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請負責

關燈
第八十二章請負責

第八十二章請負責

風淩楞楞地看著動手打自己的辛柔,像是從沒預計過這樣的情形,一時間竟反應不過來。

“你咬我!”辛柔鼓著包子臉,生氣地指責占她便宜的風淩。打他巴掌的那只手卻被她悄悄藏到了背後。

他右臉頰上那一道五指分明的紅印子,赫然昭示著她的惡行。

奇怪的是,風淩竟沒有惱怒,反而咧開嘴角,揚起一抹無比燦爛的壞笑,蹦出一句:“這是我的初吻。”

初吻?

坐在前面的亞非搖頭哀嘆,這廝要是還有初吻,那他就是世上最純情的童男!等等,至今為止,風淩所拍的戲裏,好像真的沒有一場吻戲!

也不是因為風淩接的戲有多清水,而是他以自身的人格魅力證實了一件事,那就是:配角也有春天。他從出道到現在,沒有一次演過正宗的男主,一般都是男主的兄弟,朋友,或者對手。他能紅,是因為他演男二演得相當出色,不止贏得了觀眾和粉絲團,也贏得了行內許多人的賞識。

“你不會是想讓我負責吧?”辛柔忙挪動身子,退到邊上,遠離笑得一臉詭異的風淩。

“啊,你親也親了,打也打了,難道不想負責麽?”看著他裝得一臉委屈相,她很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將臉轉向窗外,逃避他的問話。

“啊,吃幹抹凈就不理人了麽?”風淩挪著屁股挨到辛柔邊上,雙手不安分地移至她的腰際,在她驚愕之際,牢牢地圈住。

“你這個色胚子,你幹什麽!”辛柔掙紮著要甩開風淩,卻被他摟得死緊,情急之下,她捧住他的臉,張口就咬!

“嘶~”風淩痛得輕吟出聲,卻是鐵了心,不肯松手。能夠摟著軟乎乎的小腰,他認為就算痛,也是快樂多一些,值得!

辛柔咬得很重,她自己感覺那薄薄的耳朵都快斷了!可腰際的手卻還死死地圈著,沒有一絲松懈的跡象。她松了口,身子和風淩貼在一起,隔著不算厚的布料,還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

這樣的親昵舉動,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無可奈何。她不知道風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但她可以確定,這廝絕對不是規規矩矩的正人君子!

“就讓我抱一小會兒,好麽?”風淩將下巴擱在辛柔的肩上,湊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

如他所言,只是抱著,沒有別的動作。

辛柔原本僵硬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她靠在風淩的懷裏,聽著耳邊像催命曲般的嘈雜聲響,漸漸合上了雙眼。

當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睡熟了。

“風哥,你不會是要帶她進去吧?”看到風淩抱著辛柔進屋,亞非忙擋在他們身前,阻擋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男星帶女星回家,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兩個人的星途還不得變得一塌糊塗?

“難不成,你要帶回去?”風淩揶揄道。他當然知道亞非在擔憂什麽,但他一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又怎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束手束腳?

“不不,我的意思是……”亞非正想著怎麽解釋,風淩卻繞過他,走進了屋內。

這間二層的小別墅是風淩自己買的,平日裏,他從沒帶過女人回來,今天卻為辛柔破了例。

亞非連忙跟上,他準備今晚也待在這,不走了。萬一傳出不利於風淩的消息,他還可以充個證人,表明二人沒有獨處。

“亞非,你回去吧。”他的一只腳才垮進門檻,空氣裏便飄來一句趕人的話。他現在很懷疑,到底風淩腦子清不清醒,怎麽能把他趕走呢?

但,他雖是經紀人,卻是靠著風淩才有今天的地位,要不然,他也不會稱呼風淩為風哥。他可沒勇氣和風淩對著幹。

思量都用不上,他就縮回了自己的那只腳,溜之大吉。

風淩抱著辛柔上了二樓,扭開自己的房間,將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他的房間,不像他的人那麽騷包,所有的家具都是黑色的,只除了被子是藍色的。

辛柔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噴噴的,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特別清晰。

風淩勾了勾唇角,繞過大床,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裏便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啊!”辛柔忽地發出一聲尖叫,從噩夢中驚醒。她一張開眼,入目的黑色讓她更覺得驚悚,掃視了一圈,發現風淩正坐在椅子上,頭發濕濕的,身上穿著一條遮不住胸膛的白色浴袍,手裏晃著一只裝了紅酒的高腳杯,正玩味地看著自己。

“這裏,是你家?”看到風淩,她覺得自己慌亂的心平定了許多。

風淩擡手,抿了一口紅酒,痞笑著問:“嗯,如何,舒服麽?”

辛柔環顧四周,最後很無奈地搖搖頭,“你是從小沒朋友還是怎的,活得這麽陰暗。”陰暗,光看他的穿著肯定看不出來。但一見到他的房間,這種感覺就十分濃郁了。

“你是第一個看到我房間的人。”風淩笑笑,沒有反駁辛柔的話,似是承認了自己活得陰暗。

他何止是沒朋友,就連至愛的親人,他都沒有。

“你又想讓我負責?”辛柔的嘴角抽了抽,要是風淩敢說是,她立馬跳窗!

風淩幹笑了兩聲,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道:“你怎生這般聰明?”

辛柔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幾步跳到窗邊,掀開黑色的窗簾,一見到窗戶,她瞬間蔫了。

窗戶並不是密封的,接受空氣或者伸出一只手,都沒有問題,只是要把雙腿伸出去,那是萬萬不能的。除了裏層的窗戶,外圍全被鋁條封死了。

“你長得很像我小時候認識的一個人。”風淩將手裏的高腳杯放在桌上,擡腳走到辛柔身後,不安分地圈住她的腰,像個無賴般地抱著她。

“誰?”辛柔也習慣了風淩的無賴,任由他抱,她敢肯定,他一定是太孤單了,才會這般陰暗。

“孤兒院裏的一個朋友。”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風淩有些精神恍惚,好似又回到了在孤兒院裏的光景。

他是個孤兒,沒有親人,在孤兒院裏,也沒人願意跟自己玩,他常常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的石墩上,擡頭看同樣孤單的太陽。

直到有一天,她來了。她長得很好看,卻總是冷著臉,不跟任何人親近。她比自己大,卻也喜歡坐在角落裏,但不同的是,她不喜歡看太陽,她喜歡低著頭,盯著地上的灰,似在沈思。

他沒有跟她說過話,只是和她坐得很近,原本愛看太陽的,卻不知何時,變成了盯著她的後腦勺。

那種感覺很微妙,不用言語,不用擁抱,不用親吻,他卻好像能體會到她的心情,是同樣孤單,渴望有親人關愛的悲傷。

說是朋友,其實也算不上。她在自己的眼裏,更像是一道風景,一道慰藉自己荒蕪心田的一道灰色風景。

有時候,緣分很淺,從遇見,到分別,只有兩個月的時間。

她來得突然,走得亦然。他想,大概這輩子,都見不到她了吧。

“你是孤兒?”辛柔了然,怪不得這麽陰暗,原來真是缺乏關愛啊!

“你可以理解成,無牽無掛。”即使他是在她的耳邊說話,聲量也不大,很平靜,卻透著淡淡的悲傷。

他說無牽無掛,那是落寞到極致的人,安慰自己的話。如果說剛開始,她討厭他,那現在,只剩同情了。

“我做你的朋友。”她忽然冒出一句話,倒是讓風淩楞住了。她只是覺得一個人倘若沒有家人,就該有朋友。不管是什麽樣的朋友,都比沒有強一些。

無牽無掛,這樣的字眼,是從絕望的人嘴裏講出來的。一個年輕人,尤其是打扮得極其騷包,長得如此耀眼的人,實在不該講出這樣的話來。

“我不該是你的男人麽?你忘了,剛剛我們……”風淩的臉在辛柔的脖子上蹭了蹭,微涼的鼻尖輕觸著她柔嫩的肌膚,惹得她輕顫了幾下,受不了地擡起腳跟,狠狠踩下。

“嗷~痛啊!”雖然是在哀嚎,他的手卻沒松,只是不敢再蹭,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辛柔伸手,在風淩的腰際掐了一把,發現手感竟然還不錯,就又多掐了兩把。他也樂得享受似的,任由她的手作怪。

她玩夠了,看著窗外的太陽,又蹦出一句:“你不用工作?”

風淩松了手,繞到她的身旁,看著溫和的太陽道:“今天休息。”

辛柔‘哦’了一聲,沒再吱聲。冬日裏的陽光,很溫和,一點都不刺眼。她很喜歡。

風淩伸手,攬住辛柔的肩頭,勾起痞笑,“你為什麽要裝失憶?”

辛柔拂開肩頭的爪子,傻傻地笑了兩聲,側過臉,沖風淩眨了眨眼,嘀咕道:“我為什麽要裝失憶?我是真的不記得了呀。”

“我不信。”風淩很確信,辛柔一定在假裝。哪有人失了憶,會跟不認識的人上車,被帶到了家裏,竟也不恐慌?

難道就不怕自己做出邪惡的舉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