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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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佳豪來找他獻殷勤的時候,方其安心猜這小子準又想在他身上得些好處,自從他性向被熟人知曉以來,大部分人都自動地遠著他,但只有林佳豪這小子沒有對他表現出嫌惡和疏遠,這要說林佳豪是缺心眼,但這家夥分明有心計,敢把算計用到他頭上。

若不是因為路上遇到堵塞來遲了一些,險些釀成大錯,如若是別的人倒也罷了,貼點錢打發了就是,但那人卻不一樣,方其安鐘意他,即使知道他明顯十分抗拒自己也覺得非要得到不可,在屢次被拒和被暴力相待後,他最後決定換了一種方式,開始以退為進,溫水煮青蛙似的讓他一步一步淪陷。他一向對自己的手段很有信心,只是對方簡直是那什麽裏的石頭,脾氣又臭又硬,時常又像只執拗暴躁的野貓,動不動就奓毛咬人,委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但怪異的是,他越是如此自己卻越覺得有趣,越是激發出他爭強好勝的脾性。

那個晚上覃風突然上來找他,周文清說覃風剛剛上來似乎有事找他,想到已經都這個點了或許有什麽重要的事,於是就緊跟著跑出來了,誰料才剛剛靠近就又狠狠地揍了一拳。

回來時,周文清看到他眼睛出現了一圈烏黑有些吃驚,他用另一只安好無恙的眼睛打量了周文清一眼,突然想到了什麽,周文清一向很有分寸,不會在外人面前袒露一分關於兩人的隱秘,方才他把覃風開過的事告訴自己時,身上還是剛從浴室裏出來身上還光著的狀態。

“你剛剛沒穿衣服去開的門?”

周文清笑了一笑,“沒有。”

趁他出去拿冰塊的時候,方其安點起一只煙,煙霧繚繞裏他嘴角輕輕上揚。

“你果然還是很喜歡他。”

“嗯哼。”他翹起一條腿,上上下下地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要不然我費那麽多事?”

“而且,你看上去更像是已經陷入了戀愛。”

那只腳停頓了一下,遲疑了一下,慢慢地放下來,緊接著擡起起了另一條腿搭上,他彈了彈煙灰,“怎麽說?”

第一次在別人口中聽到自己的狩獵行為被定義為“戀愛”,在這之前,他從來都認為自己的每一段情史都是自己放縱的游戲。

“你在意他多過任何人。”

“我不在意你嗎?”

方其安伸手摟上周文清的腰,“怎麽把衣服穿上了?”

周文清用手把他推了一下,跟他拉開了一些距離,“我和他不一樣。”

遇見周文清的時候他還是個學生,那個時候他在會所當侍應生,再後來他就到了自己身邊做了助理,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再到現在也只不過是深夜無人慰藉,用來排遣寂寞的玩具而已,方其安其實心裏很清楚,但見周文清突然疏遠,讓對他失去了掌控的方其安很不高興,硬將他拉扯過來坐到自己大腿上,明知故問,“怎麽不一樣?”

他卻說:“他喜歡你,他在吃我的醋。”

“你是故意挑釁他?”

“如果在剛剛之前你還不是很確定,那現在你也應該明白他對你是什麽意思了吧。”

“所以你現在打算離我而去?”

“當然,你也該學點常識了,否則他為什麽打你?”

所謂的常識不能腳踏兩條船,方其安經那一夜折騰,方其安完全沒有了興致做點什麽,周文清說一不二當晚就離開了,他一個人躺在床上對著空空的房間發了一陣呆,想到覃風氣急敗壞的臉,眼睛也不疼了,他心裏愉快得很。

因那晚撞破他和周文清的關系,第二天覃風就再也不肯正眼看自己,他厚著臉皮跟到哪兒都被視作空氣一般,正當他苦惱於該如何破解時,那人卻又突然主動地抱了上來,他沒時間去探究覃風內心轉變的緣故,一心要把他吃進嘴落入肚才方才安心。頭一頓飽足,他的耐心也回來了,不再急於結果,開始放慢節奏去享用讓眼前的美味充分地滿足味蕾。

他想起覃風主動抱過來時的話就想笑,“抱一次就絕交?說什麽傻話,承認喜歡我有那麽難?”方其安一手揉上他的胸,指頭捏住上面的凸起玩弄,他瞇起眼睛,表情半是陶醉半是痛苦,身體一陣一陣地打著顫,輕微的呻吟從他微張的唇中溢出,夾著幾聲辯駁似的的囁嚅,方其安就近去聽他說些什麽卻只聽見像貓咪一樣呼嚕呼嚕的聲音,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咬過去,舌尖在上面勾連舔吮,把那顆小小的乳粒吸咬得變大了一圈,唾液把那一片塗得亮瑩瑩的,嘴巴分開時帶起一絲細細的銀線,他望著覃風尚在餘韻中迷離的眼,突然想到了什麽,他說:“等明天醒來,你不會就想用都是酒精作祟才犯下的糊塗這種鬼話當逃避的借口吧……”

覃風不知是因情熱還是因內心的想法被洞悉而羞慚,他的臉龐向著耳朵連上脖子都浮起一層粉紅,方其安覺得可愛,隨即抱起他的腰,“你以為我是那種到手後就能滿足的人嗎,你還真是可愛,我想要的遠遠不止你以為的那麽點。”

重新將柱身慢慢地拓入已經充分柔軟的甬道一下一下地輕輕研磨,身下的人漸漸耐不住折磨地擡起腰主動去迎合,催促他加快進程,痛苦難耐的呻吟被他堵進口腔攪進糾纏的唇舌裏。“承認嗎,你喜歡我。”方其安一手捏住他的要害,直把他磨得欲生欲死,求生無門求死無路,終於逼得他哭著答應,他抱起覃風的臉,在那張淌著眼淚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真乖。”底下繼續一下一下地深頂,方其安看到那雙濕潤的眼迷亂又動人,腹下繼而又粗脹了一圈將那處柔軟撐得滿滿的,那一瞬間他真是愛極了這個人,卻控不住自己的壞心眼要去欺負人家,看對方可憐又可愛的樣子於是又要狠狠地疼愛一番才罷休。他把著覃風兩股輕輕地抽出又深深地頂入,頂一下那人就叫一聲,到最後把那不成調的呻吟撞得七零八落。

方其安提起他的兩條腿小腹往前重重一壓向深處盡數傾瀉,緊跟著夾在兩人肚子間的小小風也顫顫巍巍地抹了他一身白。

兩個人胡天胡地了一夜,原先收在床頭的幾個保險套都用完了,最後一次方其安直接射進了他的身體,覃風被帶到浴室清理的時候就像一只討厭洗澡的貓一樣在水裏掙紮著爬出來,方其安費了一番功夫才把他安撫下來,把留在他身體裏的東西清理幹凈。在床上被暖風吹著頭發的時候覃風伏在他身上睡著了,方其安抓著他的頭發,風將發絲一根一根地吹開從指間滑落,暖風帶來了洗發乳的香氣,捧著那那顆腦袋湊到鼻子下聞了聞,溫暖又香甜的味道讓人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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