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拐角處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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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拐角處的緣
第九十三章拐角處的緣
“姐，抱歉。”風淩將飯盒放在桌面上，俯下身去撿拾破碎的瓷片。
風倩倩呆立著，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風淩直呼自己的名字，卻也只有那麽一瞬間的感動。永遠只做姐弟，本該如此的。可她為何這般難受？為何連她最後的幻想，也要粉碎得這麽徹底？
難道她不知道，他們只能做姐弟麽？難道她不想，永遠只做姐弟麽？可她心心念念的人，裝滿整顆心，整個腦子的人，都是他，她能怎麽辦？她已經決定了要將這份不容於世的情感埋藏，為何他還要挖出來，讓它傷痕累累才肯罷休？
“嘶~”耳邊響起一道輕微的吃痛聲，她忙蹲下身，抓起風淩受傷的手指，含進嘴裏。
“姐，你不要這樣。”風淩面有赧色地將手指抽了回去，轉身去了廚房。
風倩倩楞楞地看著風淩的背影，眼眶又澀又幹。她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太過擔心而做出的反射性動作，難道這樣也錯了麽？
失魂落魄地直起身子，腳步踉蹌地往外走。她本以為只要能看見他，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滿足了。
可是人哪，總是那般貪婪。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他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有什麽奢望？
就讓這份見不得光的情感，在黑暗裏，徹底淹沒吧。
不知走到了哪裏，她卻希望，一直這樣走下去。不用去想那該死的未來，不用回頭看自己一路走過的腳印，只要一直向前，不停地向前。
耳邊響起刺耳的喇叭聲，她卻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
風是冷冽的，陽光像是被烏雲遮蓋了，陰沈沈，她感覺好冷，冷得雙腿幾乎被凍麻木了。
“小姐，你怎麽了？”
手腕被人抓住，她下意識地回頭，是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不是他。
“小姐，你怎麽了？是失戀了麽？你這樣很危險的，剛剛要不是我及時掉轉方向停下來，你可就危險了。”
男人見風倩倩一身絕望的氣息，不知為何，心揪得緊緊的，隱隱作痛。
“對不起。”剛說出三個字，風倩倩的雙眼裏淌下淚來，淚珠子不停地落下，像一場雨下在男人的心裏。
“對不起……”明明想要止住淚水，卻怎麽也忍不住，她只能說著抱歉，丟臉地在陌生人跟前哭個不停。
“沒關系，我不會笑話你。但這裏是大街上，要不，到我的車上吧？”男人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會讓人誤解，但他真心沒別的意思。
風倩倩也沒想太多，便跟著男人上了車，坐在他的車裏，哭得一塌糊塗。
男人時不時地給倩倩遞送紙巾，體貼至極。
抽泣了許久，淚水才漸漸止住，風倩倩抹幹臉上的眼淚，哽咽著問：“你是誰？”
“我叫程雪峰，你可以叫我雪峰。”程雪峰也不知道為何會讓風倩倩上車，只是隱隱覺得，這女人跟自己有緣。
“對不起，打擾你了。”風倩倩推開車門正欲下車，手腕卻被抓住，她不解地看向雪峰，眼神裏有著明顯的防備。
“我送你回家吧，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大令人放心。”程雪峰淺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回家？對於風倩倩來說，那不是家，只是一所房子，一所空蕩蕩的房子，除了自己，什麽都沒有的房子。
“我送你。”程雪峰雖是笑著，話語裏的口氣卻甚是堅決，手上的力道亦是證明了他的言出必行。
風倩倩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掙開，只好坐回去，關上車門，用很無賴的口吻道：“我不知道我家在哪，你隨便開吧，興許我看到就記起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幫她系好安全帶，他才發動車子，以40碼的速度慢慢開。
“風倩倩。”她本不想說，但就算告訴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還記得我叫什麽麽？”程雪峰方才才介紹過自己，按理說，應該不會這麽快忘記，只是他很懷疑，剛剛她到底有沒有聽自己介紹。
風倩倩沈默了片刻，而後歪著頭，臉上的妝被她哭得烏漆抹黑的，甚是好笑。
程雪峰很耐心地等著，耳邊終於響起了她的聲音，“你有說過麽？”
很顯然，風倩倩壓根就沒仔細聽他的話。
“我叫程雪峰，你可以叫我雪峰。”這在程雪峰的意料之中，便也沒有氣惱，只重覆了一次，語速相當緩慢。
風倩倩不做聲，只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透過車窗的倒影，發現自己的臉相當難看，尷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程雪峰用餘光掃了一眼風倩倩，只覺得她可愛得緊，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風倩倩瞪了他一眼，口氣生硬地道：“停車！”
“要洗臉麽？我帶你去我開的酒吧如何，從後門進去，沒有人會註意到。”程雪峰正好說出了風倩倩未說完的話，她無從反駁，只好聽之任之，任由他帶著自己去酒吧。
從酒吧後門進入，只隱約聽到一點歌聲，很輕，很舒緩。猜測他開的可能是慢酒吧，環境應該不錯，她便興起了喝幾杯的念頭。
“這裏是洗手間。”程雪峰出聲提醒，她才止住腳步，拐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那水是溫的。
洗幹凈之後出來，程雪峰還等在門口，一見到她便迎了上來。
“要喝幾杯麽？”他問。
奇怪，怎麽他總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
“辛柔，你可算是回來了，把我們都擔心壞了。”
辛柔和方連傑一回來，小草一家子便迎了上來。尤其是小草，直接抱住了辛柔的腿，親昵得不得了。
“莫大哥，嫂子，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辛柔的笑溫溫的，如往常一般。
蔡雅詫異地瞅著辛柔的臉，驚喜道：“辛柔，你是不是記得我們了？”
“嗯。”辛柔含笑道：“腦袋磕了一下，就記起來了。”
“磕了？磕哪兒了？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蔡雅一臉緊張地追問道。
“已經沒事了，嫂子莫擔心。”辛柔一手揉著小草的腦袋，一手挽著方連傑的胳膊，原本被凍得僵硬的身子也感覺到了暖意。
“快進屋吧，早就做好飯菜等你們了。”杜莫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頭，儼然似一個當家人。
幾人跟在後頭，小草最為高興，歡呼著，雀躍的心情溢於言表。
方連傑也很開心終於回來了，只是還有那麽一丁點想念風淩。一開始，他還把風淩當做情敵，但半個月接觸下來，發現對方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只是因為太落寞，才偽裝得壞壞的，一副刀槍不入的摸樣。
“小傑，你怎麽不吃？”辛柔用手肘撞了風淩兩下，輕聲問道。
方連傑也沒打算隱瞞辛柔，便將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知道風淩吃了沒有，有點擔心。”
“應該，吃了吧。”辛柔勾唇，笑得有些邪惡。
方連傑忙伸手摸自己的額頭，看是不是發燒了。要不然，怎麽會讓他看見這麽邪惡的笑？
“小柔，你，是真的麽？”確認完自己沒有發燒，他又懷疑起眼前的辛柔來。
而他說這話的代價，就是腦袋上又多了一個包。
“吃飯時間，別說胡話。”蔡雅瞥了一眼犯傻的方連傑，沈聲說道。她實在不明白，怎麽辛柔別的不挑，就挑了這麽個傻小子呢！
方連傑又是挨打，又是挨訓斥，也不敢再說話，只夾了一些菜，悶頭吃飯。
飯罷，他又被留下來洗碗。
辛柔則是回去補覺了。連蔡雅也跟過去了，只剩小草和杜莫在客廳裏看電視。
“辛柔，你確定是他了？”蔡雅也不想自己像老媽子一般啰嗦，只是她忍不住想要操心。
“嫂子，能別問這樣的問題麽？定不定的，都靠天意。人能活多久，也全看命不是麽？”辛柔的話裏帶著一絲哀傷，不像是看破紅塵，倒像是對生活失了希望。
“辛柔，別怪嫂子多嘴，人只要活著就得有個盼頭不是？不管命如何，總得有個寄托不是？倘若你真的中意那個傻小子，嫂子覺得，你們該去領證。只要領了證，就不怕那傻小子變卦不是？”蔡雅只擔心辛柔吃虧，萬一那傻小子哪天突然花花起來，棄了辛柔，那辛柔豈不是要傷心？
“嫂子，我明白。但我，不想束縛他。他願意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趕他。倘若有一天他要走，我也不強求。”
辛柔的話裏帶著堅決和不可動搖。
她都如此說了，蔡雅也不好再勉強。
“小羅他，怕是回不了頭了。”蔡雅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她本是不想告訴辛柔的，但不告訴，似乎不妥當，便又多了一句嘴。
“嗯？”辛柔不解地凝視著蔡雅，不知後者為何要這般說。
“本來他想去找你的，只是，白芯嬈她割腕自殺，所以……”蔡雅不必把話說完，辛柔都明白，結果是什麽。
有緣或無緣，她早便看清了。
羅世宗，早該放手了。而她，也不可能再接受他。有些愛，一旦錯過，便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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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拐角處的緣
“姐，抱歉。”風淩將飯盒放在桌面上，俯下身去撿拾破碎的瓷片。
風倩倩呆立著，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風淩直呼自己的名字，卻也只有那麽一瞬間的感動。永遠只做姐弟，本該如此的。可她為何這般難受？為何連她最後的幻想，也要粉碎得這麽徹底？
難道她不知道，他們只能做姐弟麽？難道她不想，永遠只做姐弟麽？可她心心念念的人，裝滿整顆心，整個腦子的人，都是他，她能怎麽辦？她已經決定了要將這份不容於世的情感埋藏，為何他還要挖出來，讓它傷痕累累才肯罷休？
“嘶~”耳邊響起一道輕微的吃痛聲，她忙蹲下身，抓起風淩受傷的手指，含進嘴裏。
“姐，你不要這樣。”風淩面有赧色地將手指抽了回去，轉身去了廚房。
風倩倩楞楞地看著風淩的背影，眼眶又澀又幹。她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太過擔心而做出的反射性動作，難道這樣也錯了麽？
失魂落魄地直起身子，腳步踉蹌地往外走。她本以為只要能看見他，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滿足了。
可是人哪，總是那般貪婪。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他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有什麽奢望？
就讓這份見不得光的情感，在黑暗裏，徹底淹沒吧。
不知走到了哪裏，她卻希望，一直這樣走下去。不用去想那該死的未來，不用回頭看自己一路走過的腳印，只要一直向前，不停地向前。
耳邊響起刺耳的喇叭聲，她卻連回頭看一眼都懶得。
風是冷冽的，陽光像是被烏雲遮蓋了，陰沈沈，她感覺好冷，冷得雙腿幾乎被凍麻木了。
“小姐，你怎麽了？”
手腕被人抓住，她下意識地回頭，是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不是他。
“小姐，你怎麽了？是失戀了麽？你這樣很危險的，剛剛要不是我及時掉轉方向停下來，你可就危險了。”
男人見風倩倩一身絕望的氣息，不知為何，心揪得緊緊的，隱隱作痛。
“對不起。”剛說出三個字，風倩倩的雙眼裏淌下淚來，淚珠子不停地落下，像一場雨下在男人的心裏。
“對不起……”明明想要止住淚水，卻怎麽也忍不住，她只能說著抱歉，丟臉地在陌生人跟前哭個不停。
“沒關系，我不會笑話你。但這裏是大街上，要不，到我的車上吧？”男人知道自己說的話可能會讓人誤解，但他真心沒別的意思。
風倩倩也沒想太多，便跟著男人上了車，坐在他的車裏，哭得一塌糊塗。
男人時不時地給倩倩遞送紙巾，體貼至極。
抽泣了許久，淚水才漸漸止住，風倩倩抹幹臉上的眼淚，哽咽著問：“你是誰？”
“我叫程雪峰，你可以叫我雪峰。”程雪峰也不知道為何會讓風倩倩上車，只是隱隱覺得，這女人跟自己有緣。
“對不起，打擾你了。”風倩倩推開車門正欲下車，手腕卻被抓住，她不解地看向雪峰，眼神裏有著明顯的防備。
“我送你回家吧，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大令人放心。”程雪峰淺笑著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回家？對於風倩倩來說，那不是家，只是一所房子，一所空蕩蕩的房子，除了自己，什麽都沒有的房子。
“我送你。”程雪峰雖是笑著，話語裏的口氣卻甚是堅決，手上的力道亦是證明了他的言出必行。
風倩倩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掙開，只好坐回去，關上車門，用很無賴的口吻道：“我不知道我家在哪，你隨便開吧，興許我看到就記起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幫她系好安全帶，他才發動車子，以40碼的速度慢慢開。
“風倩倩。”她本不想說，但就算告訴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還記得我叫什麽麽？”程雪峰方才才介紹過自己，按理說，應該不會這麽快忘記，只是他很懷疑，剛剛她到底有沒有聽自己介紹。
風倩倩沈默了片刻，而後歪著頭，臉上的妝被她哭得烏漆抹黑的，甚是好笑。
程雪峰很耐心地等著，耳邊終於響起了她的聲音，“你有說過麽？”
很顯然，風倩倩壓根就沒仔細聽他的話。
“我叫程雪峰，你可以叫我雪峰。”這在程雪峰的意料之中，便也沒有氣惱，只重覆了一次，語速相當緩慢。
風倩倩不做聲，只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透過車窗的倒影，發現自己的臉相當難看，尷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沒關系，我不介意的。”程雪峰用餘光掃了一眼風倩倩，只覺得她可愛得緊，便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風倩倩瞪了他一眼，口氣生硬地道：“停車！”
“要洗臉麽？我帶你去我開的酒吧如何，從後門進去，沒有人會註意到。”程雪峰正好說出了風倩倩未說完的話，她無從反駁，只好聽之任之，任由他帶著自己去酒吧。
從酒吧後門進入，只隱約聽到一點歌聲，很輕，很舒緩。猜測他開的可能是慢酒吧，環境應該不錯，她便興起了喝幾杯的念頭。
“這裏是洗手間。”程雪峰出聲提醒，她才止住腳步，拐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那水是溫的。
洗幹凈之後出來，程雪峰還等在門口，一見到她便迎了上來。
“要喝幾杯麽？”他問。
奇怪，怎麽他總能猜中自己的心思？
……
“辛柔，你可算是回來了，把我們都擔心壞了。”
辛柔和方連傑一回來，小草一家子便迎了上來。尤其是小草，直接抱住了辛柔的腿，親昵得不得了。
“莫大哥，嫂子，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辛柔的笑溫溫的，如往常一般。
蔡雅詫異地瞅著辛柔的臉，驚喜道：“辛柔，你是不是記得我們了？”
“嗯。”辛柔含笑道：“腦袋磕了一下，就記起來了。”
“磕了？磕哪兒了？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蔡雅一臉緊張地追問道。
“已經沒事了，嫂子莫擔心。”辛柔一手揉著小草的腦袋，一手挽著方連傑的胳膊，原本被凍得僵硬的身子也感覺到了暖意。
“快進屋吧，早就做好飯菜等你們了。”杜莫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頭，儼然似一個當家人。
幾人跟在後頭，小草最為高興，歡呼著，雀躍的心情溢於言表。
方連傑也很開心終於回來了，只是還有那麽一丁點想念風淩。一開始，他還把風淩當做情敵，但半個月接觸下來，發現對方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只是因為太落寞，才偽裝得壞壞的，一副刀槍不入的摸樣。
“小傑，你怎麽不吃？”辛柔用手肘撞了風淩兩下，輕聲問道。
方連傑也沒打算隱瞞辛柔，便將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知道風淩吃了沒有，有點擔心。”
“應該，吃了吧。”辛柔勾唇，笑得有些邪惡。
方連傑忙伸手摸自己的額頭，看是不是發燒了。要不然，怎麽會讓他看見這麽邪惡的笑？
“小柔，你，是真的麽？”確認完自己沒有發燒，他又懷疑起眼前的辛柔來。
而他說這話的代價，就是腦袋上又多了一個包。
“吃飯時間，別說胡話。”蔡雅瞥了一眼犯傻的方連傑，沈聲說道。她實在不明白，怎麽辛柔別的不挑，就挑了這麽個傻小子呢！
方連傑又是挨打，又是挨訓斥，也不敢再說話，只夾了一些菜，悶頭吃飯。
飯罷，他又被留下來洗碗。
辛柔則是回去補覺了。連蔡雅也跟過去了，只剩小草和杜莫在客廳裏看電視。
“辛柔，你確定是他了？”蔡雅也不想自己像老媽子一般啰嗦，只是她忍不住想要操心。
“嫂子，能別問這樣的問題麽？定不定的，都靠天意。人能活多久，也全看命不是麽？”辛柔的話裏帶著一絲哀傷，不像是看破紅塵，倒像是對生活失了希望。
“辛柔，別怪嫂子多嘴，人只要活著就得有個盼頭不是？不管命如何，總得有個寄托不是？倘若你真的中意那個傻小子，嫂子覺得，你們該去領證。只要領了證，就不怕那傻小子變卦不是？”蔡雅只擔心辛柔吃虧，萬一那傻小子哪天突然花花起來，棄了辛柔，那辛柔豈不是要傷心？
“嫂子，我明白。但我，不想束縛他。他願意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趕他。倘若有一天他要走，我也不強求。”
辛柔的話裏帶著堅決和不可動搖。
她都如此說了，蔡雅也不好再勉強。
“小羅他，怕是回不了頭了。”蔡雅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她本是不想告訴辛柔的，但不告訴，似乎不妥當，便又多了一句嘴。
“嗯？”辛柔不解地凝視著蔡雅，不知後者為何要這般說。
“本來他想去找你的，只是，白芯嬈她割腕自殺，所以……”蔡雅不必把話說完，辛柔都明白，結果是什麽。
有緣或無緣，她早便看清了。
羅世宗，早該放手了。而她，也不可能再接受他。有些愛，一旦錯過，便無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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