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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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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後回來,覃風被堆滿自家門口的快遞驚著了,他拿起其中一個來看竟是方其安的東西,其餘的也全都寫著方其安的名字,再看地址卻寫著他家的門牌號。看著滿堆在自家門口的東西,覃風一臉惱火,他打電話給方其安,那家夥才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腳步匆匆地跑起來,幾分鐘後穿著睡衣拖鞋的方其安出現在覃風面前,看上去才剛剛午睡醒來的樣子,頭發散亂。

金子出租屋還有半年的時間她離開前把房子轉給了方其安,他搬進來之後懶得去超市就在線上平臺買了一大堆東西,至於為什麽送到了覃風家裏,他的理由是記錯了樓層。

方其安買來的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速食品,他一個人兩只手拿不完,用無助的眼神向覃風請求,覃風把行李放進房間便把剩餘的都幫他拿了上去,亂七八糟地堆滿了客廳。

“我點了外賣,你要不要一起吃?”

覃風沒搭理他裝作沒聽見,把快遞放下轉身便走了,方其安眼中有些遺憾地看他甩門而去,落寞地蹲下來拆地上的一個快遞。過了一會,覃風又推門進來,拿著一個許是在路上落下的快遞,他把東西東西放下,轉身又要走,這時一只小黑影從旁邊竄出來,纏著他的腿繞了一圈又一圈,覃風定睛一看是一只小黑貓,那副纏綿又可愛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彎腰用手指去逗它。

方其安拿著一個正在拆的快遞,楞楞地看著他逗小黑貓,難得一見他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自從兩個人再見,方其安就沒見他給過自己一點好臉色,這樣難得的一面他不禁多看了幾眼,雖然這份柔情並不是給自己的。

因沾了點小黑貓的光,方其安今天給它多分了幾口肉。這小東西不知從哪裏來的,通過陽臺鉆進了他的屋子,像在自己家似的一躺,賴住不走了。

方其安把收回來的快遞一件件拆了,末了又在網上下了幾單東西,小黑貓吃飽了蹲在他腳邊,方其安心中一動隨即下單買了幾袋貓糧,接下來又看到推送的貓窩廁所等等一堆東西順便也下了單。接下來的這幾天陸陸續續地收到快遞,一應堆到了覃風房門口,開始一兩次還能接到覃風打來的電話讓他把快遞拿回去,後來幹脆不打了,愛來不來。

近來他網購上癮,有的沒的買了一堆,地址也從來不改回來,就每日一下班便先到覃風家看一眼,把快遞帶回去,一來二去竟養成了習慣,一日晚上應酬回來,方其安喝多了腦子不甚清醒,跟著習慣走到覃風家門口掏出鑰匙捅進鎖孔怎麽也轉不開,他趴在門上不停地扭動鑰匙,突然就轉開了鎖,門一拉開,方其安猝不及防摔下來。。

覃風接住那副沈重的身子,聞到一陣濃濃的酒氣,那家夥竟就這樣靠在自己身上睡了。

晚上十點左右,他坐在床上看了會書,突然聽到門外一陣奇怪的動靜,他走到門口聽見有人在外面,差點以為有賊人,他從貓眼上看見一顆腦袋,那發型似乎有些眼熟,一開門方其安就那麽摔到了自己身上。

看樣子這人醉糊塗摸錯了門,這時覃風也沒多餘的力氣把死沈的家夥帶回他家去,便把他直接丟到了沙發上。

這麽一折騰,覃風也沒心思看書,索性關了燈睡覺。

這突如其來的小事讓覃風一度輾轉無法入眠,他閉上眼開始數羊,一只兩只三只……數到二百三十一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悶響,覃風靜靜聽了一會外頭的動靜,但接下來又恢覆了安靜,他正要起身出去看看時,門口突然閃現一道黑影,覃風嚇了一跳,黑影步履不穩地走到床邊緊接著直挺挺倒下來,方其安伸出一條手臂在床上抓了抓,抓住一條腿壓到腦袋下。

覃風聽到那人輕微的呼嚕聲,他小心翼翼地抽回兩條腿,那人橫在床中間,把他的位置都快擠沒了。覃風用腳在他肩膀上踢了幾下企圖踹開一些空位,沒料到那只腳被他一手捉住,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覃風心尖一顫,身體不再動彈,他靜靜地看著那個睡熟的人,心中一簇火驀地躍起。

這家夥不會是故意的吧,這幾天他的所作所為用意實在太明顯,覃風不得不懷疑方其安也在趁機借酒裝瘋,可是方其安現在這副樣子不吵不鬧只是安安靜靜地睡著,一呼一吸極輕淺,覃風又不十分確定,難道真的是醉糊塗了?方其安住的的位置就在覃風的正上方,房間格局一致,黑漆漆的看不清屋裏的擺設,誤認作自己住的地方也不出奇。

覃風探身過去,一手撫過他的臉,酒氣在他臉頰上暈出了一層紅色,染得鼻尖也紅紅的,他覺得可愛,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親了親他的唇,舌頭擠進兩片微啟的唇,覃風擡眼去看他的反應,一點反應也沒有。

覃風把方其安搬到床上躺好,除掉領子上的領帶,襯衫上的紐扣一粒一粒地被解開,分開兩襟貼上他的胸膛,覃風在上面親了一下又擡起頭去看了一眼,他不信這家夥沒有感覺,他一邊留意那人的動靜一邊低下頭沿著腰腹親了過去。皮帶扣解開時在安靜的室內發出“啪嗒”一聲清脆的響,布料輕輕摩擦著從他的腿上脫離,覃風看著方其安,手指在大腿中心那團鼓起的小包上碰了碰,擡眼看他的同時掌心覆蓋在上面蹭了又蹭,手指在上面打著旋捏弄,他感覺到上面似乎微微抽動了一下,嘴邊露出得勝的笑,繼而低下頭在那片輕微起伏的小腹上親了一下,舌尖在上面轉了一圈,往下一分的毛發蹭到了他的下巴,他擡起上身用手握起方其安蟄伏在腿間的東西在手裏揉弄起來,過了一會他聽到一聲悶悶的哼聲,覃風向前看了一眼,方其安緊閉著眼,呼吸均勻,就當他是睡著了但身體還是很敏感,那東西在覃風手中不斷地撫弄下一點一點地脹大挺立。

裝,繼續裝,看他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覃風低下頭用舌尖在鈴口舔了舔,接著把頭含進了口中用舌頭在上面一圈一圈地打轉舔弄,含在口中的東西又脹大了一些把他的口腔撐得有些酸,覃風嘗到了一絲苦,他吐出來,然後張開兩條腿在方其安身體兩側跪起,他用手摸了摸前端流出的前液把它塗到自己後面做了擴張,接著把那根被自己舔得濕漉漉的東西一點點地坐了進去,他仰起下巴長長呼了一口氣,以跪坐的姿勢坐在那人身上,他坐直上身看著他,人明明一副睡得深沈的樣子,那裏卻精神抖擻地把他撐得滿滿的,覃風上下動了幾回,方其安的呼吸變沈了,發出一聲像在做夢一樣稀裏糊塗又舒服的長嘆,腰仿佛不自覺地向上挺了挺,覃風猛地被他頂弄了幾下,小腹一緊幾乎立刻就射了出來,他心中竊喜,方其安很快就裝不下去了,到時候再奚落他一番,覃風一邊得意地想著一邊以一副倨傲的姿態騎在方其安身上縱情馳騁,他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著方其安,看著他睜開眼,向自己投降認輸,說我錯了,請求他的原諒,然後在自己身下苦苦求索。

那人瞇著一雙眼,神態似夢非夢,如果他是在演戲覃風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勝算,他被一雙手猛地抓住臀部被頂了幾下,一股沖勁直竄天靈蓋,覃風腦子裏幾秒的空白,如果這是一場交鋒,那他此刻已經全線崩潰,丟盔棄甲的同時沈溺在接下來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潮裏,覃風破罐破摔地縱容了自己的呻吟在房間裏激蕩流轉,放縱積壓已久的情緒從身體裏肆無忌憚地發洩出來。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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