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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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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家兩老聞訊趕來,母親對著覃風抹眼淚,怪他不小心,“大過年的摔成這樣,還讓不讓人好好過年了。”

一轉身看著抱二娃在旁邊站的方其安又趕緊抹掉眼淚,掛起笑容,“小方啊,多虧你在,辛苦你了。”

“怪我,是我嚇著小風了。”

家裏還要照顧兩個小的,這邊有方其安在,覃家兩老跟他千謝萬謝之後就回去了。

晚上,方其安拿了看護用的折疊床在病床旁邊支開躺下來,覃母帶來的一張毯子和枕頭,正好用上。

兩個人各自躺著沒有說話,過了一陣,覃風忽然忍不住開口。

“為什麽是我?”他說:“我哪一點讓你喜歡了,我既長得一般,也沒有別的什麽魅力,脾氣不好,也從來沒跟你講過好話……”

“你喝醉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覃風臉熱,壓住了想要發火的情緒,平靜地完成這場問話,“說正經的。”

“我說的都是實在話。”方其安用一只手支住腦袋,側躺著看他,“一定要有個理由嗎?我喜歡你就只是因為喜歡你。再說,如果你對我不信任那麽無論我說多少個理由,你都不會接受的,對吧。”

“至少我知道,我還有什麽地方值得別人喜歡。”

“你有。”

“那你倒是說說。”

對方躺平,他陷入沈默了好久,覃風心裏想他果然一個都講不出來,都是敷衍。

病房裏又重回原先的寧靜,方其安閉上了眼,不久耳邊響起一陣躁動,覃風抓著床單,身上仿佛有一只迷路的螞蟻在上面爬開爬去,他那只受傷的腳被吊在半空,想要起身下床不能,只能老老實實待在床上。

過了一會,他終於忍不住開口,“我想上廁所。”

“大還是小?”

覃風紅著臉,難堪地應了一聲,“小……”

方其安一副早有準備地把床底下的夜壺拿上來。

覃風見他把夜壺往裏塞時,忙道:“你別做多餘的事。”

方其安笑,“你怕我做哪些多餘的事?”他的手摸到那個位置,覃風迅速奪過夜壺,抓住那只手阻止了他進行下一步操作,“我自己來!”

“你會用嗎?”

他急道:“不用你管!”

方其安便收了手,由著他自己解決,卻見他手忙腳亂了一陣始終不得要領,他彎下腰,伸手進去幫了一把,覃風忍著沒說什麽,他看了一眼等在一邊的方其安,叫道:“你這樣子我尿不出來。”

方其安立刻心領神會,吹了一聲口哨,覃風崩潰地大叫著,“你走開——別在我面前看著!”

大約過了幾分鐘,方其安重新回來,只見覃風放松了身體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

“好了嗎?”

對方聲音弱弱地“嗯”了一聲。

人有三急,他不可能一整天不吃不喝,像這樣的事一天至少兩三次,覃風感到難為情的同時又詫異那個人竟可以做到這地步。

看著方其安提著夜壺走開的身影,覃風反反覆覆地想了很久,“我信了。”他瞥了一眼躺在旁邊的折疊床上的人,也不管他聽沒聽懂,繼續自顧自地講,“但不管怎樣,我的想法不會變,我會跟女人結婚,我們會組成新的家庭,過著和所有普通人一樣的生活。我絕對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他停下來,想聽方其安的意見,但是他只聽到安靜下來的房間裏只有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在醫院待過一周後出院,方其安開車帶覃風回家,天天跑出來迎接,看到覃風一只小腿纏著繃帶拄著拐進來,不知愁滋味的小孩卻覺得新鮮有趣,圍著不停地看,又用手摸摸被覃風舉著拐趕來。母親早早燉好了骨頭湯,見他回來馬上端了一大碗給他,接下來的每一天,覃風都在床上度過,頓頓骨湯。

春節過去了,方其安依然每日陪著他,他帶著筆記本,坐在一邊看文件,偶爾到書房開視頻會議。

“你不回去啊?”

方其安的註意力從屏幕上轉到覃風身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遞到他手上,“他們馬上就要回城裏,我要是也走了,家裏就只有你一個人,誰來照顧你?”

覃風沒說話,他轉過臉從窗口望出去,遠處的山坡上覆蓋著一層“雪”。日更期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我想去山上看看。”

他本意是要自己活動,但方其安卻執意要背著他上山。

“我自己可以走。”

“就你現在這樣,等爬上山,花都謝了。”

山坡上的李花開了,枝頭滿滿的白花,穿梭在花枝間,身上沾滿落下來的細碎花瓣,覃風拍拍方其安的肩頭,“細雪”落了一地。

“放我下來。”

方其安依言將他放下,覃風單腿落地,沒有拐杖只能半邊身子都靠在方其安身上,這就是他執意要費勁背著自己上山的目的,覃風單腳一跳一跳地蹦到近前一顆樹旁用手扶著,用後背抵著樹幹慢慢地坐下來。他仰起臉,用手比了個方框,把一截花枝和藍天框進來。

在山上待了一陣,接近傍晚溫度降低,風吹在身上有些冷,方其安背著他下山,覃風雙手摟著那人脖子,他湊近那只耳朵,說:“那天晚上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方其安不答。

覃風於是挑了重點,重新說了一句次,“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你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

方其安不再說話,沈默著被他下山,卻沒有往他家走去。

穿過中院上去二樓,覃風被放到床上,高大的身形隨即覆過來,他偏開臉,方其安的吻落在他的耳朵上,游向耳下覃風敏感地低吟了一聲。

“你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方其安的膝蓋擠進他的雙腿,反覆磨蹭著中心,覃風深吸了口氣,呼吸驟然急促,敏感的部位已經起了反應,他不答話,那種感覺既痛苦又舒服,他被折磨得分散了註意力,他不能再思考滿,腦子都是想要獲得快感的渴求,沒出息地擡起腰部向上面的膝蓋貼緊索求很深的撫慰。

“想要嗎?”

方其安壞心眼地離開了雙腿中心,接著又一下一下地挑逗著他的欲望,他在方其安身下難受似的地扭動,他沈默不語,眼神卻透露著渴求。

“想要,就抱我。”

方其安放開覃風的雙手,那雙手遲疑著在他身上慢慢合攏——想要,不僅僅只滿足於得到他一次,還想要更多,更多。

覃風感覺到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子,握住了逐漸膨脹的欲望,他舒服地呻吟出來,把方其安抱得更緊,在那只手的撫慰下顫抖著進入高潮。

釋放後的餘韻還未散盡,方其安的手又開始在上面撫弄起來,覃風挺腰貼近,忽而發覺另一只手不知何時也伸了進來貼著他的大腿探進股間,異物的入侵讓他不自覺地緊縮了一下,“不要——嗯啊……”整根食指沒入頂到某個位置時覃風不禁變了聲調。

“還想要嗎?”

想要——身體裏滿滿的渴望,迎著他的手深深地絞緊,不斷攀升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喊聲,聽到自己變了調的呻吟覃風最後羞愧地咬緊嘴唇,方其安順勢將緊抱著自己的覃風扶起,覃風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只手順著他的背脊撫摸下來,覃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穴緊接著被加入了兩根手指持續地擴張,時不時地被觸到敏感點,覃風禁不住這樣的折磨,把前端夾在兩人的肚子間緊貼著磨蹭著,求著進入第二次高潮。

“想清楚了嗎?”

他的臉埋在方其安肩頭,發出悶悶的聲音,“如果我拒絕你能放過我?”

“當然不會,但是我想聽你說說話。”

他別開臉,那人貼著他的耳朵輕笑:“乖,像剛剛那樣叫出來吧,我喜歡聽。”

覃風羞得滿臉發紅,他倔犟地咬緊了嘴,方其安扳過他的臉吻上來,強行撬開他的牙齒,一段長長的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後又被重新壓倒在床上,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見方其安提著他的巨物緊挨過來,覃風心下駭然,本能地退縮,方其安一只手抓住他的左腿把他的褲子從上面脫下來,“別亂動,不然弄疼了你,可別怪我。”

覃風顧及到腳上的傷未痊愈,不敢鬧太大動靜,回過頭來想,這不應該是他考慮的事,這時方其安才說:“我會小心不碰到你的傷。”他一邊安慰一邊把倒在手上的潤滑劑塗到他後面按摩,涼涼滑滑的東西在他身後塗開,散發著甜蜜的香氣。

他將覃風的左腿拉開,把他塗滿了潤滑的分身慢慢地擠進來,“放松一點。”方其安輕聲哄他。

覃風忍著那種不適感咬緊牙關在他背上用力抓了抓,在上面出現了幾道血痕,方其安悶聲一哼又向前挺進了一寸,那東西頂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把他前端磨地重新擡頭,方其安挺身向前頂弄了幾下,那東西就開始興奮地抖動起來,從那道細細的口噴吐著水,覃風終於忍不住地靠在方其安肩頭一聲一聲地嘆息,那熱氣吐在方其安脖子耳邊,那人轉過頭來親他,緊接著重新抱住他輕咬他耳朵引著他來親,覃風學他一樣咬在他耳朵上,吻過耳廓,在他頸邊親吻,方其安仿佛受到鼓舞般地向前一挺,將整根沒入他的身體,覃風感到內裏又脹又熱,他抱緊了方其安,左腿緊緊夾在他的腰上,肚子間的那根東西隨著身體的擺動而劇烈顫動著高潮,快感一波趕上一波地湧上來,最後一波白濁在碰撞裏飛濺出來,他疲軟的身體在方其安加速的抽插中劇烈地擺動,跟著他不斷搖擺的心思,原本的堅定在懸崖邊岌岌可危。

天已經完全黑透了,覃風沈沈地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把他吵醒,接著就聽到方其安接聽了電話,過了一會他穿上衣服出去,房間裏恢覆了安靜,覃風腦子昏昏沈沈地又睡了一會。屋裏亮著一盞床頭燈,過了一會門被人推開,覃風耳朵動了一下,他看見方其安拎著東西放到了床頭櫃上,隱隱約約聞到一陣燉排骨的香氣。

“去哪了?”

他從床上坐起被子從肩頭滑到腰間,方其安在床邊坐下,吻上他的肩頭,那副裸露的身軀早已布滿被他烙上深深淺淺的印記,他在其中一顆上面加深了顏色,覃風把他推開了一些。

“回家吃飯,肚子餓了嗎?”

他搖搖頭,完全沒有胃口。

“那喝點東西吧。”

他從飯盒裏端出飯菜,把湯端過來,覃風低頭就著湯勺喝了幾口。

“他們說什麽了嗎?”

“我說你困了,在我屋裏睡覺。”他說:“我和你的事只要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覃風嘆了嘆氣,久久才道:“可我總要結婚的。”

“到那時我就去婚禮把你搶回來。”

“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

覃風默默不語地看著方其安,那雙眼睛裏湧動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過了一會他坐起來對著方其安張開雙臂,“帶我去洗澡。”

方其安彎腰把他從床上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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