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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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夠了沒,快放開。”

覃風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一雙手可以活動,於是抓緊了他的雙肩試圖把他推開。

“可是你的眼神明明是在對我說,讓我吻你。”

方其安一臉認真地胡說八道,可他還是產生了懷疑,真的是這樣的嗎?他突然變得糊塗,如何都想不明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心裏還有些期待,手上的力量始終沒有達到可以把面前的人推開的程度,最後還是方其安主動離開了他。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事情似乎發展到了他無法控制的地步,連他的心都已經無法再掌控。

這種身體親密接觸感覺讓他有些留戀,嘴巴上似乎又出現了被吻得久了出現的微微麻意,腦子裏不斷重覆著那天的情景,臉於是又熱了,身體突然上升的溫度讓覃風感到一陣燥熱。

耳邊仍舊是小庭不停不絕的碎碎念,覃風有些煩躁,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去前廳透氣。

前些天預訂的KT板已經送到了前臺,美萱正蹲在地上拿著單子跟收到的牌子核對,覃風走到她身邊幫忙整理和貼膠。

這時,突然有兩個小孩突然闖進來,他們來時無所顧忌地猛沖,一見到面前有人馬上剎住腳步繼而害羞地後退,個子小一些的就往大的身後躲,緊隨而來的兩個大人分別抓住兩個不安分的小孩,見到覃風時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請問……”

原本計劃去鄰縣古民居游覽的一家子因為功課沒做足去到那裏碰上了關閉期,於是不得不打道回府,在回程時去休息站停留了片刻,無意間看到一份社區的宣傳海報,兩個因失望而情緒低落的小孩見了馬上又興致高漲地吵著要來。

“可是我們還沒——”正要拒絕的美萱被覃風打斷,他對那兩位夫婦道:“社區剛剛準備開張,你們是社區目前的第一批客人,我們也還是第一次接待,怕有些不周,希望你們到時多多包涵。”

那對夫婦人很是和善,連說沒關系,於是一家四口便由美萱先領著到各處去看了看,覃風跑回來通知各部門準備接待。

有了上一次突發事故的經驗,覃風有了些做緊急預案的意識,頭兩天還找了些鄉親過來幫忙預演了幾場,防止正式開張出現問題而不能順利解決。這次預演更接近真實狀態,覃風便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以求做到更好。

這一日過來還算順利,偶爾又有些不周到的小問題,但也沒有太大的影響,那一家人都玩得開心,等他們要走時,覃風免掉了他們大部分費用,又送了一些小禮物,另外,他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他們回去之後可以幫忙宣傳一下。

距離社區首個主題“踏青”的開放日還有一周的時間,廣告宣傳推出去一個多月目前收到的反饋寥寥,盡管已經邀請了一些媒體網紅來幫忙做後續的宣傳,但覃風還想利用一下這個機會盡可能地去爭取多一些游客,最大限度地去打開知名度。

那一家子這一日玩得盡興,又沒怎麽花錢,這點舉手之勞他們自然是樂意的。沒過幾天,覃風陸陸續續收到那對夫婦發來的反饋信息,不久房間也預訂滿了,那些通過他們介紹來預訂了房間的覃風都給了最大限度的優惠,同時也請他們繼續幫忙宣傳,如此反覆循環,想必那天到場的人會比預計的人還要多,一想象到開放日那天的盛況,大家內心就無比亢奮,吵吵鬧鬧了一會,幾個人嚷嚷著讓覃風請客慶祝一下,於是一下班一群人呼啦啦地出門跑到集鎮上吃飯。

這天周五,大家酒足飯飽各回各家,平時住宿舍的幾個人也回家過周末去了。最後只剩下覃風一個人騎著小電動回來,他喝了點酒,心情愉快,在無人的田間小路上哼著跑調的歌。

經過社區大門,覃風發現裏面好像還有燈亮著以為忘了關燈,於是又繞回去,最後發現是後院二樓的燈亮著。裙+內日更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自那日以來,覃風就像一只縮殼的烏龜,如無必要,常是繞著方其安走的。覃風站在辦公區的黑暗裏,心中卻又一股情緒湧動,血液在酒精的攪和下翻騰著,亢奮因子又開始在腦子裏作亂。

本來也不是多值得誇耀的事,此刻卻充滿了一種迫不及待想要告訴對方的心情。覃風踏上二樓,站在門口按下激動的心情,輕輕地敲了敲房門。

“誰?”

覃風應了一聲,過了幾秒出來開門的是周文清,他看到眼前那副赤裸的上身,瞳孔一震。

周文清對此情形卻十分淡定,他把著門問:“什麽事?”

覃風醒過神,窘迫地回了一句“打擾”,然後匆匆轉身,一步兩段階梯地奔下樓,最後兩節一下子跨下去差點崴了腳,他抓著樓梯扶手穩住後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周文清已經把門關上。

他走在路上心想方其安那個輕浮的家夥會做出什麽都不出奇的,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像他這種對著自己這樣普通的人都能隨時隨地發情的浪蕩子,放一個那麽好看的人在身邊,又怎會對這個人無動於衷。

從小院快速地走出來,走出大門,走到小路上腳步卻越來越沈,步子慢下來之後,覃風停下來,他蹲在路邊擡頭望遠處的山頭的月亮發了會呆。

邊上的路燈照亮了一小片新插的秧苗,黃幽幽的,突然一片影子伸過來,與他的影子悄然挨近,腦袋上突然壓上一只手,滿鼻子泥土新苗的氣味裏加入一道沐浴乳的甜香,那味道讓他想起周文清圍著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覃風氣血上湧的同時憤然出手給了身後的方其安一拳,一句“人渣”出口,隨即頭也不回地飛奔而去。

人渣方其安這幾天都戴著一副墨鏡出現,覃風將他無視,雖有意避著他,可那人又總無時無刻不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

馬上就到開放日,這幾天大家都在忙著布置場地,覃風踩著一張板凳把氣球掛向高處,因為個子不高,伸出手依然有夠不到的地方,這時方其安站在底下拿過他手裏的氣球將凳子一踩手一伸就掛到了最高處。

覃風在他靠近後隨即閃到一邊轉頭就走,同時內心的怨念又開始泛濫。

不知檢點,不知羞恥——人渣。

明明已經有了更好的對象,卻還不滿足地來撩他。

而明知前面有坑的自己卻還是一頭栽了進去。

他原先總想著躲,到最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根本躲不了。

他很難過,他喜歡上一個男人,對方還是個人渣。

忙了一整日後,晚上大家聚在食堂裏一起吃了頓飯,人員陸續散後覃風還一個人還留在食堂喝悶酒。

因第二天開張的事,大家情緒高漲就又喝了點酒助興,為防止喝酒誤事大家也就只開了兩瓶每人一些意思意思,但覃風卻管不住自己的手,喝了大半瓶,他舉起瓶口對準嘴巴,突然有人將他的酒奪走,他看著那張討人厭的臉,說了句,“人渣別靠近我。”見他一言不發地杵在自己面前,便要去推他,伸出的手被那人一手攥住,“你叫我什麽?”

“人渣。”

方其安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麽就成人渣了?”

覃風看著那張臉嘟嘟囔囔,“騙子……”

“我幾時又成了騙子?”

覃風充滿了怨念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說謊的騙子。”

“我對你說過的每一句都是實話。”

“狗屁。”

“你要我怎麽跟你證明好?把我的心剖出來給你看?”

“用不著。”

覃風甩開他走了幾步突然身體懸空,方其安把他打橫抱起,軟綿綿的拳頭砸在那人身上,“放開我。”

“你醉了,小心跌進田裏,我帶你先去醒醒酒。”

覃風掙不過他,索性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腦袋靠在他肩部。這一路似乎很漫長,覃風隱約聞到他衣服上的洗滌劑的香氣混著尼古丁的氣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裏一陣不可名狀的情緒洶湧而來,這種情緒讓他突然對這個懷抱產生了強烈的依賴,他收緊了胳膊讓自己跟那個人貼得更緊一些,方其安似有察覺地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著。

他被帶到方其安後院的房間裏,兩腿落地後,覃風兩條手臂還圈著他的脖頸,兀自往身前摟了摟,他把嘴巴貼在方其安耳朵上,說:“你不是想要抱我?”

方其安一臉仿佛聽錯了似的愕然,覃風微微松開了一些,看著他的眼睛,將嘴唇向他送了過去。

“我現在就給你……”他也想得到方其安一次,滿足過後就徹底斷絕念頭。

他一邊笨拙地用嘴巴吮吸著方其安的唇一邊語音含糊地說著,“從此往後我們絕交——”

後面的話被方其安的唇堵在口腔裏,他舌頭在裏面激烈地掠過每一寸地帶,呼吸被攪得一塌糊塗。方其安的吻帶著一股燎原的氣勢,覃風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某一部分的變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面前的人緊貼上去,摟在腰間的手同時往下抓了過去,把他的臀肉在手裏狠狠地揉捏起來,光是那幾下覃風就覺得兩腿中間又脹大了一圈,仿佛聚著一團火,被淺吻的嘴唇中抑制不住地發出了讓他感到羞恥的呻吟。

抓著臀部的力度像是恰到好處地讓他在欲生欲死的邊緣,前端被內褲緊緊繃著脹得不行,他絕口不跟方其安提出再進一步的要求,自個卻委屈得不行,並著前一段的憋屈和難過一起化成眼淚打濕方其安的肩頭。

“怎麽哭了?”方其安還一副剛剛才醒悟的樣子,故作驚訝地揶揄他,“怎麽比我著急。”寬松的運動褲從腰間松開直直地落到地面,花灰的內褲被前液染成了深黑,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地跳躍出來被方其安一手握住。在他時快時慢的揉弄下,覃風已經顧不得臉面,口中呻吟的同時不住催促,“嗯……不要……不要停,快點——”

“快點?那怎麽行,前戲才剛剛開始。”

方其安手指按著前端,把上面的液體沾在手指上,順著柱身根部一路摸過去抵在入口。一種被異物貫穿的不適讓覃風下身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說話要算數哦。”感覺到他的抗拒和輕微掙紮的方其安咬著他的耳朵“說謊的人要受到懲罰。”

覃風含著淚咬牙不動,他聞到一股甜香,方其安不知用什麽塗到了手指上,冰冰涼涼的觸感過一會又變得熱了起來,手指在內裏攪弄帶出一陣“嘖嘖”水聲,覃風聽得耳熱,一條腿被分開,方其安又加塞了一根手指,指尖頂在某處肆意地戳弄,一個激靈直沖天靈蓋,覃風禁不住喊出聲,腿間昂揚的那根正一邊顫動一邊興奮地吐著水。

方其安撞進來時,覃風還沒從上一段高潮餘韻裏緩過神,緊接著又被既狠且急的沖撞頂得魂飛魄散,方其安擡高雙腿在他身體裏征伐,最後讓他一邊哭著一邊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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