去。但思慮到波*畢竟是辛柔的兒子，他沒權利一直霸占著。再者，波*上了幼兒園，很快就要上小學、初中、高中，是註定要在這裏生根了。
波*背著小書包跑出來，見到門口的祥，喊著“祥舅舅~”便撲到了祥的大腿上。
“波*，舅舅愛你。”祥俯下身，雙手攬在波*的肩頭上，在波*潔白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波*，跟尹老師說再見。”祥拉著波*的小手，壓制著自己內心的風起雲湧，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無異。
“尹老師再見！”波*揮舞著小爪子，甜甜糯糯地道別。
“再見，可愛的波*，帥氣的舅舅。”門口的尹老師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波*和他的舅舅，一個可愛到無敵，一個年輕帥氣，讓人見了心情就很好。
波*跟著祥一起走在道旁，波*蹦蹦跳跳的，哼著小曲，滿心期待著回家。
“波*，祥舅舅明天就要走了。”祥停住腳步，拉著波*也停止了繼續向前。
“祥舅舅要去哪兒？”波*不解地揚起臉，迷茫地看著祥。
“回美國的家。”不知為何，祥看著波*，特別的不舍，比任何人都要不舍。
他是看著波*長大的，從嗷嗷待哺的嬰孩，一直照顧到現在這樣能跑能跳的小可愛。他想，他一定會想念波*的。
“波*不能一起去麽？”波*眨巴兩下眼睛，不明白祥為什麽要獨自回去。
“波*好不容易才有了爸爸媽媽，應該和爸爸媽媽在一起。”祥蹲下來，摸著波*的小腦袋，雙眼蓄著淚光。
是的，波*不是自己的兒子，不論他幫著養到多大，終究還是要還給辛柔。失去，是註定地！
“不要，波*要和祥舅舅在一起。”波*的兩只爪子抱住祥的腿，臉上的堅定無比真實。
“波*舍得離開爸爸媽媽？”祥有些感動，不愧是在是自己身邊長大的孩子，心還是向著自己的。
“爸爸媽媽也一起去，我們都要在一起。”波*認真地說道。
“這是舅舅一個人的旅途，你們都不能跟去。”祥還以為波*要舍了辛柔跟著自己，原來只是最天真的期望。
“為什麽，舅舅不要波*了麽？”波*急了，眼裏淚花滾滾，整張臉上都寫滿了傷心。
“不是不要，是要不起了。舅舅，永遠只能是舅舅，或許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但你要相信，波*，舅舅永遠愛你。”
如果可以帶走，祥會不顧一切。可他沒有權利這樣做。說白了，兒子不是自己的，就算養大了，還是會飛走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現實。
“波*也愛舅舅。舅舅不要波*，波*要舅舅還不成麽？”波*牢牢地抱著祥的腿，眼巴巴地看著祥，滿身稚氣，卻又顯得那麽可愛。
“波*怎麽要舅舅？波*太小，也要不起舅舅。波*要在爸爸媽**呵護下，健康地幸福地成長。而不是跟著舅舅，一天到晚地混日子。舅舅還會回來看你的。相信舅舅，舅舅舍不得你。”
祥抱住波*，在波*面前，他沒辦法說出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樣的話。
“舅舅要去多久？”波*聽到祥說會回來，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或許只是幾天，或許是幾個月，具體，舅舅還沒有想過。那邊有舅舅的爸爸，舅舅必須回去。就像波*想念媽媽，很想從美國飛回來一樣。舅舅也很想念自己的爸爸，要飛回去看他。”
祥只能用這個借口來堵波*的嘴，他想，有自己傷心就夠了，不能再連累波*。
“那我以後想舅舅了怎麽辦？”波*還是有些不舍，抱著祥的腿不敢放。深怕自己一松手，祥就沒了。
“我們可以視頻，你可以看到我。”這是祥所能想到的，今後唯一能見面的方式了。
“舅舅，波*會想你的。”波*依偎在祥的懷裏，貼著祥的胸口，依依不舍地說道。
“我知道，我也會想念波*的。”
祥把波*抱起來，蹭著波*的臉，帶著波*回家。
這是最後一次接波*回家，也是最後一次抱著波*，這種感覺，很難形容。有種天地顛倒，世界失衡，末日即將到來的悲涼。
盡管淚花蓄在眼裏，自己都能感覺到它的潮濕，他還是忍住了，沒讓淚水洶湧，揚起臉，將眼裏的淚逼回去。
“祥。我們，可以談談麽？”
希捷不知從哪裏忽然冒出來，雙手插在口袋裏，深邃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祥。
“我想我沒什麽可以跟你談的。”
祥的面色一冷，翻了個白眼，繞過希捷，繼續往前走。
“祥，你別這樣，我知道我的出現有點突兀，但我這次來，是帶著誠心的。你就當最後陪我一次，不成麽？”
希捷扯住祥的衣擺，不讓祥抱著波*離開。
“舅舅，他好可憐。”波*聽到‘最後一次’四個字，霎時間，愛心泛濫，同情地為希捷說話。
“最後一次，你說的。”祥轉身，挑眉看向希捷，看到希捷有些憔悴的臉，心中忽然燃起一股同情之意。
“是，最後一次。謝謝你。”希捷面攤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容，微微揚起嘴角，猶如冰山展露出旭日東升的一角，讓人見了特別溫暖。
祥第一次看到希捷的臉上露出笑容，自己的心裏竟湧過一道暖流。這種感覺，很不可思議。
“我想去坐公交車，你能陪我麽？”希捷發出了邀請。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祥，就是在公交車上，祥睡著了，靠在自己肩頭。那個時候，感覺很奇特。
“這有何難？”也許是放下了芥蒂，祥答應得很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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